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你是不是喜歡我
這時塞西莉婭放下咖啡杯，白瓷杯底輕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冰藍色的眸子看向顧顏，聲音很平靜。
「怎麼回來了，不看林瑾瑜跳舞了，你不是最喜歡看她跳舞嗎。」
她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又像是在翻一本很久沒看的舊書。
顧顏傻眼了，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嘴巴張著合不攏，手裡的桂花糕差點掉在桌上。
他還以為塞西莉婭會問昨天抱在一起的事，甚至會質問他為什麼占她便宜，為什麼趁她昏迷摟住她。
沒想到她開口第一句竟然是問林瑾瑜跳舞的事，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他的腦子都轉不過來了。
他心裡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慢慢垮了下來，但同時又湧上一股說不清的酸澀滋味。
塞西莉婭確實想怪顧顏，昨天那件事換誰都會生氣，被抱得那麼緊身體貼在一起，誰會不惱。
但她早上醒來時想了很久，一個人坐在床上看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光，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理了一遍。
是顧顏救了自己，用命救了自己，那種消耗壽命的感覺她昏迷中隱約能感受到，像有什麼東西從他身體裡被抽走了。
而且他為了她重新回到了上瀘，林瑾瑜那個瘋子不可能輕易放人，那個金髮女人占有欲強得離譜。
這說明是顧顏自己想辦法從林瑾瑜身邊跑出來的，還是為了她，為了一個不會笑不會說話的瓷娃娃。
她的心臟在那一刻跳得厲害，像有一隻小鹿在裡面橫衝直撞，撞得她整個胸腔都在發燙。
所以她不想提昨天的事，也不想質問他，只想問問他為什麼回來，為什麼願意為了她冒這麼大的風險。
是不是喜歡她？
「其實也沒有那麼喜歡，就是普通朋友那種喜歡。陳小姐看起來狀態不錯呀。」
他特意把「陳小姐」三個字說得很重，想用稱呼拉開一點距離。
塞西莉婭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像平靜的湖面上被風吹起了一道細小的漣漪。
「你喊我什麼。」她的聲音不大，但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壓迫感。
顧顏一懵，腦子飛快轉了一圈，眼神飄忽了一瞬然後小聲試探著喊了一句。
「塞西莉婭。」
她的眉頭這才慢慢舒展開來，像冬天的冰面在春天裡緩緩融化，恢復了那種慣常的平靜。
她低下頭用銀質的叉子叉起一小塊黑色巧克力蛋糕，舉到顧顏嘴邊。
蛋糕上沾著一點奶油，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可可的苦香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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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顏整個人都懵了，這情況完全不對勁，塞西莉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主動了。
田姨在旁邊笑著催促，聲音洪亮得像在操場上喊口號，滿臉都是看熱鬧的表情。
「顧大師，我家小姐要餵你，你還不快張嘴，愣著幹什麼。」
黑色巧克力蛋糕就在嘴邊，散發著濃郁的苦甜香氣，顧顏只能張嘴被投餵。
老實說這糕點真的很好吃，入口即化甜而不膩，一嘗就知道用的是比利時頂級黑巧克力。
塞西莉婭又叉了一塊餵過來，這次塊更大，顧顏又張嘴吃了，嚼了兩下咽下去。
接連餵了好幾口，塞西莉婭才停下來，然後把叉子收回去放進自己嘴裡。
她吃東西的樣子很優雅，小口小口地抿著，但顧顏注意到那是同一把叉子，剛被他用過的。
她的小舌頭不經意地舔過嘴唇，也順帶舔過了叉子前端碰過的地方，動作自然得像習慣。
顧顏的眼皮猛地跳了好幾下，心臟也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這絕對不對勁吧。
