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試煉之地
周老的辦公室里沒有開燈，窗簾也拉得嚴嚴實實。
他手裡攥著一份加密電報，看著上面的信息遲遲沒有動作。
周正國站在門口，沒有走近。
他進來已經有兩分鐘了，從進門到現在周老沒抬過頭。
「爸。」
周老把電報翻到第二頁。
「您叫我來，到底怎麼了？」
周老把電報擱在桌面上。
「試煉之地，要開了。」
周正國往前走了半步。
「試煉之地？那地方不是——」
「那地方三十年一開，距離上一次已經三十年了。」
周正國沉默了。
試煉之地在總局檔案里編號S-009。
它不是青銅門那種人造遺蹟，而是一種天然形成的空間裂隙帶，位於華夏西北的戈壁深處。
入口從外面看只有半個足球場大小，一片被風沙掩埋的岩壁裂隙。
但進去之後，內部空間展開的尺度遠超所有人的想像。
裡面有異獸，有礦藏，有上古留下來的法器碎片，據說還有能讓人脫胎換骨的機緣。
三十年前總局派過一支先遣隊進去探路，十二個人回來九個，三個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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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的九個人里，後來出了四個S級和五個A級。
那三個沒回來的，檔案里寫著「失蹤，推測深入區域後遭遇未知危險」。
先遣隊的報告寫得還算詳細。
試煉之地的危險與機遇並存，外圍區域基本安全，只要刻意繞開那些能量波動異常的地帶，不作死就不會死。
但越往深處走，壓制力越強，能量風暴越頻繁，遇到的東西也越難以預測。
先遣隊當年只探索了不到十分之一的範圍就撤了回來，剩下的百分之九十至今還是空白。
那百分之九十裡面有什麼，沒人知道。
「三十年了，封印已經到了最薄弱的時刻。」
周老終於抬起頭，看著周正國。
「時間不多了。世界融合的速度還在加快，神國的動作越來越頻繁。我們必須不惜一切代價變強。」
周正國看著父親那張被檯燈照得半明半暗的臉。
他張了張嘴：「可那裡畢竟只派遣過一次先遣隊探路。百分之九十都沒探完，剩下的全是未知。萬一有什麼危險——」
周老抬起手，打斷了他：「正國，你得清楚這世界的危險很多。」
他的視線從周正國臉上移到牆上那幅全國地圖上。
地圖上密密麻麻標註著紅色光點，每一個光點都代表一次異常事件，每一個光點後面都站著無數條生命。
有些光點已經暗了，代表那地方已經被清理乾淨。
有些光點還在閃，代表那裡的危險還沒解決。
「雖然我們會拼盡全力守護所有人民，但我們無法一直保護到所有人。這是事實。」
他的手指在電報的摺痕上又按了一下。
「所以我們要學會放手。讓他們去吧。華夏的子民都是有熱血的孩子，你不能永遠把他們捂在懷裡。給他們一個變強的機會。哪怕那個機會有風險。」
周正國沉默了很久。
周老將一摞方案推至周正國身前。
「我已經跟另外幾個老傢伙說過了，他們沒意見，現在就差你這位局長的蓋章了。」
周正國低頭看著那份方案。
封面上印著「試煉之地開啟計劃」幾個字，下面蓋著總局的紅頭。
他翻到第二頁，裡面寫著人員選拔標準、進入時間窗口、外圍安全路線、緊急撤離方案、醫療後送流程。
周正國深呼一口氣。
他走到桌前，從口袋裡拿出一枚銅質印章。
華夏異能局局長的印鑑。
他把印章按在方案末尾。
周老看著他蓋完章，忽然像是想起什麼，開口說了一句：「莉莉絲跟我說了，那位想見一見溯光鑒。」
周正國抬起頭的動作頓了一下：「001？」
周老點了點頭：「你去準備一下吧。調閱最高機密需要走流程，但程序上的事你來安排。不用讓太多人知道。」
周正國應了一聲。
他拿起方案，準備轉身出門。
走到門口的時候，周老的聲音又從背後追過來：「對了。這次試煉，看看能不能讓他一起進去。」
