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善惡取其中的化道天尊
亡命激動的神情逐漸變得平淡，沉默半晌後嘆了口氣，緩緩開口：「你說的不錯，天地靈氣確實是被我截斷的。」
倖存者們發出驚呼聲，范沐神情複雜地看著沈益，像是在看一個怪物，沒想到在事情最後關頭沈益反而冷靜地發現了事情的另一面，這份沉穩，他確實比自己更加適合作為倖存者們的領頭羊。
沈益沒有說話，在等亡命的下文。
亡命再次緩緩開口：「不過成仙路卻不是我斷的，而是它本身就要斷了，我不過是加速了這一進程。
我給你們將一個故事，聽完你們就都明白了。」
接著亡命像是在回憶遙遠的過去，娓娓道來：「從前有一個人，他的名字叫化道，他誕生於天地初開之間，後來此方天地的生靈尊稱他為化道天尊。
他感念於天地生靈弱小又壽命短暫，故而創下了成仙法，散於世間萬族，想給眾生一條出路，很快不斷有生靈得道成仙。
他也沉浸在此等情形的喜悅之中。
不過他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化道天的靈氣是有限的，隨著不斷有生靈修煉成仙，他預感到化道天之內的靈氣愈發枯竭。
也就是說成仙路，他送給眾生的禮物，很快就會消失。」
亡命頓了頓看了看眾人的表情，繼續說道：「他不想自己的苦心白費，也不想看眾生在這種輪迴中掙扎。
所以他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繼續強行提升境界，以此來為化道天截來更多本源靈氣。
很快他行動了，化道天尊化成了三個分身，待到分身有機緣的情況下再次成仙合為一體之時，便是他突破之日。
然而他沒有料到，平日裡善良溫順的道童靈玉，在他化為三個分身之後。
靈玉竟然趁機算計化道天尊，想要將其中一具分身鎮壓，那個分身便是我。
我知道一旦讓他得手，那世間生靈將真正的永無寧靜，靈玉想要的是突破天尊境界，這必然會導致他一定會獨占天下靈氣。」
說到這裡亡命嘆了口氣，繼續無奈地說道：「也就是那時，我為了阻止靈玉的陰謀得逞，不得已截斷天地本源靈氣。
想要強行突破與之一戰，然而我失敗了，另外兩具化身早被靈玉殺害。
單我一具虛弱的分身不是他的對手，戰敗後的我被冠以魔頭的身份，永久鎮壓在這午山下。
而我截斷的本源靈氣，則被他用這鎮魂石強行逐漸剝離，最終匯聚成靈氣供他使用。
化道天尊的另外兩具分身則不斷地在人間輪迴，他扶持玉道山，殘害世間萬族，策劃人族內亂，收走化道天尊留在世間的成仙法。
就是怕有朝一日化道天尊有三體重歸的可能。
化道天尊的另外兩句分身不斷地在人間輪迴，也就是如今的任逍遙和卞素。」
聽完亡命道出的往事，倖存者們恍然大悟，喬爺忍不住痛罵靈玉的小人行徑。
「你隱瞞了一些事情，那就是化道天尊的三具化身，一道代表善，也就是如今的卞素，一道代表惡，也就是你亡命，最後一具則代表善惡之間，也就是我。
你截斷天地靈氣，斷了天下生靈的路已成事實，不過是出於自己的私心，也是出於自己的惡，談不上高尚。」任逍遙緩緩開口說道。
亡命張了張嘴沒有反駁，算是默認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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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益向任逍遙開口問道：「既分善惡，那你們還如何融合，我們如何確定回歸的化道天尊不會被惡的一面所占據？」
任逍遙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的，化道天尊既不是善，也不會是惡，他只會是善惡之間，也就是善惡取其中。
快快打破亡命的封印吧，我和卞素會壓制住亡命的。」
卞素沉默著沒有說話。
沈益默默地走到亡命與鎮魂石旁，開口問道：「打破這個鎮魂石就可以了嗎？」
亡命與任逍遙點了點頭，任逍遙也是一副激動地樣子。
沈益低著頭用手慢慢摩挲著下巴。
「沒時間了，靈玉隨時有可能回來，我們要抓緊時間！」任逍遙催促道。
倖存者們也紛紛看向沈益，催促著儘快打破鎮魂石的封印。
沈益目光中精光一閃，抬起手壓了壓倖存者們的聲音，開口說道：「事到如今，任逍遙你還在騙我們嗎？
明明你才是化道天尊惡的化身，亡命他才是善惡之間。」
任逍遙的臉色猛地一變，不等出口解釋，沈益迅速抬起手轟碎鎮壓亡命的鎮魂石。
