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十萬，蕪湖
許證猛地扭頭看向葉勤，「給多少？多久給？」
「這……許證大佬，我也不知道啊，只是道聽途說，具體情況你還是得去問校長。」
「咳咳，扯遠了，許師弟，我們還是來商議一下剩下的科研經費該怎麼分吧。」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許證身上。
畢竟誰都清楚，這第二階段的科研經費能夠一分不花全保留下來，都是許證的功勞。
「嗯……」許證沉吟片刻，「師兄，所以最後我們還剩下多少科研經費呢？」
那人早料到許證會問出這個問題，清清嗓子站起身。
「HMX結晶工藝優化揭榜掛帥項目，集團撥款二十六萬，分兩階段支出。」
「第一階段撥款40%，約十萬元。當期望粒度HMX晶體成品率提升至75%，可提出實驗第二階段申請，撥款剩餘60%，約十六萬元。」
「第一階段實際所用經費支出6.73萬元，包括材料損耗支出，人員實際勞動時間勞務費總額以及其他共同支出。」
「也就是說，」那名師兄語氣激昂道，「我們還剩下19.27萬元！蕪湖！」
這麼多？
許證眼神意外，他以為撐死能剩個十萬，沒想到是他預料中的兩倍。
平分？這肯定是不可能的，其他人不會答應，自己也不可能這麼做，那他可太虧了。
看著桌子周圍一圈的眼神，許證想了想，試探地開口道，
「那要不這樣吧，我拿三成，然後剩下七成你們分？畢竟雖說我總結出HMX的介穩區特性規律，但你們在寫論文時還是出了很大力氣的。」
「不妥，」一位師兄立即反駁道，「許師弟你還是不清楚，一篇國內核心期刊的二作對我們來說有多大分量。我們不給你錢就算了，怎麼還能把這個作為功勞呢。」
「那你們說怎麼分吧。」
「我建議，許師弟拿那五成，剩下五成我們再來分配。」
？！五成！？
五成就是十萬，也就是十點常態智商。
見其他人都沒有異議，許證又客氣推辭幾句，便同意了這個分配方式。
他又不是什麼做作的人，而且他確實挺缺錢的，有人趕著來給他送錢，他為什麼要拒絕。
「那什麼時候可以拿到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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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現在！」
這位師兄也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當即就拿出手機要給許證轉錢。
「現在？難道不應該還要層層審批，然後等幾周才行嗎？」
「我們導師不知道怎麼回事，說最近很忙，反正這個項目已經結項了，直接把一切事務推給我，不知道忙什麼去了。」
「那……也成。」
許證喜滋滋地收下錢。
「慶祝項目結項，乾杯！」
……
「寫論文？你還真發表論文了？還是《含能材料》！」
方兵翰端水杯的手懸在半空，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
「校長，這很難嗎？」
方兵翰看著眼前這張臉，突然有種揍一頓的衝動。
《含能材料》可不是什麼垃圾期刊，它被燕大核心和CSCD核心收錄，WAJCI年報把它列為Q2區，在「武器工業與軍事科技」類期刊中位列世界排名第五……
種種殊榮，數不勝數。
對於教授來說都具有一定挑戰性的事，被許證一個高中生做到了？
「等一下，我記得《含能材料》的官方審稿周期是三個月，你這才做完實驗，就算立馬發論文，也不過一周多。」
方兵翰拍拍腦袋，忽然想起哪裡不對。
「是啊，還沒被錄用，但是我覺得肯定會被錄用，所以提前跟您說一聲，把獎金準備好。還有，校長你咋對這個期刊這麼熟悉啊。」
「因為我在上面被拒稿過……滾出去！」
……
「許證，這馬上都考試了，你還不複習啊。」
鄰近月考，即使是許偉，都複習起了二試的題目內容，手上的大學數學早已換成小藍本。
「收心收心，現在就複習。」
許證稍微坐直，翻開小藍本第13冊。
他一直在糾結，這十萬塊到底是充到常態智商里，漲十點智商，還是存著用來租賃，以備不時之需？
即使常態智商升高10點，那也不過101點，對數競水平的提升沒有建設性的意義……
等一下。
許證一怔，久違地想起面板第一次出現時所攜帶的充值規則。
常態智商從100開始，每增加十點，所需充值金額可是要翻一倍的啊。
換句話說，自己的智商在100點以下時，每充一點需要一萬，但是從100點到110點，每一點則需要兩萬。
他現在的智商是91，最多只能充九點，剩下一萬塊不夠繼續充值。
既然這樣，那不如就把智商拉倒100，留下那一萬應急。
【常態智商】：91→100
一次性提升如此之多，許證感覺腦海中就像有什麼東西破碎開。
