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偷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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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京白尷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和對面這位斷頭鬼接話。

  小赤狐使命完成,沒有理會身後一人一鬼,蹦蹦跳跳地往前院跑去。

  畢竟前院還有好多香甜的果子在等著它呢。

  鬼司機見紀京白神色僵硬,深深嘆氣道:「你別怕我啊,我是元觀主未來的司機……」

  紀京白:「……」

  司機就司機,加個「未來」是什麼鬼?

  紀京白恍恍惚惚到了前院,看著正在閒聊的元酒,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元酒看了他兩眼,問道:「你怎麼了?」

  「後院那隻鬼……」

  「哦,他啊,之前開公交車的,後來一車人出車禍全死了,他不想去投胎,就想來我這裡打工。」

  「你不用害怕他,他是不敢對人亂來的。」

  紀京白鬆了口氣。

  元酒卻若有所思道:「你這氣運著實有些低啊,大白天都能見到鬼了。」

  她也沒有刻意在道觀內加聚陰的陣法,所以就連南巢和錢武安都看不到鬼司機。

  本來她想著,讓鬼司機在後院或者山里待著,只要他不跑到前面大殿,基本上就不會出事。

  因為歸元觀畢竟是三官坐鎮,後院可以歸屬為元酒,但是陰魂在神像前亂竄,會被視為衝撞神靈,很容易被三官給打得魂飛魄散。

  道觀內目前能看到鬼司機的,也就只有她自己,師尊、大狐狸和小狐狸。

  當然,看得到的都不怕。

  紀京白真的是個例外。

  ……

  紀京白也很無語,他撓了撓後腦勺,問道:「我能去廚房看看嗎?」

  「在後院,你隨意。」

  紀京白轉身準備過去,突然又想起什麼,神色不太自然地問道:「我放行李的那個房間……」

  「那是我徒弟的房間。」元酒指尖輕輕點著桌面,「道觀後院現在房子不太夠住,目前已經滿了,你只能先和南南將就幾天。」

  「再過幾天,他就要去上學了。」

  紀京白還是有些尷尬,他怕會讓對方不舒服。

  臥室屬於私人空間,不熟悉的兩個人同住難免會有些摩擦。

  但是,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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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元酒也沒辦法。

  主要是大狐狸給道觀投資了三百萬修路,作為一隻修行千年的大妖,兼一個上市公司的老闆,他肯定是不願意跟陌生人分享自己的房間。

  接著就是師尊,師尊的房間……她可不敢肖想。

  她怕自己敢開口,下一秒師尊就會動手揍她。

  至於自己的房間,她好歹也是一觀之主,還是個漂漂亮亮的女孩子,當然也必須有自己的房間了。

  剩下的,也就只有錢武安和南巢這兩個人的房間。

  錢武安房間比較小,是後來收拾出來的,室內比較簡陋不說,兩人年紀差得也有些多,估計不太有共同話題。

  所以,只有南巢比較合適。

  而且孩子快去學校了,他一走,房間就空出來了。

  等過段時間道觀後院擴建起來,她到時候單獨給他安排一間。

  ……

  紀京白沒有再提問,轉身去後院看廚房。

  對於一個廚子而言,廚房就是畢生戰場。

  元酒看著紀京白離去的背影,忽然扭頭向錢武安問道:「我是不是應該再辦一張銀行卡啊?道觀里食材採買,好像也是筆不小的開銷。」

  錢武安知道道觀處境,但這事兒確實很必要。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之前道觀的食材採買都是南巢安排的,住進來的人不是很多,再加上後院還有菜地,開支不是特別大。

  基本上南巢打工的錢,一大部分都貼在這方面了。

  南巢也從來不向元酒開口要錢,甚至還擔心她在外面干業務,自己不捨得吃喝,偷偷給元酒掏零花錢。

  自從元酒賺錢後,不再接受小徒弟零花錢後,南巢便想著法兒給她加餐。

  錢武安點點頭說道:「現在道觀的客人多了,吃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元酒摸著自己的口袋,心痛道:「你說得對。」

  「南南之前也沒跟我說,我差點兒給忽略了。」

  「明天抽空要去辦張卡,每個月要往裡面存一筆錢,作為道觀在吃飯上的開銷。」

  元酒糾結了兩秒,問道:「每個月存多少比較合適?」

  「這個得問負責後廚的吧?」

  錢武安也不太確定,真正的大廚在食材挑選上也很嚴格,不過小觀主估計不太想遇到這樣挑剔的廚子。

  元酒有些頭疼,但決定等紀京白做完午飯後,再跟他討論這件事。

  ……

  上午無事,城上月從儲物戒中掏出一整塊不規則的黃蠟石。

  元酒看著丟在院子正中央,寬約兩米,長約五米,高約一米的巨型黃蠟石,扭頭不解地看著城上月。

  城上月掏出一套工具,丟在了她面前。

  「把石頭打磨一下,擺在院子裡。」

  元酒:「???」

  「你這是想做什麼?」

  城上月點了點手邊的小木桌,邊角還豁了個口子:「這東西,太醜了。」

  元酒:「……」

  「所以,為什麼是我來動手?」

  明明他自己一刀就能劈完了事,幹嘛折騰她?

  城上月睨了她一眼,慢悠悠拿起一顆車厘子:「你是本尊的徒弟,指使你做事不是應該的嗎?」

  元酒看著地上的工具,頭大如斗。

  又要磨石頭,好煩!

  「這是打算弄個石桌嗎?」

  城上月微微頷首:「剛剛出去轉了一圈,感覺這塊紋理不錯。」

  「這麼大一塊黃蠟石,師尊你從哪裡弄的?」

  「石場。」

  元酒瞪圓了眼睛:「不會是偷的吧?」

  城上月冷冷地掃了元酒一眼。

  元酒捂住嘴:「我說錯了。」

  「給你重新改口的機會。」

  「師尊你確定這石頭不是採石場工人挖出來的吧?確定沒有主?」

  城上月垂眸思考了幾秒鐘:「石頭上又沒刻著別人的名字,本尊怎麼知道有沒有主。」

  元酒伸手扶額:「有些開採石頭的礦,是被人買下來的,咱們不能隨便把石頭弄回來。」

  城上月右手支著額頭:「那你把石頭送回去吧。」

  元酒:「……」

  這都扛回來了,再送回去。。。

  行吧。

  元酒將地上的工具收起來,將眼前這枚巨型黃蠟石收入儲物手鐲,問清楚了城上月上午去的地點,打算親自走一趟。

  臨走前,她回頭看了眼錢武安,掐算了下時間,與城上月說道:「師尊,勞煩您一會兒為他拔針,再等兩刻鐘就好。」

  城上月嫌棄地揮揮手,示意她趕緊走人。

  他現在有些不開心。

  早上出門晃了一圈,看到一塊合心意的石頭,扛回來後卻發現是有主的。

  就離譜!

  在修真界隨便挖塊石頭,也沒誰會攔著,再去劃分歸屬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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