鎮魂石應聲碎裂，下面的亡命感受到力量的回歸，掙脫束縛自己的鎖鏈，向著沈益微微點頭，身體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同一時間，卞素與任逍遙身體也散發出耀眼的光芒，隨後身體逐漸融化成牛乳一般向著亡命處匯去。
沈益還看到任逍遙化作光乳之前猙獰的臉，好像在吼些什麼，那一刻這個任逍遙變得極為陌生。
三道光芒匯聚在一起，久久不曾熄滅。
徐嬌湊上前來，問出了倖存者們心中的疑惑：「沈益，為什麼你反而說任逍遙代表惡的化身，亡命才是善惡之間啊？」
沈益說道：「我也是猜測，不過大概率是真的，原因有以下幾點。
第一點，既然任逍遙代表了善惡之間，那為什麼遲遲沒有與卞素融合？
還記得三生鏡與定天杵的融合嗎？
這說明兩個化身也是可以融合的，無論是善惡之間與善或與惡都可以融合，唯獨善與惡難以相容，因為少了善惡之間這個『潤滑劑』這說明他們兩個本身就相性不足。
這第二點，我若是靈玉天尊，那一定會鎮壓的是善惡之間這道化身，因為我不清楚化道天尊是否留下了什麼後手，若是讓兩個分身提前融合，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他畢竟是天地初開以來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天尊。
這第三點，正是剛剛任逍遙著急暴露了自己的心思，他不斷給亡命暗示亡命才是惡的那一個，不過是想在融合過程中讓惡作為主導，不過也正如他說的那樣，化道天尊不會只是善，也不會只是惡。
還有最後一點，只有善惡才會在人間掙扎啊，人間是非曲直太亂哪有什麼善惡之間，也就是一直被鎮壓在午山下的亡命，才是真正的善惡之間，因為他沒有接受人間的是非觀，才能更好的遵循本心。」
聽完沈益的分析，大家恍然大悟。
大家等待三人的融合，時間仿佛過得異常漫長。
沈益嘴角噙著一絲神秘的笑容，靠近范沐，說道：「那具仙人屍體你還留著呢？沒什麼用，聽我的扔了吧。」
其他人都悄悄豎起耳朵聽二人的談話，沈益也是有意沒有隱藏聲音，大家都聽得到。
范沐有點尷尬的樣子，無奈地開口說道：「這具屍體，於我有用處。現在還丟不得。」
看著范沐的樣子，沈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看向欲言又止的一眾倖存者，開口說道：「你們別藏著掖著了，心裡都裝著事情吧？讓我猜猜，是不是單人任務『一念永生』？」
看著范沐震驚的表情，以及倖存者們五花八門的表情，沈益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范沐疑惑地開口問道：「你怎麼？」說到一半，就止住，反應過來了什麼，隨後嘆了口氣，將那具屍首分離的仙人屍體扔了出來。
喬愛民撓了撓頭皮，傻笑著問道：「益哥兒，你怎麼知道啊？」
沈益不語，只是甩出了自己的面板，看著上面與所有人一模一樣的單人任務，『單人任務『一念永生』。任務內容：成仙。任務獎勵：永生。』
眾人逐漸反應過來，原來是所有人都接到了這個單人任務。
楊名湊近問道：「益哥兒，那你有什麼辦法成仙嗎？永生哎，別告訴我你不心動。」
沈益意味深長地笑著問道：「成仙有什麼好？哪有做人自在，永生？
若是讓你在這個化道天任務世界裡永生，成為這個世界的一部分，你願意嗎？」
聽到此處，楊名頭搖的像一個撥浪鼓，急忙擺擺手說道：「要是一輩子困在這裡，那還是算了。」
其他倖存者也都反應過來，不禁罵聲一片。
「什麼啊？原來玩這一手！」
就在倖存者們的罵聲中，一旁任逍遙與卞素還有亡命融合的光繭暗淡下來，眾人屏住呼吸，這一切都要結束了。
周遭似有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一道絕世出塵的身影降臨，他有著與任逍遙同樣的面孔身材，卻又給人截然不同的感覺，讓人看一眼就知道，這才是仙人該有的樣子。
眾人知道，這便是化道天尊。
化道天尊緩緩睜開眼睛，和善地看向眼前的倖存者們，點了一下頭。
隨後單手一揮，他身前的空間仿佛如水一樣泛起波紋，一道道空間漣漪盪向四周，只見化道天尊另一隻手緩緩伸入這團漣漪，再次出現的時候手上捏著一個人。
也不知是他使了什麼神通，靈玉天尊縮小成一隻螞蟻大小，身體僵硬一動不動。
「天...天尊，饒命，看在我曾多年作為你道童的份上，饒我一命。」縮小版的靈玉涕淚橫流。
