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今天下三分，許證疲弊
班上的氛圍愈發緊張起來。
「怎麼都開始當卷狗了？」胡民非拎著還沒吃完的烙餅，慢悠悠走進數競班。
卻驚奇地發現，怎麼都齊刷刷在埋頭做題？這TM不還是晚飯時間嗎？
「還吃呢，吃飯誤事啊，加把勁學啊，萬一考上前五名了呢？」同桌白了他一眼，邊學邊說。
「再怎麼學智商擺在那裡的啊，你再刻苦，能比得過許證許偉兩尊大神？能比得過清北班的學霸三人組？」
競賽班裡的階層劃分很鮮明，主力班，炮灰班，陪跑班。
數學集訓入選的五十人，自動組成一個陪跑班。每次月考的前五名，都能獲得晉升，後五名，降級到下一個階層的班型。
有一點不同的是，許證所在的這個陪跑班，其實應該叫做准陪跑班。
由於他們是從高二年級中選拔上來，相比高一就進入數競的老人來說，天然少了一年的學習時間。
所以許證所在陪跑班的前五名，晉升所進的不是炮灰班，而是原數競隊的正式陪跑班。
看似沒多大差別，實際上每個通過初入正式陪跑班的學生，都會被打擊得體無完膚。
不是？老師在講啥呢？那個畫的門是啥，兩根豎線，裡面放十幾個數字又是啥玩意？
這還是數學嗎？我也沒記得我學了這東西啊，怎麼就講上了？
正式陪跑班的教學進度不會因為幾個從准陪跑班升上來的學生所改變。
他們只能自己自學，知道趕上正式陪跑班的進度。
不過在學習難度如此之大的情況下，仍然有不少學生廢寢忘食，想要考進前五，晉升正式陪跑班。
因為一般來說，准陪跑班闖過省級預賽便已是極限，不太可能在全國聯賽中拿獎。
陪跑班要好一些，拿個省三省二，少數人能拿到省一，
至於炮灰班，則是大部分人拿到省一，少數入圍CMO。
主力班則更加強勢，才是錦雲中學的競賽主力軍。班上的學生之中，近一半入圍CMO，進入國家集訓隊。
更有甚者可以拿下IMO的銀牌甚至是金牌。
所以說，能考進前五，進入正式陪跑班，也就意味著在競賽路上的一個大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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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啊，」同桌嘆了口氣，「不是都說什麼清北三巨頭，數學兩許神嗎？」
「咋了，難道三巨頭出啥事兒了？」
「不是三巨頭，是許神出事了。許神，許證。」同桌深深看了胡民非一眼，繼續說道，「他在數競題目上步履維艱，至今才做到小藍本第七冊。」
「怎麼可能？」胡民非下意識反駁道，「我都做到第九冊了。」
「但事實就是如此，今天下三分，許證疲弊。許偉、三巨頭各占一份，剩下一份，還不知落入誰手，萬一就是自己呢？」
胡民非想到自己的排名赫然在前五，飛升至正式陪跑班的樣子，原本平穩的呼吸慢慢急促。
「學，卷死他們，名額就是自己的！試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誰家之天下！」
「許證，你有沒有覺得最近氛圍很不一樣？就像城裡來了特務，人人都擔心自己被抓壯丁一樣。」
許偉有些疑惑，最近他去上廁所，廁所里也不擁擠了。下課睡覺，教室里也不吵鬧了。最要命的一點是，找他問題的人愈發的多，他都沒時間摸魚了。
「沒感覺，許偉你看我這個解法有問題嗎？」
許證撓撓雞窩般的頭，眼眶上吊著濃重的黑眼圈，一副被吸乾了身體的樣子，眼睛卻炯炯有神。
許偉接過紙一看，陷入良久的沉默。
不知從何時起，許證開始問他題，都是很基礎的題，一眼就能看出答案的那種，可許證卻一副艱難的樣子。
又不知從何時起，許證不再問他題，而是問他解題方法的對錯。
從一開始隨口就能指出錯誤，到現在他要花大力氣去理解許證的思路，因為實在太跳躍，太顛覆了。
一道正常做法又臭又長的解析幾何，在他手裡步驟逐漸縮短，從清晰明了的解題思路縮短到驚為天人的切入點。
說實話，許偉沒看懂這張紙上寫的解法。答案是正確的，但這麼巧妙的解法是人能想出來的嗎？
「應該是對的吧……」許偉不確定道。
他已經完全看不懂許證了。
許證收回紙，也不再問。這幾天許偉說了好幾個應該了，既然答案是對的，那就不管它了。
他緩緩把第七冊合上，長舒一口氣。
歷時良久，終於把第七冊啃下來了。
