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死不為天人
天門已閉。
王仙芝立於雲端，白衣獵獵，俯瞰人間。
那雙曾讓天下武者望而生畏的眸子，此刻卻流露出一絲釋然。
他親手關閉了那道橫亘千年的天門，斷絕了天人干涉人間的最後通道，這本該是值得慶賀的時刻，可他卻感到一股凌厲殺意自背後襲來。
"王仙芝！"
一聲喝如雷霆炸響。
王仙芝緩緩轉身，只見趙淵踏空而來，紫金蟒袍在罡風中鼓盪，雙目如電，氣勢如虹。
"趙淵。"
王仙芝聲音平靜，卻讓方圓百里的雲海為之一滯，"天門已閉，你我再戰一場吧。"
「戰便戰好了。」
趙淵也不廢話，當即離弦之箭激射而來，一拳直取王仙芝面門。
這一拳看似簡單，卻蘊含了趙淵的九龍真氣，拳風所過之處，空間都為之扭曲。
王仙芝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迎上。
兩拳相撞的瞬間，一聲巨響震徹九霄。
以二人為中心，方圓十里的雲海被狂暴的氣勁撕得粉碎，露出湛藍的天空。
王仙芝退後三步，而趙淵則身形微晃，眼中閃過一絲驚詫。
的確，自從殺了真武大帝之後。
這方天地的武者都得到了質一般的轉變，包括這位白帝轉世的王仙芝。
其實力確實要比鄧太阿，曹長卿之輩強上許多。
"好一個王仙芝！"
趙淵身形再動。
這次雙掌齊出，掌風如刀，割裂長空。
王仙芝白衣飄舞，同樣以掌相迎。二人從雲端戰至山巔，又從山巔打到江面。
八十回合轉瞬即逝，江水被二人氣勁激起千丈浪花，山峰在拳風掌影中崩塌。
這場當世兩大巔峰高手的對決，已讓天地變色。
"王仙芝，你技止於此了嗎？"
趙淵突然變招，雙掌化作漫天幻影，每一掌都重若山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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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仙芝頓感壓力倍增，他驚訝地發現，趙淵的實力一掌比一掌強，逼得他不得不全力應對，每一招每一式都凝聚了畢生所學。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被趙淵逼得節節後退。
"不對勁..."
王仙芝心中暗驚。
趙淵的攻勢如潮水般連綿不絕，而且每一擊的力量都在遞增，仿佛永無止境。
更詭異的是，他竟從趙淵的真氣中感受到一絲熟悉的氣息。
就在王仙芝全力抵禦趙淵第九重掌力時，異變突生！
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痛自他腦海深處爆發，如同千萬根鋼針同時刺入。
王仙芝悶哼一聲，身形為之一滯。趙淵抓住機會，一掌印在他胸口。
"噗——"王仙芝噴出一口鮮血，身形倒飛而出，撞塌了半座山峰。
碎石煙塵中，王仙芝單膝跪地，嘴角溢血。
但此刻他無暇顧及傷勢，因為他的腦海中正有無數記憶碎片如洪水般湧出。
——九天之上，銀甲戰神手持方天畫戟，獨戰十萬天兵。
——凌霄殿中，白帝怒斥眾仙，聲震寰宇。
——輪迴台前，那道被九天神雷劈中的身影，毅然跳入凡間...
"這是...我的記憶？"
王仙芝瞳孔驟縮，心臟如擂鼓般狂跳。
他終於明白為何會對趙淵的真氣感到熟悉——那分明是當初貶他下台的昊天。
"白帝..."
王仙芝喃喃自語，眼中金光流轉。
他終於記起來了，自己並非凡人，而是千年前因反對天庭統治人間而被貶下凡的白帝轉世！
這個消息，讓王仙芝一時間都有些無法接受。
他一向以人間武者自詡。
可卻也沒想到自己是那白帝轉世？
"白帝...轉世？"
王仙芝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金芒，隨即恢復如常。
天空忽然烏雲密布，雷聲滾滾。
一道金光穿透雲層，化作人形落在王仙芝面前。那人身著金甲，面容威嚴，手持玉笏。
"白帝，時辰已到，該歸位了。"
金甲神將躬身行禮，聲音如洪鐘大呂。
震得城樓磚瓦簌簌作響。
王仙芝負手而立，面色平靜："我乃王仙芝，不是什麼白帝。"
神將抬頭，眼中金光閃爍："大人何必自欺？記憶既已甦醒，當知天命不可違。您乃五方天帝之一，統御西方，掌殺伐之權。此番下凡歷劫千年，如今劫滿，天庭眾仙翹首以待。"
王仙芝望向海面，浪濤洶湧。
他想起自己修行路，從一介凡夫到陸地神仙，歷經多少生死磨礪。那些血與火的記憶，那些為守護武帝城而戰的日夜，難道都只是一場戲？
"若我拒絕呢？"他輕聲問。
神將面色驟變："大人慎言！違逆天命，必遭天譴！"
王仙芝忽然笑了，笑聲中帶著幾分譏誚："天譴？我王仙芝一生行事，何曾畏懼過什麼天譴？"
趙淵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眼前的王仙芝。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剎那間，天地元氣瘋狂匯聚，在他身後凝聚成一尊高達百丈的白色帝君法相。
法相頭戴帝冠，身披白袍，面容與王仙芝有七分相似，卻多了幾分神性的冷漠與威嚴。
武帝城中。
無數武者抬頭望天，被這突如其來的異象震撼。
"看！城主大人的法相！"
"不對...這氣息...這不是凡間武學能有的威壓！"
王仙芝凝視著自己的白帝法相，眼中情緒複雜，他能感受到法相中蘊含的浩瀚神力，那是足以讓他一步登天，重返神位的鑰匙。
"大人明智。"
神將面露喜色，"請速速歸位，玉帝已在凌霄殿設宴..."
