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言靈覺醒
張佳夢打電話來的時候，聲音發抖。
"哥，你快來。我、我小說里寫的，都成真了。"
張佳文正翻著玉簡，一聽這話，手指停了。阿蘿說的言靈體質，他剛懷疑到妹妹身上，這就來了。
"你說清楚。"
"我前天寫，今天京城會下一場小雨。"張佳夢帶著哭腔，"結果下午真飄來一片雲，就下了那一場，別處都沒下。昨天我寫，哥哥今天會吃到紅燒肉。你昨晚食堂是不是多了一道紅燒肉？"
張佳文一愣。昨晚食堂確實多了一道紅燒肉，他還隨口跟趙磊說莫名其妙。
他當時只當食堂換菜單，如今聽妹妹一說，後背有點涼。一道菜事小，可這預示言靈已經能牽動身邊的事。妹妹寫他吃紅燒肉，他就真吃了。這力道，比他想的來得快。
他放下玉簡，走到窗邊。京城夜裡燈紅酒綠，妹妹在電話那頭髮抖。他這個當哥的，頭一回覺得，自己護的那個人，比什麼遺蹟都金貴。
"還有。"張佳夢說，"我寫班裡那個討厭的男生會摔一跤，第二天他真摔了，腿還骨折了。前陣子我寫，校門口的櫻花會提前開，結果暖房裡的櫻花苗一夜全開了，園丁嚇一跳。還有回我寫，便利店老闆今天會中彩票，第二天真中了五百塊。"
張佳文眉頭越皺越緊。這些不是巧合，是言靈一點點顯形，從天氣到人事，越來越具體。
先是雨，再是菜，再是人出事，再到中彩票。一步步，從天到地，到人，到錢。言靈的力道，肉眼可見地在長。妹妹自己還沒察覺，可他這個當哥的，聽得心驚。
他想起小時候，妹妹總跟在他屁股後頭，他練功，她蹲旁邊畫小人。如今小人畫成了小說，竟牽動了現實。血脈這東西，藏不住。
"你寫這些，都是隨手寫？"
"對啊，寫著玩。"張佳夢說，"我就覺得，自從你給我那玉佩掛墜，寫啥都特別順，像有人幫我圓。哥，該不會是那掛墜吧？"
張佳文一怔。妹妹說的掛墜，是他從玉佩上掰下的一小片，給她戴著壓驚。玉佩是守界之網的鑰匙，沾著先民血脈的紋。妹妹戴著它，言靈被引動了。
他當初掰那片掛墜，只為給妹妹壓驚，沒想那麼多。如今看來，玉佩的紋本就認先民血脈，妹妹戴著，等於把言靈的苗，澆了水。歪打正著，也後怕。
電話那頭，張佳夢還在絮絮地說，說她以後不瞎寫了，說哥你別怕。張佳文聽著，鼻子有點酸。他這妹妹，傻乎乎的，卻把命門，攥在了筆尖上。
"掛墜別摘。"他說，"那是護你的。但往後寫東西，先過腦子。"
"我是不是撞邪了？"張佳夢問。
"沒撞邪。"張佳文說，"你可能是言靈體質。先民血脈返祖，寫啥來啥。"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言靈？"張佳夢懵了，"那不是小說里的設定嗎？"
"不是設定，是你。"張佳文說，"你寫的東西，現實應驗，這就是言靈。咱爸那一支，先民血脈濃，落到你身上返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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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佳夢吸了吸鼻子："那咋辦？我以後還寫不寫？"
"寫，但得學規矩。"張佳文說，"你現在的言靈是萌芽，不穩。寫太具體的，容易成真，也容易招禍。上人最想抓言靈體質的人，你知道不？"
