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張澤的猜測
現在，那個幻想里的東西，可能就在頭頂的雲層里。
「隊長，你說那龍會不會…」駕駛位上的趙強小心翼翼地開口。
「不知道。」劉建國打斷了他的話，聲音有點乾澀。
「先看看情況，別輕舉妄動，所有人待在車裡，沒有命令不許下車。」
劉建國說完這話，又忍不住往天上瞟了一眼。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車窗的邊框。
越野車裡，林影坐在後排，苗刀橫放在膝蓋上。
她的手握著刀柄，不是平時那种放松的握法，是那種，備戰時的握法。
五指收緊，掌心貼緊刀柄，虎口卡住刀格的邊緣。
她低頭看了一眼苗刀。
刀身在微微顫抖。
不是林影的手在抖，是刀本身在抖。
那種顫抖很細微，如果不是握著刀根本感覺不到，但林影能感覺到，苗刀在興奮，或者說，苗刀在警惕？
這把苗刀跟了她很久了，從覺醒序列能力之後就一直在用。
刀是有靈的，這話放在末世之前是封建迷信，但放在末世之後，那就是實打實的事實。
尤其是序列者使用的武器，長期灌注序列能量之後，武器多多少少都會產生一些…怎麼說呢，一些類似於「靈性」的東西。
苗刀從來沒有這樣顫抖過。
林影抬起頭，看向坐在前面的江辰。
江辰也正好看向林影。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江辰微微點了點頭，表情很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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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但林影看懂了他說的話。
「是龍，真的龍。」
林影也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兩個人沒有說話，但眼神里都寫著同樣的東西…震驚。
真的震驚。
他們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
江辰和林影在末世里摸爬滾打了這麼久，什麼變異體沒見過？
什麼詭異的事情沒遇到過？
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早就被鍛鍊得跟鐵一樣硬了。
但是龍…
龍這個東西，它不在你的心理承受範圍之內。
你可以在末世裡面對一百隻變異體，面不改色心不跳。
但是當你聽到一聲龍吟從雲層里傳下來的時候，你的大腦會直接宕機。
因為你的認知里，沒有這個東西的應對方案。
你的大腦會告訴你，這個東西，不在你的能力範圍內。
林影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在苗刀刀柄上收緊了一些。
就在這一瞬。
雲層動了。
不是被風吹的那種動，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穿行，把雲層頂出了一個輪廓。
雲層像一床厚厚的棉被，有什麼東西在被子下面遊動，把棉被頂出了一道長長的、蜿蜒的痕跡。
那痕跡在雲層里延伸，忽隱忽現，像一條巨大的蛇在水面上遊動。
然後，一個身影從雲層中慢慢浮現。
先是一截身體，覆蓋著雪白色的鱗片，每一片鱗片都有臉盆那麼大，在陽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澤。
鱗片不是那種死板的白，是那種帶著珍珠光澤的白，像月光灑在雪地上，又像瓷器上的釉光。
然後是頭。
鹿角。
一對巨大的、分叉的鹿角，從頭頂伸出去，角上有著細膩的紋路，像是千年古樹的年輪，又像是精心雕刻的藝術品。
然後是爪子。
鷹爪。
四趾，前三後一，趾尖帶著彎鉤狀的指甲，每一根指甲都像一把鐮刀，泛著幽幽的寒光。
然後就是那張臉。
長吻，寬額，一雙巨大的龍眼，瞳孔是豎著的，金黃色的虹膜里像是流淌著岩漿，又像是燃燒著兩團火焰。
那是一條雪白色的龍。
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像是用整塊的白玉雕刻出來的，又像是從北極的萬年冰川中誕生的神物。
它從雲層中現身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風停了。
樹葉不搖了。
鳥叫蟲鳴全部消失。
連空氣都好像凝固了。
所有人，車隊裡的每一個人，在這一刻，都停止了呼吸。
不是他們不想呼吸，是身體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就像你在水下一樣，你的身體告訴你，現在不是呼吸的時候。
張澤坐在骷髏皮卡的副駕駛上，懷裡抱著幼年幻龍，抬頭看著天空中的那條雪白神龍。
就算隔了很遠很遠，至少有好幾公里，張澤依然能感覺到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壓。
