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多久才能走出去？
「那你什麼意思。」
「我是說……」陳舟想了想，「老實只是性格，靠不靠譜要看人品。」
蘇淺笑了：「行，你這話說得有道理。」
兩個人在臥室待了一會，出去的時候蘇泠已經回房間了。
客廳的燈還開著，茶几上放著蘇泠的手機。
蘇淺走過去拿起來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著一條未讀消息。
「早點休息。」
發送時間是兩分鐘前。
蘇淺把手機放回原處，轉頭看陳舟：「你好久沒跟我說過早點休息了？」
「你又不早睡。」
「……」
「找打！」
……
第二天。
客廳里蘇泠已經起來了，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早。」她看見陳舟，打了個招呼。
「早。」
「淺淺還沒起？」
「還在睡。」
蘇泠點了下頭，低頭繼續吃包子，陳舟去廚房倒了杯水，回來的時候蘇泠突然叫住他。
「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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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能問你個事嗎。」
陳舟站在原地：「你說。」
蘇泠放下筷子，抬頭看他：「你覺得……一個人要多久才能走出過去。」
陳舟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他想了幾秒：「我不知道。」
「那你覺得，如果一個人心裡還有另一個人，她能不能開始新的感情。」
陳舟看著蘇泠，她的表情很認真。
「我覺得……」陳舟開口。
「這要看她自己想不想開始。」
蘇泠愣了一下。
「如果她想開始，那就能開始。」陳舟繼續說，「如果她不想，那誰來都沒用。」
蘇泠看著他，眼睛有點紅。
「姐。」陳舟叫她。
「嗯？」
「子墨學長肯定也希望你過得好。」
蘇泠的眼淚掉下來了。
她抬手擦了一下，笑著說：「你這個妹夫，說話太犯規了。」
陳舟沒說話，轉身去拿了張紙巾遞給她。
蘇泠接過來，擦了擦眼睛：「行了，你去忙你的吧，別讓淺淺知道我哭了。」
「好。」
蘇淺起了，偷摸摸看到了，又會床上坐著。
「你幹什麼去了。」
「喝水，順便跟蘇泠姐聊了兩句。」
蘇淺放下手機：「聊什麼了。」
「沒什麼，就是……情感方面的。」陳舟想了想該怎麼說。
蘇淺盯著他看了兩秒：「你把我姐弄哭了？」
「不是我啊。」陳舟否認。
「那她哭什麼。」
「可能是想通了一些事。」
蘇淺沒再問，掀開被子下床，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外面陽光正好。
「你今天有課嗎？」
「下午有一節。」陳舟說。
「那上午幹什麼。」
「去實驗室，李昂學長說讓我提前熟悉一下設備。」
蘇淺轉身看他：「你這是要當科研狗了？」
「算是吧。」
「那以後見面時間就少了。」
陳舟頓了一下：「周末可以。」
「周末我也不一定有空。」蘇淺走過來，伸手捏了下他的臉。
「行了，去忙吧，別讓人家等你。」
陳舟九點半到的實驗室。
607的門開著，李昂坐在電腦前敲代碼，看見他進來，摘下耳機。
「來了。」
「嗯。」
「周婷去開會了，我帶你看看實驗室。」李昂站起來，帶著陳舟往裡走。
實驗室分了好幾個區域，最裡面那間是設備室，擺著幾台伺服器和一套VR設備。
「這是我們組的主力設備。」李昂指了指那套裝置。
「觸覺反饋手套，數據採集頭盔，還有那邊的力反饋裝置。」
陳舟看了一圈，設備都很新。
「你之前在淺知做的項目用過類似的嗎。」李昂問。
「用過。」
「那上手應該不難。」李昂走到電腦前，調出一份文檔。
「這是我們現在在做的東西，你先看看，不懂的地方記下來，下次組會問。」
陳舟接過滑鼠，開始翻文檔。
文檔有三十多頁，全是專業術語和公式推導，陳舟看得很慢，李昂在旁邊繼續敲代碼，沒催他。
陳舟在實驗室待到下午一點才走，去上課的路上，手機震了一下。