就在這時塞西莉婭漫不經心地開口了，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問今天幾號。
「顧大師，你是不是喜歡我，我問你話。」
顧顏剛捧起來的咖啡差點沒潑出來，深褐色的液體在杯子裡晃了好幾下濺出來幾滴。
他是真的傻眼了，她做夢都沒有想到塞西莉婭冷不丁來上這一句，完全不在預料之中。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嘴唇動了幾下還沒組織好語言，另一道清脆的聲音就從旁邊插了進來。
「陳小姐，顧顏是來治病的可不是來賣身的，你不要想多了。」
傅晚晴端著一個白瓷碗走過來，碗邊還冒著熱氣，臉上掛著那種絕美治癒的微笑來者不善。
她的笑容很亮像一顆小太陽，但話里的意思一點都不客氣，軟中帶硬暗藏鋒芒。
塞西莉婭握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冰藍色的眸子冷了幾分。
周圍的空氣像被人抽走了溫度，連石桌上的糕點都顯得不那麼香甜了。
傅晚晴像沒察覺到那恐怖的氣息一樣，自顧自地介紹起手裡的湯來。
「這是我用燕窩和紅棗燉的，加了枸杞和冰糖，小火熬了兩個小時呢。」
「陳小姐你剛醒過來身子虛，喝這個最好了，補氣養顏，要不我餵你吧。」
她說著舀起一勺湯吹了吹，低頭用嘴唇碰了碰試溫度，朝塞西莉婭遞過去。
動作自然得像在照顧親姐妹，但那個笑容底下藏著的東西只有女人之間才懂。
眼看塞西莉婭整個人都不對勁了，握著輪椅扶手的指節都泛白了，周圍的空氣也冷了幾度。
顧顏趕緊站起來，一把拉住傅晚晴的手腕，力氣大得把她的湯碗都晃了一下。
「晚晴，不是說今天去拜訪你養父養母嗎，我們現在就去，別讓人家等急了。」
他的聲音又急又快，像是在搶什麼東西砸下來之前把所有的話說完。
傅晚晴被他拉著走了幾步，手裡的白瓷碗歪了，湯灑出來幾滴落在石板地上。
她回頭朝塞西莉婭笑了笑，那個笑容還是那麼燦爛那麼無懈可擊。
「陳小姐，我先走了，碗回頭來收，湯涼了就別喝了，我再給你熬。」
塞西莉婭坐在輪椅上看著兩個人拉拉扯扯的背影，顧顏的手腕被那個粉頭髮的女孩緊緊握著。
她握緊叉子的手指漸漸鬆開了，像是什麼東西從指縫裡滑走了。
她本來想開口攔住顧顏，想讓他把剛才的話解釋清楚，想問他到底喜不喜歡自己。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看到傅晚晴回頭時那個笑容，明亮得像在宣告主權。
「怎麼回來了，不看林瑾瑜跳舞了，你不是最喜歡看她跳舞嗎。」
她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又像是在翻一本很久沒看的舊書。
顧顏傻眼了，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嘴巴張著合不攏，手裡的桂花糕差點掉在桌上。
他還以為塞西莉婭會問昨天抱在一起的事，甚至會質問他為什麼占她便宜，為什麼趁她昏迷摟住她。
沒想到她開口第一句竟然是問林瑾瑜跳舞的事，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他的腦子都轉不過來了。
他心裡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慢慢垮了下來，但同時又湧上一股說不清的酸澀滋味。
塞西莉婭確實想怪顧顏，昨天那件事換誰都會生氣，被抱得那麼緊身體貼在一起，誰會不惱。
但她早上醒來時想了很久，一個人坐在床上看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光，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理了一遍。
是顧顏救了自己，用命救了自己，那種消耗壽命的感覺她昏迷中隱約能感受到，像有什麼東西從他身體裡被抽走了。
而且他為了她重新回到了上瀘，林瑾瑜那個瘋子不可能輕易放人，那個金髮女人占有欲強得離譜。
這說明是顧顏自己想辦法從林瑾瑜身邊跑出來的，還是為了她，為了一個不會笑不會說話的瓷娃娃。
她的心臟在那一刻跳得厲害，像有一隻小鹿在裡面橫衝直撞，撞得她整個胸腔都在發燙。
所以她不想提昨天的事，也不想質問他，只想問問他為什麼回來，為什麼願意為了她冒這麼大的風險。
是不是喜歡她？
「其實也沒有那麼喜歡，就是普通朋友那種喜歡。陳小姐看起來狀態不錯呀。」
他特意把「陳小姐」三個字說得很重，想用稱呼拉開一點距離。
塞西莉婭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像平靜的湖面上被風吹起了一道細小的漣漪。
