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背叛
法國東部已然成為一片死寂之地。
曾經在廢墟中掙扎求生的零星倖存者，如今已盡數化作枯骨，散落在荒蕪的城鎮與田野之間。
德古拉懸浮在一座廢棄教堂的尖頂之上，猩紅的披風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他閉上雙眼，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序列6巔峰，距離序列7僅一步之遙。
然而這一步，卻被無形的鎖鏈緊緊束縛。
「始祖…」德古拉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陰鬱。
俺答汗仍停留在序列7巔峰，作為被其轉化而來的吸血鬼，德古拉的實力永遠無法超越這位始祖。
這是俺答汗用來控制手下的手段之一，也是永恆的枷鎖。
他展開雙翼，降落在教堂前的廣場上。
那裡聚集著數十個身影，個個面色蒼白、眼神猩紅，周身散發著不弱的氣息。
德古拉的目光掃過人群，最終落在兩個身影上。
威廉王子斜靠在一尊倒塌的天使雕像旁，金色的長髮泛著詭異的光澤。
他已經完成第六次蛻變不短時間，這段時間瘋狂捕食，終於來到序列6巔峰的實力，讓他意氣風發，甚至有些目中無人。
圍在他身邊的，都是最近完成蛻變的新晉強者，七個吸血鬼，個個眼中燃燒著對力量的渴望與對傳統秩序的挑釁。
另一側，伊莉莎白端坐在一張不知從何處搬來的雕花高背椅上。
她身穿黑色長裙，手中把玩著一枚血色戒指。
所有的女性吸血鬼都簇擁在她周圍，她們沉默而警覺，像一群等待命令的夜梟。
一個老牌吸血鬼低聲稟報導：「德古拉大人，按照您的吩咐，東部區域已經清理完畢，所有人類倖存者一個不剩。」
德古拉微微點頭，沒有回應。
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那兩股新崛起的勢力上。
吸血鬼族群從未像現在這樣強大過，整整四十個序列6，其中巔峰強者就有十二人，而他自己、威廉和伊莉莎白正是其中最強的三個。
但也從未像現在這樣危險過。
力量帶來野心，野心催生分裂。
這個道理，德古拉比誰都清楚。
德古拉終於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廣場格外清晰。
「始祖有令，十日內，所有人必須抵達阿爾卑斯山東部前線，狼人正在集結，大戰在即。」
威廉王子嗤笑一聲：「終於要開戰了？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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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展了一下身體，骨骼發出噼啪的響聲。
「聽說狼人的頭領該隱也是個硬茬子，我倒想試試他的斤兩。」
伊莉莎白抬起頭，血紅的嘴唇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威廉，你剛完成蛻變不到半個月，全靠血食提升實力，就想挑戰和德古拉纏鬥了幾個月的該隱嗎？」
「未免太過自信。」
「自信來源於實力。」威廉毫不退讓地回敬道。
「伊莉莎白，你要不要先和我切磋一下，讓你看看我的自信到底有沒有底氣。」
氣氛驟然緊繃。
威廉身邊的七個吸血鬼齊齊踏前一步，伊莉莎白身後的女性吸血鬼們也露出獠牙。
德古拉的老部下們則迅速圍攏到他身邊，三方勢力在廣場上形成對峙之勢。
「夠了！」德古拉低喝一聲，序列6巔峰的威壓席捲全場。
「內鬥之前，先想想怎麼在戰場上活下去，一個小時後，阿爾卑斯山西側峰頂，我們三人需要談談。」
「現在，解散。」
他的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威廉和伊莉莎白。
兩人沉默片刻，最終威廉聳了聳肩：「行，給你這個面子。」
說罷振翅而起，帶著自己的追隨者消失在空中。
伊莉莎白優雅起身，向德古拉微微頷首：「等下見。」
她身後的女吸血鬼們齊齊展開黑色蝠翼，如同一片烏雲般升空離去。
德古拉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眼中神色變幻不定。
一個小時後，阿爾卑斯山西部一座陡峭的山峰之巔。
德古拉最先抵達，他站在懸崖邊緣，俯瞰著下方的山谷。
