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挖牆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50章挖牆腳

  張博化聽他承認,心裡火氣往上竄,咬牙罵道:「他去南江旅遊一趟,你有什麼好隱瞞的?」

  看著張俊悟助理一副忸怩的樣子,他就想罵人。

  元酒抬手示意他冷靜點兒,這才又詢問道:「他去南江旅遊,是不是還去了一趟當地的鬼母祠?」

  張俊悟助理下意識搖頭,但被元酒那雙清凌凌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感覺內心所想無處遁形,即將脫口而出的謊言,此刻也如同火栗般卡在他喉中不上不下。

  他立刻低頭迴避視線,感覺背後也出了不少汗。

  元酒見他心虛,不緊不慢地說道:「你最好實話實說,因為這可關係到你老闆的性命。」

  「若是去了鬼母祠,我們也正好有了繼續調查的方向,不至於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在北海市大海撈針,讓他命懸一線,隨時都可能一命嗚呼。」

  雍長殊聽她用詞,忍不住瞅了眼她的後腦勺。

  小觀主這說法其實有點誇大其詞,真實情況並沒有那麼危急。

  要是廁鬼能要張俊悟的命,鬼母祠存活不到現在,早被上頭一鍋端了。

  不過,偶爾奸詐的小觀主他也很欣賞。

  面對張俊悟助理這種油頭滑腦的人,不將事情講的嚴重點,他很可能會在這種場合耍些小聰明糊弄人。

  元酒將張俊悟的性命與他的每句話掛鉤,這就容不得他自作聰明,不然真出了意外,他也擔不起。

  張博化能把控著張家一部分張家資產與公司,足以證明他的手腕也是不差的。

  ……

  見情勢不由人,張俊悟助理只得如實講起兩個多月前自家老闆南江之行的經歷與目的。

  開口之前,他偷偷看了眼坐在角落沉默不語,彷佛只是來當個看客的張德曜,最後心一橫,將前因後果全都說了出來。

  張俊悟去南江鬼母祠這事兒,還要從去年夏起。

  張俊悟妒忌張德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攀比心理非常重,一開始想在開公司上壓張德曜一頭,但他哪裡是張德曜的對手。

  畢竟一個是以全優的成績拿到國外好幾所名校的錄取通知書,正兒八經去國外名校讀的管理。

  一個則是花錢被送到國外鍍金,甚至連畢業證都沒拿到,就退學回來吃喝玩樂的富二代。

  公司業務競爭不過張德曜,還被對方整的差點兒回不了血。

  張俊悟虧了好幾筆錢,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在經商這塊和對方存在很大差距。

  但是他哪裡甘心!

  商業上搞不過,那就從生活入手。

  張德曜去年和一個女網紅在一起,一些不入流的媒體寫了些花邊新聞,張德曜也沒有否認,那女網紅也蹭上張德曜的熱度,一躍成為小公司的一姐,事業和愛情雙雙起飛。

  但女網紅也有些心思,看得出來張德曜只想和她有段短暫的關係,並沒有長期發展的意願,所以就想趁著風生水起的日子,多結交些人脈。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結果就認識了想挖牆腳,氣死張德曜的張俊悟。

  這件事不出所料,張俊悟牆腳挖的非常成功。

  因為男女雙方皆有意願,完完全全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唯一受到影響的就是被甩,還鬧上熱搜的張德曜。

  但是,事情到這裡遠遠不算完!

  今年張俊悟又看上了張德曜的女朋友,想故技重施,再次羞辱對方。

  但是這次的女孩子明顯與去年那個網紅不一樣,所以並不吃張俊悟精心準備的套路,反而藉機狠狠奚落了他一頓。

  這件事讓張俊悟耿耿於懷許久,他也不想就此放棄,就開始動起了歪腦筋。

  助理也不清楚他究竟從哪裡知道的有關南江鬼母祠的傳言,在聽說鬼母祠求感情方面特別靈驗,第二天就訂機票去了南江,接著去旅遊的名義,其實就是專程拜訪鬼母祠,想要弄到傳言那種能讓一方死心塌地的契約藥水之類的。

