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1章 絕世風華!初見神秘小姨鳳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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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聲脆響,並非來自皇宮的任何一個角落,也非源於天地間的風雷。

  它更像是……一塊完美無瑕的琉璃,在另一個不可言說的維度里,被輕輕敲出了一道裂紋。

  聲音極輕,卻不講道理地直接鑿進了蘇晨三人的神魂深處!

  前一秒還沉浸在「富婆包養老公大會」溫馨氛圍中的姬紅雪和澹臺霽,臉上的柔情瞬間凝固、褪去。

  「唰——!」

  姬紅雪鳳眸一縮,屬於大夏女帝的絕對警惕瞬間拉滿。

  磅礴的氣運之力自身後轟然升騰,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金色壁壘,將她和蘇晨死死護在其中。

  澹臺霽也一步跨出,直接擋在蘇晨身前。

  她眉心的混元獨照體道紋自動點亮到極致,周身盪開一層萬法不侵的渾圓道光,秋水明眸死死盯住了殿外那片寂靜的夜空。

  然而,預想中毀天滅地的驚世殺機,並未降臨。

  寢殿正上方的虛空,無聲無息地裂開了一條狹長的縫隙。

  那根本不是空間被暴力撕碎的猙獰,而像是一塊質地極佳的紫水晶幕布,被一雙無形的手,慢條斯理地向兩側撥開。

  裂縫的背後,沒有混沌亂流,也沒有無垠星辰。

  只有一片純粹到令人髮指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深邃暗紫。

  緊接著,一隻欺霜賽雪的赤足,從那片暗紫中緩緩踏出。

  足上未著鞋襪,白得晃眼。

  腳踝處繫著一串極細的銀鈴,卻在跨越維度的激盪中,愣是沒漏出半個音節。

  隨後,一道身影,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嵌在了大夏皇宮的夜幕之上。

  來人一襲裁剪極簡的紫色長裙,裙擺在夜風中微微拂動。

  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未用任何髮簪束縛,就那麼隨意地披散在腰間。

  當她抬起臉的剎那。

  整個大夏皇宮那足以媲美日月的璀璨大陣燈火,連同天穹之上那輪皎潔的中秋圓月,都在這一刻徹底淪為了粗糙的背景板。

  那是一張無法用言語去刻畫的臉。

  美得超越了九天生靈的認知上限,仿佛世間所有的山川湖海、宇宙生滅,都只是為了襯托她眉眼間那一抹與生俱來的淡漠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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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上探不出半縷仙元波瀾,乾淨得像是個未涉修行的凡俗女子。

  可當她那雙紫色的眸子漫不經心地掃向下方時——

  姬紅雪只覺得頭皮猛地一炸!

  她背後那條足以鎮壓萬國氣運的金龍虛影,就像是被天敵死死掐住了七寸,發出一聲靈魂深處的恐懼哀咽,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生出,當場認慫縮回了體內!

  這根本不是修為上的威壓。

  這是生命層次上的,絕對降維碾壓!

  就像是地上的螻蟻,永遠無法承受神明隨意的注視。

  蘇晨癱在太師椅上,仰頭看著夜空中那道紫裙身影,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瞪脫窗了。

  【臥槽!臥槽槽槽槽槽——!!!】

  【老媽,您管這叫『性子冷了點』的小姨?!這特麼分明是把『生人勿近、看一眼就得死』十個大字直接刻在腦門上的終極滅絕師太啊!】

  【還有這超模的顏值……這輩分簡直亂得離譜好嗎!讓我管這種級別、能把天道按在地上摩擦的絕世仙女叫『小姨』?這跟逼著武大郎管西門慶叫『好大兒』有什麼區別?!太特麼造孽了!】

  他內心的彈幕已經刷成了飛流直下的瀑布,但人卻在第一時間做出了最明智的鹹魚反應——

  繼續癱著。

  一動不動,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試圖把自己偽裝成一把沒有生命體徵的木頭椅子。

  夜空中。

  鳳九歌那雙淡漠到近乎無情的紫色眼眸,只是極其隨意地掃過了如臨大敵的姬紅雪和澹臺霽。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兩塊擋路的頑石,沒有半分停留的興趣。

  隨後,她的視線微微下移,落在了殿內那張太師椅上。

  精準地,落在了那個雙眼發直、滿臉悲痛(裝的)、眼角還掛著兩滴辛酸小珍珠(真的窮哭了)的蘇晨身上。

  對視的那一瞬間。


  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絕對高維冷漠,如潮水般瞬息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蘇晨都感到頭皮發麻的極致溫柔與溺愛。

  甚至,還夾雜著一絲仿佛能將寒冰融化的、濃烈到化不開的心疼!

  那眼神,就像是一個在外征戰殺戮多年的長姐,推開家門,終於看到了自己那個被街坊鄰居欺負了的、傻乎乎的寶貝弟弟。

  她身影一閃。

  沒有引發任何空間法則的波動,也沒有撕裂虛空的爆音。

  下一秒,她已然鬼魅般越過了兩女的防線,直接出現在了蘇晨的面前。

  一股清冽如高嶺雪蓮般的幽香,瞬間盈滿了蘇晨的鼻腔。

  姬紅雪和澹臺霽渾身僵硬,她們甚至都沒看清對方的移動軌跡,只覺得眼前一花,那個帶來無盡壓迫感的絕世神女,就已經闖入了大殿核心!

  鳳九歌在太師椅前緩緩蹲下身子。

  紫色的裙擺鋪散在金磚上。

  她微微仰起臉,視線剛好與癱在椅子上的蘇晨平齊。

  她伸出素白的指尖,動作輕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麼稀世珍瓷,小心翼翼地,將蘇晨眼角那滴因痛失百億資產而飆出的心酸淚,一點點拭去。

  指尖的觸感微涼,卻又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心安暖意。

  「晨兒。」

  她的聲音,清冷如兩塊上好玉石的叩擊。

  可唯獨在念出這個名字時,染上了一層這世間最不可理喻的護短與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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