化道天尊沒有多說一句話，指尖輕捻，靈玉便化作一抹塵埃消散，身上的靈氣重新回歸天地之間。
也就是這一幕，看得沈益神情凝重。
倖存者們發出驚呼聲，范沐神情複雜地看著沈益，像是在看一個怪物，沒想到在事情最後關頭沈益反而冷靜地發現了事情的另一面，這份沉穩，他確實比自己更加適合作為倖存者們的領頭羊。
沈益沒有說話，在等亡命的下文。
亡命再次緩緩開口：「不過成仙路卻不是我斷的，而是它本身就要斷了，我不過是加速了這一進程。
我給你們將一個故事，聽完你們就都明白了。」
接著亡命像是在回憶遙遠的過去，娓娓道來：「從前有一個人，他的名字叫化道，他誕生於天地初開之間，後來此方天地的生靈尊稱他為化道天尊。
他感念於天地生靈弱小又壽命短暫，故而創下了成仙法，散於世間萬族，想給眾生一條出路，很快不斷有生靈得道成仙。
他也沉浸在此等情形的喜悅之中。
不過他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化道天的靈氣是有限的，隨著不斷有生靈修煉成仙，他預感到化道天之內的靈氣愈發枯竭。
也就是說成仙路，他送給眾生的禮物，很快就會消失。」
亡命頓了頓看了看眾人的表情，繼續說道：「他不想自己的苦心白費，也不想看眾生在這種輪迴中掙扎。
所以他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繼續強行提升境界，以此來為化道天截來更多本源靈氣。
很快他行動了，化道天尊化成了三個分身，待到分身有機緣的情況下再次成仙合為一體之時，便是他突破之日。
然而他沒有料到，平日裡善良溫順的道童靈玉，在他化為三個分身之後。
靈玉竟然趁機算計化道天尊，想要將其中一具分身鎮壓，那個分身便是我。
我知道一旦讓他得手，那世間生靈將真正的永無寧靜，靈玉想要的是突破天尊境界，這必然會導致他一定會獨占天下靈氣。」
說到這裡亡命嘆了口氣，繼續無奈地說道：「也就是那時，我為了阻止靈玉的陰謀得逞，不得已截斷天地本源靈氣。
想要強行突破與之一戰，然而我失敗了，另外兩具化身早被靈玉殺害。
單我一具虛弱的分身不是他的對手，戰敗後的我被冠以魔頭的身份，永久鎮壓在這午山下。
而我截斷的本源靈氣，則被他用這鎮魂石強行逐漸剝離，最終匯聚成靈氣供他使用。
化道天尊的另外兩具分身則不斷地在人間輪迴，他扶持玉道山，殘害世間萬族，策劃人族內亂，收走化道天尊留在世間的成仙法。
就是怕有朝一日化道天尊有三體重歸的可能。
化道天尊的另外兩句分身不斷地在人間輪迴，也就是如今的任逍遙和卞素。」
聽完亡命道出的往事，倖存者們恍然大悟，喬爺忍不住痛罵靈玉的小人行徑。
「你隱瞞了一些事情，那就是化道天尊的三具化身，一道代表善，也就是如今的卞素，一道代表惡，也就是你亡命，最後一具則代表善惡之間，也就是我。
你截斷天地靈氣，斷了天下生靈的路已成事實，不過是出於自己的私心，也是出於自己的惡，談不上高尚。」任逍遙緩緩開口說道。
亡命張了張嘴沒有反駁，算是默認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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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逍遙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的，化道天尊既不是善，也不會是惡，他只會是善惡之間，也就是善惡取其中。
快快打破亡命的封印吧，我和卞素會壓制住亡命的。」
卞素沉默著沒有說話。
沈益默默地走到亡命與鎮魂石旁，開口問道：「打破這個鎮魂石就可以了嗎？」
亡命與任逍遙點了點頭，任逍遙也是一副激動地樣子。
沈益低著頭用手慢慢摩挲著下巴。
「沒時間了，靈玉隨時有可能回來，我們要抓緊時間！」任逍遙催促道。
倖存者們也紛紛看向沈益，催促著儘快打破鎮魂石的封印。
沈益目光中精光一閃，抬起手壓了壓倖存者們的聲音，開口說道：「事到如今，任逍遙你還在騙我們嗎？
明明你才是化道天尊惡的化身，亡命他才是善惡之間。」
任逍遙的臉色猛地一變，不等出口解釋，沈益迅速抬起手轟碎鎮壓亡命的鎮魂石。
鎮魂石應聲碎裂，下面的亡命感受到力量的回歸，掙脫束縛自己的鎖鏈，向著沈益微微點頭，身體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同一時間，卞素與任逍遙身體也散發出耀眼的光芒，隨後身體逐漸融化成牛乳一般向著亡命處匯去。