那威壓不是針對某個人的，是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的，就像太陽自然而然地散發光和熱一樣。
你不需要站在太陽旁邊，你只需要站在陽光底下，你就能感覺到它的熱量。
雪白神龍就是那個太陽。
它只是懸在那裡，什麼都沒做，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那股從骨子裡往外冒的寒意。
張澤的心臟在撲通撲通地瘋狂跳動，跳得他胸口都有點疼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腎上腺素在飆升，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跑！
快跑！
但張澤沒有跑。
不是因為他勇敢，是因為他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他的腿像灌了鉛一樣，沉得抬都抬不起來。
他的手指僵硬地扣在幼年幻龍的身上，想松都松不開。
他的脖子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想低頭都低不下去。
這就是龍威。
不是魔法，不是超能力，是純粹的、生物層面的壓制。
就像兔子看到老虎，就像麻雀看到鷹，就像老鼠看到貓，那是刻在基因里的恐懼，幾百萬年的進化史告訴你，這個東西，你惹不起。
張澤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幼年幻龍。
小傢伙的反應跟他完全相反。
幼年幻龍不僅不害怕，反而興奮得不行。
小傢伙的小爪子扒著張澤的手臂，身體使勁往外探，小腦袋仰得高高的，一雙小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天空中的雪白神龍，嘴巴一張一合地發出急促的咕咕聲。
那聲音裡帶著一種…一種張澤形容不出來的東西。
如果說幼年幻龍平時的叫聲是「我好餓」和「我好無聊」，那現在它的叫聲就是「終於找到你了！」
張澤的心沉了一下。
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划過他的腦海。
這條雪白神龍，不會是來找幼年幻龍的吧？
這個念頭一出來，張澤的腦子就飛速地轉動起來。
如果雪白神龍是來找幼年幻龍的，那它是來幹什麼的？
是來搶的？
是來殺的？
還是來…接走的？
張澤不知道。
他只知道一件事，如果雪白神龍真的是衝著幼年幻龍來的，那他什麼都做不了。
「隊長，你說那龍會不會…」駕駛位上的趙強小心翼翼地開口。
「不知道。」劉建國打斷了他的話，聲音有點乾澀。
「先看看情況，別輕舉妄動，所有人待在車裡，沒有命令不許下車。」
劉建國說完這話，又忍不住往天上瞟了一眼。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車窗的邊框。
越野車裡，林影坐在後排，苗刀橫放在膝蓋上。
她的手握著刀柄，不是平時那种放松的握法，是那種，備戰時的握法。
五指收緊，掌心貼緊刀柄，虎口卡住刀格的邊緣。
她低頭看了一眼苗刀。
刀身在微微顫抖。
不是林影的手在抖，是刀本身在抖。
那種顫抖很細微，如果不是握著刀根本感覺不到，但林影能感覺到，苗刀在興奮，或者說，苗刀在警惕？
這把苗刀跟了她很久了，從覺醒序列能力之後就一直在用。
刀是有靈的，這話放在末世之前是封建迷信，但放在末世之後，那就是實打實的事實。
尤其是序列者使用的武器，長期灌注序列能量之後，武器多多少少都會產生一些…怎麼說呢，一些類似於「靈性」的東西。
苗刀從來沒有這樣顫抖過。
林影抬起頭，看向坐在前面的江辰。
江辰也正好看向林影。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江辰微微點了點頭，表情很凝重。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他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但林影看懂了他說的話。
「是龍，真的龍。」
林影也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兩個人沒有說話，但眼神里都寫著同樣的東西…震驚。
真的震驚。
他們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
江辰和林影在末世里摸爬滾打了這麼久，什麼變異體沒見過？
什麼詭異的事情沒遇到過？
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早就被鍛鍊得跟鐵一樣硬了。
但是龍…
龍這個東西，它不在你的心理承受範圍之內。
你可以在末世裡面對一百隻變異體，面不改色心不跳。
但是當你聽到一聲龍吟從雲層里傳下來的時候，你的大腦會直接宕機。
因為你的認知里，沒有這個東西的應對方案。
你的大腦會告訴你，這個東西，不在你的能力範圍內。
林影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在苗刀刀柄上收緊了一些。
就在這一瞬。
雲層動了。
