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還是你們年輕人會玩
「而且，哪有師徒像你們這樣似的！」
要說之前只是試探，但現在，沐紫煙看到姜凝霜這副樣子，已經完全能確定以及肯定了。
她就說，自己當初怎會看走眼！
姜凝霜被自家小姨這般調侃，更是羞赧難當，無言辯駁，只得默默垂首。
其實，她也知道這事是瞞不住了，現在要自家小姨知道也好，也省的以後還要偷偷摸摸，再找機會解釋了。
沐紫煙也知道自家小霜霜的性格，現在跟不嘴硬著狡辯已經算是很好了，也便不再此事上多說，只是說會了正題。
「他身上的天道詛咒，其實你也不用過度擔心，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
「什麼辦法？」聽聞此言，姜凝霜瞬間雙眼一亮，言辭急切的問道。
「辦法就是靠你，又或者是靠他自己！」
「所謂天道詛咒，其實只是此方天地的一道規則而已，只要在他壽元將絕之前，你和他之間有一個能飛升，便可解開他身上的詛咒。」
「他飛升，便不再受此界規則約束，詛咒自解；若你飛升，屆時你也自有能力解開他身上的詛咒！」
聽到這個解釋，姜凝霜又臉色又平靜了下來，語氣之中，帶著一絲失落道：
「可是，僅有不到二十年的時間，就算本宮日夜不停的修煉，就算有凝月燈輔助修煉，也沒辦法從斬道境修煉到飛升境.......」
「誰說只有二十年了？」沐紫煙面帶笑意的反問道。
姜凝霜聞言，也瞬間明白的了自家小姨的意思，神情驚訝道：
「難道小姨是說那天的守一簪？」
「對！」
「按理來說，他天道詛咒加身，是只有不到二十年的壽元了的，但當時那根玉簪，替他削去了部分天道法則。」
「自然而然，天道詛咒也跟著減弱了。依小姨來看，他壽元至少還有五十載。」
「五十年光陰，對一名斬道境修士而言不算悠長，可對你們二人來說，若有機緣在身，搏取飛升並非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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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運氣再佳些，或許還能尋得其他轉機。」
聽到還有五十年，姜凝霜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傷心。
慶幸的是與之前的二十年相比，足足多了一倍以上的時間，傷心的是這五十年，從斬道到飛升，即使是他們二人，也還是十分有難度。
不過，這確實是如今最好的消息了，也是最好的辦法。
除此之外，別無選擇。
看著自家小姨那信誓旦旦的樣子，姜凝霜也知道她沒必要說如此大的謊來騙自己，而且這方法在原理上也是毫無破綻。
因為只要飛身，便是脫離的此方天道了，自然再也不受小天道的管轄與束縛。
只是，姜凝霜心中還是有其他的不解之處，不免問道：
「小姨，我怎麼感覺你好像什麼都知道？」
「當初在墜仙谷，可是師尊都沒能看出那是天道詛咒，但小姨一眼就看出來了，不僅認識，還知道得很具體，現在連天道詛咒的解法也都知道。」
「要是本宮沒記錯的話，本宮師尊這幾日就是在找有關天道詛咒的記載和解決之法吧！」
聽到姜凝霜如此問，沐紫煙眸中微不可察地掠過一絲異色，旋即含笑回答道：
「這有什麼的？想當年你想當年，小姨我走遍四方，出東洲，入中洲登臨十二樓，下南洲造訪妖皇宮，赴北洲觀萬里飛雪，游西洲涉千川百川。」
「天下之大，就沒小姨我沒去過的地方，見識過的嘛，自然也就多了那麼一點點，你師尊雖然也出過東洲，但終覺是花在修行上面的時間更多一些。」