話音未落，王仙芝忽然轉身，面對自己的法相，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我王仙芝此生，只做人間武夫！"
他體內真氣如火山爆發，右拳凝聚畢生功力，拳意純粹到極致——不敬天，不尊神，只信自己這一雙拳頭！
"破！"
一拳轟出，樸實無華，卻蘊含著王仙芝對命運的全部反抗。
拳風所過之處，空間扭曲，時間仿佛靜止。
"不——！"神將驚恐大叫。
拳頭與法相相撞的瞬間，天地失色。那尊威嚴的白帝法相從胸口開始出現裂痕，迅速蔓延全身。
"我非白帝，只是王仙芝。"
隨著他平靜的宣言，法相轟然破碎，化作無數光點消散於天地間。
與此同時，王仙芝噴出一口鮮血，氣息驟降，從天人大長生境跌落至金剛境。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趙淵有些沉默。
寧願擊碎白帝法相，也不願意以天人之手插手人間麼……
王仙芝抬眸看向趙淵。
「就算是金剛境，我也照樣殺你！」
下一刻。
一股遠比之前王仙芝更強的真氣爆發。
趙淵有些驚嘆。
擊碎了白帝法相後。
王仙芝心境竟已突破巔峰？
王仙芝立於雲端，白衣獵獵，俯瞰人間。
那雙曾讓天下武者望而生畏的眸子，此刻卻流露出一絲釋然。
他親手關閉了那道橫亘千年的天門，斷絕了天人干涉人間的最後通道，這本該是值得慶賀的時刻，可他卻感到一股凌厲殺意自背後襲來。
"王仙芝！"
一聲喝如雷霆炸響。
王仙芝緩緩轉身，只見趙淵踏空而來，紫金蟒袍在罡風中鼓盪，雙目如電，氣勢如虹。
"趙淵。"
王仙芝聲音平靜，卻讓方圓百里的雲海為之一滯，"天門已閉，你我再戰一場吧。"
「戰便戰好了。」
趙淵也不廢話，當即離弦之箭激射而來，一拳直取王仙芝面門。
這一拳看似簡單，卻蘊含了趙淵的九龍真氣，拳風所過之處，空間都為之扭曲。
王仙芝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迎上。
兩拳相撞的瞬間，一聲巨響震徹九霄。
以二人為中心，方圓十里的雲海被狂暴的氣勁撕得粉碎，露出湛藍的天空。
王仙芝退後三步，而趙淵則身形微晃，眼中閃過一絲驚詫。
的確，自從殺了真武大帝之後。
這方天地的武者都得到了質一般的轉變，包括這位白帝轉世的王仙芝。
其實力確實要比鄧太阿，曹長卿之輩強上許多。
"好一個王仙芝！"
趙淵身形再動。
這次雙掌齊出，掌風如刀，割裂長空。
王仙芝白衣飄舞，同樣以掌相迎。二人從雲端戰至山巔，又從山巔打到江面。
八十回合轉瞬即逝，江水被二人氣勁激起千丈浪花，山峰在拳風掌影中崩塌。
這場當世兩大巔峰高手的對決，已讓天地變色。
"王仙芝，你技止於此了嗎？"
趙淵突然變招，雙掌化作漫天幻影，每一掌都重若山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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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仙芝頓感壓力倍增，他驚訝地發現，趙淵的實力一掌比一掌強，逼得他不得不全力應對，每一招每一式都凝聚了畢生所學。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被趙淵逼得節節後退。
"不對勁..."