張佳夢在那頭嗯嗯地應。她不懂規矩二字的份量，只當哥又囉嗦。可張佳文知道，這規矩，是拿命換來的。
"上人？"張佳夢更懵了。
"四方上人，覬覦地球先民血脈。"張佳文壓低聲，"你的體質要是被他們知道，第一個抓你去研究。所以這事先爛在咱倆跟霍叔幾個人嘴裡，一個字不許對外說。"
張佳夢打了個寒顫："不說，打死不說。"
"你先試一句。"張佳文說，"寫個無害的，看靈不靈。寫今天食堂多一道糖醋排骨，看看應不應。"
張佳夢半信半疑，在文檔里敲下一句：今天食堂會多一道糖醋排骨。
第二天中午，張佳文特意去食堂。窗口果然多了一盆糖醋排骨，師傅還念叨，不知道誰多報了這個菜。
他給張佳夢發消息："成了。你確實是言靈。"
張佳夢回了一串驚嘆號。
張佳文看著屏幕，半晌沒動。妹妹還當是個好玩的事，可他清楚，這天賦一旦被上人嗅到，就是天大的禍。他得在她還懵著的時候，把這扇門，先關死。
他存了妹妹的號碼，設了星標。往後妹妹寫的每句話，他都得先過一遍。言靈這把雙刃劍，他得替她，把刃朝外。
張佳文閉眼，把妹妹的體質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言靈，先民血脈返祖，寫啥來啥。這是上人最怕也最想抓的天賦。
他忽然有點慶幸。慶幸這天賦落在妹妹身上，沒落在外人手裡。也慶幸他早發現，能護住。
識海里，一行字悄無聲息跳出來。
叮！
檢測到目標對象言靈天賦萌芽，與先民血脈高度契合。建議宿主妥善引導，勿令外泄。
張佳文看著那行字。系統認妹妹的言靈，跟認父親的玉佩一樣，都是先民血脈的味道。
系統難得蹦字，還專挑言靈。看來它認的，不止玉佩，還有血脈。張佳文心裡，對系統的來歷，又多了一分掂量。
"妥善引導，勿令外泄。"他念了一遍，"系統這話，中肯。"
他給張佳夢打電話。
"妹妹，聽哥的。"張佳文說，"以後寫小說，別寫我，別寫具體的人出事，別寫國家大事。寫點風花雪月，寫點日常，言靈不穩，寫啥來啥，你控制不住。"
"知道了。"張佳夢說，"那我這天賦，能幹嘛？"
"現在是底牌。"張佳文說，"藏著，不亂用。等關鍵時刻，寫一句能翻盤的話，比啥都狠。但平時別試，試一次耗一次，還容易露餡。"
張佳文頓了頓。他想起沙漠裡父親的後刻，門後非福。言靈也是一樣，力道越大，越碰不得。妹妹這天賦，用好了是護身的刀，用岔了是引禍的火。
他琢磨著，妹妹這天賦，得教。不是教她寫，是教她收。收住了，是護身的甲；收不住，是招禍的旗。
"你哥在外頭打架，你在後頭寫稿。"張佳文說，"咱兄妹倆，一個用拳頭，一個用筆。"
張佳夢似懂非懂："那我當它是個秘密武器？"
"對。"張佳文笑，"你當它是個秘密武器，就對了。但武器得藏著，不能天天亮出來。"
掛了電話，張佳文把玉簡攤開。守界之網、三把鑰匙、言靈血脈，全是父親那一脈的先民血脈。
妹妹是這血脈里，最新的一枝。父親鋪的網，原該護的，就是這樣的枝。張佳文攥緊玉佩，把這件事，記成了死命令。
他忽然懂了父親當年為什麼把玉佩留給他，把線索拆成三份。先民血脈是地球最隱秘的底牌，也是上人最想奪的。父親寧可拆鑰匙、寧可失蹤，也不讓門開、不讓血脈落外人手裡。
"爸。"張佳文摸著玉佩，"你留的牌，我一張張摸著了。"
言靈覺醒，是張佳夢的底牌，也是張佳文陣營最隱秘的一張。這張牌，他誰都不給看。
他收起玉簡，給霍天明發了條消息，把言靈的事，壓進了最高密級。妹妹的筆，從今往後，有人替她，守著。
