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白落梅，內鬼？
幾人面面相覷。
白落梅坐在椅子上，姿態很安靜，呼吸平穩，面容平和，像只是在小憩。
但她周身縈繞著一層極淡的封印靈光，顯然是被某種術法短暫禁錮了，沒辦法醒過來。
「她怎麼在這兒？」童立小聲問。
沒人能回答。
顧衍舟在實驗室里轉了一圈，目光落在實驗台上一台還亮著屏幕的平板上。
他走過去拿起來，隨手一划，平板沒上鎖，直接亮了。
屏幕停留在桌面上，上面孤零零地放著一個文件夾，名字寫著「白落梅」。
「你們過來看。」顧衍舟招呼了一聲。
沈雲溪和王德海湊過去，童立也踮著腳尖擠到旁邊。
顧衍舟點開文件夾，裡面是一份詳盡的個人履歷。
但這份履歷跟異管局檔案室裏白落梅那份完全不同。
這份履歷詳細記錄了她從二十年前加入真主教會開始，到被安插進異管局的整個過程。
裡面包括她何時進入真主教會、在組織中的職位和職責、負責哪些事務、跟哪些人有聯絡、在異管局內部發展了哪些下線、如何一步步升到副局長這個位置的……每一條都寫得清清楚楚，像是一份完整的臥底調查報告。
「這……」王德海盯著屏幕，嘴唇哆嗦了兩下，臉上全是不可置信，「這怎麼可能？」
白落梅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副局長。
當年他剛調任異管局局長時，白落梅還是特殊小隊的隊長，她做事幹練、為人溫和，在局裡人緣極好，幾次大任務都是她帶隊完成的。
王德海覺得她能力出眾，才把她提拔上來當副手。
這些年白落梅在局裡盡心盡責，從未出過任何差錯。
結果現在告訴他，這個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副局長，是真主教會安插進來的奸細？
王德海的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手指攥著平板邊緣，嘆息一聲。
「這會不會是許諾偽造的？」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
沈雲溪看了他一眼，沒接話，但那個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份履歷的細節太多、太具體，偽造起來費時費力，顯然不是偽造的。
再者，許諾自己偽造這些誣陷白落梅有什麼意義？
「白落梅在異管局待了快二十年。」
顧衍舟放下平板，靠在實驗台邊上，語氣難得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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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經手過的機密有多少？異管局的陣法布局、特殊小隊的行動路線、各地監測站的數據、還有那些封印位置和弱點……如果她全給了真主教會……」
他說到一半停住了，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白落梅真的把異管局的底細都透給了真主教會，那這些年真主教會對異管局的滲透程度，遠比他們之前估計的要深得多。
「一個副局長是臥底，那其他人呢？」童立小聲說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王德海的身體晃了一下。
是啊，副局長都能被安插進來，那異管局裡還有多少人是真主教會的人？後勤部？信息部？甚至特殊小隊裡？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整個實驗室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許諾查得這麼細，應該是很早就發現了，他這個人在信息技術方面是天才。」
「只是我很好奇之前大家抓異管局內鬼的時候，他不說，為什麼選擇現在說？」
沈雲溪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白落梅面前，伸手在她額前探了探。
靈力探入，她感覺到白落梅神魂上確實有一層封印，手法很精細。
但這不是她熟知的任何一種封印術法，倒像是結合了現代科技推導出公式，然後製造出來的一個封印。
「這封印……」沈雲溪的手指停在白落梅額前，仔細感知了片刻。
「手法很奇怪，不是純靈力的，裡面有科技成分，像是一套算法轉化成的封印結構。」
她又探了探，眉頭微松：「能解。」
「等下。」王德海忽然開口，聲音有些發緊，「解開之前，我先問一句，白落梅的事，我來審，還是你們來？」
沈雲溪看了他一眼。
王德海的表情複雜，有憤怒，有被背叛的痛心，但更多的是對沈雲溪可能會打死白落梅的擔憂。
他的手指攥著衣角，嘴唇抿成一條線，眼底的掙扎藏都藏不住。
「你來吧。」沈雲溪對這事兒沒什麼興趣。
異管局的家務事，她其實也不怎麼想管，她加入異管局只是為了做任務。
王德海張了張嘴，嗯了一聲看著沈雲溪幫她解開身上的靈力封印。
沈雲溪伸手在白落梅額前輕輕一點，靈力如遊絲般滲入那層封印的結構縫隙。
她用了巧勁，沒有硬破，而是順著封印的靈力流向一點點拆解，像解一個極其複雜的繩結。
封印的結構很精妙，每拆開一層，裡面還有一層，層層疊疊，像是有人故意設計得極其繁瑣。
沈雲溪一邊拆一邊在心裡記下這個手法，準備回去研究。
大約過了半刻鐘，封印靈光漸漸暗淡下去，白落梅的睫毛動了動，然後緩緩睜開了眼。
她醒來後的第一反應很平靜。
目光在幾人臉上依次掃過，從沈雲溪到顧衍舟到童立，最後落在王德海身上。
看到王德海的時候，她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的眼神里沒有慌張，沒有憤怒，也沒有試圖掙扎的動作，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像一個等到了最終結局的人。
白落梅活動了一下被封印僵住的手腕，因為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手腕處有些發紅。
她沒有掙扎，也沒有驚慌，靠在椅背上，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幾位都在啊？」
「看來我還挺榮幸，可以讓你們這麼多人來審訊我。」
王德海看著她，老頭兒這一刻似乎看起來有些異常蒼老。
好半晌，他才嘆息一聲。