姜凝霜聽完，臉上露出驚訝之色，疑惑道：
「這些都是何時之事？我怎從未聽聞？」
沐紫煙輕擺衣袖：「大多發生在你出世之前，你不知曉也屬尋常。後來帶你入冰宮，我便再無閒心四處遊歷了。」
「好了，舊事不提，詛咒解法也已告知於你。如今，該說說你這位弟子了。」
「他究竟是何來歷？」
「又怎能在十五年間，一路突破至斬道境？」
「正是！小霜霜，也該與為師交代交代了。你究竟從何處尋來這般天資卓絕的徒孫？如今一月已過，你仍未說明，他為何能晉升如此神速？」
沐紫煙話音剛落，一道溫柔含笑的聲音便自旁側傳來。
待姜凝霜回過神，洛如初已步入涼亭，與二人同坐。
「師尊，恕弟子難以從命！」
「此事，弟子雖是他師尊，但也無法替他做主，須等他甦醒之後，再行定奪。」
一邊說著，姜凝霜還一邊往徐青雲的洞府那邊看了一眼。
說話間，她目光不自覺朝徐青雲洞府方向望去。
洛如初與沐紫煙聞言，並無意外之色。
洛如初也無怪罪之意，只是輕輕頷首：
「修士各有隱秘與底牌，不輕易外露，本就是常理。」
「只不過，我這徒孫，似是將自身秘事盡數告知於你，可見對你這位師尊，極為信任。」
她語氣溫柔，帶著幾分笑意，「為師看你，對你這位弟子也格外看重。你的性子，為師最是清楚。看來，你與他之間，並非尋常師徒那麼簡單吧？」
姜凝霜實在沒有想到，今天會接連來兩道拷問。
徐師傅倒是悠閒了，美美在洞府內躺著就行，可此刻的姜凝霜被兩人接連拷問，都快撐不住了。
要是其他人還好，可面對身前二人，一個是自家師尊，一個是自家親小姨，即使她身為冰宮宮主，也沒有應對方法。
最終，她還是選擇了和之前一樣的做法，緘口不言。
但同樣，雙頰再度染上的緋紅，早已將她的心思暴露無遺。
而從頭到尾，沐紫煙選擇的只是笑而不語，既不插話，也不多問！
作為姜凝霜的師尊，洛如初也是知道自家弟子的性格的，也便不再多問，只是笑了笑，
「還是你們年輕人會玩，還搞師徒禁忌這一套！」
到道此處，洛如初自然看到了沐紫煙那笑得意味深長的表情，不由又看向她問道：
「看樣子，沐長老也同樣察覺到了吧！」
從小到大，姜凝霜何時處在過如此尷尬的情景？剛剛洛如初那句「還是你們年輕人會玩」，更是讓姜凝霜羞不自抑，無地自容，氣勢洶洶就要起身離開。
看到她這樣子，洛如初的沐紫煙反倒笑得更大聲了，
「你看，本尊這徒弟，現在不僅會害羞，還知道生我們的氣了！」
現在，姜凝霜是真生氣了，同樣更多的是尷尬。
不過好在這件事，除了這次跟過去的她們二人，還無人知曉。
而亭中二人眼見真把自家小霜霜氣走了，連忙止住了笑聲，情緒收放自如，仿佛受過專業訓練一樣。
洛如初更是直接輕喊道：
「小霜霜，回來。」
「你要明白，你是人，有七情六慾乃人之常情，我們又沒阻止你？只要這小子靠得住就行。」
「畢竟想找我家小霜霜看得上的一個還是太難了，更別說還要是男子了。」
「回到正題，為師今日前來，主要還是商議如何救我這徒孫的。」
「師尊也找到解決之法了？」姜凝霜當即回身。
看她這樣子，洛如初只是一臉笑意，「你看你，還說對他沒意思，一提到他的事就如此上心！」
「他........他是本宮唯一的弟子，上心一點怎麼了？」姜凝霜弱弱的頂嘴道。
洛如初只是帶著溫柔的笑意搖了搖頭道：「你這嘴硬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好？」
言罷，她又話鋒一轉，說回了正題，「解除天道詛咒的辦法的話，本尊還真研究出一個，不過有沒有用本尊也不敢保證，而且過程極其艱難。」
聽聞此言，姜凝霜感覺大概已經猜到了自家師尊想到的辦法是什麼，試探性的問道：
「師尊，你說得辦法不會是飛升吧？」
洛如初點點頭，「飛升之後，便可不受天道法則束縛，不過其他人會收到許多掣肘，最好還是他自己能達到飛升境！」