「你喊我什麼。」她的聲音不大，但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壓迫感。
顧顏一懵，腦子飛快轉了一圈，眼神飄忽了一瞬然後小聲試探著喊了一句。
「塞西莉婭。」
她的眉頭這才慢慢舒展開來，像冬天的冰面在春天裡緩緩融化，恢復了那種慣常的平靜。
她低下頭用銀質的叉子叉起一小塊黑色巧克力蛋糕，舉到顧顏嘴邊。
蛋糕上沾著一點奶油，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可可的苦香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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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顏整個人都懵了，這情況完全不對勁，塞西莉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主動了。
田姨在旁邊笑著催促，聲音洪亮得像在操場上喊口號，滿臉都是看熱鬧的表情。
「顧大師，我家小姐要餵你，你還不快張嘴，愣著幹什麼。」
黑色巧克力蛋糕就在嘴邊，散發著濃郁的苦甜香氣，顧顏只能張嘴被投餵。
老實說這糕點真的很好吃，入口即化甜而不膩，一嘗就知道用的是比利時頂級黑巧克力。
塞西莉婭又叉了一塊餵過來，這次塊更大，顧顏又張嘴吃了，嚼了兩下咽下去。
接連餵了好幾口，塞西莉婭才停下來，然後把叉子收回去放進自己嘴裡。
她吃東西的樣子很優雅，小口小口地抿著，但顧顏注意到那是同一把叉子，剛被他用過的。
她的小舌頭不經意地舔過嘴唇，也順帶舔過了叉子前端碰過的地方，動作自然得像習慣。
顧顏的眼皮猛地跳了好幾下，心臟也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這絕對不對勁吧。
就在這時塞西莉婭漫不經心地開口了，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問今天幾號。
「顧大師，你是不是喜歡我，我問你話。」
顧顏剛捧起來的咖啡差點沒潑出來，深褐色的液體在杯子裡晃了好幾下濺出來幾滴。
他是真的傻眼了，她做夢都沒有想到塞西莉婭冷不丁來上這一句，完全不在預料之中。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嘴唇動了幾下還沒組織好語言，另一道清脆的聲音就從旁邊插了進來。
「陳小姐，顧顏是來治病的可不是來賣身的，你不要想多了。」
傅晚晴端著一個白瓷碗走過來，碗邊還冒著熱氣，臉上掛著那種絕美治癒的微笑來者不善。
她的笑容很亮像一顆小太陽，但話里的意思一點都不客氣，軟中帶硬暗藏鋒芒。
塞西莉婭握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冰藍色的眸子冷了幾分。
周圍的空氣像被人抽走了溫度，連石桌上的糕點都顯得不那麼香甜了。
傅晚晴像沒察覺到那恐怖的氣息一樣，自顧自地介紹起手裡的湯來。
「這是我用燕窩和紅棗燉的，加了枸杞和冰糖，小火熬了兩個小時呢。」
「陳小姐你剛醒過來身子虛，喝這個最好了，補氣養顏，要不我餵你吧。」
她說著舀起一勺湯吹了吹，低頭用嘴唇碰了碰試溫度，朝塞西莉婭遞過去。
動作自然得像在照顧親姐妹，但那個笑容底下藏著的東西只有女人之間才懂。
眼看塞西莉婭整個人都不對勁了，握著輪椅扶手的指節都泛白了，周圍的空氣也冷了幾度。
顧顏趕緊站起來，一把拉住傅晚晴的手腕，力氣大得把她的湯碗都晃了一下。
「晚晴，不是說今天去拜訪你養父養母嗎，我們現在就去，別讓人家等急了。」
他的聲音又急又快，像是在搶什麼東西砸下來之前把所有的話說完。
傅晚晴被他拉著走了幾步，手裡的白瓷碗歪了，湯灑出來幾滴落在石板地上。
她回頭朝塞西莉婭笑了笑，那個笑容還是那麼燦爛那麼無懈可擊。
「陳小姐，我先走了，碗回頭來收，湯涼了就別喝了，我再給你熬。」
塞西莉婭坐在輪椅上看著兩個人拉拉扯扯的背影，顧顏的手腕被那個粉頭髮的女孩緊緊握著。
她握緊叉子的手指漸漸鬆開了，像是什麼東西從指縫裡滑走了。
她本來想開口攔住顧顏，想讓他把剛才的話解釋清楚，想問他到底喜不喜歡自己。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看到傅晚晴回頭時那個笑容，明亮得像在宣告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