他打開面板，在常態智商那一欄，數字赫然已經變成了88。
雖說智商數據如此，但這已經不能體現他的真實實力。
他已經擁有了一種近乎神技的數學感覺，只要看到解析幾何的題，立馬就能想到最刁鑽，最顛覆認知的解題思路。
可以理解為，他已經把解析幾何這個技能樹給點滿了。
而這，是面板上所不能反映的。
數競班的第一次月考就在四天之後，而考試範圍正是小藍本A輯一到八冊所學的範圍。
八冊之中，唯有第四冊《平均值不等式》與第七冊《解析幾何》有難度。
第八冊是前七冊的縫合怪，吃透前七冊就不成問題。
現如今，自己已經學完了A輯的所有內容，更是掌握解析幾何數感這麼一個大殺招。
配合充值過後130點的推理能力，誰能阻擋他，誰敢阻擋他？
不只是全班前五，那數競第一名的成績，他要定了！
……
正因為只有四天就將迎來數競的第一次月考，競賽老師們正緊鑼密鼓地籌備考試相關工作。
「這道題怎麼樣？」
眼鏡男老師拍拍灰衣老師，指著手機問道。
「太簡單了吧，壓軸題弄那麼簡單幹嘛？」
「那這道呢？」眼鏡男老師翻頁，露出簡短的題目和長長的解答過程。
「這陰得沒邊了啊，手算六次方。我們要打是那種難的正大光明的題，不是這種陰間玩意兒。」
「那還是別搞什麼創新了，就解析幾何題做壓軸吧，那麼長一串，跟個符紙一樣，絕對能鎮住試卷。」眼鏡男老師又翻一頁。
「也行，這道如何？橢圓、雙曲線、拋物線、不等式全部熔於一爐，絕對正大光明。」
「這麼難，恐怕只有主力班或者炮灰班的尖子生能做出來吧，對陪跑班和准陪跑班來說不純炸魚？」
「哎呀，不難不難，」灰衣老師露出奸笑，「我再拿去改編一下，加點三角函數的內容上去，這樣考得才全面。」
「正好給那些班一個教訓，以為自己一試考得好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
「算了，隨你吧。」那老師扶了扶眼鏡，無奈道。他已經能想像到陪跑班、准陪跑班全面潰敗的樣子了。
或許就連炮灰班，也只有一半的學生能把這道題作對。
當真是考場如戰場啊。人家都是步炮協同，火箭炮的炮，結果對面來個步兵與核彈協同，這還怎麼玩？
「怎麼都開始當卷狗了？」胡民非拎著還沒吃完的烙餅，慢悠悠走進數競班。
卻驚奇地發現，怎麼都齊刷刷在埋頭做題？這TM不還是晚飯時間嗎？
「還吃呢，吃飯誤事啊，加把勁學啊，萬一考上前五名了呢？」同桌白了他一眼，邊學邊說。
「再怎麼學智商擺在那裡的啊，你再刻苦，能比得過許證許偉兩尊大神？能比得過清北班的學霸三人組？」
競賽班裡的階層劃分很鮮明，主力班，炮灰班，陪跑班。
數學集訓入選的五十人，自動組成一個陪跑班。每次月考的前五名，都能獲得晉升，後五名，降級到下一個階層的班型。
有一點不同的是，許證所在的這個陪跑班，其實應該叫做准陪跑班。
由於他們是從高二年級中選拔上來，相比高一就進入數競的老人來說，天然少了一年的學習時間。
所以許證所在陪跑班的前五名，晉升所進的不是炮灰班，而是原數競隊的正式陪跑班。
看似沒多大差別，實際上每個通過初入正式陪跑班的學生，都會被打擊得體無完膚。
不是？老師在講啥呢？那個畫的門是啥，兩根豎線，裡面放十幾個數字又是啥玩意？
這還是數學嗎？我也沒記得我學了這東西啊，怎麼就講上了？
正式陪跑班的教學進度不會因為幾個從准陪跑班升上來的學生所改變。
他們只能自己自學，知道趕上正式陪跑班的進度。
不過在學習難度如此之大的情況下，仍然有不少學生廢寢忘食，想要考進前五，晉升正式陪跑班。
因為一般來說，准陪跑班闖過省級預賽便已是極限，不太可能在全國聯賽中拿獎。
陪跑班要好一些，拿個省三省二，少數人能拿到省一，
至於炮灰班，則是大部分人拿到省一，少數入圍CMO。
主力班則更加強勢，才是錦雲中學的競賽主力軍。班上的學生之中，近一半入圍CMO，進入國家集訓隊。
更有甚者可以拿下IMO的銀牌甚至是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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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難道三巨頭出啥事兒了？」
「不是三巨頭，是許神出事了。許神，許證。」同桌深深看了胡民非一眼，繼續說道，「他在數競題目上步履維艱，至今才做到小藍本第七冊。」