蘇淺發的消息：「吃飯了嗎。」
陳舟回：「還沒。」
「不吃飯搞科研，想猝死？」
「一會去吃。」
下午那節課是專業選修，老師講得很快，陳舟記了兩頁筆記，下課的時候趙磊湊過來。
「舟哥，晚上一起吃飯嗎。」
「不了，我還要去實驗室。」
趙磊愣了一下：「你這才第一天就這麼拼？」
「項目緊。」
「行吧。」趙磊拍了拍他肩膀，「注意身體。」
陳舟回到實驗室的時候已經五點了，周婷還在改代碼，李昂不知道去哪了。
「你怎麼又來了。」周婷抬頭看他。
「想多看點資料。」
「別太拼，身體要緊。」
陳舟點頭，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打開電腦繼續看文檔。
看到晚上八點，實驗室就剩他一個人了。他站起來活動了下脖子，手機響了。
蘇淺打來的。
「餵。」
「還在實驗室？」
「嗯。」
「幾點回。」
「再待一會。」
「能不能好好休息，第一天就這麼拼？」
陳舟看了眼電腦上還沒看完的文檔：「那我現在就走。」
「別，你看完再說。」蘇淺說，「我就是問問。」
「真的不用等。」
「知道了。」
電話掛了，陳舟盯著屏幕發了會呆，關掉電腦收拾東西。
回到宿舍已經九點半了，趙磊和王鶴在打遊戲，看見他進來打了個招呼。
陳舟洗了澡，躺在床上給蘇淺發消息：「到宿舍了。」
蘇淺秒回：「這麼早？」
「你不是讓我早點回嗎。」
「我是讓你別太晚，不是讓你現在回。」
陳舟沒回，蘇淺又發了一條：「看完了嗎，那些資料。」
「沒有。」
「那明天繼續？」
「嗯。」
蘇淺發了個嘆氣的表情：「行吧，早點睡。」
陳舟關掉手機，閉上眼睛。
接下來的一個月，陳舟基本就是這個節奏。
早上去實驗室，中午在食堂隨便吃點，下午如果有課就去上課，沒課就繼續待在實驗室。晚上回宿舍的時候通常都過了十點。
周婷和李昂都勸過他別這麼拼，但陳舟說習慣了。
他確實習慣了，在淺知的時候節奏比這還緊張，現在已經算是放鬆了。
但和蘇淺聊天的時間確實少了很多。
以前每天晚上至少能聊半個小時，現在經常是發幾條消息就沒了下文，不是陳舟忙就是蘇淺那邊有事。
九月中旬的時候，蘇淺的項目進入收尾階段，她倒是沒那麼忙了。
「我是說……」陳舟想了想，「老實只是性格，靠不靠譜要看人品。」
蘇淺笑了：「行，你這話說得有道理。」
兩個人在臥室待了一會，出去的時候蘇泠已經回房間了。
客廳的燈還開著，茶几上放著蘇泠的手機。
蘇淺走過去拿起來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著一條未讀消息。
「早點休息。」
發送時間是兩分鐘前。
蘇淺把手機放回原處，轉頭看陳舟：「你好久沒跟我說過早點休息了？」
「你又不早睡。」
「……」
「找打！」
……
第二天。
客廳里蘇泠已經起來了，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早。」她看見陳舟，打了個招呼。
「早。」
「淺淺還沒起？」
「還在睡。」
蘇泠點了下頭，低頭繼續吃包子，陳舟去廚房倒了杯水，回來的時候蘇泠突然叫住他。
「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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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能問你個事嗎。」
陳舟站在原地：「你說。」
蘇泠放下筷子，抬頭看他：「你覺得……一個人要多久才能走出過去。」
陳舟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他想了幾秒：「我不知道。」
「那你覺得，如果一個人心裡還有另一個人，她能不能開始新的感情。」
陳舟看著蘇泠，她的表情很認真。
「我覺得……」陳舟開口。
「這要看她自己想不想開始。」
蘇泠愣了一下。
「如果她想開始，那就能開始。」陳舟繼續說，「如果她不想，那誰來都沒用。」
蘇泠看著他，眼睛有點紅。
「姐。」陳舟叫她。
「嗯？」
「子墨學長肯定也希望你過得好。」
蘇泠的眼淚掉下來了。
她抬手擦了一下，笑著說：「你這個妹夫，說話太犯規了。」