「而且，看樣子，飛升之法你們也想到了？」
姜凝霜點點頭，「小姨剛剛才跟我說的，與師尊想的辦法別無二致。」
「現如今這確實是最好的方法了。」
「雖然為師與沐長老同樣可以，但為師與沐長老都不是九靈竅，縱然現在境界高於你們二人，可若想要追求飛升，機緣反倒不及你二人」
「只是，這雖然是個好辦法，但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要你們二人中有一人達到飛升境，確實十分有難度。」
「那可不一定！」沐紫煙突然說道。
「別忘了，那小子都能十五年從凡人修煉到斬道之境，那五十年從斬道晉升到飛升，又有什麼不可能？」
「或者還是說，真如外界所言，他在進入宗門之前，確實有修為在身？」
「可那也不合理啊！五年前他晉升上三境的雷劫，本尊可是親自感受到了，全宗上下所有修士一同見證，做不得假。」
「可是，一月前他的斬道雷劫也是真真切切的，同樣做不得假，那就說明他確實只用了五年時間便從游虛修煉到了斬道之境。」
「恐怕這也是他不在宗門之內渡劫，而是不遠千里跑到墜仙谷那等天地屏蔽之地的原因吧？其目的就是不想讓別人知曉他僅用五年從游虛晉升到斬道之境。」
言罷，她將目光放到了姜凝霜身上，似是在等一個答案。
而姜凝霜見自家小姨猜測得一絲不錯，而且這都是擺到幾人表面上的事實了，她也便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不過.........」姜凝霜又話鋒一轉，「要是之前，或許他還可能在五十年內到達斬道境。」
「但現在.........經過天道詛咒一事後，他的修行速度，應該也比我快不了多少了。」
聽聞此言，再聯想到先前在墜仙谷中之時，徐青雲將身上的玉簪送走的情形，沐紫煙已經能猜個大概了。
他修行速度能如此之快，有極大概率跟那根玉簪有關係。
可是現在，玉簪卻在天道法則的威壓下斷了，所以自家小霜霜才會說比她自己快不了多少。
這樣一來也解釋得通了，那青玉簪看著平平無奇，就是平常她也沒看出什麼，關鍵時刻，卻能擋下如此之大的天道法則！
難道這也是一件界外法器？
不然如何能抵擋得住天道浩劫？
最關鍵的是，他又是從何而來的？界外法寶不可能平白無故出現在滄瀾大陸之內。
雖然沐紫煙心中有許多疑惑，但此刻都沒有問，因為她知道問了也是白問。
先不說自家小霜霜到底知不知情，就算知情，以她那個倔成牛的性子，肯定是不會跟自己多說一句的。
沐紫煙心想，還是等徐青雲醒了之後再一起問吧，反正也不急於這一時。
不過很快，沐紫煙好像是聽出了哪裡不對勁，轉而問道：
「你不是還有凝月燈嗎？即使你有凝月燈，他修行速度還是比你快嗎？」
姜凝霜點點頭。
「難道只是因為《太上洗髓玉真經》？」
姜凝霜搖了搖頭，「不是，《太上洗髓玉真經》本宮也修煉到大成境界了，我與他並無差別，只是........」
「此事事關他的隱秘，還是等他醒後讓他親口說吧！」
姜凝霜知道自家逆徒醒後，對自家師尊和小姨大概是不再會有所隱瞞，畢竟他現在也已經成功晉升斬道境了。
若真論實力，恐怕太清劍在手的他，斬道境內，鮮少有人再能戰勝他。
但目前，明面上，自己也只是他的師尊而已，除非到了生死危機之時，不然他的隱秘姜凝霜還不想做決定。
而站在一旁的洛如初，也敏銳的抓住了重點，疑惑道：
「《太上洗髓玉真經》是何功法？倒像是和我冰宮功法一般，師出道家同源。」
這功法，沐紫煙是已經知道了的，所以姜凝霜也沒有再隱瞞，低聲解釋道：
「這是一本可以洗鍊修飾根骨的功法，能一定程度提升修士的修行資質。」
洛如初聽了這功法的妙用，倒是沒有太過震驚，只是微微有些詫異：
「這世上竟還有如此奇妙的功法？從何而來？」