不是被風吹的那種動，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穿行，把雲層頂出了一個輪廓。
雲層像一床厚厚的棉被，有什麼東西在被子下面遊動，把棉被頂出了一道長長的、蜿蜒的痕跡。
那痕跡在雲層里延伸，忽隱忽現，像一條巨大的蛇在水面上遊動。
然後，一個身影從雲層中慢慢浮現。
先是一截身體，覆蓋著雪白色的鱗片，每一片鱗片都有臉盆那麼大，在陽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澤。
鱗片不是那種死板的白，是那種帶著珍珠光澤的白，像月光灑在雪地上，又像瓷器上的釉光。
然後是頭。
鹿角。
一對巨大的、分叉的鹿角，從頭頂伸出去，角上有著細膩的紋路，像是千年古樹的年輪，又像是精心雕刻的藝術品。
然後是爪子。
鷹爪。
四趾，前三後一，趾尖帶著彎鉤狀的指甲，每一根指甲都像一把鐮刀，泛著幽幽的寒光。
然後就是那張臉。
長吻，寬額，一雙巨大的龍眼，瞳孔是豎著的，金黃色的虹膜里像是流淌著岩漿，又像是燃燒著兩團火焰。
那是一條雪白色的龍。
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像是用整塊的白玉雕刻出來的，又像是從北極的萬年冰川中誕生的神物。
它從雲層中現身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風停了。
樹葉不搖了。
鳥叫蟲鳴全部消失。
連空氣都好像凝固了。
所有人，車隊裡的每一個人，在這一刻，都停止了呼吸。
不是他們不想呼吸，是身體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就像你在水下一樣，你的身體告訴你，現在不是呼吸的時候。
張澤坐在骷髏皮卡的副駕駛上，懷裡抱著幼年幻龍，抬頭看著天空中的那條雪白神龍。
就算隔了很遠很遠，至少有好幾公里，張澤依然能感覺到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壓。
那威壓不是針對某個人的，是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的，就像太陽自然而然地散發光和熱一樣。
你不需要站在太陽旁邊，你只需要站在陽光底下，你就能感覺到它的熱量。
雪白神龍就是那個太陽。
它只是懸在那裡，什麼都沒做，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那股從骨子裡往外冒的寒意。
張澤的心臟在撲通撲通地瘋狂跳動，跳得他胸口都有點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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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僵硬地扣在幼年幻龍的身上，想松都松不開。
他的脖子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想低頭都低不下去。
這就是龍威。
不是魔法，不是超能力，是純粹的、生物層面的壓制。
就像兔子看到老虎，就像麻雀看到鷹，就像老鼠看到貓，那是刻在基因里的恐懼，幾百萬年的進化史告訴你，這個東西，你惹不起。
張澤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幼年幻龍。
小傢伙的反應跟他完全相反。
幼年幻龍不僅不害怕，反而興奮得不行。
小傢伙的小爪子扒著張澤的手臂，身體使勁往外探，小腦袋仰得高高的，一雙小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天空中的雪白神龍，嘴巴一張一合地發出急促的咕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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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幼年幻龍平時的叫聲是「我好餓」和「我好無聊」，那現在它的叫聲就是「終於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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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划過他的腦海。
這條雪白神龍，不會是來找幼年幻龍的吧？
這個念頭一出來，張澤的腦子就飛速地轉動起來。
如果雪白神龍是來找幼年幻龍的，那它是來幹什麼的？
是來搶的？
是來殺的？
還是來…接走的？
張澤不知道。
他只知道一件事，如果雪白神龍真的是衝著幼年幻龍來的，那他什麼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