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曾經的真相
白落梅說得有些歇斯底里，聽到這裡，王德海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看了眼角落裡的顧衍舟，又看看眼前的白落梅，神色更加複雜。
察覺到王德海的目光，沈雲溪也朝身邊的顧衍舟看了一眼，隱約覺得這事兒跟他也有點兒關係。
顧這個姓不太常見，而且白落梅還說這人是異管局的財神爺。
果不其然轉頭就見顧衍舟的臉色不太好看，隱約間似乎還有點兒憤怒的冷意，但其實顧衍舟這人脾氣很好，幾乎不怎麼生氣發火。
白落梅咬著牙，字字泣血，繼續控訴。
「就在我最絕望、最恨你們的時候，真主教會找到了我。他們告訴我，只要我潛伏進異管局做臥底，源源不斷給他們提供情報，幫他們布局造勢，就用禁忌秘術幫我復活陸風！」
「為了陸風，我什麼都願意做！」
白落梅深吸一口氣，眼底的戾氣徹底暴露，坦然承認了所有罪責。
「這些年，真主教會每次行動都能完美脫身，你們次次追查次次斷線索，都是我做的。當年局裡妖獸出逃泄密、第三席暗中布置九幽噬靈陣，也是我在背後暗中運作。」
「之前沈雲溪你們追蹤銀月狼王，誤入絕殺山谷，根本不是巧合。是我故意引著狼王往陣法區域跑，假裝追擊妖獸，刻意把你們引進圈套。我什麼都知道，我演得夠逼真，所以你們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懷疑過我！」
一番話落下，全場死寂。
所有懸而未決的疑點，此刻全部真相大白。
王德海看著情緒崩潰、滿眼怨恨的白落梅，長長嘆了一口氣，眼底滿是愧疚與無奈，語氣帶著幾分沉重：「你是陸風的愛人，當年你們二人相戀的事，我早就知道。」
這話一出，輪到白落梅意外了。
她沒想到王德海竟然知道，是只知道她跟陸風有關係，還是知道更多？
王德海繼續道：「我確實虧欠你，也虧欠陸風。」
「局裡所有人都知道我性子摳門，修煉資源、丹藥功法，向來管控極嚴，從不輕易放權讓利。但唯獨對你，我從來都是破例。」
他坦然直視著白落梅的眼睛，坦白了多年的暗中補償。
「你能成為全局第一個突破金丹的修士，天賦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我把全局最好的資源，全部優先堆給了你。頂級丹藥、稀缺功法、秘境名額，只要是好東西，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白落梅整個人徹底怔住了，眼底的恨意瞬間僵住，滿臉錯愕地看著王德海，心底堅守多年的執念，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就在這時，王德海卻忽然一改先前的柔和語氣，變得嚴肅。
「可是落梅，這時陸風自己的選擇！」
「你知不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毀掉他親手想要守護的東西？」
這時，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顧衍舟忽然站起身開口。
他的聲音清冷低沉，帶著壓抑的憤怒與悲涼，臉色冰冷，眼神堅定，直直看向白落梅。
「你搞錯了最核心的真相。」
白落梅轉頭看向他，眼底滿是茫然與不甘：「我搞錯？事實擺在眼前，還有什麼可錯的？」
「當年異管局調動全部力量馳援我父母所在的小區，從來不是因為他們有錢，更不是因為偏袒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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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小區是高密度居民區，災難爆發時，整片小區被巨型鬼域徹底覆蓋，整整三萬普通老百姓被困其中。鬼域噬心，詭異橫行，晚去一步，就是三萬人全軍覆沒。異管局調走所有力量，要救的是這三萬無辜平民，不是我的父母。」
沈雲溪靜靜聽著，看著少年隱忍哀傷的側臉，心底一陣唏噓，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無聲慰藉。
童立也滿臉動容，終於知曉了當年事件的全部真相，看向白落梅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的惋惜。
顧衍舟的聲音微微發顫，藏著多年無人知曉的委屈：「那場災難發生的時候，我才六個月大，還在襁褓里。我的父母是異管局修士，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鬼域的兇險，也清楚救援的優先級。他們主動死守鬼域入口，拖住詭異力量，為救援普通人爭取時間。」