「是本宮弟子在上山前就偶得的機緣。」
要說之前只是試探，但現在，沐紫煙看到姜凝霜這副樣子，已經完全能確定以及肯定了。
她就說，自己當初怎會看走眼！
姜凝霜被自家小姨這般調侃，更是羞赧難當，無言辯駁，只得默默垂首。
其實，她也知道這事是瞞不住了，現在要自家小姨知道也好，也省的以後還要偷偷摸摸，再找機會解釋了。
沐紫煙也知道自家小霜霜的性格，現在跟不嘴硬著狡辯已經算是很好了，也便不再此事上多說，只是說會了正題。
「他身上的天道詛咒，其實你也不用過度擔心，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
「什麼辦法？」聽聞此言，姜凝霜瞬間雙眼一亮，言辭急切的問道。
「辦法就是靠你，又或者是靠他自己！」
「所謂天道詛咒，其實只是此方天地的一道規則而已，只要在他壽元將絕之前，你和他之間有一個能飛升，便可解開他身上的詛咒。」
「他飛升，便不再受此界規則約束，詛咒自解；若你飛升，屆時你也自有能力解開他身上的詛咒！」
聽到這個解釋，姜凝霜又臉色又平靜了下來，語氣之中，帶著一絲失落道：
「可是，僅有不到二十年的時間，就算本宮日夜不停的修煉，就算有凝月燈輔助修煉，也沒辦法從斬道境修煉到飛升境.......」
「誰說只有二十年了？」沐紫煙面帶笑意的反問道。
姜凝霜聞言，也瞬間明白的了自家小姨的意思，神情驚訝道：
「難道小姨是說那天的守一簪？」
「對！」
「按理來說，他天道詛咒加身，是只有不到二十年的壽元了的，但當時那根玉簪，替他削去了部分天道法則。」
「自然而然，天道詛咒也跟著減弱了。依小姨來看，他壽元至少還有五十載。」
「五十年光陰，對一名斬道境修士而言不算悠長，可對你們二人來說，若有機緣在身，搏取飛升並非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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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運氣再佳些，或許還能尋得其他轉機。」
聽到還有五十年，姜凝霜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傷心。
慶幸的是與之前的二十年相比，足足多了一倍以上的時間，傷心的是這五十年，從斬道到飛升，即使是他們二人，也還是十分有難度。
不過，這確實是如今最好的消息了，也是最好的辦法。
除此之外，別無選擇。
看著自家小姨那信誓旦旦的樣子，姜凝霜也知道她沒必要說如此大的謊來騙自己，而且這方法在原理上也是毫無破綻。
因為只要飛身，便是脫離的此方天道了，自然再也不受小天道的管轄與束縛。
只是，姜凝霜心中還是有其他的不解之處，不免問道：
「小姨，我怎麼感覺你好像什麼都知道？」
「當初在墜仙谷，可是師尊都沒能看出那是天道詛咒，但小姨一眼就看出來了，不僅認識，還知道得很具體，現在連天道詛咒的解法也都知道。」
「要是本宮沒記錯的話，本宮師尊這幾日就是在找有關天道詛咒的記載和解決之法吧！」
聽到姜凝霜如此問，沐紫煙眸中微不可察地掠過一絲異色，旋即含笑回答道：
「這有什麼的？想當年你想當年，小姨我走遍四方，出東洲，入中洲登臨十二樓，下南洲造訪妖皇宮，赴北洲觀萬里飛雪，游西洲涉千川百川。」
「天下之大，就沒小姨我沒去過的地方，見識過的嘛，自然也就多了那麼一點點，你師尊雖然也出過東洲，但終覺是花在修行上面的時間更多一些。」
姜凝霜聽完，臉上露出驚訝之色，疑惑道：
「這些都是何時之事？我怎從未聽聞？」
