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章 想親,更想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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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泠又羞又氣的推了他一把,掙扎著要從他懷中下來,「我要去睡覺。」

  屈柏青沒鬆手,抱著她來到島台,倒了杯溫水遞給她,「先把藥吃了。」

  時泠氣還沒消,兇巴巴的瞪著他,想要用眼神說服他,藉此逃避吃藥,但顯然是不可能的。

  她最後還是憤憤不平的吞下了藥片,就著屈柏青的手喝水,「等我恢復記憶後我再也不要吃藥了。」

  屈柏青唇角微勾,縱容的說了聲好。

  時泠又說:「可是我感覺換過藥後還是沒什麼用,醫生說我是因為大腦里的瘀血壓迫神經才失憶的,那可以動手術把瘀血去掉嗎?」

  屈柏青眸色微不可聞的沉黯了幾分,聲音卻依舊聽不出半分異常,「手術風險太大,你能接受手術失敗後自己變成個小傻子嗎?」

  時泠被這句話嚇得再也不敢提動手術的事了。

  興許是白天睡了一整天,儘管身體還很累,時泠仍舊沒有半分睡意,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烙著煎餅。

  屈柏青也沒睡,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在隔壁書房處理工作。

  時泠又一次入睡失敗後終於放棄了,光著腳下床,門都沒敲,徑直推開了隔壁書房的門。

  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怎麼還沒睡?」

  「睡不著。」

  說完這句話後,時泠慢吞吞的朝他走過去,走到一半屈柏青才發現她沒穿拖鞋,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起身將她抱起放在沙發上,又去隔壁房間將她的拖鞋拎過來。

  「不要光腳走路,容易著涼。」

  時泠窩在沙發上看手機,不怎麼在意的應了一聲。

  屈柏青眸色漸深,有心想教訓她,但昨天晚上做的太過了,今天再來,她的身體會承受不住。

  過幾天回了霖市再教訓也不晚。

  在心裡默默記下這筆帳後,屈柏青又回到電腦屏幕前,繼續處理剩下的工作。

  時間在忙碌中過的總是很快,屈柏青處理完工作後抬眼,嘴上說著不困的人已經窩在沙發角落裡睡著了。

  半張臉埋在凌亂的烏髮中,露出的小半雪白側頰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起象牙般誘人的光澤。

  屈柏青起身走到沙發前,低頭看著,眸色越來越深。

  想親,更想咬。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某方面有癮,平時都藏的好好的,偏偏在面對時泠時總會一次又一次的失控。

  ******

  時泠第二天醒來時總覺得脖頸處有些刺痛,她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去衛生間洗漱,然後在鏡子裡看到了自己脖頸間那個顏色鮮艷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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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趁我睡著偷偷咬我,位置還這麼靠上,遮都遮不住,我還怎麼出去玩。」

  話音落下,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屈柏青斜倚在門框上看她,一側眉弓微微抬起,語調悠然,「今天不是要出海,船上沒有外人。」

  「那也不行,拍照也會看到的。」

  屈柏青沉思片刻後出去了,時泠擦了擦臉上的水珠也回到了房間,看到屈柏青在打電話,似乎是讓人送什麼東西上來。

  「送什麼,早餐嗎?」

  屈柏青掛斷電話,去衣帽間給她挑選今天要穿的衣服,「絲巾。」

  說話間他挑了一條溫柔系的米色長裙,衣服上沒有logo,但通體泛著絲質物的柔光緞面,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正好配你今天穿的衣服。」

  時泠故意找茬,「我沒說要穿這件。」

  屈柏青已經伸手解開了她腰間的浴袍系帶,手掌肉貼肉握上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我說的,今天就穿這件。」

  時泠氣的微微炸毛,「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屈柏青不急不緩道:「憑我是你老公。」

  「……」

  時泠最後還是穿上了屈柏青親手挑的長裙,配上那條他特意交代送上來的絲巾,倒別有一番韻味。

  「我今天是要出海去玩的,裹這麼嚴實……」

  屈柏青幫她把絲巾系好,「剛好,可以防曬。」

  ******

  遊艇是早就購置好的,就停在海邊,已經設置好了往返航線自動駕駛,因此,整艘出海的遊艇上只有他們兩人。

  時泠在得知這一消息後對他的「有錢」程度有了進一步的認知。

  早上十點鐘,白色遊艇破開碧藍海面,緩緩駛向大海深處。

  海風卷著鹹濕的海水氣息撲面而來,成群的海鷗掠過遼闊水面,幾聲清亮的鳴啼散落海天之間。

  時泠坐在甲板上,一手托腮一手看著波光粼粼的海面,有巨型魔鬼魚在湛藍色的水中慢慢游曳。

  她想下水,但是屈柏青不讓。

  有點無聊,出海沒有她想像中的好玩。

  屈柏青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她身邊,「在看什麼?」

  時泠在盛烈陽光下微微揚了揚下巴,「喏,魔鬼魚。」

  「魔鬼魚沒什麼好看的,水面下有更多五顏六色的魚,要試試釣魚嗎?」

  時泠來了幾分興趣,「你有工具?」

  屈柏青眉梢微微挑了一下,「船上有。」

  翻出來海釣的工具後,時泠興致勃勃的搬了把躺椅,坐在甲板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拋出去的魚線,嘴唇不自覺抿起,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相比於她,屈柏青的姿態就要放鬆很多,魚竿支在支架上,只時不時看上兩眼。

  好半天,魚竿還是什麼動靜都沒有,時泠很快沉不住氣偷看身邊的人,見他的魚竿也沒動靜才放心似的收回視線,繼續盯著自己的魚竿發呆。

  屈柏青偏頭看向她,唇角微微掀起一抹弧度,「比賽嗎?」

  時泠有些茫然的抬眼看著他,「比什麼?」

  屈柏青收回視線,看著蔚藍的海面出聲:「比賽釣魚,誰贏了可以向對方提一個要求,輸了的那個人要無條件答應贏家的要求。」

  「比嗎?」

  很誘人的條件,說不定可以藉此讓自己回去之後自由出入別墅,時泠不可避免的心動了。

  「比數量嗎?」


  時泠留了個心眼,沒有說要比什麼,思緒天馬行空的亂飛,又說起了回到霖市後的安排。

  「這次回去以後我想見見我之前的那些朋友和家人們,雖然你說他們對我不好,但我還是想見見,說不定還能幫助我恢復記憶……」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無法自拔,絲毫沒注意到一旁的屈柏青唇角的弧度一點點落了下去,眼底只剩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

  在他身邊還敢想其他人,怎麼就學不乖呢。

  還是說他這段時間的手段太溫和了,才會讓她說出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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