周正國的腳步停了一拍。
他轉過頭：「您是說讓001去試煉之地？」
「試煉之地深處的壓制力對普通異能者是致命的，對他未必。而且他進去本身就是一次最好的實地勘察。我們至今沒弄明白那地方深處到底有什麼。他進去了，我們再根據他回來的反饋做判斷。」
周正國想了想：「但那位不一定願意去。」
「你去問。他不去，不勉強。」
周正國點了點頭，推門出去了。
江城第一實驗學校，啟明班教室。
課間十分鐘，張宇的座位被七八個孩子圍了個嚴嚴實實。
「聽說了沒，咱們華夏最大的秘境就要開啟了，只要年滿十六周歲就能申請加入。」
他站在椅子上，兩隻手在空中比劃著名。
「我爸昨天回來得特別晚，我就躲在門口偷聽，他跟電話那邊的人說秘境開啟的事。你們知道什麼叫秘境嗎？就是那種裡面藏著上古異獸和無數天材地寶的地方！隨便撿一塊石頭出來都能當靈器用！」
小胖擠在最前面，雙手扒著張宇的桌沿，眼睛瞪得溜圓。
「那進去的人是不是都特別厲害？最低什麼級別能進？」
「十六歲！只要年滿十六歲就能申請！級別不限！」
「那我還有十年！」
小胖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
王浩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先別泄氣，你想想，十年之後你精神力得漲到多少？說不定到時候你已經是A級了，根本不需要進秘境。」
小胖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李任基從人縫裡探出腦袋。
「那裡面是不是真的什麼都有？有沒有吃了就能變強的果子？」
張宇從椅子上跳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爸說了，那裡面確實有靈果靈草，但也有你們想像不到的兇險。上一批進去的強者裡面有一個S級都隕落在裡面了。那話怎麼說來著，機遇與風險並存。」
「所以你爸會進去嗎？」王浩問。
「想什麼呢，我爸是普通人，進去就是送死。」
他手裡攥著一份加密電報，看著上面的信息遲遲沒有動作。
周正國站在門口，沒有走近。
他進來已經有兩分鐘了，從進門到現在周老沒抬過頭。
「爸。」
周老把電報翻到第二頁。
「您叫我來，到底怎麼了？」
周老把電報擱在桌面上。
「試煉之地，要開了。」
周正國往前走了半步。
「試煉之地？那地方不是——」
「那地方三十年一開，距離上一次已經三十年了。」
周正國沉默了。
試煉之地在總局檔案里編號S-009。
它不是青銅門那種人造遺蹟，而是一種天然形成的空間裂隙帶，位於華夏西北的戈壁深處。
入口從外面看只有半個足球場大小，一片被風沙掩埋的岩壁裂隙。
但進去之後，內部空間展開的尺度遠超所有人的想像。
裡面有異獸，有礦藏，有上古留下來的法器碎片，據說還有能讓人脫胎換骨的機緣。
三十年前總局派過一支先遣隊進去探路，十二個人回來九個，三個沒回來。
找好書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方便
回來的九個人里，後來出了四個S級和五個A級。
那三個沒回來的，檔案里寫著「失蹤，推測深入區域後遭遇未知危險」。
先遣隊的報告寫得還算詳細。
試煉之地的危險與機遇並存，外圍區域基本安全，只要刻意繞開那些能量波動異常的地帶，不作死就不會死。
但越往深處走，壓制力越強，能量風暴越頻繁，遇到的東西也越難以預測。
先遣隊當年只探索了不到十分之一的範圍就撤了回來，剩下的百分之九十至今還是空白。
那百分之九十裡面有什麼，沒人知道。
「三十年了，封印已經到了最薄弱的時刻。」
周老終於抬起頭，看著周正國。
「時間不多了。世界融合的速度還在加快，神國的動作越來越頻繁。我們必須不惜一切代價變強。」
周正國看著父親那張被檯燈照得半明半暗的臉。
