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找幫手
安德海點點頭：「必要的時候可以用，但記住，安全第一，我們現在做的事，一旦暴露，爸都可能保不住我們。」
楊小紅靠在他身上道：「放心，我又不傻。」
就在安德海和楊小紅密謀的同時，蔣百萬已經回到了自己位於安防隊宿舍區的家。
這是一套高檔別墅，蔣百萬沒有開大燈，只點亮了客廳的一盞檯燈。
他脫下外套掛在椅背上，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坐在沙發上，久久不動。
今晚的宴會讓他感到強烈的不安。
安德海太熱情了，熱情得不正常。
那些關於組建護衛隊的話，聽起來冠冕堂皇，但蔣百萬在安防隊幹了這麼久，能聽出話里的漏洞。
更重要的是，安德海看他的眼神，讓蔣百萬想起以前遇到過的一些人，那些表面和善，背地裡卻在算計你的傢伙。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是安城的夜景，遠處城牆上的探照燈划過天空，近處有些窗戶還亮著燈。這座城表面上還算平靜，但蔣百萬知道，暗流一直在涌動。
蔣百萬回到桌前，打開抽屜，取出紙筆。
他決定寫一份報告。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他詳細記錄了今晚赴宴的經過，時間、地點、在場人員、談話內容。
「安德海公子提出組建序列者護衛隊的構想，稱旨在加強城防，吸納民間序列者力量，似有深意。」
寫到這兒，蔣百萬放下筆，思考起來，想了一會。
他重新拿起筆，在最後加了一段：
「屬下認為，公子此提議或出於公心，然私下組建武裝力量，恐不合規程，易生事端。建議如確有組建必要，應交由城主府統一籌劃，公開招募，規範管理，如此既可吸納序列者之力，亦可避免權責不清、滋生事端。」
寫完，他仔細讀了一遍，然後簽上名字和日期。
報告會被歸檔，轉呈城主辦公室。
蔣百萬不確定這份報告最終會不會到安泉韜手裡，但他必須留下記錄。
這是他的職責，也是他的自保手段。
他想起安德海最後送他出門時的笑容，那種笑容他現在回想起來，只覺得脊背發涼。
「希望是我想多了。」蔣百萬喃喃自語，把報告裝進信封，封好。
窗外，夜色更深了。
安城漸漸陷入沉睡，只有安防隊的腳步聲偶爾從遠處傳來，規律而沉重，像是這座城市的脈搏。
蔣百萬關掉檯燈，在黑暗中坐了一會兒，然後起身走向臥室。
明天還有任務，他需要休息。
但在躺下之前，他檢查了枕頭下的匕首，又確認窗戶都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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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在末世養成的習慣，永遠做好最壞的打算。
蔣百萬很快就睡著了，夢裡，他看見一片粉紅色的煙霧，煙霧中有影子在晃動，還有低低的笑聲。
他想跑，但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然後他驚醒了，滿頭冷汗。
撒丁島東側港口區，「血色酒吧」的二樓包間裡瀰漫著雪茄菸霧和廉價香水的混合氣味。
死亡海盜團的老大，安德魯穿著黑色皮衣，左右各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金髮女郎，他的目光卻緊緊盯著對面沙發上的大鬍子男人。
這位被稱作「黑鬍子」的海盜頭領真名無人知曉，只以綽號聞名於撒丁島周邊海域。
他率領的「黑鬍子海盜」擁有三艘改裝過的武裝船，手下有五十多名亡命之徒。
此刻，黑鬍子正用粗糙的大手揉捏著懷中棕發女郎的肩膀，眼睛卻若有所思地眯著。
「這次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安德魯喝了一口威士忌，聲音沙啞道。
「下次你如果需要幫手，無論是對付別人，還是搶掠商船，我會出手一次，只要不涉及阿拉斯王的利益。」
黑鬍子沉默地抽著雪茄，直到菸頭的灰燼掉落在他的皮褲上，才緩緩開口：「對方什麼實力，你知道我從不打沒把握的仗。」
「至少一位序列7的高手。」安德魯放開懷中的女郎，身體前傾道。
「其他人實力一般，我的海屍足以解決，但我需要你牽制住其他可能的威脅。」
