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信任考驗
趙凱的動作比段言琛預想的還要快。
那天下午，管倩剛開完一個會回到辦公室，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她接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普通話很標準，語氣客氣。
「管總您好，我是鼎盛資本的合伙人，姓劉。方便聊幾分鐘嗎？」
管倩靠在椅背上：「你說。」
「我們一直很關注您在辰星資本那個項目上的表現。坦率地說，我們對您的專業能力非常認可。」
對方頓了頓，見她沒有打斷，又繼續說:
「我們這邊有一個併購項目，規模跟辰星那個差不多，需要一個有經驗的財務顧問牽頭。條件方面——我們可以給到您目前薪酬的雙倍，外加項目股權分成。」
管倩的手指停在滑鼠上。她沒有立刻拒絕。
半晌，她沒有回答，對方又問了一句:「管總，您不考慮一下嗎？」
「我需要先看看項目資料。」她說。
「沒問題。我讓人發您郵箱。」對方很爽快的答應了。
電話掛斷之後，管倩把手機放在桌上，屏幕還亮著。
她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想起剛才電話的內容。雙倍薪酬，外加股權。
條件是她在辰星那個項目上的經驗。對方的時機選得很精準——辰星剛穩住股價，還沒完全走出危險期。
這個時候挖她，明擺著是在段言琛最需要她的時候，把人撬走。
不過，這個條件對她的誘惑確實很大。
她坐在椅子上，翻了一下通訊錄，看了一眼段言琛的名字。最後還是沒有撥出去。
第二天，鼎盛的郵件就發到了管倩的郵箱。
項目資料做得很專業，標的也確實不錯，是一家新能源公司的併購案，估值模型跟她正在做的那個類似。
薪酬方案寫得也很清楚，年薪翻倍、項目分成比例、股權期權。
管倩把那份郵件來回看了兩遍，然後關掉了頁面。
她沒有回覆，也沒有拒絕。
管倩晚上八點多到家的時候，段言琛還沒回來。最近這段時間他幾乎都是深夜才回家，有時間甚至住在辦公室。
第三天，鼎盛的劉總又打電話來：「管總，資料收到了嗎？」
「收到了。」管倩說，「我需要再考慮一下。」
「不急，您慢慢考慮。」對方說，「我們這邊隨時歡迎您。」
掛電話之後，管倩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幾秒。
她知道對方不是在招人。他們是在拆辰星的台。如果她這個時候走了，辰星那個項目會直接斷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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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段言琛，但她知道，他遲早會知道。
他手上有她接觸過的所有項目記錄。
最近幾天，段言琛都沒有給她打過電話，也沒發過信息。
晚上。她回到辰光里的時候，段言琛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手機。他抬頭看了她一眼：「回來了？」
「嗯。」
「吃飯了嗎？」
「在公司吃了。」
管倩換好鞋，走過去在沙發另一端坐下。
茶几上放著一杯茶，杯沿冒著熱氣。她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段言琛沒有說話，像是在等她自己說。
「我收到一份offer。」她說。「是鼎盛資本的，對方開的條件很豐厚。」
段言琛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接話。
管倩看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她又繼續說:「雙倍薪資，加項目股權。」
段言琛端著茶杯，沒有說話。
管倩沉默了一下，然後說：「你不想知道我的決定嗎？」
「那你考慮得怎麼樣？」段言琛放下杯子，杯底磕在桌面上。
「那封郵件我昨天就收到了。」她說，「我還沒有回覆他們。」
她說了一半，沒有說完。因為她不想讓他知道，她留著那封郵件，是因為她想看看趙凱到底布的什麼局。
「他們的標的確實不錯，還是新能源方向的。」
「你知道他們的項目？」管倩有些意外。
段言琛點了點頭。
他說，「如果你接了鼎盛的offer，我損失了一個財務顧問。但我還是希望，這是你真心想選的。」
他說話的語氣很平靜，像是這句話他已經想了很久了。
管倩看著他，窗外路燈的光透進來，他的側臉被光線切成明暗兩半。
「你不怕我把辰星的財務數據拿去給他們？」
雖然她不會這麼做，但她還是試探著問出口，想看看他的反應。
管倩低頭看著杯沿上的水汽，慢慢凝成水珠，沿著杯壁滑下來，留下一道細細的水痕，然後消失在桌面和杯底接觸的縫隙里。
「你早就知道鼎盛會來找我？」她問。
段言琛靠在沙發里，偏過頭看著她：「猜到他們會有動作，但不確定是從哪個方向來。」他頓了一下，「從你這裡下手，應該是趙凱能做出來的事。」
「如果我不去，他們應該會找別人。」管倩說，「但我去了，他們賺到的不是項目本身的錢——是辰星的錢。」
段言琛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笑了笑：「我果然沒看錯人。」
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管倩突然紅了臉。
「少跟我套近乎，我只看錢辦事。」
她說完之後，站起來，轉身回房間。
段言琛看著她的背影，喃喃自語:「晚安。」
她回房間之後，段言琛還坐在客廳里。
他靠在沙發里，目光落在她剛才坐過的地方——杯沿上還有一點她留下的口紅印，很淡。
雖然她沒有說「我會去」，但他內心是希望她會為了自己，拒絕鼎盛。
