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章 裝逼不過三秒!仙帝器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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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那足以壓塌一方小世界、蘊含著仙王五重天全部怒火的「掌中星界」。

  司迦南依舊站在原地,連半步都沒挪。

  她甚至還保持著微微歪頭的姿勢,一雙水汽蒙蒙的桃花眼,安安靜靜地看著那方在她瞳孔中飛速放大的星辰世界。

  千丈時空被死死鎖死。

  虛空在瘋狂坍縮。

  連光線都在逃亡。

  可她那張吹彈可破的小臉上,從頭到尾,連一根睫毛都沒抖過。

  那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絕望。

  只有一種……仿佛在看隔壁老頭放了個沒響的啞炮般的,純粹的無趣。

  【好慢。】

  【好弱。】

  【這就是上七重天的實力嗎?連給夫君提鞋都不配呢。】

  在司迦南那套嚴密自洽的病嬌腦迴路里,眼前這足以碾碎萬物的仙王一擊,已經被自動換算成了一個極其明確的概念——

  「又一個耽誤她和夫君相處時間的障礙物。」

  而對於障礙物,她的處理方式向來只有一種。

  簡單。

  高效。

  環保。

  不留骨灰。

  ……

  遠處的流雲貴賓洞天內。

  蘇晨正毫無坐相地癱在絨榻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在空果盤裡瞎摸,企圖尋找漏網的葡萄。

  他耷拉著死魚眼,有一搭沒一搭地瞥向擂台上空。

  【嚯,這老頭是真急眼了啊。】

  【掌中星界?名字倒是挺唬人,不過對面那尼姑好像完全沒在怕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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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份鎮定……要麼是有核武級底牌,要麼是腦子有坑。】

  蘇晨回想了一下剛才這小尼姑把人家神子骨灰都揚了的物理超度法,果斷排除了第二個選項。

  【行吧,吃瓜看戲。反正塌下來有個兒高的頂著。】

  他終於在果盤邊緣摳出了一顆小葡萄,如獲至寶地丟進嘴裡,美滋滋地嚼了起來。

  ……

  擂台上。

  就在那隻枯瘦的仙王大手,即將碾碎司迦南發梢的前一剎。

  時間,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強行按下了慢放鍵。

  全城數十萬人的呼吸,在這一息驟停。

  司迦南終於動了。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捻起一朵落花。

  她緩緩抬起那串剛剛被細心擦拭過、掛在欺霜賽雪皓腕上的大悲血菩提,舉至胸前。

  赤紅色的骷髏佛珠,在她白嫩的掌心裡微微流轉。

  然後,她用一種甜得能在空氣里拉絲的軟糯夾子音,對著手串輕聲呢喃:

  「乖,別睡了。」

  聲音溫柔極了,像是在哄一隻貪睡的小貓。

  緊接著,她長長的睫毛微微垂下,嘟著粉嫩的紅唇,滿腹委屈地補了一句:

  「有壞人,要欺負我呢。」

  楚楚可憐。

  我見猶憐。

  活脫脫一個在幼兒園被搶了棒棒糖,跑去找家長告狀的小女孩。

  ——如果忽略掉她腳邊那個連骨灰都被風吹散了的星無極屍骸坑的話。

  然而,就在她這句撒嬌落下的瞬間!

  那串一直平平無奇、宛如普通盤串的大悲血菩提……回應了。

  「嗡——!!!」

  一聲來自混沌初開、宇宙洪荒的太古梵唱,毫無徵兆地從那小小的骷髏珠中,轟然炸響!

  那根本不是聲音。

  那是一道跨越了無盡紀元的無上神諭!

  小女孩一句軟糯的告狀,竟如同天音,生生喚醒了時空長河中億萬尊沉睡的古佛!

  不再是之前內斂的暗金佛光。

  而是一道貫穿天地、染紅蒼穹、霸道到不講任何道理的血色佛光!

  轟!!!

  一尊高達萬丈、遮蔽日月的血色古佛虛影,直接在司迦南身後拔地而起!

  法相莊嚴!

  三頭六臂!

  怒目圓睜!

  降魔杵、誅邪輪、滅世鍾……

  古佛手中托舉著諸天至寶,但周身燃燒的,卻不是普度眾生的祥和佛光,而是代表著極致毀滅的無間業火!

  慈悲與暴虐,在這尊修羅法相上完美縫合!

  它僅僅是矗立在那裡,沒有釋放任何招式。

  可一股遠超仙王、甚至凌駕於尋常仙帝之上的恐怖威壓,如同十萬座太古神山直接倒扣下來,蠻橫地灌滿了問天仙城的每一寸空間!

  仙帝器!

  這串大悲血菩提的本體,原來竟是一件貨真價實的仙帝器!