"哥，你快來。我、我小說里寫的，都成真了。"
張佳文正翻著玉簡，一聽這話，手指停了。阿蘿說的言靈體質，他剛懷疑到妹妹身上，這就來了。
"你說清楚。"
"我前天寫，今天京城會下一場小雨。"張佳夢帶著哭腔，"結果下午真飄來一片雲，就下了那一場，別處都沒下。昨天我寫，哥哥今天會吃到紅燒肉。你昨晚食堂是不是多了一道紅燒肉？"
張佳文一愣。昨晚食堂確實多了一道紅燒肉，他還隨口跟趙磊說莫名其妙。
他當時只當食堂換菜單，如今聽妹妹一說，後背有點涼。一道菜事小，可這預示言靈已經能牽動身邊的事。妹妹寫他吃紅燒肉，他就真吃了。這力道，比他想的來得快。
他放下玉簡，走到窗邊。京城夜裡燈紅酒綠，妹妹在電話那頭髮抖。他這個當哥的，頭一回覺得，自己護的那個人，比什麼遺蹟都金貴。
"還有。"張佳夢說，"我寫班裡那個討厭的男生會摔一跤，第二天他真摔了，腿還骨折了。前陣子我寫，校門口的櫻花會提前開，結果暖房裡的櫻花苗一夜全開了，園丁嚇一跳。還有回我寫，便利店老闆今天會中彩票，第二天真中了五百塊。"
張佳文眉頭越皺越緊。這些不是巧合，是言靈一點點顯形，從天氣到人事，越來越具體。
先是雨，再是菜，再是人出事，再到中彩票。一步步，從天到地，到人，到錢。言靈的力道，肉眼可見地在長。妹妹自己還沒察覺，可他這個當哥的，聽得心驚。
他想起小時候，妹妹總跟在他屁股後頭，他練功，她蹲旁邊畫小人。如今小人畫成了小說，竟牽動了現實。血脈這東西，藏不住。
"你寫這些，都是隨手寫？"
"對啊，寫著玩。"張佳夢說，"我就覺得，自從你給我那玉佩掛墜，寫啥都特別順，像有人幫我圓。哥，該不會是那掛墜吧？"
張佳文一怔。妹妹說的掛墜，是他從玉佩上掰下的一小片，給她戴著壓驚。玉佩是守界之網的鑰匙，沾著先民血脈的紋。妹妹戴著它，言靈被引動了。
他當初掰那片掛墜，只為給妹妹壓驚，沒想那麼多。如今看來，玉佩的紋本就認先民血脈，妹妹戴著，等於把言靈的苗，澆了水。歪打正著，也後怕。
電話那頭，張佳夢還在絮絮地說，說她以後不瞎寫了，說哥你別怕。張佳文聽著，鼻子有點酸。他這妹妹，傻乎乎的，卻把命門，攥在了筆尖上。
"掛墜別摘。"他說，"那是護你的。但往後寫東西，先過腦子。"
"我是不是撞邪了？"張佳夢問。
"沒撞邪。"張佳文說，"你可能是言靈體質。先民血脈返祖，寫啥來啥。"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言靈？"張佳夢懵了，"那不是小說里的設定嗎？"
"不是設定，是你。"張佳文說，"你寫的東西，現實應驗，這就是言靈。咱爸那一支，先民血脈濃，落到你身上返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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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佳夢吸了吸鼻子："那咋辦？我以後還寫不寫？"
"寫，但得學規矩。"張佳文說，"你現在的言靈是萌芽，不穩。寫太具體的，容易成真，也容易招禍。上人最想抓言靈體質的人，你知道不？"
張佳夢在那頭嗯嗯地應。她不懂規矩二字的份量，只當哥又囉嗦。可張佳文知道，這規矩，是拿命換來的。
"上人？"張佳夢更懵了。
