第515章 我們什麼都懂
顧顏的心口像被什麼軟軟的東西撞了一下。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極輕極輕地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像在雪地里放了很久。
「時微。」
他叫她的名字。
「嗯。」
「我回來了。」
「你以後不用再放白花了。」
傅時微看著他，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那個笑容很小很小，但顧顏看得出，那是真的。
像冰封的湖面下，第一道被春天鑿開的光。
顧顏斟酌了很久，還是開了口。
他說得很委婉，說他需要力量，說黑潮下一波進攻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凶，說他的精神力還不夠，需要她們幫他。
他說完之後就沉默了，等著她們回答。
傅晚晴和傅時微同時停下了腳步。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夕陽落在她們身上，把她們的影子疊在一起。
顧顏以為她們不同意，正準備說沒關係，就當我沒說過。
傅晚晴忽然轉過身，一把抱住了他。
她的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和笑。
「顧顏，你傻不傻。」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書庫全，𝔰𝔥𝔲.𝔱𝔴任你選 】
「我們等了你三年。」
「你死了三年，我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現在你活著回來了，還問我們能不能幫你。」
「你知不知道，只要能讓你變強，只要能讓你活著，我們什麼都願意做。」
「別說是這個。」
「就是讓我把命給你，我也給。」
傅時微站在旁邊，安靜地看著他。
她的眼睛裡有一種很深很沉的東西，像一片被晚霞浸透的海。
她走上前，極輕極輕地握住了他的手。
「顧顏。」
「三年前在森林裡，你背著我走了幾十里路。」
「那時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我一定會在。」
「現在你需要了。」
「我就在這裡。」
「你什麼都不用說。」
「我們什麼都懂。」
顧顏看著她們。
夕陽的光落在三個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連成一片。
他伸出手，把兩個人一起攬進懷裡。
草地很軟，風很輕。
遠處有歸巢的鳥鳴，近處有彼此的呼吸。
他低下頭，先吻了傅晚晴。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眼淚的鹹味和洗髮水的香。
然後是傅時微。
她的嘴唇涼涼的，但很溫柔。
三個人在草地上交疊在一起，夕陽的光一點一點暗下去，月亮從東邊升起來，把草葉照得發亮。
傅晚晴的粉色長髮鋪散在草地上，像一片盛開的櫻花。
傅時微的琥珀色長髮跟她的纏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夜風拂過，草葉沙沙地響，像在替他們守著什麼秘密。
那一夜很長，也很短。
草地上散落著幾片被壓折的枯草，風一吹，就輕輕晃。
顧顏在她們中間，聽著兩個人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他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心裡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融化。
他變強了。
他感覺得到。
體內的精神力像被注入了兩股全新的泉流，澄澈而充沛。
他閉上眼睛，把兩個人摟得更緊了些。
傅晚晴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傅時微側過身，手極輕極輕地搭在他的胸口上。
他低下頭，在兩個人的發頂各親了一下。
月亮掛在天上，很圓，很亮。
營地里的探照燈在遠處掃來掃去，像一隻不肯睡去的眼睛。
顧顏看著那片夜空，心裡忽然生出一股從未有過的篤定。
最終一戰，他會贏。
為了這些人，他必須贏。
.....