  「我的天爺……那是……仙帝兵?!」

  台下那些還能勉強喘氣的老怪物,在捕捉到帝威法則的剎那,嚇得直接從石凳上彈射起步。

  聲音劈叉得像是被人踩住了脖子的公雞。

  「一個地仙界的散修小尼姑……拿特麼的仙帝器當盤串?!!」

  「這到底是哪家祖墳里詐屍出來的活祖宗?!」

  沒人能回答。

  因為全城幾十萬修士的大腦,已經在帝威降臨的那一刻,被強制清空了內存。

  ……

  「咔嚓……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聲,在半空中密集炸響。

  星萬壑那引以為傲的「掌中星界」,在這尊血色古佛面前,就像被丟進萬噸水壓機的玻璃球。

  核心坍縮。

  法則崩塌。

  從裡到外,一寸寸化為細膩的齏粉。

  他那仙王五重天的無敵領域,甚至都沒撐過半個呼吸,就自行瓦解了。

  星萬壑那張暴怒扭曲的老臉,瞬間被塗上了一層名為「極度驚恐」的死灰色。

  前一秒,他是高高在上、執掌生殺的審判者。

  這一秒,他連給對方當螞蟻的資格都沒有。

  「噗通!」

  在全場死寂的注視下。

  不可一世的星辰閣太上長老。

  縱橫上七重天千萬載的星萬壑。

  雙腿猛地一軟,膝蓋骨重重砸在青銅地磚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他跪了。

  不是想求饒,而是肉身、法則、甚至道心,在仙帝器的絕對秩序面前,背叛了他的意志!

  天地法則在用最殘酷的方式警告他:你不配站著!

  「噗——!」

  一口濃稠的逆血從他嘴裡狂噴而出,染紅了胸前名貴的星辰法袍。

  他拼命想抬起一根手指,卻發現自己如同被封進了萬年玄金,動彈不得。

  ……

  流雲貴賓洞天內。

  「噗——!」

  蘇晨嘴裡嚼了一半的小葡萄汁水,直接噴在了手背上。

  他死死盯著那道沖天而起的血色佛光,萬年耷拉的死魚眼終於瞪圓了。

  【臥槽?!】

  【仙帝器???】

  【真特麼是仙帝器啊?!】

  【這病嬌丫頭手腕上的破木頭珠子,竟然是和霽兒同級別的超級大殺器?!】

  【拿仙帝器砸人?這特麼不就是拿核彈頭當板磚拍嗎?!主打一個大材小用,樸實無華啊!】

  男人的究極直覺瞬間拉響最高級警報。

  蘇晨極其從心地往榻里側挪了挪,緊緊貼近了澹臺霽。

  安全感,在這一刻比仙石還要寶貴。

  【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尼姑隨身帶著仙帝器……她爹該不會是如來佛祖吧?】

  【惹不起惹不起。我是個無辜的吃瓜群眾,這事跟我半塊仙石的關係都沒有。】

  他強行給自己洗腦,趕緊掏出絲帕,假裝專注地擦拭手背上的葡萄汁。

  澹臺霽眼角的餘光掃過他這副「從心」的模樣,唇角的笑意愈發明媚。

  ……

  擂台上。

  星萬壑跪伏在地,大腦陷入了崩潰的死循環。

  仙帝器必須要有仙帝本源才能催動!她一個仙君小輩怎麼可能辦得到?!

  除非……除非這東西原本就認她為主!

  一個比死亡更恐怖的猜想在他腦子裡炸開。

  可他已經沒機會去細想了。

  「老爺爺。」

  那道甜得令人髮指的夾子音,再次從頭頂輕飄飄地落下。

  星萬壑艱難地抬起頭,迎上了司迦南那張我見猶憐的絕美臉龐。

  她歪著腦袋,眉眼彎彎,白嫩的手指乖巧地交疊在身前。

  活脫脫一個正在探望孤寡老人的乖巧孫女。

  「您怎麼自己跪下了呀?」

  她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十二分的真誠與困惑。

  「您剛才不是說,要讓小女子連骨頭都剩不下嗎?」

  滋啦。

  這軟糯的字眼,像燒紅的烙鐵,硬生生燙穿了星萬壑最後一絲尊嚴。

  極致的羞辱!

  他堂堂仙王,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按在地上摩擦,甚至連手都沒動一下!

  「妖……妖女……」

  星萬壑牙齒瘋狂打顫,想怒吼,想自爆,可喉嚨里只能擠出破風箱般的漏風聲。

  司迦南根本沒興趣聽他廢話。

  在她的邏輯里:既然老爺爺已經自己跪好了,那就省事了,可以趕緊殺完回去找夫君了。

  她緩緩抬眼,看向身後的萬丈古佛。

  古佛心領神會。

  六隻手臂中的一隻血色巨掌,裹挾著翻湧的無間業火,宛如一片墜落的蒼穹,毫不留情地朝著星萬壑的天靈蓋蓋了下去。

  「不……老夫願降……」

  星萬壑發出了崩潰的哀求。

  可司迦南連看都沒再看他一眼。

  她的視線,已經越過了這片血腥的場地,溫柔地鎖定了流雲貴賓洞天的方向。

  夫君還在等她呢。

  「阿彌陀佛。」

  司迦南雙手合十,眼睫微垂,悲憫而聖潔。

  夾子音甜得能在空氣里拉出絲來,輕柔地宣告了最後的慈悲:

  「老爺爺,一路走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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