自己與現實世界之間少了一塊玻璃。
原本灰濛濛的景象變得色彩鮮明起來。
「智商跨越100的界限，變化這麼大嗎？」
許證現在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現實世界之間的玻璃還有很多塊，這些或許要等到智商再高一些，才能徹底打碎。
隨著九萬元的巨額支出，許證的錢包又癟了下來，只剩下僅僅兩萬。
一萬是科研經費的剩餘部分，一萬是自己原本就存下來的。
就在許證新奇地打量100點智商知覺下的新世界時，殊不知陪跑班裡的其他學生也在打量著他。
「你覺得許證能考到班上前五，晉升炮灰班嗎？」
「班上那幾個學霸喝大了，許證說不定能趁虛而入。你看許證那樣子，就像以前是個瞎子一樣，才復明看啥都新奇。」
「就那個清澈的眼神，哪裡有一點學霸的氣質。
以前的學長跟我講過，除了崔止是個怪胎，以前再天才的人物，從准陪跑班升進陪跑班，都要沉澱幾個月才行。」
「都這麼說，我反倒覺得許證能考到全班前五。賭一桶泡麵，賭不賭？」
「要賭就賭大一點，三桶。」
「成交！」
頂樓一間偏僻的辦公室里，兩個老師正在出卷。
「嘿眼鏡兒，這麼巧，又被分到一起出題。」
說話的人似乎對灰色情有獨鍾，從鞋子、褲子、外套以至於氈帽都是清一色的灰色款式。
「來一根不，抽完再找題目。」
兩人走出辦公室，倚在欄杆旁吞雲吐霧。
「許證，你還記得吧。」
「怎麼不記得？那個結業考試滿分，月考一試壓軸題全對，統計概率碾壓所有人進了揭榜掛帥……」
不知不覺，許證竟然都有這麼多傳的事跡了。那灰衣老師說到最後，補充一句，「有我年輕時的風範啊。」
「那許證不是精通解析幾何與統計概率嗎，那這次不如出刁鑽一點，這兩個類型都安排最簡單的題？」
灰衣老師壞笑道，「強者就是要全面發展嘛，六邊形戰士才是好戰士。」
「這……許證大佬，我也不知道啊，只是道聽途說，具體情況你還是得去問校長。」
「咳咳，扯遠了，許師弟，我們還是來商議一下剩下的科研經費該怎麼分吧。」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許證身上。
畢竟誰都清楚，這第二階段的科研經費能夠一分不花全保留下來，都是許證的功勞。
「嗯……」許證沉吟片刻，「師兄，所以最後我們還剩下多少科研經費呢？」
那人早料到許證會問出這個問題，清清嗓子站起身。
「HMX結晶工藝優化揭榜掛帥項目，集團撥款二十六萬，分兩階段支出。」
「第一階段撥款40%，約十萬元。當期望粒度HMX晶體成品率提升至75%，可提出實驗第二階段申請，撥款剩餘60%，約十六萬元。」
「第一階段實際所用經費支出6.73萬元，包括材料損耗支出，人員實際勞動時間勞務費總額以及其他共同支出。」
「也就是說，」那名師兄語氣激昂道，「我們還剩下19.27萬元！蕪湖！」
這麼多？
許證眼神意外，他以為撐死能剩個十萬，沒想到是他預料中的兩倍。
平分？這肯定是不可能的，其他人不會答應，自己也不可能這麼做，那他可太虧了。
看著桌子周圍一圈的眼神，許證想了想，試探地開口道，
「那要不這樣吧，我拿三成，然後剩下七成你們分？畢竟雖說我總結出HMX的介穩區特性規律，但你們在寫論文時還是出了很大力氣的。」
「不妥，」一位師兄立即反駁道，「許師弟你還是不清楚，一篇國內核心期刊的二作對我們來說有多大分量。我們不給你錢就算了，怎麼還能把這個作為功勞呢。」
「那你們說怎麼分吧。」
「我建議，許師弟拿那五成，剩下五成我們再來分配。」
？！五成！？
五成就是十萬，也就是十點常態智商。
見其他人都沒有異議，許證又客氣推辭幾句，便同意了這個分配方式。
他又不是什麼做作的人，而且他確實挺缺錢的，有人趕著來給他送錢，他為什麼要拒絕。
「那什麼時候可以拿到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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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現在！」
這位師兄也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當即就拿出手機要給許證轉錢。
「現在？難道不應該還要層層審批，然後等幾周才行嗎？」
「我們導師不知道怎麼回事，說最近很忙，反正這個項目已經結項了，直接把一切事務推給我，不知道忙什麼去了。」