「海屍啊！」
黑鬍子挑了挑濃密的眉毛道：「你那些玩意兒不是能對付序列7以下的任何人嗎？」
安德魯的臉色陰沉下來，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玻璃杯在木桌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問題就在這兒，對方好像有手段克制我的死亡序列能力，上次在海上遭遇，我的巨型海獸海屍突然失去控制，像是被什麼力量干擾了。」
「哦？」
黑鬍子來了興趣，示意懷中的女郎給他添酒道：「具體說說。」
「說不清楚。」安德魯搖頭道。
「我的死亡之力被嚴重壓制，所以這次我需要一個純粹依靠物理戰鬥的幫手，你的狂戰士序列正好合適。」
黑鬍子這才露出笑容，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齒。
「我就說嘛，你安德魯什麼時候主動找過幫手，原來是遇到了克星，什麼時候動手，在島上還是海上？」
「阿拉斯王的地盤上不能動手。」安德魯壓低聲音道。
「等他們離開撒丁島，在海上出手，我的人已經盯住他們了，就住在阿拉斯酒店，明天拍賣會結束後，他們肯定會離島。」
「目標是什麼？貨物？還是人？」
「都有。」
安德魯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道：「他們手上有好東西，至少值這個數。」
他伸出五根手指，翻了翻。
「一千公斤糧食？」
「至少十件異物，外加一艘異物船隻，還有一船的貨物。」安德魯冷笑道。
「而且領頭的那小子身上，有種特別的氣息，可能是某種特殊異物。」
黑鬍子摸著鬍子考慮了片刻：「分成怎麼算？」
「七三，我七你三。」安德魯立刻說道。
「五五。」黑鬍子搖頭道。
「既然是克制你的對手，我承擔的風險更大，別忘了，狂戰士序列雖然破壞力強，但恢復起來也慢。」
「六四，這是我的底線。」安德魯堅持道。
「情報是我的，目標是我的，你只是協助。」
兩人對視了十幾秒，包間裡的氣氛陡然緊張。
兩個女郎不安地交換眼神，不敢出聲。
最終，黑鬍子咧嘴笑了。
「成交，六四就六四，但如果有特殊異物，我要優先選擇權。」
「可以。」安德魯點頭道。
楊小紅靠在他身上道：「放心，我又不傻。」
就在安德海和楊小紅密謀的同時，蔣百萬已經回到了自己位於安防隊宿舍區的家。
這是一套高檔別墅，蔣百萬沒有開大燈，只點亮了客廳的一盞檯燈。
他脫下外套掛在椅背上，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坐在沙發上，久久不動。
今晚的宴會讓他感到強烈的不安。
安德海太熱情了，熱情得不正常。
那些關於組建護衛隊的話，聽起來冠冕堂皇，但蔣百萬在安防隊幹了這麼久，能聽出話里的漏洞。
更重要的是，安德海看他的眼神，讓蔣百萬想起以前遇到過的一些人，那些表面和善，背地裡卻在算計你的傢伙。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是安城的夜景，遠處城牆上的探照燈划過天空，近處有些窗戶還亮著燈。這座城表面上還算平靜，但蔣百萬知道，暗流一直在涌動。
蔣百萬回到桌前，打開抽屜，取出紙筆。
他決定寫一份報告。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他詳細記錄了今晚赴宴的經過，時間、地點、在場人員、談話內容。
「安德海公子提出組建序列者護衛隊的構想，稱旨在加強城防，吸納民間序列者力量，似有深意。」
寫到這兒，蔣百萬放下筆，思考起來，想了一會。
他重新拿起筆，在最後加了一段：
「屬下認為，公子此提議或出於公心，然私下組建武裝力量，恐不合規程，易生事端。建議如確有組建必要，應交由城主府統一籌劃，公開招募，規範管理，如此既可吸納序列者之力，亦可避免權責不清、滋生事端。」
寫完，他仔細讀了一遍，然後簽上名字和日期。
報告會被歸檔，轉呈城主辦公室。
蔣百萬不確定這份報告最終會不會到安泉韜手裡，但他必須留下記錄。
這是他的職責，也是他的自保手段。
他想起安德海最後送他出門時的笑容，那種笑容他現在回想起來，只覺得脊背發涼。
「希望是我想多了。」蔣百萬喃喃自語，把報告裝進信封，封好。
窗外，夜色更深了。
安城漸漸陷入沉睡，只有安防隊的腳步聲偶爾從遠處傳來，規律而沉重，像是這座城市的脈搏。
