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高爾夫球場算帳
周末下午，管倩被一個客戶約到了城郊的高爾夫球場。對方三十出頭，叫趙凱。
他家裡做建材生意，手頭正好有個項目在找投行合作。
管倩本來不想來，但她上周拒了對方兩次，這次再說沒空就顯得刻意了。
到球場的時候，趙凱已經換好了運動裝，站在發球檯旁邊，手裡拿著一根球桿，朝她笑了笑。
「管總，來了？換衣服吧，我等你。」
管倩換了一套球場提供的運動裝，淺藍色Polo衫配白色短裙，頭髮扎了個低馬尾。
她走出來的時候，趙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然後笑了笑：「管總這身打扮比穿西裝好看多了。」
管倩微笑著禮貌點了點頭，拿起球桿，「趙總，我今天主要是來聊項目的，打球我也不太會。」
「沒關係，我教你。」趙凱走過來，站到她身後，手伸過來像是要扶她的手腕，「握杆姿勢很重要，我先幫你調一下——」
管倩側身讓了一下，避開了他的手：「趙總，我自己來就行。您先說說項目的事吧。」
趙凱的手停在半空中，頓了一下才收回去。
他臉上的笑意沒有收，但說出來的話讓管倩不太舒服。
「管總，合作這種事，不都是邊玩邊談的嗎？你這麼放不開，我怎麼放心把項目交給你？」
管倩握著球桿的指尖因為用力過猛而泛白。她臉上的笑容依舊落落大方。
「趙總說得對，合作確實需要輕鬆的氛圍。不過我這個人比較笨，一玩起來就容易分心，怕耽誤正事。要不咱們先把正事定下來，再談玩的事？」
趙凱又靠近了一步，這次手直接搭上了她的肩膀。
「管總，你一個女孩子在京市打拼，也不容易。我認識不少圈子裡的人，改天大家一起玩——」
「趙總。」管倩後退一步，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還是平平的：「我這個人做事比較死板，習慣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清。工作是工作，玩是玩，混在一起，我怕自己處理不好，反而辜負了您的信任。」
「「那咱們先玩的盡興。」趙凱又向前一步，眼色帶著明顯的暗示，「不知管總今晚有沒有時……」
「趙總。」管倩往旁邊退了一步，「今天我不太舒服，先走了。合作的事，我們改天再聊。」
她轉身要走，趙凱的手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腕：「管倩，你這就不夠意思了——我都約你三次了，你來了就走？」
管倩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趙總，鬆手。」
「我還沒教你打球呢——」
「我說鬆手。」管倩的語氣冷了幾分。
趙凱在她手腕上的力道沒有松，反而收緊了一些。
管倩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了包里的東西。
還沒等她拿出來，她就聽到趙凱總「啊」的一聲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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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高爾夫球直擊他手臂，他吃痛的鬆開她的手。
管倩看到趙總身後多了一個人。
他穿著黑色西服，領口微微敞開，沒系領帶。他就站在那裡看著她，像是剛到的。
管倩愣了一下。
趙凱順著她的目光回頭看過去。「段總？」
段言琛看向他們的方向，目光冷冽，讓他後背發涼。
他走過來，握住管倩的手腕，力道不大。
管倩被拉到段言琛身後，他的身體剛好擋在她面前。
「趙總，項目的事，回頭讓辰星的法務跟你對接。」段言琛的聲音不高不低，「管總是我特意從高盛請來的顧問，她要是因為這種原因不幹了，我的損失你承擔得起嗎？」
趙凱臉上的笑有點繃不住了，目光在段言琛和管倩之間來回掃了一下，像是在重新評估兩人的關係。
「段總，我剛才就是開個玩笑——」
「玩笑？」段言琛冷笑一聲，「趙總，你那個建材項目，之前辰星投過一部分。明天我讓人撤資。」
趙凱的臉色瞬間變了：「段總，段總！我這項目還沒——」
段言琛打斷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落得很清楚，「我不喜歡開玩笑。」