決戰的日子一天天逼近。
顧顏找到了全球超能者協會的聯絡官，把造神計劃的細節問了個明白。
三十名適配者，最弱的都是SS級。
聽上去很唬人。
但顧顏聽完之後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他心裡清楚，SS級在普通人眼裡是天塹，在黑潮面前不過是稍微硬一點的石頭。
許還死前說他是最弱的，如果這句話是真的，那黑潮深處那些真正的核心戰力，恐怕連SS級都只能當炮灰。
這些力量，還不夠。
遠遠不夠。
世界聯合政府在那之後召開了一次緊急會議。
全球直播，所有戰區代表在線投票。
議題只有一個。
戰線拉得太長了。
五大戰區各自為戰，兵力被攤薄在數千公里的防線上，每一處都在漏血。
與其處處防守、處處崩潰，不如把所有還能動的兵力集中到一個地方，跟黑潮打一場真正的決戰。
投票結果出來了。
壓倒性通過。
決戰地點定在東亞戰區。
那裡有顧顏，有戰力榜上最密集的頂級強者，有大夏的縱深和人口。
所有還能動的軍隊、所有還活著的超能者、所有還能飛的戰機、所有還能開炮的坦克，全部向京海方向集結。
顧顏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站在第八防線的城牆上。
他沉默了很久。
東亞戰區本來就是壓力最大的戰區。
現在全世界把最後的賭注都壓在了這裡。
贏了，人類還有未來。
輸了，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他肩上的東西更重了，重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但他沒有拒絕的餘地。
也沒有人給他拒絕的選項。
幾女像是約好了一樣，輪流來幫他緩解壓力。
林瑾瑜每天拉著他去訓練場對練，把他打趴下三次再拽起來繼續。
她說你現在可不能垮，你垮了我也垮。
裴語冉每晚陪他在城牆上看星星，不說話，就安安靜靜地坐在他旁邊，偶爾把劍橫在膝蓋上擦一擦。
千代宮羽生給他泡茶，把千代宮家祖傳的安神茶方都翻了出來。
沈幼瑤帶著沈幼微給他做精神力疏導，兩個人格輪流上陣，一個溫柔一個毒舌，但最後都會乖乖靠在他肩上。
傅晚晴負責搞怪，每天變著花樣給他帶吃的，說吃飽了才有力氣拯救世界。
傅時微不常說話，但她每天早上都會出現在他房間門口，等他一起晨跑。
晨跑的時候兩個人的影子在晨光里並排搖晃，誰都不先開口，但誰都覺得安心。
顧顏站在城牆上，看著不斷往京海方向趕去的軍隊和難民。
公路上塞滿了坦克和卡車，鐵軌上跑著一列列軍列，天上飛過一隊隊武裝直升機。
人潮和鋼鐵洪流混在一起，像一條條正在朝同一個方向匯聚的血脈。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極輕極輕地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像在雪地里放了很久。
「時微。」
他叫她的名字。
「嗯。」
「我回來了。」
「你以後不用再放白花了。」
傅時微看著他，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那個笑容很小很小，但顧顏看得出，那是真的。
像冰封的湖面下，第一道被春天鑿開的光。
顧顏斟酌了很久，還是開了口。
他說得很委婉，說他需要力量，說黑潮下一波進攻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凶，說他的精神力還不夠，需要她們幫他。
他說完之後就沉默了，等著她們回答。
傅晚晴和傅時微同時停下了腳步。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夕陽落在她們身上，把她們的影子疊在一起。
顧顏以為她們不同意，正準備說沒關係，就當我沒說過。
傅晚晴忽然轉過身，一把抱住了他。
她的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和笑。
「顧顏，你傻不傻。」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書庫全，𝔰𝔥𝔲.𝔱𝔴任你選 】
「我們等了你三年。」
「你死了三年，我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現在你活著回來了，還問我們能不能幫你。」
「你知不知道，只要能讓你變強，只要能讓你活著，我們什麼都願意做。」
「別說是這個。」
「就是讓我把命給你，我也給。」
傅時微站在旁邊，安靜地看著他。
她的眼睛裡有一種很深很沉的東西，像一片被晚霞浸透的海。
她走上前，極輕極輕地握住了他的手。
「顧顏。」
「三年前在森林裡，你背著我走了幾十里路。」
「那時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我一定會在。」
「現在你需要了。」
「我就在這裡。」
「你什麼都不用說。」
「我們什麼都懂。」
顧顏看著她們。
夕陽的光落在三個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連成一片。
他伸出手，把兩個人一起攬進懷裡。
草地很軟，風很輕。
遠處有歸巢的鳥鳴，近處有彼此的呼吸。
他低下頭，先吻了傅晚晴。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眼淚的鹹味和洗髮水的香。
然後是傅時微。
她的嘴唇涼涼的，但很溫柔。
三個人在草地上交疊在一起，夕陽的光一點一點暗下去，月亮從東邊升起來，把草葉照得發亮。
傅晚晴的粉色長髮鋪散在草地上，像一片盛開的櫻花。
傅時微的琥珀色長髮跟她的纏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夜風拂過，草葉沙沙地響，像在替他們守著什麼秘密。
那一夜很長，也很短。
草地上散落著幾片被壓折的枯草，風一吹，就輕輕晃。
顧顏在她們中間，聽著兩個人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他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心裡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融化。
他變強了。
他感覺得到。
體內的精神力像被注入了兩股全新的泉流，澄澈而充沛。
他閉上眼睛，把兩個人摟得更緊了些。
傅晚晴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傅時微側過身，手極輕極輕地搭在他的胸口上。
他低下頭，在兩個人的發頂各親了一下。
月亮掛在天上，很圓，很亮。
營地里的探照燈在遠處掃來掃去，像一隻不肯睡去的眼睛。
顧顏看著那片夜空，心裡忽然生出一股從未有過的篤定。
最終一戰，他會贏。
為了這些人，他必須贏。
.....
