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換個玩法
如果非要給序列7下個定論，許肆覺得序列7和之前完全是兩個物種。
一個名為人類，一個名為序列超凡。
讓許肆詫異的是，劍詭竟然沒有選擇乘勝追擊，而是給了許肆足夠的時間總結得失。
這些高位序列確實和他之前遇到的詭異有所不同。
無論是『范婉婉』，無論是『挽留春』，還是如今的劍詭。
幾乎已經脫離了瘋狂攻擊人類的變態欲望。
他們能夠交談，能夠了解，能夠溝通。
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他們似乎才是現在地星真正的主人。
又或是他們出於另一個不可知的目的。
總不會劍詭也想離開這裡吧？
許肆覺得他還沒有那麼香餑餑。
「想太多了！不是給你說了嗎？劍詭最正最直，他們只會履行契約，不會有什麼其他心思！」挽留春在許肆心底說道。
「那他怎麼不猛猛干我？」許肆有些不解，他不覺得挽留春有這麼大的面子。
「你得到一個新玩具第一時間就把他玩壞嗎？肯定是慢慢玩膩了再說！」挽留春解釋道。
許肆臉色一黑，還不如不解釋。
也是，劍詭在劍山中不知多少歲月，或許也是見獵心喜，這才如挽留春所說，沒有對自己趕盡殺絕。
要不然這一切都解釋不通。
「要不先撤吧？」
再打下去許肆也感覺沒有什麼意義。
反正都是從頭到尾被碾壓，他的戰鬥技巧和戰鬥直接連劍詭的零頭都比不上。
「明智的選擇！」挽留春毫不留情。
想跑就簡單多了，許肆星域擴張到最遠距離，幾個躍遷便脫離了劍山的範圍。
而劍詭竟然沒有絲毫阻擋的意思。
「我還會回來的！」許肆覺得不放個狠話不太合適。
接下來的日子，許肆幾乎把劍山當成了家。
書📕𝐬𝐡𝐮.𝐭𝐰
每天清晨，血日初升之時，他便從臨時棲息的營地款步而出，提劍朝那座劍山之巔的方向微微頷首。
劍詭從不讓他久等。
那道銀白色的身影總會在他站定的第十個呼吸準時出現。
沒有問候，沒有寒暄，回應許肆的只有劍。
第一日，三場，全敗。
最長的一場撐了不到兩分鐘，最短的一場只交手三招便被劍詭的手指抵在咽喉，如果不是挽留春出手許肆連逃跑的餘地都沒有。
第二日，五場，全敗。
但最長的那場他撐過了四分鐘，甚至逼得劍詭多用了幾道分身。
第三日，六場，依舊全敗。
他開始能在劍詭的連環刺擊中找到喘息的機會，甚至偶爾能使用【王權之劍】反擊一招。
雖然那些反擊無一例外都被劍詭輕描淡寫地拍開，但他第一嘗試到了劍術的魅力，至少他不再是一味地躲了。
這三天，許肆白天在劍山被劍詭反覆碾壓，夜晚在黑樓被挽留春反覆蹂躪。
第四日，許肆沒有急著開戰。
既然磨礪已經開始，他便不能一味失敗而不自知，不總結，不提升。
許肆沒有像前三天那樣提劍上山，而是盤膝坐在涅磐車頂，王權之劍橫在膝前，劍身暗金色的光芒在晨風中明滅不定。
他在復盤。
前三日的每一場戰鬥，每一次被碾壓的瞬間，每一道劍詭刺出的劍意，都在【星演】的推理中被拆解、重放、分析。
他的戰鬥技巧在這緊鑼密鼓的戰鬥中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飛升。
不過對於掌控序列7，對於高位序列的真正力量他依舊沒有一點頭緒。
「想通了？」挽留春的聲音從黑樓深處飄出來，少了幾分慵懶，多了幾分認真。
而一一則在挽留春出現的瞬間躲進了許肆的心源深處。
兩人就好像捉迷藏一樣，一一出現的時候挽留春就躲進黑樓，挽留春出現的時候，一一就躲進許肆心源深處。
其實主要是一一在躲，對這個恐怖阿姨她實在不太敢面對。
「沒有。」許肆的回答很誠實。
「那你坐在這裡幹什麼？」
「發呆！」
許肆覺得人和機器最大的區別就是人會發呆。
機器只會死機。
挽留春不懂發呆，她只知道許肆在涅磐車頂坐了很久。
血日從東方的山脊線後升起，從西方的荒原上落幕。
他的意識沉浸在星演構築的幻境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往日的每一場戰鬥。