「怎麼可能？」胡民非下意識反駁道，「我都做到第九冊了。」
「但事實就是如此，今天下三分，許證疲弊。許偉、三巨頭各占一份，剩下一份，還不知落入誰手，萬一就是自己呢？」
胡民非想到自己的排名赫然在前五，飛升至正式陪跑班的樣子，原本平穩的呼吸慢慢急促。
「學，卷死他們，名額就是自己的！試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誰家之天下！」
「許證，你有沒有覺得最近氛圍很不一樣？就像城裡來了特務，人人都擔心自己被抓壯丁一樣。」
許偉有些疑惑，最近他去上廁所，廁所里也不擁擠了。下課睡覺，教室里也不吵鬧了。最要命的一點是，找他問題的人愈發的多，他都沒時間摸魚了。
「沒感覺，許偉你看我這個解法有問題嗎？」
許證撓撓雞窩般的頭，眼眶上吊著濃重的黑眼圈，一副被吸乾了身體的樣子，眼睛卻炯炯有神。
許偉接過紙一看，陷入良久的沉默。
不知從何時起，許證開始問他題，都是很基礎的題，一眼就能看出答案的那種，可許證卻一副艱難的樣子。
又不知從何時起，許證不再問他題，而是問他解題方法的對錯。
從一開始隨口就能指出錯誤，到現在他要花大力氣去理解許證的思路，因為實在太跳躍，太顛覆了。
一道正常做法又臭又長的解析幾何，在他手裡步驟逐漸縮短，從清晰明了的解題思路縮短到驚為天人的切入點。
說實話，許偉沒看懂這張紙上寫的解法。答案是正確的，但這麼巧妙的解法是人能想出來的嗎？
「應該是對的吧……」許偉不確定道。
他已經完全看不懂許證了。
許證收回紙，也不再問。這幾天許偉說了好幾個應該了，既然答案是對的，那就不管它了。
他緩緩把第七冊合上，長舒一口氣。
歷時良久，終於把第七冊啃下來了。
他打開面板，在常態智商那一欄，數字赫然已經變成了88。
雖說智商數據如此，但這已經不能體現他的真實實力。
他已經擁有了一種近乎神技的數學感覺，只要看到解析幾何的題，立馬就能想到最刁鑽，最顛覆認知的解題思路。
可以理解為，他已經把解析幾何這個技能樹給點滿了。
而這，是面板上所不能反映的。
數競班的第一次月考就在四天之後，而考試範圍正是小藍本A輯一到八冊所學的範圍。
八冊之中，唯有第四冊《平均值不等式》與第七冊《解析幾何》有難度。
第八冊是前七冊的縫合怪，吃透前七冊就不成問題。
現如今，自己已經學完了A輯的所有內容，更是掌握解析幾何數感這麼一個大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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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全班前五，那數競第一名的成績，他要定了！
……
正因為只有四天就將迎來數競的第一次月考，競賽老師們正緊鑼密鼓地籌備考試相關工作。
「這道題怎麼樣？」
眼鏡男老師拍拍灰衣老師，指著手機問道。
「太簡單了吧，壓軸題弄那麼簡單幹嘛？」
「那這道呢？」眼鏡男老師翻頁，露出簡短的題目和長長的解答過程。
「這陰得沒邊了啊，手算六次方。我們要打是那種難的正大光明的題，不是這種陰間玩意兒。」
「那還是別搞什麼創新了，就解析幾何題做壓軸吧，那麼長一串，跟個符紙一樣，絕對能鎮住試卷。」眼鏡男老師又翻一頁。
「也行，這道如何？橢圓、雙曲線、拋物線、不等式全部熔於一爐，絕對正大光明。」
「這麼難，恐怕只有主力班或者炮灰班的尖子生能做出來吧，對陪跑班和准陪跑班來說不純炸魚？」
「哎呀，不難不難，」灰衣老師露出奸笑，「我再拿去改編一下，加點三角函數的內容上去，這樣考得才全面。」
「正好給那些班一個教訓，以為自己一試考得好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
「算了，隨你吧。」那老師扶了扶眼鏡，無奈道。他已經能想像到陪跑班、准陪跑班全面潰敗的樣子了。
或許就連炮灰班，也只有一半的學生能把這道題作對。
當真是考場如戰場啊。人家都是步炮協同，火箭炮的炮，結果對面來個步兵與核彈協同，這還怎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