那天下午，管倩剛開完一個會回到辦公室，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她接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普通話很標準，語氣客氣。
「管總您好，我是鼎盛資本的合伙人，姓劉。方便聊幾分鐘嗎？」
管倩靠在椅背上：「你說。」
「我們一直很關注您在辰星資本那個項目上的表現。坦率地說，我們對您的專業能力非常認可。」
對方頓了頓，見她沒有打斷，又繼續說:
「我們這邊有一個併購項目，規模跟辰星那個差不多，需要一個有經驗的財務顧問牽頭。條件方面——我們可以給到您目前薪酬的雙倍，外加項目股權分成。」
管倩的手指停在滑鼠上。她沒有立刻拒絕。
半晌，她沒有回答，對方又問了一句:「管總，您不考慮一下嗎？」
「我需要先看看項目資料。」她說。
「沒問題。我讓人發您郵箱。」對方很爽快的答應了。
電話掛斷之後，管倩把手機放在桌上，屏幕還亮著。
她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想起剛才電話的內容。雙倍薪酬，外加股權。
條件是她在辰星那個項目上的經驗。對方的時機選得很精準——辰星剛穩住股價，還沒完全走出危險期。
這個時候挖她，明擺著是在段言琛最需要她的時候，把人撬走。
不過，這個條件對她的誘惑確實很大。
她坐在椅子上，翻了一下通訊錄，看了一眼段言琛的名字。最後還是沒有撥出去。
第二天，鼎盛的郵件就發到了管倩的郵箱。
項目資料做得很專業，標的也確實不錯，是一家新能源公司的併購案，估值模型跟她正在做的那個類似。
薪酬方案寫得也很清楚，年薪翻倍、項目分成比例、股權期權。
管倩把那份郵件來回看了兩遍，然後關掉了頁面。
她沒有回覆，也沒有拒絕。
管倩晚上八點多到家的時候，段言琛還沒回來。最近這段時間他幾乎都是深夜才回家，有時間甚至住在辦公室。
第三天，鼎盛的劉總又打電話來：「管總，資料收到了嗎？」
「收到了。」管倩說，「我需要再考慮一下。」
「不急，您慢慢考慮。」對方說，「我們這邊隨時歡迎您。」
掛電話之後，管倩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幾秒。
她知道對方不是在招人。他們是在拆辰星的台。如果她這個時候走了，辰星那個項目會直接斷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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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段言琛，但她知道，他遲早會知道。
他手上有她接觸過的所有項目記錄。
最近幾天，段言琛都沒有給她打過電話，也沒發過信息。
晚上。她回到辰光里的時候，段言琛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手機。他抬頭看了她一眼：「回來了？」
「嗯。」
「吃飯了嗎？」
「在公司吃了。」
管倩換好鞋，走過去在沙發另一端坐下。
茶几上放著一杯茶，杯沿冒著熱氣。她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段言琛沒有說話，像是在等她自己說。
「我收到一份offer。」她說。「是鼎盛資本的，對方開的條件很豐厚。」
段言琛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接話。
管倩看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她又繼續說:「雙倍薪資，加項目股權。」
段言琛端著茶杯，沒有說話。
管倩沉默了一下，然後說：「你不想知道我的決定嗎？」
「那你考慮得怎麼樣？」段言琛放下杯子，杯底磕在桌面上。
「那封郵件我昨天就收到了。」她說，「我還沒有回覆他們。」
她說了一半，沒有說完。因為她不想讓他知道，她留著那封郵件，是因為她想看看趙凱到底布的什麼局。
「他們的標的確實不錯，還是新能源方向的。」
「你知道他們的項目？」管倩有些意外。
段言琛點了點頭。
他說，「如果你接了鼎盛的offer，我損失了一個財務顧問。但我還是希望，這是你真心想選的。」
他說話的語氣很平靜，像是這句話他已經想了很久了。
管倩看著他，窗外路燈的光透進來，他的側臉被光線切成明暗兩半。
「你不怕我把辰星的財務數據拿去給他們？」
雖然她不會這麼做，但她還是試探著問出口，想看看他的反應。
管倩低頭看著杯沿上的水汽，慢慢凝成水珠，沿著杯壁滑下來，留下一道細細的水痕，然後消失在桌面和杯底接觸的縫隙里。
「你早就知道鼎盛會來找我？」她問。
段言琛靠在沙發里，偏過頭看著她：「猜到他們會有動作，但不確定是從哪個方向來。」他頓了一下，「從你這裡下手，應該是趙凱能做出來的事。」
「如果我不去，他們應該會找別人。」管倩說，「但我去了，他們賺到的不是項目本身的錢——是辰星的錢。」
段言琛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笑了笑：「我果然沒看錯人。」
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管倩突然紅了臉。
「少跟我套近乎，我只看錢辦事。」
她說完之後，站起來，轉身回房間。
段言琛看著她的背影，喃喃自語:「晚安。」
她回房間之後，段言琛還坐在客廳里。
他靠在沙發里，目光落在她剛才坐過的地方——杯沿上還有一點她留下的口紅印，很淡。
雖然她沒有說「我會去」，但他內心是希望她會為了自己，拒絕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