蔣百萬關掉檯燈，在黑暗中坐了一會兒，然後起身走向臥室。
明天還有任務，他需要休息。
但在躺下之前，他檢查了枕頭下的匕首，又確認窗戶都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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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在末世養成的習慣，永遠做好最壞的打算。
蔣百萬很快就睡著了，夢裡，他看見一片粉紅色的煙霧，煙霧中有影子在晃動，還有低低的笑聲。
他想跑，但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然後他驚醒了，滿頭冷汗。
撒丁島東側港口區，「血色酒吧」的二樓包間裡瀰漫著雪茄菸霧和廉價香水的混合氣味。
死亡海盜團的老大，安德魯穿著黑色皮衣，左右各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金髮女郎，他的目光卻緊緊盯著對面沙發上的大鬍子男人。
這位被稱作「黑鬍子」的海盜頭領真名無人知曉，只以綽號聞名於撒丁島周邊海域。
他率領的「黑鬍子海盜」擁有三艘改裝過的武裝船，手下有五十多名亡命之徒。
此刻，黑鬍子正用粗糙的大手揉捏著懷中棕發女郎的肩膀，眼睛卻若有所思地眯著。
「這次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安德魯喝了一口威士忌，聲音沙啞道。
「下次你如果需要幫手，無論是對付別人，還是搶掠商船，我會出手一次，只要不涉及阿拉斯王的利益。」
黑鬍子沉默地抽著雪茄，直到菸頭的灰燼掉落在他的皮褲上，才緩緩開口：「對方什麼實力，你知道我從不打沒把握的仗。」
「至少一位序列7的高手。」安德魯放開懷中的女郎，身體前傾道。
「其他人實力一般，我的海屍足以解決，但我需要你牽制住其他可能的威脅。」
「海屍啊！」
黑鬍子挑了挑濃密的眉毛道：「你那些玩意兒不是能對付序列7以下的任何人嗎？」
安德魯的臉色陰沉下來，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玻璃杯在木桌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問題就在這兒，對方好像有手段克制我的死亡序列能力，上次在海上遭遇，我的巨型海獸海屍突然失去控制，像是被什麼力量干擾了。」
「哦？」
黑鬍子來了興趣，示意懷中的女郎給他添酒道：「具體說說。」
「說不清楚。」安德魯搖頭道。
「我的死亡之力被嚴重壓制，所以這次我需要一個純粹依靠物理戰鬥的幫手，你的狂戰士序列正好合適。」
黑鬍子這才露出笑容，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齒。
「我就說嘛，你安德魯什麼時候主動找過幫手，原來是遇到了克星，什麼時候動手，在島上還是海上？」
「阿拉斯王的地盤上不能動手。」安德魯壓低聲音道。
「等他們離開撒丁島，在海上出手，我的人已經盯住他們了，就住在阿拉斯酒店，明天拍賣會結束後，他們肯定會離島。」
「目標是什麼？貨物？還是人？」
「都有。」
安德魯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道：「他們手上有好東西，至少值這個數。」
他伸出五根手指，翻了翻。
「一千公斤糧食？」
「至少十件異物，外加一艘異物船隻，還有一船的貨物。」安德魯冷笑道。
「而且領頭的那小子身上，有種特別的氣息，可能是某種特殊異物。」
黑鬍子摸著鬍子考慮了片刻：「分成怎麼算？」
「七三，我七你三。」安德魯立刻說道。
「五五。」黑鬍子搖頭道。
「既然是克制你的對手，我承擔的風險更大，別忘了，狂戰士序列雖然破壞力強，但恢復起來也慢。」
「六四，這是我的底線。」安德魯堅持道。
「情報是我的，目標是我的，你只是協助。」
兩人對視了十幾秒，包間裡的氣氛陡然緊張。
兩個女郎不安地交換眼神，不敢出聲。
最終，黑鬍子咧嘴笑了。
「成交，六四就六四，但如果有特殊異物，我要優先選擇權。」
「可以。」安德魯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