  ……

  元酒聽完張俊悟助理說的,頓時滿頭黑線,指尖輕輕抓了一下下顎,一張漂亮臉蛋皺巴巴的,嘀咕道:「這人是不是人品敗壞啊?為什麼專門挑別人的女朋友下手?」

  張德曜此時臉色也不太好看,顯然他從頭到尾都不清楚張俊悟還有這種心思,以及故意噁心他的手段。

  張德勛關注點則非常與眾不同,扭頭好奇地看著張德曜:「哥,你什麼時候交女朋友了啊?為什麼我都不知道。」

  張德曜臉色有點臭,一時間沒回答任何問題:「……」

  在場的張博化臉色也異常難看。

  不管從哪個方面講,都是張俊悟做的不對,甚至可以說是……品行敗壞。

  與他們老張家教養出的子女品行,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突然間知道這孽子在外面幹了那麼多針對張德曜的壞事,他的老臉有點掛不住,恨不得衝到樓上給那混帳兩個大耳刮子。

  張博化也在留意張德曜的變化,思考著之後怎麼解決這件事。

  押著那逆子登門道歉肯定是要的。

  就是不知道張德曜打算怎麼收拾那混帳。

  說實話,他作為二叔其實也非常忌憚這個侄子,因為張德曜的手段和能力堪比年輕時候的老爺子,表面上看著溫和禮貌好說話,但實際上八百個心眼子不說,腦子轉得還特別快。

  元酒見張俊悟助理透露出來的一點內容,就把張家這幾個人的注意力全都帶偏了,但她吃完瓜可不在乎他們之間的勾心鬥角,直接開口打斷了幾人間的暗潮湧動:「具體什麼時候去的?」

  「七月二十號。」

  元酒與雍長殊對視了一眼,更關心他剛剛最後一句話:「你剛剛說鬼母祠的契約和藥水……是真的嗎?」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因為老闆當天去鬼母祠並沒有帶我進去,我在鬼母祠外面轉了會兒,等了大概半小時左右,老闆才從裡面出來。」

  「出來的時候,他可高興了。」

  助理回想了一下當時張俊悟的狀態,也覺得挺奇怪的。

  按理來說,作為張家的養子,張俊悟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沒見過?

  從小見的騙局都比他們這些普通人碰到的高端。

  更何況,一般來說,越是有錢的人,就越不好騙。

  那鬼母祠雖然門庭若市,被傳的神乎其神,但名氣也就僅限於南江範圍內。

  而且他們住酒店時,問當地人關於鬼母祠的情況,那些人幾乎都是諱莫如深。

  出租司機更是勸他們如果是真心求姻緣,最好去隔壁的相思鎮,那邊也很靈驗,而且求來的緣分大多是正緣。

  他聽得多了,也憂心那次出行惹上麻煩,所以明里暗裡勸說過張俊悟,不要為一時意氣之爭,去招惹那些不乾淨的東西。

  真惹上了,後悔都來不及。

  但張俊悟像是被下了降頭一樣,一門心思地往鬼母祠跑。

  進鬼母祠之前,張俊悟一臉鬱氣與執著,出來之後整個人狀態都特別鬆弛,而且還拿著一隻拇指粗的小玻璃瓶,裡面裝著少量的淡紅色液體。

  聽著聽著,元酒就覺得這有點不太對了,扭頭問雍長殊:「鬼母祠還兜售藥水嗎?」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雍長殊覺得這藥水聽著也不太正經的樣子,不由深思南江特管局分部也從未匯報過此事。

  是鬼母祠剛弄出這種效果不明的藥水?

  還是南江特管局內部出現了問題?

  雍長殊不由顰眉捏了捏眉心,感覺腦袋有些沉重,真心覺得特管局全權交出去後,有些地方分局的管理真的是大不如前。

  這個問題得解決才行,不然早晚會出岔子。

  元酒問:「張俊悟帶回來的藥水,用了嗎?」

  助理看了眼臉色鐵青的張博化,唯唯諾諾地點了點頭。

  張博化左手重重拍在沙發扶手上,大罵道:「這個孽障!」

  張德曜突然開口道:「他把那東西用在誰身上了?」

  「我今年並沒有談戀愛,也沒有和誰交往。」

  助理偷偷瞅了眼張德曜百般不解的表情,小聲解釋道:「這個我知道啊,小張總你雖然沒談戀愛,但之前一直在物色合適的未婚妻吧?」

  「老闆看上的就是女人叫解長儀。」

  張德曜臉色驟變,眼神也陰沉了幾分。

  張德勛從小就和他一起長大,對他的細微變化最是敏感,立刻坐直身體也忍不住回想起這個有點耳熟的名字。

  半晌後,他才恍然道:「解長儀不就是……」

  他大哥上高中時候喜歡的那個女孩子嗎?