「落梅，為什麼？」
白落梅坐在椅子上，姿態很安靜，呼吸平穩，面容平和，像只是在小憩。
但她周身縈繞著一層極淡的封印靈光，顯然是被某種術法短暫禁錮了，沒辦法醒過來。
「她怎麼在這兒？」童立小聲問。
沒人能回答。
顧衍舟在實驗室里轉了一圈，目光落在實驗台上一台還亮著屏幕的平板上。
他走過去拿起來，隨手一划，平板沒上鎖，直接亮了。
屏幕停留在桌面上，上面孤零零地放著一個文件夾，名字寫著「白落梅」。
「你們過來看。」顧衍舟招呼了一聲。
沈雲溪和王德海湊過去，童立也踮著腳尖擠到旁邊。
顧衍舟點開文件夾，裡面是一份詳盡的個人履歷。
但這份履歷跟異管局檔案室裏白落梅那份完全不同。
這份履歷詳細記錄了她從二十年前加入真主教會開始，到被安插進異管局的整個過程。
裡面包括她何時進入真主教會、在組織中的職位和職責、負責哪些事務、跟哪些人有聯絡、在異管局內部發展了哪些下線、如何一步步升到副局長這個位置的……每一條都寫得清清楚楚，像是一份完整的臥底調查報告。
「這……」王德海盯著屏幕，嘴唇哆嗦了兩下，臉上全是不可置信，「這怎麼可能？」
白落梅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副局長。
當年他剛調任異管局局長時，白落梅還是特殊小隊的隊長，她做事幹練、為人溫和，在局裡人緣極好，幾次大任務都是她帶隊完成的。
王德海覺得她能力出眾，才把她提拔上來當副手。
這些年白落梅在局裡盡心盡責，從未出過任何差錯。
結果現在告訴他，這個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副局長，是真主教會安插進來的奸細？
王德海的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手指攥著平板邊緣，嘆息一聲。
「這會不會是許諾偽造的？」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
沈雲溪看了他一眼，沒接話，但那個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份履歷的細節太多、太具體，偽造起來費時費力，顯然不是偽造的。
再者，許諾自己偽造這些誣陷白落梅有什麼意義？
「白落梅在異管局待了快二十年。」
顧衍舟放下平板，靠在實驗台邊上，語氣難得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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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經手過的機密有多少？異管局的陣法布局、特殊小隊的行動路線、各地監測站的數據、還有那些封印位置和弱點……如果她全給了真主教會……」
他說到一半停住了，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白落梅真的把異管局的底細都透給了真主教會，那這些年真主教會對異管局的滲透程度，遠比他們之前估計的要深得多。
「一個副局長是臥底，那其他人呢？」童立小聲說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王德海的身體晃了一下。
是啊，副局長都能被安插進來，那異管局裡還有多少人是真主教會的人？後勤部？信息部？甚至特殊小隊裡？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整個實驗室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許諾查得這麼細，應該是很早就發現了，他這個人在信息技術方面是天才。」
「只是我很好奇之前大家抓異管局內鬼的時候，他不說，為什麼選擇現在說？」
沈雲溪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白落梅面前，伸手在她額前探了探。
靈力探入，她感覺到白落梅神魂上確實有一層封印，手法很精細。
但這不是她熟知的任何一種封印術法，倒像是結合了現代科技推導出公式，然後製造出來的一個封印。
「這封印……」沈雲溪的手指停在白落梅額前，仔細感知了片刻。
「手法很奇怪，不是純靈力的，裡面有科技成分，像是一套算法轉化成的封印結構。」
她又探了探，眉頭微松：「能解。」
「等下。」王德海忽然開口，聲音有些發緊，「解開之前，我先問一句，白落梅的事，我來審，還是你們來？」
沈雲溪看了他一眼。
王德海的表情複雜，有憤怒，有被背叛的痛心，但更多的是對沈雲溪可能會打死白落梅的擔憂。
他的手指攥著衣角，嘴唇抿成一條線，眼底的掙扎藏都藏不住。
「你來吧。」沈雲溪對這事兒沒什麼興趣。
異管局的家務事，她其實也不怎麼想管，她加入異管局只是為了做任務。
王德海張了張嘴，嗯了一聲看著沈雲溪幫她解開身上的靈力封印。
沈雲溪伸手在白落梅額前輕輕一點，靈力如遊絲般滲入那層封印的結構縫隙。
她用了巧勁，沒有硬破，而是順著封印的靈力流向一點點拆解，像解一個極其複雜的繩結。
封印的結構很精妙，每拆開一層，裡面還有一層，層層疊疊，像是有人故意設計得極其繁瑣。
沈雲溪一邊拆一邊在心裡記下這個手法，準備回去研究。
大約過了半刻鐘，封印靈光漸漸暗淡下去，白落梅的睫毛動了動，然後緩緩睜開了眼。
她醒來後的第一反應很平靜。
目光在幾人臉上依次掃過，從沈雲溪到顧衍舟到童立，最後落在王德海身上。
看到王德海的時候，她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的眼神里沒有慌張，沒有憤怒，也沒有試圖掙扎的動作，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像一個等到了最終結局的人。
白落梅活動了一下被封印僵住的手腕，因為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手腕處有些發紅。
她沒有掙扎，也沒有驚慌，靠在椅背上，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幾位都在啊？」
「看來我還挺榮幸，可以讓你們這麼多人來審訊我。」
王德海看著她，老頭兒這一刻似乎看起來有些異常蒼老。
好半晌，他才嘆息一聲。
「落梅，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