不久，兩道破空聲傳來，威廉和伊莉莎白幾乎同時落地。
「德古拉，有話直說吧。」威廉開門見山道。
「把我們單獨叫來，總不是為了欣賞景色吧。」
伊莉莎白靜靜站在一旁，並沒有開口。
德古拉轉過身，猩紅的瞳孔格外明亮：「關於即將到來的戰爭，你們兩個有什麼想法？」
威廉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獠牙：「能有什麼想法？按照始祖的命令，去東部和狼人廝殺。」
「我早就想會會該隱了，聽說他的爪子能撕裂鋼鐵，不知道能不能撕開我的防禦。」
「威廉，你太天真了。」伊莉莎白冷冷道。
「該隱和德古拉纏鬥了這麼久，誰也奈何不了誰，你雖然完成了第六次蛻變，有提升到巔峰，但戰鬥經驗、能力運用，哪一樣比得上德古拉？「
「你連德古拉都打不敗，憑什麼挑戰該隱？」
威廉的笑容僵在臉上，他轉頭看向德古拉，語氣中帶著挑釁：「德古拉，你說句實話，現在的我，真的不是你的對手嗎？」
「我們上次切磋，你可沒占到什麼便宜。」
德古拉眼神微眯，壓抑著心中的殺意。
片刻後，他擠出一個笑容：「威廉，我們確實切磋過，誰強誰弱，你心裡應該清楚，但今天我不是來討論這個的。」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道：「你們就沒有想過…擺脫控制嗎？」
這句話如同冰水澆入滾油，威廉和伊莉莎白同時變色。
「德古拉，你瘋了？」
威廉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輕浮。
「我們的生死都在始祖一念之間，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取走我們的性命，讓我們在痛苦中化為灰燼。」
伊莉莎白也急促地說：「而且我們不是不可替代的，只要有足夠的血食，始祖隨時可以培養出新的序列6。」
「你想死，別拉上我們。」
德古拉向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更要為自己打算，想想看，為什麼始祖急著發動這場戰爭？」
「為什麼要在短時間內催生這麼多高階吸血鬼？」
「因為他需要炮灰，需要消耗狼人的力量，等戰爭結束，我們這些功臣還能剩下多少價值？」
威廉和伊莉莎白陷入了沉默。
曾經在廢墟中掙扎求生的零星倖存者，如今已盡數化作枯骨，散落在荒蕪的城鎮與田野之間。
德古拉懸浮在一座廢棄教堂的尖頂之上，猩紅的披風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他閉上雙眼，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序列6巔峰，距離序列7僅一步之遙。
然而這一步，卻被無形的鎖鏈緊緊束縛。
「始祖…」德古拉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陰鬱。
俺答汗仍停留在序列7巔峰，作為被其轉化而來的吸血鬼，德古拉的實力永遠無法超越這位始祖。
這是俺答汗用來控制手下的手段之一，也是永恆的枷鎖。
他展開雙翼，降落在教堂前的廣場上。
那裡聚集著數十個身影，個個面色蒼白、眼神猩紅，周身散發著不弱的氣息。
德古拉的目光掃過人群，最終落在兩個身影上。
威廉王子斜靠在一尊倒塌的天使雕像旁，金色的長髮泛著詭異的光澤。
他已經完成第六次蛻變不短時間，這段時間瘋狂捕食，終於來到序列6巔峰的實力，讓他意氣風發，甚至有些目中無人。
圍在他身邊的，都是最近完成蛻變的新晉強者，七個吸血鬼，個個眼中燃燒著對力量的渴望與對傳統秩序的挑釁。
另一側，伊莉莎白端坐在一張不知從何處搬來的雕花高背椅上。
她身穿黑色長裙，手中把玩著一枚血色戒指。
所有的女性吸血鬼都簇擁在她周圍，她們沉默而警覺，像一群等待命令的夜梟。
一個老牌吸血鬼低聲稟報導：「德古拉大人，按照您的吩咐，東部區域已經清理完畢，所有人類倖存者一個不剩。」
德古拉微微點頭，沒有回應。
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那兩股新崛起的勢力上。
吸血鬼族群從未像現在這樣強大過，整整四十個序列6，其中巔峰強者就有十二人，而他自己、威廉和伊莉莎白正是其中最強的三個。
但也從未像現在這樣危險過。
力量帶來野心，野心催生分裂。
這個道理，德古拉比誰都清楚。
德古拉終於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廣場格外清晰。