沐紫煙輕擺衣袖：「大多發生在你出世之前，你不知曉也屬尋常。後來帶你入冰宮，我便再無閒心四處遊歷了。」
「好了，舊事不提，詛咒解法也已告知於你。如今，該說說你這位弟子了。」
「他究竟是何來歷？」
「又怎能在十五年間，一路突破至斬道境？」
「正是！小霜霜，也該與為師交代交代了。你究竟從何處尋來這般天資卓絕的徒孫？如今一月已過，你仍未說明，他為何能晉升如此神速？」
沐紫煙話音剛落，一道溫柔含笑的聲音便自旁側傳來。
待姜凝霜回過神，洛如初已步入涼亭，與二人同坐。
「師尊，恕弟子難以從命！」
「此事，弟子雖是他師尊，但也無法替他做主，須等他甦醒之後，再行定奪。」
一邊說著，姜凝霜還一邊往徐青雲的洞府那邊看了一眼。
說話間，她目光不自覺朝徐青雲洞府方向望去。
洛如初與沐紫煙聞言，並無意外之色。
洛如初也無怪罪之意，只是輕輕頷首：
「修士各有隱秘與底牌，不輕易外露，本就是常理。」
「只不過，我這徒孫，似是將自身秘事盡數告知於你，可見對你這位師尊，極為信任。」
她語氣溫柔，帶著幾分笑意，「為師看你，對你這位弟子也格外看重。你的性子，為師最是清楚。看來，你與他之間，並非尋常師徒那麼簡單吧？」
姜凝霜實在沒有想到，今天會接連來兩道拷問。
徐師傅倒是悠閒了，美美在洞府內躺著就行，可此刻的姜凝霜被兩人接連拷問，都快撐不住了。
要是其他人還好，可面對身前二人，一個是自家師尊，一個是自家親小姨，即使她身為冰宮宮主，也沒有應對方法。
最終，她還是選擇了和之前一樣的做法，緘口不言。
但同樣，雙頰再度染上的緋紅，早已將她的心思暴露無遺。
而從頭到尾，沐紫煙選擇的只是笑而不語，既不插話，也不多問！
作為姜凝霜的師尊，洛如初也是知道自家弟子的性格的，也便不再多問，只是笑了笑，
「還是你們年輕人會玩，還搞師徒禁忌這一套！」
到道此處，洛如初自然看到了沐紫煙那笑得意味深長的表情，不由又看向她問道：
「看樣子，沐長老也同樣察覺到了吧！」
從小到大，姜凝霜何時處在過如此尷尬的情景？剛剛洛如初那句「還是你們年輕人會玩」，更是讓姜凝霜羞不自抑，無地自容，氣勢洶洶就要起身離開。
看到她這樣子，洛如初的沐紫煙反倒笑得更大聲了，
「你看，本尊這徒弟，現在不僅會害羞，還知道生我們的氣了！」
現在，姜凝霜是真生氣了，同樣更多的是尷尬。
不過好在這件事，除了這次跟過去的她們二人，還無人知曉。
而亭中二人眼見真把自家小霜霜氣走了，連忙止住了笑聲，情緒收放自如，仿佛受過專業訓練一樣。
洛如初更是直接輕喊道：
「小霜霜，回來。」
「你要明白，你是人，有七情六慾乃人之常情，我們又沒阻止你？只要這小子靠得住就行。」
「畢竟想找我家小霜霜看得上的一個還是太難了，更別說還要是男子了。」
「回到正題，為師今日前來，主要還是商議如何救我這徒孫的。」
「師尊也找到解決之法了？」姜凝霜當即回身。
看她這樣子，洛如初只是一臉笑意，「你看你，還說對他沒意思，一提到他的事就如此上心！」
「他........他是本宮唯一的弟子，上心一點怎麼了？」姜凝霜弱弱的頂嘴道。
洛如初只是帶著溫柔的笑意搖了搖頭道：「你這嘴硬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好？」
言罷，她又話鋒一轉，說回了正題，「解除天道詛咒的辦法的話，本尊還真研究出一個，不過有沒有用本尊也不敢保證，而且過程極其艱難。」
聽聞此言，姜凝霜感覺大概已經猜到了自家師尊想到的辦法是什麼，試探性的問道：
「師尊，你說得辦法不會是飛升吧？」
洛如初點點頭，「飛升之後，便可不受天道法則束縛，不過其他人會收到許多掣肘，最好還是他自己能達到飛升境！」
「而且，看樣子，飛升之法你們也想到了？」
姜凝霜點點頭，「小姨剛剛才跟我說的，與師尊想的辦法別無二致。」