管倩站在他身後，看著趙凱的臉色從紅變白。她沒想到，段言琛也有這麼狠厲的一面。
趙凱語氣帶著怒意，「不就是一個靠……」男人爬上位的女人而已。
段言琛開口打斷，「再不滾，你失去的可不是一個建材項目了。」
趙凱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把球桿往地上一杵，氣憤的轉身走了。
管倩站了一會兒，然後把手腕從段言琛手裡抽回來。
「你怎麼在這裡？」
「雷陣雨在這打球。」段言琛說，「他剛才給我發消息，說看到你了。」
管倩沉默了一下，不答反問：「……你來了多久？」
「剛到。」
管倩沒有再問。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剛才被趙凱握過的地方，皮膚微微發紅。她又看了一眼段言琛，他正看著趙凱消失的方向，表情很平靜，像是剛才只是處理了一件普通的事。
「你剛才說撤資——」
「不是說說而已。」
「那你項目怎麼辦？」
「項目可以換人做。」他低頭看了她一眼，「人換不了。」
這種項目向來不缺人搶著做，辰星的名聲擺在那兒，多的是團隊排著隊等他點頭。他確實有底氣說換人就換人。
管倩沒有接話。她低下頭，收球桿。
段言琛突然握住她的手。
「你幹嘛？"
「來都來了，」他說，「玩兩局。」
管倩根本就不會打高爾夫，加上剛才發生的事情，她更加沒有玩的心情。
「我不會……」
「我教你。」
還沒等她拒絕，他的掌心已經貼上了她的腰側。右手覆上她握杆的手背，力道不重。
「站姿不對。」他貼著耳朵說，嗓音低低的，「肩再打開一點。」
管倩身體繃著，後背幾乎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襯衫下面的體溫隔著薄薄一層布料傳過來。
他的下巴就在她肩膀上方不遠處，呼吸若有若無地拂過她的耳廓，惹得她後頸一陣酥酥麻麻的。
「你教人就教人，手放哪兒呢？」她側過頭，瞪了他一眼。
「教學需要。」他說得理直氣壯，然後左手輕輕一帶她的腰，「轉胯，別轉肩。」
她跟著他的力道轉了一下，動作生澀得像第一次穿高跟鞋走路。
「你握太緊了。」他的聲音里夾著一點笑意。
「你捏著我能不緊嗎？」
他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廓，管倩不自覺地扭了扭身體。
段言琛的喉結滾了滾。
「……那我松一點。」
他家裡做建材生意，手頭正好有個項目在找投行合作。
管倩本來不想來，但她上周拒了對方兩次，這次再說沒空就顯得刻意了。
到球場的時候，趙凱已經換好了運動裝，站在發球檯旁邊，手裡拿著一根球桿，朝她笑了笑。
「管總，來了？換衣服吧，我等你。」
管倩換了一套球場提供的運動裝，淺藍色Polo衫配白色短裙，頭髮扎了個低馬尾。
她走出來的時候，趙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然後笑了笑：「管總這身打扮比穿西裝好看多了。」
管倩微笑著禮貌點了點頭，拿起球桿，「趙總，我今天主要是來聊項目的，打球我也不太會。」
「沒關係，我教你。」趙凱走過來，站到她身後，手伸過來像是要扶她的手腕，「握杆姿勢很重要，我先幫你調一下——」
管倩側身讓了一下，避開了他的手：「趙總，我自己來就行。您先說說項目的事吧。」
趙凱的手停在半空中，頓了一下才收回去。
他臉上的笑意沒有收，但說出來的話讓管倩不太舒服。
「管總，合作這種事，不都是邊玩邊談的嗎？你這麼放不開，我怎麼放心把項目交給你？」
管倩握著球桿的指尖因為用力過猛而泛白。她臉上的笑容依舊落落大方。
「趙總說得對，合作確實需要輕鬆的氛圍。不過我這個人比較笨，一玩起來就容易分心，怕耽誤正事。要不咱們先把正事定下來，再談玩的事？」
趙凱又靠近了一步，這次手直接搭上了她的肩膀。
「管總，你一個女孩子在京市打拼，也不容易。我認識不少圈子裡的人，改天大家一起玩——」
「趙總。」管倩後退一步，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還是平平的：「我這個人做事比較死板，習慣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清。工作是工作，玩是玩，混在一起，我怕自己處理不好，反而辜負了您的信任。」
「「那咱們先玩的盡興。」趙凱又向前一步，眼色帶著明顯的暗示，「不知管總今晚有沒有時……」