決戰的日子一天天逼近。
顧顏找到了全球超能者協會的聯絡官，把造神計劃的細節問了個明白。
三十名適配者，最弱的都是SS級。
聽上去很唬人。
但顧顏聽完之後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他心裡清楚，SS級在普通人眼裡是天塹，在黑潮面前不過是稍微硬一點的石頭。
許還死前說他是最弱的，如果這句話是真的，那黑潮深處那些真正的核心戰力，恐怕連SS級都只能當炮灰。
這些力量，還不夠。
遠遠不夠。
世界聯合政府在那之後召開了一次緊急會議。
全球直播，所有戰區代表在線投票。
議題只有一個。
戰線拉得太長了。
五大戰區各自為戰，兵力被攤薄在數千公里的防線上，每一處都在漏血。
與其處處防守、處處崩潰，不如把所有還能動的兵力集中到一個地方，跟黑潮打一場真正的決戰。
投票結果出來了。
壓倒性通過。
決戰地點定在東亞戰區。
那裡有顧顏，有戰力榜上最密集的頂級強者，有大夏的縱深和人口。
所有還能動的軍隊、所有還活著的超能者、所有還能飛的戰機、所有還能開炮的坦克，全部向京海方向集結。
顧顏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站在第八防線的城牆上。
他沉默了很久。
東亞戰區本來就是壓力最大的戰區。
現在全世界把最後的賭注都壓在了這裡。
贏了，人類還有未來。
輸了，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他肩上的東西更重了，重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但他沒有拒絕的餘地。
也沒有人給他拒絕的選項。
幾女像是約好了一樣，輪流來幫他緩解壓力。
林瑾瑜每天拉著他去訓練場對練，把他打趴下三次再拽起來繼續。
她說你現在可不能垮，你垮了我也垮。
裴語冉每晚陪他在城牆上看星星，不說話，就安安靜靜地坐在他旁邊，偶爾把劍橫在膝蓋上擦一擦。
千代宮羽生給他泡茶，把千代宮家祖傳的安神茶方都翻了出來。
沈幼瑤帶著沈幼微給他做精神力疏導，兩個人格輪流上陣，一個溫柔一個毒舌，但最後都會乖乖靠在他肩上。
傅晚晴負責搞怪，每天變著花樣給他帶吃的，說吃飽了才有力氣拯救世界。
傅時微不常說話，但她每天早上都會出現在他房間門口，等他一起晨跑。
晨跑的時候兩個人的影子在晨光里並排搖晃，誰都不先開口，但誰都覺得安心。
顧顏站在城牆上，看著不斷往京海方向趕去的軍隊和難民。
公路上塞滿了坦克和卡車，鐵軌上跑著一列列軍列，天上飛過一隊隊武裝直升機。
人潮和鋼鐵洪流混在一起，像一條條正在朝同一個方向匯聚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