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章 躲什麼,我吻的你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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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泠還是接過那杯蜂蜜水,自己喝完了。

  空杯子沒地方放,屈柏青又順手接過,不急不緩道:「早聽話不就好了,非要鬧。」

  說完他又端起一碗還冒著熱氣的雞茸粥,舀起一勺餵到她嘴邊,「自己喝還是讓我餵?」

  時泠靠在他懷裡,一口一口喝完了碗粥。

  餵她吃過飯後,屈柏青收拾東西要上去,時泠叫住了他,「什麼時候放我出去?」

  屈柏青腳步在原地頓了頓,語調平靜道:「等你什麼時候懷孕了什麼時候讓你出去。」

  果然和她想的差不多。

  時泠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繼續和他周旋,「把我的維生素和葉酸送過來,我要吃然然給我買的。」

  屈柏青回頭看了她一眼,仍舊沒說話,只是眼神有些莫名。

  時泠懨懨的垂下眼皮,聲音有些淡,「反正都要生孩子了,為什麼不生一個健康的,我可不想生出一個體弱多病的小孩。」


  還好,還好她的避孕藥還在。

  地下室里沒有窗戶,自然也就不能根據天色分辨時間,時泠只能根據一日三餐來確認到底過去了多久。

  屈柏青鐵了心要關她,時泠也沒辦法,只能受著。

  他還推了公司的事務,或者又搬回家裡辦公了,因為一天大部分時間他都會待在地下室里陪她。

  時泠其實會演戲,會裝乖賣巧,不然之前也不能騙過屈柏青,可現在被關在這裡,她連裝都懶得裝,每天盯著那盞昏黃的小夜燈發呆,屈柏青來了也懶得搭理他。

  兩人一時間竟也維持住了這樣相對微妙的平衡。

  日子一天天過去,時泠睡覺的時間變得越來越長,倒也不是她想睡,實在是太無聊了,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沒有平板,沒有一切電子通訊設備,不睡覺又能幹什麼。

  睡覺起碼還能做夢,夢裡多姿多彩的生活可比醒著有意思多了。

  她看的出來,屈柏青就是想熬她,熬鷹一樣的熬她,直到她受不了這一切對他服軟,徹底把她的性子磨沒。

  他做夢。

  錯的又不是她,憑什麼每次都是她先認錯。

  時泠自認為不是個多有骨氣的人,可她實在是厭倦了屈柏青這樣反覆無常的脾氣、壓的人喘不過來氣的占有欲。

  他可以把她關在這裡剝奪她的自由,她也可以冷暴力他,把他當成空氣,就連做那種事情的時候也不給他任何回應。

  這就是場拉鋸戰,總有一個人會先受不了,這個人為什麼要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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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這樣過了沒幾天,還是屈柏青先服軟了。

  ******

  「想出去嗎?」

  時泠眼皮都懶得掀一下,仍舊低頭擺弄著手腕上的金鍊子。

  屈柏青張開手指,攏住她的臉頰朝上托起,望向那雙懶洋洋的眼睛,又耐心的問了一遍,「我問你想出去嗎?」

  時泠不閃不避的和他對視,終於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我說想你就能放我出去?」

  屈柏青上位者當慣了,即便是俯下身求和,也透露出一股高高在上的味兒。

  他攏著她臉頰的手指微微用力了幾分,「只要你說你錯了,以後不再跟別的男人講話,不再對著別人笑,我就放你出去。」

  他這個居高臨下的姿勢太有掌控感了,偏偏時泠最討厭被人掌控。

  「我沒錯。」

  她知道屈柏青能說出這句話就一定查清楚了她和江仕言的事——她倆本來就沒什麼事,是他疑心病發作,非把他們倆扯在一塊。

  時泠被關了這麼久,身上沒什麼力氣,手指軟綿綿的搭在他手腕上,清透的眼珠往上抬,直直對上屈柏青情緒翻湧的雙眼。

  她一句話都沒說,卻又仿佛說了很多。

  屈柏青看懂了她無聲的反抗,雙眼沉黯的幾乎透不進一絲光,周身氣壓也越來越低,「你是真不怕我把你關在這不讓你出去?」

  時泠聽見他這麼說都笑了,「剛才還問我想不想出去,現在又說要把我永遠關在這裡,你想表達什麼呢,我看你是不是被關的神志不清了?」

  屈柏青俯身的陰影將她整個籠罩在內,聲音像是從緊咬的牙關里溢出來的,「對我服個軟就這麼難嗎?」

  時泠懨懨垂下了眸子,聲音清淺的不像話,「我之前對你服軟服的還不夠多嗎,不還是沒有一點用。」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不知道多久,屈柏青翻身躺在了她身側,鉗制住時泠的手也鬆開了。

  他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隨著咔吧一聲輕響,困了時泠這麼久的鎖鏈終於被打開了。

  做完這一切後,他伸手將時泠抱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從她頭頂響起,像是終於妥協了一樣,「我放你出去,別不理我,泠泠。」

  時泠不說話,也不反抗,就這樣窩在他懷裡,像是個木頭人一樣。

  屈柏青低頭,親吻她的額頭和臉頰,一聲又一聲的哄人,「我不知道,我一直以為你是喜歡江仕言的,只是因為我你們才沒在一起。」

  「看到他又聯繫你,我真有點氣瘋了,才把你關到這裡的。別生氣,我以後再也不把你關到這裡了,你理理我,泠泠……」

  時泠慢吞吞眨了下眼,終於捨得掀眸看他一眼,「清醒了,不發瘋了?」

  屈柏青抱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了幾分,聲音帶著幾分喑啞,「清醒了。」

  時隔一周,時泠終於從地下室出去了。

  *********

  從地下室出來,回到二樓的主臥後,屈柏青就像條瘋狗一樣,把她壓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弄個不停。

  時泠硬是沒拒絕掉他一次又一次的求歡,和他從白天一直*到了晚上。

  到最後她累的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嘴唇開合著喘氣,又被屈柏青給追著吻了上來,她搖著頭想要躲,屈柏青直接扣住她的下巴加深了這個吻。

  「躲什麼,我吻的你不舒服嗎?」

  他低頭含住了她的耳垂,一聲又一聲的質問,「長本事了,都開始拿捏我了,對我冷暴力是不是?」

  「下次再敢這樣對我,信不信我真的*的你一個月都下不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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