「趙總。」管倩往旁邊退了一步，「今天我不太舒服，先走了。合作的事，我們改天再聊。」
她轉身要走，趙凱的手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腕：「管倩，你這就不夠意思了——我都約你三次了，你來了就走？」
管倩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趙總，鬆手。」
「我還沒教你打球呢——」
「我說鬆手。」管倩的語氣冷了幾分。
趙凱在她手腕上的力道沒有松，反而收緊了一些。
管倩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了包里的東西。
還沒等她拿出來，她就聽到趙凱總「啊」的一聲慘叫。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一顆高爾夫球直擊他手臂，他吃痛的鬆開她的手。
管倩看到趙總身後多了一個人。
他穿著黑色西服，領口微微敞開，沒系領帶。他就站在那裡看著她，像是剛到的。
管倩愣了一下。
趙凱順著她的目光回頭看過去。「段總？」
段言琛看向他們的方向，目光冷冽，讓他後背發涼。
他走過來，握住管倩的手腕，力道不大。
管倩被拉到段言琛身後，他的身體剛好擋在她面前。
「趙總，項目的事，回頭讓辰星的法務跟你對接。」段言琛的聲音不高不低，「管總是我特意從高盛請來的顧問，她要是因為這種原因不幹了，我的損失你承擔得起嗎？」
趙凱臉上的笑有點繃不住了，目光在段言琛和管倩之間來回掃了一下，像是在重新評估兩人的關係。
「段總，我剛才就是開個玩笑——」
「玩笑？」段言琛冷笑一聲，「趙總，你那個建材項目，之前辰星投過一部分。明天我讓人撤資。」
趙凱的臉色瞬間變了：「段總，段總！我這項目還沒——」
段言琛打斷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落得很清楚，「我不喜歡開玩笑。」
管倩站在他身後，看著趙凱的臉色從紅變白。她沒想到，段言琛也有這麼狠厲的一面。
趙凱語氣帶著怒意，「不就是一個靠……」男人爬上位的女人而已。
段言琛開口打斷，「再不滾，你失去的可不是一個建材項目了。」
趙凱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把球桿往地上一杵，氣憤的轉身走了。
管倩站了一會兒，然後把手腕從段言琛手裡抽回來。
「你怎麼在這裡？」
「雷陣雨在這打球。」段言琛說，「他剛才給我發消息，說看到你了。」
管倩沉默了一下，不答反問：「……你來了多久？」
「剛到。」
管倩沒有再問。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剛才被趙凱握過的地方，皮膚微微發紅。她又看了一眼段言琛，他正看著趙凱消失的方向，表情很平靜，像是剛才只是處理了一件普通的事。
「你剛才說撤資——」
「不是說說而已。」
「那你項目怎麼辦？」
「項目可以換人做。」他低頭看了她一眼，「人換不了。」
這種項目向來不缺人搶著做，辰星的名聲擺在那兒，多的是團隊排著隊等他點頭。他確實有底氣說換人就換人。
管倩沒有接話。她低下頭，收球桿。
段言琛突然握住她的手。
「你幹嘛？"
「來都來了，」他說，「玩兩局。」
管倩根本就不會打高爾夫，加上剛才發生的事情，她更加沒有玩的心情。
「我不會……」
「我教你。」
還沒等她拒絕，他的掌心已經貼上了她的腰側。右手覆上她握杆的手背，力道不重。
「站姿不對。」他貼著耳朵說，嗓音低低的，「肩再打開一點。」
管倩身體繃著，後背幾乎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襯衫下面的體溫隔著薄薄一層布料傳過來。
他的下巴就在她肩膀上方不遠處，呼吸若有若無地拂過她的耳廓，惹得她後頸一陣酥酥麻麻的。
「你教人就教人，手放哪兒呢？」她側過頭，瞪了他一眼。
「教學需要。」他說得理直氣壯，然後左手輕輕一帶她的腰，「轉胯，別轉肩。」
她跟著他的力道轉了一下，動作生澀得像第一次穿高跟鞋走路。
「你握太緊了。」他的聲音里夾著一點笑意。
「你捏著我能不緊嗎？」
他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廓，管倩不自覺地扭了扭身體。
段言琛的喉結滾了滾。
「……那我松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