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章 全都給我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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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塞進車裡時,時泠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他把自己蜷縮成小小的一團靠在角落裡,耳邊響起屈柏青和館長的交談聲。

  「屈總不是說不認識小泠,這是……」

  屈柏青笑的溫雅,態度也是彬彬有禮,「泠泠是我的妻子,我們兩年前鬧了點矛盾,她負氣出走來到了這裡,我這回來就是為了接她回家。」

  館長有些欲言又止,「可……可泠泠她丈夫不是……」

  不是已經去世了嗎,這怎麼又憑空冒出來一個?

  屈柏青嘴角笑意淡了幾分,語氣未變,輕描淡寫的岔開話題,「圖書館的資助問題您不用擔心,修繕就免了,我另擇了一處新址,準備造一座新的圖書館。」

  館長的態度肉眼可見的熱絡了幾分,視線卻還是控制不住往車裡看,口中道:「真是讓屈總破費了,您既然是小泠的丈夫,那帶她回家自然沒有問題,只是小泠年紀畢竟還小,有什麼任性的地方您還要多擔待……」

  屈柏青笑著點點頭:「應該的。」

  車門關上,中間擋板降下,將后座分離成一個獨立的空間。

  屈柏青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淡去,偏頭看向身側蜷縮著靠在車窗上的人。

  時泠感受到他的視線,慢慢動了一下,露出兩隻被磨的勒出紅痕的手腕。

  「你要一直這樣鎖著我嗎?」

  車內空間很大,屈柏青衣冠楚楚的靠在椅背上,修長雙腿交疊,屈指抵在太陽穴上,「不鎖著你,讓你繼續跑嗎?」

  時泠抬起頭看他,露出那雙濕漉漉的黑瞳,話語蒼白又無力,「我不跑了,我真的不跑了……」

  屈柏青笑出了聲,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時泠就被迫分開雙腿面對面的坐在他大腿上。

  「兩年,時泠,你騙了我整整兩年,甚至就在剛才你都還在騙我,你現在在我這裡沒有半點可信度。」

  時泠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說什麼,剛才在圖書館欺騙他,背著他跑是不爭的事實,她還能說什麼。

  「我……」

  未盡的話語被盡數堵在了喉嚨間,屈柏青手掌托著她的後頸,吻的又深又重,沒一會,血腥味就在唇齒間瀰漫開來。

  快要呼吸不過來時,時泠被鎖在身前的手終於推開了他,她喘的很厲害,嘴唇還在往外滲著血,上面滿是被啃咬出來的密密麻麻的細小傷口。

  屈柏青也在張著嘴喘息,車窗照進來的光線下,他的手背因為用力青筋凸起,微紅的眼裡情緒翻湧,仿佛下一秒就會爆發。

  「兩年,整整兩年,七百多個日日夜夜,你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時泠說不出話,身子一個勁兒的想往後退,只是她原本就在屈柏青懷裡,退又能退到哪裡去。

  屈柏青抬手,粗糲的指腹重重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是不是如果不是我自己發現,你還準備瞞我一輩子?」

  話音落下,車裡安靜的只剩兩人逐漸平息的喘息聲,屈柏青扣在她後腰處的手用力,收緊,帶著她軟綿綿的身體貼進自己懷裡。

  「我給過你機會了,你沒珍惜,那麼接下來無論我對你做什麼,你都得給我受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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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子在酒店地下車庫停了下來,車一停穩,助理就下了車,過了好一會,手軟腳軟的時泠被從車裡抱了出來。

  她的模樣實在是可憐,碎發被眼淚黏在了腮邊,嘴唇又紅又腫,身體還在不受控制的發著抖。

  屈柏青身上原本熨燙平整的襯衫被抓的皺皺巴巴的,下巴處也多了幾道被指甲抓出來的紅痕。

  他卻半點都不在意,抱緊懷裡的人上了電梯,踢開套房的門,將人扔在了床上。

  五星級酒店的床彈性自然好,時泠在上面彈了兩下,回過神來後下意識往床里側爬去。

  屈柏青看著她爬,單手拽開領帶,又摘了腕錶撂在床頭柜上,單腿跪上床,扣著那條細白小腿用力一拉,就把人又拉回了身下。

  「還想跑?」

  時泠被抓著肩膀翻過身來,仰躺在鬆軟的被子裡,她的臉上滿是惶然,濕漉漉的黑瞳瞪的大大的,淚珠一顆一顆從裡面滾落出來。

  「沒跑,我沒有跑,我以後再也不跑了,放過我……」

  屈柏青傾身壓覆下來,心硬如鐵,「放過你?那誰來放過我?」

  沒有她的這七百多個日日夜夜,他整天數著時間過,一日更比一日煎熬,把自己折騰成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

  可她躲著他,騙他,將自己還活著的消息瞞的密不透風,冷眼看著他發瘋,心安理得的剮著他的心。

  要不是他這次機緣巧合來了雲城,她是不是還打算瞞他一輩子,讓他到死都不能解脫?

  時泠不說話,仍舊是哭,暈頭轉向的喘,身上穿的松松垮垮的衣服被一件件剝下,扔在地上,黑白分明的衣服凌亂的混雜在一起,仿佛此刻的他們,密不可分的在一起。

  「當初那樣決絕的離開我,想過會有今天嗎?」

  時泠被逼得說不出來話,氤氳著淚眼仰頭看向頭頂的天花板,只覺得時間無比漫長,好像無論怎樣都熬不到頭一樣。

  屈柏青低喘著逼近,濕漉漉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惡意,「怎麼不說話,還在想下一次要怎麼跑嗎?」

  時泠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濡濕她的黑髮。

  「跑了那麼多次不夠,在我眼皮子底下還要再跑一次,那就給我受著,全都給我受著。」

  …………

  ……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窗外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有水滴逐漸拍打在窗戶玻璃上,先是零星幾點,轉瞬就匯成密不透風的聲音。

  雨珠重重撞上來,噼啪作響,順著玻璃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扭曲水痕,把窗外的世界糊成一片灰濛濛的虛影。

  屈柏青下床倒了杯水,自己喝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餵給了時泠。

  半杯水餵完,杯子擱在床頭柜上發出輕微的一聲。

  時泠迷惘的看著他,似乎是想躲,卻虛脫到連抬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屈柏青又一次欺身上床,氣息壓近,如同魔鬼般低語:「館長告訴我,你說你丈夫死了。」

  窗外雷聲轟鳴,暴雨傾瀉而下,一道閃電划過,昏暗的室內被照的如同白晝般。

  「現在你丈夫從地獄裡爬回來找你了,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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