「始祖有令，十日內，所有人必須抵達阿爾卑斯山東部前線，狼人正在集結，大戰在即。」
威廉王子嗤笑一聲：「終於要開戰了？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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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展了一下身體，骨骼發出噼啪的響聲。
「聽說狼人的頭領該隱也是個硬茬子，我倒想試試他的斤兩。」
伊莉莎白抬起頭，血紅的嘴唇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威廉，你剛完成蛻變不到半個月，全靠血食提升實力，就想挑戰和德古拉纏鬥了幾個月的該隱嗎？」
「未免太過自信。」
「自信來源於實力。」威廉毫不退讓地回敬道。
「伊莉莎白，你要不要先和我切磋一下，讓你看看我的自信到底有沒有底氣。」
氣氛驟然緊繃。
威廉身邊的七個吸血鬼齊齊踏前一步，伊莉莎白身後的女性吸血鬼們也露出獠牙。
德古拉的老部下們則迅速圍攏到他身邊，三方勢力在廣場上形成對峙之勢。
「夠了！」德古拉低喝一聲，序列6巔峰的威壓席捲全場。
「內鬥之前，先想想怎麼在戰場上活下去，一個小時後，阿爾卑斯山西側峰頂，我們三人需要談談。」
「現在，解散。」
他的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威廉和伊莉莎白。
兩人沉默片刻，最終威廉聳了聳肩：「行，給你這個面子。」
說罷振翅而起，帶著自己的追隨者消失在空中。
伊莉莎白優雅起身，向德古拉微微頷首：「等下見。」
她身後的女吸血鬼們齊齊展開黑色蝠翼，如同一片烏雲般升空離去。
德古拉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眼中神色變幻不定。
一個小時後，阿爾卑斯山西部一座陡峭的山峰之巔。
德古拉最先抵達，他站在懸崖邊緣，俯瞰著下方的山谷。
不久，兩道破空聲傳來，威廉和伊莉莎白幾乎同時落地。
「德古拉，有話直說吧。」威廉開門見山道。
「把我們單獨叫來，總不是為了欣賞景色吧。」
伊莉莎白靜靜站在一旁，並沒有開口。
德古拉轉過身，猩紅的瞳孔格外明亮：「關於即將到來的戰爭，你們兩個有什麼想法？」
威廉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獠牙：「能有什麼想法？按照始祖的命令，去東部和狼人廝殺。」
「我早就想會會該隱了，聽說他的爪子能撕裂鋼鐵，不知道能不能撕開我的防禦。」
「威廉，你太天真了。」伊莉莎白冷冷道。
「該隱和德古拉纏鬥了這麼久，誰也奈何不了誰，你雖然完成了第六次蛻變，有提升到巔峰，但戰鬥經驗、能力運用，哪一樣比得上德古拉？「
「你連德古拉都打不敗，憑什麼挑戰該隱？」
威廉的笑容僵在臉上，他轉頭看向德古拉，語氣中帶著挑釁：「德古拉，你說句實話，現在的我，真的不是你的對手嗎？」
「我們上次切磋，你可沒占到什麼便宜。」
德古拉眼神微眯，壓抑著心中的殺意。
片刻後，他擠出一個笑容：「威廉，我們確實切磋過，誰強誰弱，你心裡應該清楚，但今天我不是來討論這個的。」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道：「你們就沒有想過…擺脫控制嗎？」
這句話如同冰水澆入滾油，威廉和伊莉莎白同時變色。
「德古拉，你瘋了？」
威廉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輕浮。
「我們的生死都在始祖一念之間，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取走我們的性命，讓我們在痛苦中化為灰燼。」
伊莉莎白也急促地說：「而且我們不是不可替代的，只要有足夠的血食，始祖隨時可以培養出新的序列6。」
「你想死，別拉上我們。」
德古拉向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更要為自己打算，想想看，為什麼始祖急著發動這場戰爭？」
「為什麼要在短時間內催生這麼多高階吸血鬼？」
「因為他需要炮灰，需要消耗狼人的力量，等戰爭結束，我們這些功臣還能剩下多少價值？」
威廉和伊莉莎白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