陳舟沒說話，轉身去拿了張紙巾遞給她。
蘇泠接過來，擦了擦眼睛：「行了，你去忙你的吧，別讓淺淺知道我哭了。」
「好。」
蘇淺起了，偷摸摸看到了，又會床上坐著。
「你幹什麼去了。」
「喝水，順便跟蘇泠姐聊了兩句。」
蘇淺放下手機：「聊什麼了。」
「沒什麼，就是……情感方面的。」陳舟想了想該怎麼說。
蘇淺盯著他看了兩秒：「你把我姐弄哭了？」
「不是我啊。」陳舟否認。
「那她哭什麼。」
「可能是想通了一些事。」
蘇淺沒再問，掀開被子下床，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外面陽光正好。
「你今天有課嗎？」
「下午有一節。」陳舟說。
「那上午幹什麼。」
「去實驗室，李昂學長說讓我提前熟悉一下設備。」
蘇淺轉身看他：「你這是要當科研狗了？」
「算是吧。」
「那以後見面時間就少了。」
陳舟頓了一下：「周末可以。」
「周末我也不一定有空。」蘇淺走過來，伸手捏了下他的臉。
「行了，去忙吧，別讓人家等你。」
陳舟九點半到的實驗室。
607的門開著，李昂坐在電腦前敲代碼，看見他進來，摘下耳機。
「來了。」
「嗯。」
「周婷去開會了，我帶你看看實驗室。」李昂站起來，帶著陳舟往裡走。
實驗室分了好幾個區域，最裡面那間是設備室，擺著幾台伺服器和一套VR設備。
「這是我們組的主力設備。」李昂指了指那套裝置。
「觸覺反饋手套，數據採集頭盔，還有那邊的力反饋裝置。」
陳舟看了一圈，設備都很新。
「你之前在淺知做的項目用過類似的嗎。」李昂問。
「用過。」
「那上手應該不難。」李昂走到電腦前，調出一份文檔。
「這是我們現在在做的東西，你先看看，不懂的地方記下來，下次組會問。」
陳舟接過滑鼠，開始翻文檔。
文檔有三十多頁，全是專業術語和公式推導，陳舟看得很慢，李昂在旁邊繼續敲代碼，沒催他。
陳舟在實驗室待到下午一點才走，去上課的路上，手機震了一下。
蘇淺發的消息：「吃飯了嗎。」
陳舟回：「還沒。」
「不吃飯搞科研，想猝死？」
「一會去吃。」
下午那節課是專業選修，老師講得很快，陳舟記了兩頁筆記，下課的時候趙磊湊過來。
「舟哥，晚上一起吃飯嗎。」
「不了，我還要去實驗室。」
趙磊愣了一下：「你這才第一天就這麼拼？」
「項目緊。」
「行吧。」趙磊拍了拍他肩膀，「注意身體。」
陳舟回到實驗室的時候已經五點了，周婷還在改代碼，李昂不知道去哪了。
「你怎麼又來了。」周婷抬頭看他。
「想多看點資料。」
「別太拼，身體要緊。」
陳舟點頭，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打開電腦繼續看文檔。
看到晚上八點，實驗室就剩他一個人了。他站起來活動了下脖子，手機響了。
蘇淺打來的。
「餵。」
「還在實驗室？」
「嗯。」
「幾點回。」
「再待一會。」
「能不能好好休息，第一天就這麼拼？」
陳舟看了眼電腦上還沒看完的文檔：「那我現在就走。」
「別，你看完再說。」蘇淺說，「我就是問問。」
「真的不用等。」
「知道了。」
電話掛了，陳舟盯著屏幕發了會呆，關掉電腦收拾東西。
回到宿舍已經九點半了，趙磊和王鶴在打遊戲，看見他進來打了個招呼。
陳舟洗了澡，躺在床上給蘇淺發消息：「到宿舍了。」
蘇淺秒回：「這麼早？」
「你不是讓我早點回嗎。」
「我是讓你別太晚，不是讓你現在回。」
陳舟沒回，蘇淺又發了一條：「看完了嗎，那些資料。」
「沒有。」
「那明天繼續？」
「嗯。」
蘇淺發了個嘆氣的表情：「行吧，早點睡。」
陳舟關掉手機，閉上眼睛。
接下來的一個月，陳舟基本就是這個節奏。
早上去實驗室，中午在食堂隨便吃點，下午如果有課就去上課，沒課就繼續待在實驗室。晚上回宿舍的時候通常都過了十點。
周婷和李昂都勸過他別這麼拼，但陳舟說習慣了。
他確實習慣了，在淺知的時候節奏比這還緊張，現在已經算是放鬆了。
但和蘇淺聊天的時間確實少了很多。
以前每天晚上至少能聊半個小時，現在經常是發幾條消息就沒了下文，不是陳舟忙就是蘇淺那邊有事。
九月中旬的時候，蘇淺的項目進入收尾階段，她倒是沒那麼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