"四方上人，覬覦地球先民血脈。"張佳文壓低聲，"你的體質要是被他們知道，第一個抓你去研究。所以這事先爛在咱倆跟霍叔幾個人嘴裡，一個字不許對外說。"
張佳夢打了個寒顫："不說，打死不說。"
"你先試一句。"張佳文說，"寫個無害的，看靈不靈。寫今天食堂多一道糖醋排骨，看看應不應。"
張佳夢半信半疑，在文檔里敲下一句：今天食堂會多一道糖醋排骨。
第二天中午，張佳文特意去食堂。窗口果然多了一盆糖醋排骨，師傅還念叨，不知道誰多報了這個菜。
他給張佳夢發消息："成了。你確實是言靈。"
張佳夢回了一串驚嘆號。
張佳文看著屏幕，半晌沒動。妹妹還當是個好玩的事，可他清楚，這天賦一旦被上人嗅到，就是天大的禍。他得在她還懵著的時候，把這扇門，先關死。
他存了妹妹的號碼，設了星標。往後妹妹寫的每句話，他都得先過一遍。言靈這把雙刃劍，他得替她，把刃朝外。
張佳文閉眼，把妹妹的體質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言靈，先民血脈返祖，寫啥來啥。這是上人最怕也最想抓的天賦。
他忽然有點慶幸。慶幸這天賦落在妹妹身上，沒落在外人手裡。也慶幸他早發現，能護住。
識海里，一行字悄無聲息跳出來。
叮！
檢測到目標對象言靈天賦萌芽，與先民血脈高度契合。建議宿主妥善引導，勿令外泄。
張佳文看著那行字。系統認妹妹的言靈，跟認父親的玉佩一樣，都是先民血脈的味道。
系統難得蹦字，還專挑言靈。看來它認的，不止玉佩，還有血脈。張佳文心裡，對系統的來歷，又多了一分掂量。
"妥善引導，勿令外泄。"他念了一遍，"系統這話，中肯。"
他給張佳夢打電話。
"妹妹，聽哥的。"張佳文說，"以後寫小說，別寫我，別寫具體的人出事，別寫國家大事。寫點風花雪月，寫點日常，言靈不穩，寫啥來啥，你控制不住。"
"知道了。"張佳夢說，"那我這天賦，能幹嘛？"
"現在是底牌。"張佳文說，"藏著，不亂用。等關鍵時刻，寫一句能翻盤的話，比啥都狠。但平時別試，試一次耗一次，還容易露餡。"
張佳文頓了頓。他想起沙漠裡父親的後刻，門後非福。言靈也是一樣，力道越大，越碰不得。妹妹這天賦，用好了是護身的刀，用岔了是引禍的火。
他琢磨著，妹妹這天賦，得教。不是教她寫，是教她收。收住了，是護身的甲；收不住，是招禍的旗。
"你哥在外頭打架，你在後頭寫稿。"張佳文說，"咱兄妹倆，一個用拳頭，一個用筆。"
張佳夢似懂非懂："那我當它是個秘密武器？"
"對。"張佳文笑，"你當它是個秘密武器，就對了。但武器得藏著，不能天天亮出來。"
掛了電話，張佳文把玉簡攤開。守界之網、三把鑰匙、言靈血脈，全是父親那一脈的先民血脈。
妹妹是這血脈里，最新的一枝。父親鋪的網，原該護的，就是這樣的枝。張佳文攥緊玉佩，把這件事，記成了死命令。
他忽然懂了父親當年為什麼把玉佩留給他，把線索拆成三份。先民血脈是地球最隱秘的底牌，也是上人最想奪的。父親寧可拆鑰匙、寧可失蹤，也不讓門開、不讓血脈落外人手裡。
"爸。"張佳文摸著玉佩，"你留的牌，我一張張摸著了。"
言靈覺醒，是張佳夢的底牌，也是張佳文陣營最隱秘的一張。這張牌，他誰都不給看。
他收起玉簡，給霍天明發了條消息，把言靈的事，壓進了最高密級。妹妹的筆，從今往後，有人替她，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