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小赫死亡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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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善良的人,可以說是萬里挑一。

  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這樣善良的好人卻不得善終

  「你,小姐,你能看見我?你真的能看見我?」

  「能」

  費哥看著季望舒站在飲水機面前一問一答的對話,他什麼都看不到。

  這一幕真的很像神棍做法,和電影似的。

  」你已經死了半個月了,過了頭七,卻還滯留人間,再不去地府報導,再無輪迴的可能」

  小赫的魂體顫抖了一下,動作牽扯到了身上的裂縫。

  又有幾處開始滲出了暗紅色的血珠,滴落在地面上卻沒有任何的痕跡。

  「我知道」

  聲音帶著一種快要哭出來的哽咽。

  「我知道我該走了,我放心不下我姐姐,我死了,我姐姐怎麼辦啊?我想守著她,姐姐從小就看不見,我們從小就成了孤兒,後來我考上了大學,出去打工了,終於能租房子把姐姐帶在了身邊,我死了,她一個人怎麼活啊?我不去投胎,我要留在姐姐的身邊」

  聲音越來越低,一激動,鬼魂維持的形態越來越不穩定。

  「你是怎麼死的?」

  費哥按住自己的人中

  媽呀,季小姐直接問鬼他是怎麼死的?

  為什麼有一種莫名其妙又可怕又好笑的感覺?

  季無咎對著那個角落沉聲道「陳小赫,希望你能將自己被害死的過程全部告訴我小妹,到底是誰害了你?現在警方已經鎖定嫌疑人,你的同學劉波,他是不是害你的兇手,而他害你的兇器,你知不知道藏在哪裡?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故事,讓兇手用這麼兇殘的手段害死你」

  在提到劉波的時候,小赫的眼眶流出兩行血淚。

  魂體劇烈的顫抖,像是聽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季望舒雙手併攏,指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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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赫的魂體漸漸穩定了下來,陷入了回憶中。

  對於一個鬼來說,最痛苦的莫過於回憶自己是怎麼死的。

  「劉波是殺我的兇手,就是他,他把我切成了不知道多少塊,他是我們學校的,家裡很有錢,是富二代,有一次,我姐姐來學校找我,他看上了我姐姐,剛開始,他裝的很好,我和姐姐都以為,他是真心的,姐姐很自卑,覺得自己配不上劉波,是我的錯,我不該鼓勵姐姐去和劉波談戀愛,我沒想貪圖劉波的錢,我就是想要姐姐開心一點,後來,姐姐終於接受了劉波的追求,最初,劉波對我姐姐很體貼細心,溫柔,我和姐姐都被他蒙蔽了,姐姐和劉波在一起三個月後,就暴露了本性」

  小赫的聲音越來越低

  那些猩紅的裂縫又滲出了更多的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又消失不見

  即使做了鬼,他也在本能的恐懼劉波。

  「劉波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他喜歡虐待人,有一天夜裡,他把我姐姐關在他西山的別墅,虐待了我姐姐的一個晚上,不管我姐姐怎麼求饒,求他放過自己,劉波反而變本加厲,將我姐姐身上抽的沒有一塊好肉,第二天,我姐姐被送回來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

  「我想去報警,劉波這個人渣,可姐姐攔著我,她說劉波家有權有勢,我們姐弟得罪不起,我知道,姐姐是怕劉波報復我,姐姐抱著我,求我,是我無能,我們姐弟從小遭受到了太多的白眼和不公,在有錢人面前,我們連屁都不是,我們都清楚這個事實,姐姐在家養傷一個月,才能下床,而劉波這一個月也沒有出現在學校,我以為,以為劉波放過姐姐了,我也馬上要畢業了,我發誓一定要讓姐姐過上好日子」

  小赫發出悲鳴。

  季望舒將小赫說的話複述給了季無咎。

  旁邊,費哥從剛開始的震驚到現在的沉默。

  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社會有法律,有規則,卻沒有公平可言

  這就是殘忍無情的現實

  小赫努力平復心情,將他死的那天那天發生的細節回憶了一遍。

  「就在一個月前,劉波重新回到了學校,他找到了我,威脅我把姐姐送到他的別墅,否則,就讓我畢不了業,還會帶走我姐姐,繼續折磨他,警告我不要報警,就算報警了,他的家人也會報復我和姐姐,我跪著求他,求他放過我和姐姐吧,劉波笑著告訴我絕不可能,他還沒玩夠,他不會放過姐姐的,還要逼著我親自將姐姐送過去」

  小赫的魂體變得更加的透明,像是一縷隨時會被風吹散的煙。

  「當天夜裡,我只能去找劉波求情,希望他高抬貴手,放過我姐姐,我去了他家的別墅,劉波讓我跪在地上磕頭,他說讓我磕夠一百個就放過我 ,我磕了,磕的滿頭血,我以為他會說話算話,放過我們姐弟,在我要走的時候,劉波給了我一杯水,讓我喝完,不管是水還是毒藥,我都必須喝,我姐姐才有活路,我喝了那杯水之後,就暈了,等我再醒過來,就被綁在了一張床上,劉波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他先割了我的聲帶,然後,將我分屍,他是個魔鬼,他用了很多的工具,等我再有意識,我就變成了鬼,我看著他武裝後,將我的屍體裝進十幾個袋子,然後扔在了山上的各處,他根本不害怕人發現,劉波就是個魔鬼,他心理變態啊」

  季無咎沉聲開口。

  「劉波的別墅一定有地下室,而且隱藏的很深,所以,警方搜查了兩次都無功而返」

  「劉波在西山的別墅有一個地下室,那裡,又很多的工具,很可怕,我一定不是第一個受害者了,他一定折磨過,殺過其他的人」

  季望舒頷首

  「不要激動,穩住魂體」

  小赫立馬安靜了下來。

  季無咎道「現在屍體還缺一根斷指,小妹,你問問他,知不知道自己小指被扔在了哪裡?」

  「他戴著手套,但是我咬在了他的手腕上,他當時手套和袖口之間有一截皮膚露在外面,我記得咬的很深,他流了血,那根手指沾上了他的血,劉波一定是發現了,所以,他把那根手指單獨拿走了,才沒有將我的小指和其他部分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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