「現如今這確實是最好的方法了。」
「雖然為師與沐長老同樣可以，但為師與沐長老都不是九靈竅，縱然現在境界高於你們二人，可若想要追求飛升，機緣反倒不及你二人」
「只是，這雖然是個好辦法，但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要你們二人中有一人達到飛升境，確實十分有難度。」
「那可不一定！」沐紫煙突然說道。
「別忘了，那小子都能十五年從凡人修煉到斬道之境，那五十年從斬道晉升到飛升，又有什麼不可能？」
「或者還是說，真如外界所言，他在進入宗門之前，確實有修為在身？」
「可那也不合理啊！五年前他晉升上三境的雷劫，本尊可是親自感受到了，全宗上下所有修士一同見證，做不得假。」
「可是，一月前他的斬道雷劫也是真真切切的，同樣做不得假，那就說明他確實只用了五年時間便從游虛修煉到了斬道之境。」
「恐怕這也是他不在宗門之內渡劫，而是不遠千里跑到墜仙谷那等天地屏蔽之地的原因吧？其目的就是不想讓別人知曉他僅用五年從游虛晉升到斬道之境。」
言罷，她將目光放到了姜凝霜身上，似是在等一個答案。
而姜凝霜見自家小姨猜測得一絲不錯，而且這都是擺到幾人表面上的事實了，她也便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不過.........」姜凝霜又話鋒一轉，「要是之前，或許他還可能在五十年內到達斬道境。」
「但現在.........經過天道詛咒一事後，他的修行速度，應該也比我快不了多少了。」
聽聞此言，再聯想到先前在墜仙谷中之時，徐青雲將身上的玉簪送走的情形，沐紫煙已經能猜個大概了。
他修行速度能如此之快，有極大概率跟那根玉簪有關係。
可是現在，玉簪卻在天道法則的威壓下斷了，所以自家小霜霜才會說比她自己快不了多少。
這樣一來也解釋得通了，那青玉簪看著平平無奇，就是平常她也沒看出什麼，關鍵時刻，卻能擋下如此之大的天道法則！
難道這也是一件界外法器？
不然如何能抵擋得住天道浩劫？
最關鍵的是，他又是從何而來的？界外法寶不可能平白無故出現在滄瀾大陸之內。
雖然沐紫煙心中有許多疑惑，但此刻都沒有問，因為她知道問了也是白問。
先不說自家小霜霜到底知不知情，就算知情，以她那個倔成牛的性子，肯定是不會跟自己多說一句的。
沐紫煙心想，還是等徐青雲醒了之後再一起問吧，反正也不急於這一時。
不過很快，沐紫煙好像是聽出了哪裡不對勁，轉而問道：
「你不是還有凝月燈嗎？即使你有凝月燈，他修行速度還是比你快嗎？」
姜凝霜點點頭。
「難道只是因為《太上洗髓玉真經》？」
姜凝霜搖了搖頭，「不是，《太上洗髓玉真經》本宮也修煉到大成境界了，我與他並無差別，只是........」
「此事事關他的隱秘，還是等他醒後讓他親口說吧！」
姜凝霜知道自家逆徒醒後，對自家師尊和小姨大概是不再會有所隱瞞，畢竟他現在也已經成功晉升斬道境了。
若真論實力，恐怕太清劍在手的他，斬道境內，鮮少有人再能戰勝他。
但目前，明面上，自己也只是他的師尊而已，除非到了生死危機之時，不然他的隱秘姜凝霜還不想做決定。
而站在一旁的洛如初，也敏銳的抓住了重點，疑惑道：
「《太上洗髓玉真經》是何功法？倒像是和我冰宮功法一般，師出道家同源。」
這功法，沐紫煙是已經知道了的，所以姜凝霜也沒有再隱瞞，低聲解釋道：
「這是一本可以洗鍊修飾根骨的功法，能一定程度提升修士的修行資質。」
洛如初聽了這功法的妙用，倒是沒有太過震驚，只是微微有些詫異：
「這世上竟還有如此奇妙的功法？從何而來？」
「是本宮弟子在上山前就偶得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