「最後，他們也死在了那場鬼域浩劫里。他們從來不是被特殊保護的財神爺，他們和陸風隊長一樣，都是為國為民犧牲的修士。」
他抬眼直視白落梅，語氣帶著明顯的怒意：「你這麼多年，一直活在自己的執念里，把大義抉擇扭曲成趨炎附勢，把蒼生守護當成私人偏袒。你恨錯了方向，也錯得太離譜。」
說完這番話，顧衍舟心底積壓多年的情緒徹底繃不住，又氣又悶，滿心悲涼。他不再停留，抬手拿起桌上許諾的平板，轉身就往外走。
沈雲溪見狀，立刻快步跟上，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失神的白落梅，眼底滿是無奈。童立也緊隨其後，三人接連走出審訊室，關上了房門。
房間內，只剩王德海和徹底呆滯的白落梅。
這一刻，白落梅腦中轟然作響，多年的執念、恨意、不甘，瞬間土崩瓦解。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受害者，以為愛人是被權勢拋棄的棄子，以為異管局涼薄勢利。可到頭來，從頭到尾都是她的誤會。
陸風的死，是大義兩難的抉擇，不是人心功利的偏袒。
為了一場誤會，她臥底數年，通敵泄密，殘害同門，毀掉了自己的人生，也徹底辜負了陸風一生堅守的道義。
巨大的悔恨席捲全身，白落梅嘴唇微微顫抖，眼底猩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空洞與自責，整個人徹底動容，陷入了深深的懺悔。
王德海看著她幡然醒悟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眼底最後的私人愧疚盡數收斂。
他瞬間褪去了方才的柔和與惋惜，重新變回了那個威嚴冷峻、鐵面無私的異管局局長，神色肅穆，氣場冷冽，語氣不容置喙。
「當年的抉擇有憾，我個人心裡，的確虧欠你和陸風。」
「但私憾歸私憾，法度歸法度。錯了就是錯了，法不容情。」
他目光銳利地盯著白落梅，字字鏗鏘：「你臥底通敵、泄露機密、助紂為虐、布局殘害同僚，觸犯異管局天條，樁樁件件都是重罪。私人虧欠，不能抵消你的分毫罪責。」
說完，他抬手按下桌下的傳喚鈴，鈴聲清脆冷硬。
「我會立刻召開高層會議，商議對你的最終處置結果。在此期間，將白落梅打入特級禁閉室，嚴加看管，禁止任何人探視、接觸，不得有半分鬆懈！」
門外兩名黑衣執法隊員立刻推門而入，身姿挺拔，神情冷峻，動作乾脆利落。
白落梅此刻心如死灰，沒有絲毫掙扎，也沒有半點辯駁，任由執法隊員架住自己的雙臂，垂著頭，被一步步押出審訊室。
他看了眼角落裡的顧衍舟，又看看眼前的白落梅，神色更加複雜。
察覺到王德海的目光，沈雲溪也朝身邊的顧衍舟看了一眼，隱約覺得這事兒跟他也有點兒關係。
顧這個姓不太常見，而且白落梅還說這人是異管局的財神爺。
果不其然轉頭就見顧衍舟的臉色不太好看，隱約間似乎還有點兒憤怒的冷意，但其實顧衍舟這人脾氣很好，幾乎不怎麼生氣發火。
白落梅咬著牙，字字泣血，繼續控訴。
「就在我最絕望、最恨你們的時候，真主教會找到了我。他們告訴我，只要我潛伏進異管局做臥底，源源不斷給他們提供情報，幫他們布局造勢，就用禁忌秘術幫我復活陸風！」
「為了陸風，我什麼都願意做！」
白落梅深吸一口氣，眼底的戾氣徹底暴露，坦然承認了所有罪責。
「這些年，真主教會每次行動都能完美脫身，你們次次追查次次斷線索，都是我做的。當年局裡妖獸出逃泄密、第三席暗中布置九幽噬靈陣，也是我在背後暗中運作。」
「之前沈雲溪你們追蹤銀月狼王，誤入絕殺山谷，根本不是巧合。是我故意引著狼王往陣法區域跑，假裝追擊妖獸，刻意把你們引進圈套。我什麼都知道，我演得夠逼真，所以你們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懷疑過我！」
一番話落下，全場死寂。
所有懸而未決的疑點，此刻全部真相大白。
王德海看著情緒崩潰、滿眼怨恨的白落梅，長長嘆了一口氣，眼底滿是愧疚與無奈，語氣帶著幾分沉重：「你是陸風的愛人，當年你們二人相戀的事，我早就知道。」
這話一出，輪到白落梅意外了。
她沒想到王德海竟然知道，是只知道她跟陸風有關係，還是知道更多？
王德海繼續道：「我確實虧欠你，也虧欠陸風。」
「局裡所有人都知道我性子摳門，修煉資源、丹藥功法，向來管控極嚴，從不輕易放權讓利。但唯獨對你，我從來都是破例。」
他坦然直視著白落梅的眼睛，坦白了多年的暗中補償。
「你能成為全局第一個突破金丹的修士，天賦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我把全局最好的資源，全部優先堆給了你。頂級丹藥、稀缺功法、秘境名額，只要是好東西，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白落梅整個人徹底怔住了，眼底的恨意瞬間僵住，滿臉錯愕地看著王德海，心底堅守多年的執念，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就在這時，王德海卻忽然一改先前的柔和語氣，變得嚴肅。