王仙芝心中暗驚。
趙淵的攻勢如潮水般連綿不絕，而且每一擊的力量都在遞增，仿佛永無止境。
更詭異的是，他竟從趙淵的真氣中感受到一絲熟悉的氣息。
就在王仙芝全力抵禦趙淵第九重掌力時，異變突生！
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痛自他腦海深處爆發，如同千萬根鋼針同時刺入。
王仙芝悶哼一聲，身形為之一滯。趙淵抓住機會，一掌印在他胸口。
"噗——"王仙芝噴出一口鮮血，身形倒飛而出，撞塌了半座山峰。
碎石煙塵中，王仙芝單膝跪地，嘴角溢血。
但此刻他無暇顧及傷勢，因為他的腦海中正有無數記憶碎片如洪水般湧出。
——九天之上，銀甲戰神手持方天畫戟，獨戰十萬天兵。
——凌霄殿中，白帝怒斥眾仙，聲震寰宇。
——輪迴台前，那道被九天神雷劈中的身影，毅然跳入凡間...
"這是...我的記憶？"
王仙芝瞳孔驟縮，心臟如擂鼓般狂跳。
他終於明白為何會對趙淵的真氣感到熟悉——那分明是當初貶他下台的昊天。
"白帝..."
王仙芝喃喃自語，眼中金光流轉。
他終於記起來了，自己並非凡人，而是千年前因反對天庭統治人間而被貶下凡的白帝轉世！
這個消息，讓王仙芝一時間都有些無法接受。
他一向以人間武者自詡。
可卻也沒想到自己是那白帝轉世？
"白帝...轉世？"
王仙芝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金芒，隨即恢復如常。
天空忽然烏雲密布，雷聲滾滾。
一道金光穿透雲層，化作人形落在王仙芝面前。那人身著金甲，面容威嚴，手持玉笏。
"白帝，時辰已到，該歸位了。"
金甲神將躬身行禮，聲音如洪鐘大呂。
震得城樓磚瓦簌簌作響。
王仙芝負手而立，面色平靜："我乃王仙芝，不是什麼白帝。"
神將抬頭，眼中金光閃爍："大人何必自欺？記憶既已甦醒，當知天命不可違。您乃五方天帝之一，統御西方，掌殺伐之權。此番下凡歷劫千年，如今劫滿，天庭眾仙翹首以待。"
王仙芝望向海面，浪濤洶湧。
他想起自己修行路，從一介凡夫到陸地神仙，歷經多少生死磨礪。那些血與火的記憶，那些為守護武帝城而戰的日夜，難道都只是一場戲？
"若我拒絕呢？"他輕聲問。
神將面色驟變："大人慎言！違逆天命，必遭天譴！"
王仙芝忽然笑了，笑聲中帶著幾分譏誚："天譴？我王仙芝一生行事，何曾畏懼過什麼天譴？"
趙淵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眼前的王仙芝。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剎那間，天地元氣瘋狂匯聚，在他身後凝聚成一尊高達百丈的白色帝君法相。
法相頭戴帝冠，身披白袍，面容與王仙芝有七分相似，卻多了幾分神性的冷漠與威嚴。
武帝城中。
無數武者抬頭望天，被這突如其來的異象震撼。
"看！城主大人的法相！"
"不對...這氣息...這不是凡間武學能有的威壓！"
王仙芝凝視著自己的白帝法相，眼中情緒複雜，他能感受到法相中蘊含的浩瀚神力，那是足以讓他一步登天，重返神位的鑰匙。
"大人明智。"
神將面露喜色，"請速速歸位，玉帝已在凌霄殿設宴..."
話音未落，王仙芝忽然轉身，面對自己的法相，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我王仙芝此生，只做人間武夫！"
他體內真氣如火山爆發，右拳凝聚畢生功力，拳意純粹到極致——不敬天，不尊神，只信自己這一雙拳頭！
"破！"
一拳轟出，樸實無華，卻蘊含著王仙芝對命運的全部反抗。
拳風所過之處，空間扭曲，時間仿佛靜止。
"不——！"神將驚恐大叫。
拳頭與法相相撞的瞬間，天地失色。那尊威嚴的白帝法相從胸口開始出現裂痕，迅速蔓延全身。
"我非白帝，只是王仙芝。"
隨著他平靜的宣言，法相轟然破碎，化作無數光點消散於天地間。
與此同時，王仙芝噴出一口鮮血，氣息驟降，從天人大長生境跌落至金剛境。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趙淵有些沉默。
寧願擊碎白帝法相，也不願意以天人之手插手人間麼……
王仙芝抬眸看向趙淵。
「就算是金剛境，我也照樣殺你！」
下一刻。
一股遠比之前王仙芝更強的真氣爆發。
趙淵有些驚嘆。
擊碎了白帝法相後。
王仙芝心境竟已突破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