包括這一路上和詭異的交鋒，和人類的爭端，甚至是和自己的較量。
就像重新梳理了一場夢，重新經歷了一遍末日危機。
直到天黑，他的額頭出現一層細密汗珠的時候，他才恍然若失。
許肆終於睜開眼睛。
星瞳深處的猩紅色光芒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像兩顆燃燒的炭火。
他長出一口氣，胸口的鬱結隨著這口氣吐出了大半。
人類有時候就是很孤單的生物，享受獨處又恐懼獨處。
「想通了？」挽留春的聲音從黑樓深處飄出來。
「沒有。」
發呆不是思考。
許肆覺得他沒有在思考，更遑論想沒想通。
「那你在上面坐了一整天？」
「有什麼問題？」挽留春直接被許肆的反問整懵了。
「沒問題？那現在就開始吧！」
她現在更想開始每晚固定的蹂躪時刻。
許肆嘴角一抽，倒是沒有拒絕。
他從涅磐車頂站起身，王權之劍自動出鞘，懸在身側。
暗金色的劍光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明亮，像一盞懸浮的燈火。
意識沉入黑樓的瞬間，灰白色的虛無空間便將他吞沒。
挽留春已經等在那裡。
她赤著腳站在虛空中，雪白的裙擺在灰白色的光暈中微微飄動，腳踝處那根紅色的絲線格外醒目。
那張精緻到近乎完美的面孔上掛著意味難明的笑意。
「今晚換個玩法。」她說。
「什麼玩法？」許肆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此處省略一萬字）
此時，薪火車隊營地
和許肆一樣悵然若失的還有傅驍劍。
自從許肆脫離車隊之後，傅驍劍就染上了許肆的毛病，一旦休整就坐在猛士車頂悵然若失。
「他都走了四天了，還沒習慣呢？」邵兵的聲音從車下傳來。
傅驍劍沒有接話。
「你說他現在在幹嗎呢？」傅驍劍望向星空。
「要不讓鍾靈問問？」邵兵笑著說道。
「是不是有點太奢侈了？」
傅驍劍認真考慮了一下。
「你還真打算問啊？」
「算了算了，還是別打擾他了，說不定那傢伙又在哪裡惹禍呢！」
對於許肆的性格，傅驍劍可太清楚了。
一個名為人類，一個名為序列超凡。
讓許肆詫異的是，劍詭竟然沒有選擇乘勝追擊，而是給了許肆足夠的時間總結得失。
這些高位序列確實和他之前遇到的詭異有所不同。
無論是『范婉婉』，無論是『挽留春』，還是如今的劍詭。
幾乎已經脫離了瘋狂攻擊人類的變態欲望。
他們能夠交談，能夠了解，能夠溝通。
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他們似乎才是現在地星真正的主人。
又或是他們出於另一個不可知的目的。
總不會劍詭也想離開這裡吧？
許肆覺得他還沒有那麼香餑餑。
「想太多了！不是給你說了嗎？劍詭最正最直，他們只會履行契約，不會有什麼其他心思！」挽留春在許肆心底說道。
「那他怎麼不猛猛干我？」許肆有些不解，他不覺得挽留春有這麼大的面子。
「你得到一個新玩具第一時間就把他玩壞嗎？肯定是慢慢玩膩了再說！」挽留春解釋道。
許肆臉色一黑，還不如不解釋。
也是，劍詭在劍山中不知多少歲月，或許也是見獵心喜，這才如挽留春所說，沒有對自己趕盡殺絕。
要不然這一切都解釋不通。
「要不先撤吧？」
再打下去許肆也感覺沒有什麼意義。
反正都是從頭到尾被碾壓，他的戰鬥技巧和戰鬥直接連劍詭的零頭都比不上。
「明智的選擇！」挽留春毫不留情。
想跑就簡單多了，許肆星域擴張到最遠距離，幾個躍遷便脫離了劍山的範圍。
而劍詭竟然沒有絲毫阻擋的意思。
「我還會回來的！」許肆覺得不放個狠話不太合適。
接下來的日子，許肆幾乎把劍山當成了家。
書📕𝐬𝐡𝐮.𝐭𝐰
每天清晨，血日初升之時，他便從臨時棲息的營地款步而出，提劍朝那座劍山之巔的方向微微頷首。
劍詭從不讓他久等。
那道銀白色的身影總會在他站定的第十個呼吸準時出現。
沒有問候，沒有寒暄，回應許肆的只有劍。
第一日，三場，全敗。
最長的一場撐了不到兩分鐘，最短的一場只交手三招便被劍詭的手指抵在咽喉，如果不是挽留春出手許肆連逃跑的餘地都沒有。