他張了張嘴：「可那裡畢竟只派遣過一次先遣隊探路。百分之九十都沒探完，剩下的全是未知。萬一有什麼危險——」
周老抬起手，打斷了他：「正國，你得清楚這世界的危險很多。」
他的視線從周正國臉上移到牆上那幅全國地圖上。
地圖上密密麻麻標註著紅色光點，每一個光點都代表一次異常事件，每一個光點後面都站著無數條生命。
有些光點已經暗了，代表那地方已經被清理乾淨。
有些光點還在閃，代表那裡的危險還沒解決。
「雖然我們會拼盡全力守護所有人民，但我們無法一直保護到所有人。這是事實。」
他的手指在電報的摺痕上又按了一下。
「所以我們要學會放手。讓他們去吧。華夏的子民都是有熱血的孩子，你不能永遠把他們捂在懷裡。給他們一個變強的機會。哪怕那個機會有風險。」
周正國沉默了很久。
周老將一摞方案推至周正國身前。
「我已經跟另外幾個老傢伙說過了，他們沒意見，現在就差你這位局長的蓋章了。」
周正國低頭看著那份方案。
封面上印著「試煉之地開啟計劃」幾個字，下面蓋著總局的紅頭。
他翻到第二頁，裡面寫著人員選拔標準、進入時間窗口、外圍安全路線、緊急撤離方案、醫療後送流程。
周正國深呼一口氣。
他走到桌前，從口袋裡拿出一枚銅質印章。
華夏異能局局長的印鑑。
他把印章按在方案末尾。
周老看著他蓋完章，忽然像是想起什麼，開口說了一句：「莉莉絲跟我說了，那位想見一見溯光鑒。」
周正國抬起頭的動作頓了一下：「001？」
周老點了點頭：「你去準備一下吧。調閱最高機密需要走流程，但程序上的事你來安排。不用讓太多人知道。」
周正國應了一聲。
他拿起方案，準備轉身出門。
走到門口的時候，周老的聲音又從背後追過來：「對了。這次試煉，看看能不能讓他一起進去。」
周正國的腳步停了一拍。
他轉過頭：「您是說讓001去試煉之地？」
「試煉之地深處的壓制力對普通異能者是致命的，對他未必。而且他進去本身就是一次最好的實地勘察。我們至今沒弄明白那地方深處到底有什麼。他進去了，我們再根據他回來的反饋做判斷。」
周正國想了想：「但那位不一定願意去。」
「你去問。他不去，不勉強。」
周正國點了點頭，推門出去了。
江城第一實驗學校，啟明班教室。
課間十分鐘，張宇的座位被七八個孩子圍了個嚴嚴實實。
「聽說了沒，咱們華夏最大的秘境就要開啟了，只要年滿十六周歲就能申請加入。」
他站在椅子上，兩隻手在空中比劃著名。
「我爸昨天回來得特別晚，我就躲在門口偷聽，他跟電話那邊的人說秘境開啟的事。你們知道什麼叫秘境嗎？就是那種裡面藏著上古異獸和無數天材地寶的地方！隨便撿一塊石頭出來都能當靈器用！」
小胖擠在最前面，雙手扒著張宇的桌沿，眼睛瞪得溜圓。
「那進去的人是不是都特別厲害？最低什麼級別能進？」
「十六歲！只要年滿十六歲就能申請！級別不限！」
「那我還有十年！」
小胖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
王浩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先別泄氣，你想想，十年之後你精神力得漲到多少？說不定到時候你已經是A級了，根本不需要進秘境。」
小胖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李任基從人縫裡探出腦袋。
「那裡面是不是真的什麼都有？有沒有吃了就能變強的果子？」
張宇從椅子上跳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爸說了，那裡面確實有靈果靈草，但也有你們想像不到的兇險。上一批進去的強者裡面有一個S級都隕落在裡面了。那話怎麼說來著，機遇與風險並存。」
「所以你爸會進去嗎？」王浩問。
「想什麼呢，我爸是普通人，進去就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