「那……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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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能材料》可不是什麼垃圾期刊，它被燕大核心和CSCD核心收錄，WAJCI年報把它列為Q2區，在「武器工業與軍事科技」類期刊中位列世界排名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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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教授來說都具有一定挑戰性的事，被許證一個高中生做到了？
「等一下，我記得《含能材料》的官方審稿周期是三個月，你這才做完實驗，就算立馬發論文，也不過一周多。」
方兵翰拍拍腦袋，忽然想起哪裡不對。
「是啊，還沒被錄用，但是我覺得肯定會被錄用，所以提前跟您說一聲，把獎金準備好。還有，校長你咋對這個期刊這麼熟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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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證，這馬上都考試了，你還不複習啊。」
鄰近月考，即使是許偉，都複習起了二試的題目內容，手上的大學數學早已換成小藍本。
「收心收心，現在就複習。」
許證稍微坐直，翻開小藍本第13冊。
他一直在糾結，這十萬塊到底是充到常態智商里，漲十點智商，還是存著用來租賃，以備不時之需？
即使常態智商升高10點，那也不過101點，對數競水平的提升沒有建設性的意義……
等一下。
許證一怔，久違地想起面板第一次出現時所攜帶的充值規則。
常態智商從100開始，每增加十點，所需充值金額可是要翻一倍的啊。
換句話說，自己的智商在100點以下時，每充一點需要一萬，但是從100點到110點，每一點則需要兩萬。
他現在的智商是91，最多只能充九點，剩下一萬塊不夠繼續充值。
既然這樣，那不如就把智商拉倒100，留下那一萬應急。
【常態智商】：9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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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跨越100的界限，變化這麼大嗎？」
許證現在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現實世界之間的玻璃還有很多塊，這些或許要等到智商再高一些，才能徹底打碎。
隨著九萬元的巨額支出，許證的錢包又癟了下來，只剩下僅僅兩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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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那幾個學霸喝大了，許證說不定能趁虛而入。你看許證那樣子，就像以前是個瞎子一樣，才復明看啥都新奇。」
「就那個清澈的眼神，哪裡有一點學霸的氣質。
以前的學長跟我講過，除了崔止是個怪胎，以前再天才的人物，從准陪跑班升進陪跑班，都要沉澱幾個月才行。」
「都這麼說，我反倒覺得許證能考到全班前五。賭一桶泡麵，賭不賭？」
「要賭就賭大一點，三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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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人似乎對灰色情有獨鍾，從鞋子、褲子、外套以至於氈帽都是清一色的灰色款式。
「來一根不，抽完再找題目。」
兩人走出辦公室，倚在欄杆旁吞雲吐霧。
「許證，你還記得吧。」
「怎麼不記得？那個結業考試滿分，月考一試壓軸題全對，統計概率碾壓所有人進了揭榜掛帥……」
不知不覺，許證竟然都有這麼多傳的事跡了。那灰衣老師說到最後，補充一句，「有我年輕時的風範啊。」
「那許證不是精通解析幾何與統計概率嗎，那這次不如出刁鑽一點，這兩個類型都安排最簡單的題？」
灰衣老師壞笑道，「強者就是要全面發展嘛，六邊形戰士才是好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