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章 怕他隨時隨地會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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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泠第二天早早就和喬然碰面了。

  兩人照例是先找了個咖啡店,喝杯咖啡順帶嘗嘗這裡新出的甜品。

  喬然端起手邊的拿鐵喝了一口,壓低聲音問:「怎麼回事,一周都沒聯繫上你,不會是藥的事被他發現了吧。」

  時泠搖搖頭,手撐著下巴嘆了口氣,「如果真是藥被發現了,你覺得我還能坐在這裡跟你說話嗎?」

  喬然疑惑:「那是因為什麼?」

  時泠沒忍住撇了撇嘴,換了只手撐下巴,「我之前在那邊碰到江仕言了,本來也沒什麼事,可他後來可能是擔心我的安危,又打電話發簡訊詢問情況,結果被屈柏青看到了。」

  「他又發瘋把我關在了地下室里,好不容易才把我放出來,再出不來避孕藥就沒了,到時候我就真的完蛋了。」

  喬然看了眼窗外,沒看到什麼可疑人物後收回眼,又道:「那你是怎麼想的,難不成要一直吃避孕藥?」

  「危害再小也不能這樣吃,時間長了身體會受不了的。」

  說到這個時泠就不免有些鬱悶,她當然也知道避孕藥不能這樣當飯吃,可屈柏青跟著魔了一樣非逼著她生孩子,明明之前他對孩子的事也沒有那麼熱衷啊。

  喬然一針見血的道出了真相,「他這樣無非是想用孩子當籌碼,逼你不得不留在他身邊。」

  時泠嘁了一聲:「就算真有孩子了,我也不會為了孩子委曲求全,該跑還是要跑。」

  反正孩子他爹有錢,他求來的孩子自己養去吧。

  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喬然從包里拿出提前買好的避孕藥,依舊是裝在葉酸瓶子裡,「這是兩個月的份量,先吃著,後面再想辦法。」

  時泠接過,裝進自己包里,忍不住碎碎念,「當初失憶的為什麼是我啊,怎麼不是屈柏青那個大混蛋失憶呢,如果他失憶的話我肯定跑的遠遠的……」

  喬然若有所思的咦了一聲,「要不也試試找車撞他,看能不能把他撞失憶?」

  時泠大驚失色,「別別別,然然,冷靜,違法亂紀的事咱可不能幹。」

  「再說了,他出門都有保鏢司機隨行的,我們哪能幹的過他啊。」

  邊說她邊攪了攪手邊的咖啡,「現在我只希望他能早點對我失去興趣,放我自由。」

  雖然這個希望十分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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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像是好不容易出籠的鳥兒又被迫回到籠子裡,傍晚時分,時泠不情不願的坐上了來接她的司機的車,等到了別墅門口時,臉上更是半分笑容都沒有了。

  車子停在入戶門外,時泠推開車門下車,入戶門識別到人臉自動開鎖,她推開走了進去。

  客廳沒人,整個一樓一眼看去空蕩蕩,時泠的心微不可聞的鬆懈了幾分。

  她還真怕屈柏青又守在門口翻她的包,萬一他看出來那些藥有問題了怎麼辦。

  書房的門關著,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裡面,時泠大致掃了一眼,拎著包上了樓,將那瓶葉酸放在抽屜里。

  桌上的那瓶還有一星期的量,不能浪費。

  出門穿的衣服再怎麼也沒家居服舒適,時泠帶上門準備換衣服,上衣剛脫掉,還沒來得及穿上,身後的門就忽然被推開了。

  時泠來不及反應,下意識拿起衣物擋在胸前,眼睛睜的大大的,瞪著門口的人,「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

  屈柏青反手帶上門,眉梢微微往上挑了一下,不緊不慢的反問她,「我進自己房間也要敲門?」

  時泠:「我在換衣服!」

  屈柏青神態自若,「那怎麼了,我們是夫妻,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換個衣服有什麼的。」

  還不是怕他會隨時隨地發情。

  時泠半遮半擋的換上家居服,沒敢在房間裡多留,繞過他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手剛碰上門把手,胳膊就被人扣住了。

  「出去一趟怎麼開始躲我了,和喬然說我的壞話了?」

  時泠用力掙了掙,沒掙脫,乾脆回頭看向身後的人,「我哪躲你了?」

  屈柏青扣著她胳膊的手略微緊了幾分,看向她的目光直勾勾的,不加半分掩飾,「看見我就想跑,這不是躲我是什麼?」

  他說的確實也沒錯,但時泠怎麼可能會承認給自己找不痛快,微微側了下頭躲開他的視線,「沒躲你,只是下樓有點事。」

  屈柏青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似的,追著她問,「下樓有什麼事?」

  時泠編不出來了,乾脆推了他一把,「你有完沒完了,我是你的犯人嗎你這樣盤問我?」

  話落,室內陡然安靜了下來。

  時泠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話說的有些重了,但她現在看見屈柏青就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偏偏他還一個勁的往她跟前湊。

  屈柏青眉眼沉沉的壓了下來,手掐著她的下巴朝上抬起,「對我開始不耐煩了?」

  時泠抓住他的小臂想要把他的手拉下來,他那隻手卻像是焊在那裡了一樣,怎麼拉扯都一動不動。

  「才出去一天就對我這個態度,以後都不想出去了是不是?」

  話說不到兩句就開始發瘋,時泠乾脆放棄了拉下他那隻手的想法,眼睫掀起,不閃不避的迎上他的目光,「那你想怎麼樣,再把我關起來?」

  從地下室出來後,時泠膽子就大了很多了,也不能說膽子大了,更像是她不在乎,開始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最差也就是像個犯人似的被關在地下室里剝奪自由。

  她本來就沒什麼自由,被關在別墅里和地下室里區別也不大。

  屈柏青忍耐般的閉了下眼,等他再睜開時,眼底原本洶湧的情緒被他原封不動的按了回去。

  「怎麼會,已經答應過你了,不會再把你關起來了。」

  時泠沒再說話,甩開他的手,轉身打開房門出去了。

  門沒有再關上,透過半開的門扉,屈柏青看著時泠的背影逐漸消失在樓梯拐角處,眸底黑沉沉的,讓人猜不出他在想什麼。

  看了片刻,他的視線一點點收回,轉而看向房間裡面。

  最後落在床頭柜上那幾個並排擺放著的小小藥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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