「可是落梅，這時陸風自己的選擇！」
「你知不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毀掉他親手想要守護的東西？」
這時，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顧衍舟忽然站起身開口。
他的聲音清冷低沉，帶著壓抑的憤怒與悲涼，臉色冰冷，眼神堅定，直直看向白落梅。
「你搞錯了最核心的真相。」
白落梅轉頭看向他，眼底滿是茫然與不甘：「我搞錯？事實擺在眼前，還有什麼可錯的？」
「當年異管局調動全部力量馳援我父母所在的小區，從來不是因為他們有錢，更不是因為偏袒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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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溪靜靜聽著，看著少年隱忍哀傷的側臉，心底一陣唏噓，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無聲慰藉。
童立也滿臉動容，終於知曉了當年事件的全部真相，看向白落梅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的惋惜。
顧衍舟的聲音微微發顫，藏著多年無人知曉的委屈：「那場災難發生的時候，我才六個月大，還在襁褓里。我的父母是異管局修士，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鬼域的兇險，也清楚救援的優先級。他們主動死守鬼域入口，拖住詭異力量，為救援普通人爭取時間。」
「最後，他們也死在了那場鬼域浩劫里。他們從來不是被特殊保護的財神爺，他們和陸風隊長一樣，都是為國為民犧牲的修士。」
他抬眼直視白落梅，語氣帶著明顯的怒意：「你這麼多年，一直活在自己的執念里，把大義抉擇扭曲成趨炎附勢，把蒼生守護當成私人偏袒。你恨錯了方向，也錯得太離譜。」
說完這番話，顧衍舟心底積壓多年的情緒徹底繃不住，又氣又悶，滿心悲涼。他不再停留，抬手拿起桌上許諾的平板，轉身就往外走。
沈雲溪見狀，立刻快步跟上，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失神的白落梅，眼底滿是無奈。童立也緊隨其後，三人接連走出審訊室，關上了房門。
房間內，只剩王德海和徹底呆滯的白落梅。
這一刻，白落梅腦中轟然作響，多年的執念、恨意、不甘，瞬間土崩瓦解。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受害者，以為愛人是被權勢拋棄的棄子，以為異管局涼薄勢利。可到頭來，從頭到尾都是她的誤會。
陸風的死，是大義兩難的抉擇，不是人心功利的偏袒。
為了一場誤會，她臥底數年，通敵泄密，殘害同門，毀掉了自己的人生，也徹底辜負了陸風一生堅守的道義。
巨大的悔恨席捲全身，白落梅嘴唇微微顫抖，眼底猩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空洞與自責，整個人徹底動容，陷入了深深的懺悔。
王德海看著她幡然醒悟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眼底最後的私人愧疚盡數收斂。
他瞬間褪去了方才的柔和與惋惜，重新變回了那個威嚴冷峻、鐵面無私的異管局局長，神色肅穆，氣場冷冽，語氣不容置喙。
「當年的抉擇有憾，我個人心裡，的確虧欠你和陸風。」
「但私憾歸私憾，法度歸法度。錯了就是錯了，法不容情。」
他目光銳利地盯著白落梅，字字鏗鏘：「你臥底通敵、泄露機密、助紂為虐、布局殘害同僚，觸犯異管局天條，樁樁件件都是重罪。私人虧欠，不能抵消你的分毫罪責。」
說完，他抬手按下桌下的傳喚鈴，鈴聲清脆冷硬。
「我會立刻召開高層會議，商議對你的最終處置結果。在此期間，將白落梅打入特級禁閉室，嚴加看管，禁止任何人探視、接觸，不得有半分鬆懈！」
門外兩名黑衣執法隊員立刻推門而入，身姿挺拔，神情冷峻，動作乾脆利落。
白落梅此刻心如死灰，沒有絲毫掙扎，也沒有半點辯駁，任由執法隊員架住自己的雙臂，垂著頭，被一步步押出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