第二日，五場，全敗。
但最長的那場他撐過了四分鐘，甚至逼得劍詭多用了幾道分身。
第三日，六場，依舊全敗。
他開始能在劍詭的連環刺擊中找到喘息的機會，甚至偶爾能使用【王權之劍】反擊一招。
雖然那些反擊無一例外都被劍詭輕描淡寫地拍開，但他第一嘗試到了劍術的魅力，至少他不再是一味地躲了。
這三天，許肆白天在劍山被劍詭反覆碾壓，夜晚在黑樓被挽留春反覆蹂躪。
第四日，許肆沒有急著開戰。
既然磨礪已經開始，他便不能一味失敗而不自知，不總結，不提升。
許肆沒有像前三天那樣提劍上山，而是盤膝坐在涅磐車頂，王權之劍橫在膝前，劍身暗金色的光芒在晨風中明滅不定。
他在復盤。
前三日的每一場戰鬥，每一次被碾壓的瞬間，每一道劍詭刺出的劍意，都在【星演】的推理中被拆解、重放、分析。
他的戰鬥技巧在這緊鑼密鼓的戰鬥中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飛升。
不過對於掌控序列7，對於高位序列的真正力量他依舊沒有一點頭緒。
「想通了？」挽留春的聲音從黑樓深處飄出來，少了幾分慵懶，多了幾分認真。
而一一則在挽留春出現的瞬間躲進了許肆的心源深處。
兩人就好像捉迷藏一樣，一一出現的時候挽留春就躲進黑樓，挽留春出現的時候，一一就躲進許肆心源深處。
其實主要是一一在躲，對這個恐怖阿姨她實在不太敢面對。
「沒有。」許肆的回答很誠實。
「那你坐在這裡幹什麼？」
「發呆！」
許肆覺得人和機器最大的區別就是人會發呆。
機器只會死機。
挽留春不懂發呆，她只知道許肆在涅磐車頂坐了很久。
血日從東方的山脊線後升起，從西方的荒原上落幕。
他的意識沉浸在星演構築的幻境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往日的每一場戰鬥。
包括這一路上和詭異的交鋒，和人類的爭端，甚至是和自己的較量。
就像重新梳理了一場夢，重新經歷了一遍末日危機。
直到天黑，他的額頭出現一層細密汗珠的時候，他才恍然若失。
許肆終於睜開眼睛。
星瞳深處的猩紅色光芒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像兩顆燃燒的炭火。
他長出一口氣，胸口的鬱結隨著這口氣吐出了大半。
人類有時候就是很孤單的生物，享受獨處又恐懼獨處。
「想通了？」挽留春的聲音從黑樓深處飄出來。
「沒有。」
發呆不是思考。
許肆覺得他沒有在思考，更遑論想沒想通。
「那你在上面坐了一整天？」
「有什麼問題？」挽留春直接被許肆的反問整懵了。
「沒問題？那現在就開始吧！」
她現在更想開始每晚固定的蹂躪時刻。
許肆嘴角一抽，倒是沒有拒絕。
他從涅磐車頂站起身，王權之劍自動出鞘，懸在身側。
暗金色的劍光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明亮，像一盞懸浮的燈火。
意識沉入黑樓的瞬間，灰白色的虛無空間便將他吞沒。
挽留春已經等在那裡。
她赤著腳站在虛空中，雪白的裙擺在灰白色的光暈中微微飄動，腳踝處那根紅色的絲線格外醒目。
那張精緻到近乎完美的面孔上掛著意味難明的笑意。
「今晚換個玩法。」她說。
「什麼玩法？」許肆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此處省略一萬字）
此時，薪火車隊營地
和許肆一樣悵然若失的還有傅驍劍。
自從許肆脫離車隊之後，傅驍劍就染上了許肆的毛病，一旦休整就坐在猛士車頂悵然若失。
「他都走了四天了，還沒習慣呢？」邵兵的聲音從車下傳來。
傅驍劍沒有接話。
「你說他現在在幹嗎呢？」傅驍劍望向星空。
「要不讓鍾靈問問？」邵兵笑著說道。
「是不是有點太奢侈了？」
傅驍劍認真考慮了一下。
「你還真打算問啊？」
「算了算了，還是別打擾他了，說不定那傢伙又在哪裡惹禍呢！」
對於許肆的性格，傅驍劍可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