沈益還看到任逍遙化作光乳之前猙獰的臉，好像在吼些什麼，那一刻這個任逍遙變得極為陌生。
三道光芒匯聚在一起，久久不曾熄滅。
徐嬌湊上前來，問出了倖存者們心中的疑惑：「沈益，為什麼你反而說任逍遙代表惡的化身，亡命才是善惡之間啊？」
沈益說道：「我也是猜測，不過大概率是真的，原因有以下幾點。
第一點，既然任逍遙代表了善惡之間，那為什麼遲遲沒有與卞素融合？
還記得三生鏡與定天杵的融合嗎？
這說明兩個化身也是可以融合的，無論是善惡之間與善或與惡都可以融合，唯獨善與惡難以相容，因為少了善惡之間這個『潤滑劑』這說明他們兩個本身就相性不足。
這第二點，我若是靈玉天尊，那一定會鎮壓的是善惡之間這道化身，因為我不清楚化道天尊是否留下了什麼後手，若是讓兩個分身提前融合，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他畢竟是天地初開以來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天尊。
這第三點，正是剛剛任逍遙著急暴露了自己的心思，他不斷給亡命暗示亡命才是惡的那一個，不過是想在融合過程中讓惡作為主導，不過也正如他說的那樣，化道天尊不會只是善，也不會只是惡。
還有最後一點，只有善惡才會在人間掙扎啊，人間是非曲直太亂哪有什麼善惡之間，也就是一直被鎮壓在午山下的亡命，才是真正的善惡之間，因為他沒有接受人間的是非觀，才能更好的遵循本心。」
聽完沈益的分析，大家恍然大悟。
大家等待三人的融合，時間仿佛過得異常漫長。
沈益嘴角噙著一絲神秘的笑容，靠近范沐，說道：「那具仙人屍體你還留著呢？沒什麼用，聽我的扔了吧。」
其他人都悄悄豎起耳朵聽二人的談話，沈益也是有意沒有隱藏聲音，大家都聽得到。
范沐有點尷尬的樣子，無奈地開口說道：「這具屍體，於我有用處。現在還丟不得。」
看著范沐的樣子，沈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看向欲言又止的一眾倖存者，開口說道：「你們別藏著掖著了，心裡都裝著事情吧？讓我猜猜，是不是單人任務『一念永生』？」
看著范沐震驚的表情，以及倖存者們五花八門的表情，沈益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范沐疑惑地開口問道：「你怎麼？」說到一半，就止住，反應過來了什麼，隨後嘆了口氣，將那具屍首分離的仙人屍體扔了出來。
喬愛民撓了撓頭皮，傻笑著問道：「益哥兒，你怎麼知道啊？」
沈益不語，只是甩出了自己的面板，看著上面與所有人一模一樣的單人任務，『單人任務『一念永生』。任務內容：成仙。任務獎勵：永生。』
眾人逐漸反應過來，原來是所有人都接到了這個單人任務。
楊名湊近問道：「益哥兒，那你有什麼辦法成仙嗎？永生哎，別告訴我你不心動。」
沈益意味深長地笑著問道：「成仙有什麼好？哪有做人自在，永生？
若是讓你在這個化道天任務世界裡永生，成為這個世界的一部分，你願意嗎？」
聽到此處，楊名頭搖的像一個撥浪鼓，急忙擺擺手說道：「要是一輩子困在這裡，那還是算了。」
其他倖存者也都反應過來，不禁罵聲一片。
「什麼啊？原來玩這一手！」
就在倖存者們的罵聲中，一旁任逍遙與卞素還有亡命融合的光繭暗淡下來，眾人屏住呼吸，這一切都要結束了。
周遭似有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一道絕世出塵的身影降臨，他有著與任逍遙同樣的面孔身材，卻又給人截然不同的感覺，讓人看一眼就知道，這才是仙人該有的樣子。
眾人知道，這便是化道天尊。
化道天尊緩緩睜開眼睛，和善地看向眼前的倖存者們，點了一下頭。
隨後單手一揮，他身前的空間仿佛如水一樣泛起波紋，一道道空間漣漪盪向四周，只見化道天尊另一隻手緩緩伸入這團漣漪，再次出現的時候手上捏著一個人。
也不知是他使了什麼神通，靈玉天尊縮小成一隻螞蟻大小，身體僵硬一動不動。
「天...天尊，饒命，看在我曾多年作為你道童的份上，饒我一命。」縮小版的靈玉涕淚橫流。
化道天尊沒有多說一句話，指尖輕捻，靈玉便化作一抹塵埃消散，身上的靈氣重新回歸天地之間。
也就是這一幕，看得沈益神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