  那姑娘性子要強得很,家庭條件其實也不錯,但和家大業大的張家比起,那就是九牛一毛。

  所以他大哥高中時候喜歡那女孩子,給對方帶去了不少麻煩。

  關鍵是,那時候他大哥也不是什麼戀愛小天才,真很直男,沒能給對方解決問題,反而留下了一堆破事兒。

  哪怕高中最後那段時間兩人在一起了,但到大學沒多久就分開了。

  因為他哥這個人不是一般的招蜂引蝶,兩人上的又不是一所大學,所以誤會越來越多。

  就徹底掰了。

  被對方甩的時候,他大哥還一個人在路邊夜宵攤喝得爛醉。

  那個時候上高中的他跑去給他結帳收拾爛攤子,把爛醉如泥的人扛回了家。

  那是他長那麼大,第一次見嚴肅自律的大哥露出頹廢傷心的模樣。

  不過那一夜之後,他大哥又恢復了從前的模樣,很快就拿到了國外好幾所大學的錄取通知書,遠走國外進修。

  「不是,你和你初戀什麼時候死灰復燃的?」

  張德勛覺得自己真的一點存在感都沒有,他好歹也算是見證了他大哥整個初戀的人,怎麼他大哥一點消息都不願意透露?

  最關鍵是,連張俊悟這死小子都知道了,他還不知道。

  到底誰才是他親弟弟?!

  張德曜沉著臉道:「沒有死灰復燃,只是之前在工作上有過接觸,老爸有意讓我們多接觸。」

  但這事兒沒成。

  解長儀依舊清傲,而他也不是從前那個為感情衝動的毛頭小子。

  訂婚的事情連影兒都沒有。

  沒想到張俊悟跟只耗子似的,但凡他哪裡漏了點味兒,他就能尋過來噁心自己一下。

  張德勛心裡這才舒爽了點,看著張俊悟的助理:「那東西給解長儀用了,有什麼症狀嗎?」

  「不知道。」助理搖了搖頭,「老闆中途約解小姐出來吃過幾回飯,前幾次態度很不耐煩,但最近感覺態度變了不少。」

  不過也只是比之前好一點兒,並沒有像之前那個網紅般,像塊膏藥似的立刻貼上來。

  元酒忽然說道:「看來要去一趟鬼母祠了。」

  「你十月九號從鑫鑫商超儲存櫃取走的盒子,是不是也給張俊悟了?」

  助理點了點頭,但下一秒腦子就清醒過來,渾身一激靈,睜大了眼睛看著笑盈盈盯著他的元酒。

  元酒搖了搖空空如也的指尖,指著他腰側位置。

  不知何時,真言符已經貼在他身上。

  助理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無退路,元酒問的問題指向性很明確,他要麼不回答,要麼回答就只能說實話。

  在張博化的眼神威懾下,他只能把張俊悟這段時間如何收買屠金波盜竊張家傳家寶的事情和盤托出。

  ……

  審完張俊悟助理,張博化氣得臉都白了幾分,若不是看著元酒與雍長殊還在場,他此刻已經衝上去,把那逆子從床上踹下來。

  張德曜看著怒火中燒的張博化,出言道:「二叔,這可不是冤枉張俊悟捏造的證據,而是他助理當場承認的。」

  「當然,你也可以質疑元觀主用的真言符真偽……」

  張博化張了張口:「我沒有……」

  張德曜此刻依舊保持著心平氣和的模樣,與張博化一字一句道:「我知道,當初因為過繼一事,我們兩家鬧得有些不愉快。但你從朱家過繼一個孩子繼承手中的產業,我們本身也沒有任何意見,畢竟我們也沒想著侵占你辛苦打拚下的家業。」

  「這些年,張俊悟做了哪些蠢事,我就不一一和二叔你掰著手指說了,想必您也是心知肚明的。」

  「他若只是在產業上弄些手段,或者專門挑我女朋友下手,這些也就罷了。」

  「但他千不該萬不該打張家祖傳之物的主意,而且還是在爺爺病重到過世這段重要時期下手……如果二叔不願意懲戒他,我也會出手。這件事鬧到對薄公堂,他指使他人盜竊張家價值不菲的傳家之物,就算您和朱家再疏通關係,我們也必須要將他送進去蹲幾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