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章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擦完手連絲帕都不要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強制按下了暫停鍵。

  在全場數十萬道快要充血撐裂的目光注視下,蘇晨那看似輕飄飄、仿佛驅趕綠頭蒼蠅般的一巴掌,與花千骨那張因瘋狂而扭曲的絕艷俏臉,進行了一次極度不講理的「物理碰撞」。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沒有玄奧法則碰撞的璀璨光華。

  只有一聲清脆到令人牙酸的——

  「啪!」

  就像夏日午後,隨手拍死了一隻在耳邊盤旋嗡嗡叫了三分鐘的劣質蚊子。

  那份隨意,那份漫不經心,他甚至連手腕的巧勁都沒用上,純粹就是胳膊肘帶著手掌,極其敷衍地往前一甩。

  緊接著,一幕讓所有人畢生難忘的魔幻畫面出現了。

  花千骨前沖的狂暴身形,在半空中詭異地停滯了半息。她那雙因怨毒而布滿血絲的桃花眼裡,清晰地閃過了一絲難以置信的茫然。

  隨後——

  「轟!!!」

  她整個人像是被一柄隱形的萬噸太古神錘正面轟中!身體以比來時快了十倍不止的恐怖音速,被硬生生抽得倒飛而出!

  半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殘影,伴隨著一連串令人頭皮發麻、猶如爆竹般密集的「咔嚓咔嚓」骨裂聲。

  那個前一秒還高高在上的神女,此刻活像個散架的破麻袋,直接被扇出了青銅大陣的防禦範圍。

  「轟——隆!」

  數百米外,堅硬無匹的青金石廣場地面,生生被砸出了一個觸目驚心的人形深坑。

  網狀的裂紋宛如蛛網般向四周瘋狂蔓延。

  坑底。

  花千骨渾身骨骼盡碎,軟趴趴地癱在碎石里。那身華美的粉色霓裳早已崩裂成布條,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淤血。

  她的半張臉腫得如同發酵過度的紫面饅頭,上面清晰地印著一個入骨的三分五指印。嘴角不停往外溢著帶內臟碎末的血沫,雙眼徹底翻白。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若不是胸口還有極其微弱的一絲起伏,任誰看了都會以為這已經是一具拼都拼不起來的死屍。

  一巴掌。

  僅僅一巴掌。

  那個燃燒生命本源、氣勢洶洶要將人拉入慾海的百花穀神女,那個被無數絕境賭狗寄予了翻盤厚望的「最後翻盤點」,就這麼……

  水靈靈地被秒了?!

  登天台內外,陷入了墳地般的死寂。

  風,仿佛都凝固了。

  數十萬修士僵在原地,保持著上一秒吶喊、咒罵、狂歡的姿勢。

  有人手裡的極品仙釀直接倒澆在了褲襠上,卻毫無知覺;有人剛算完收益的笑臉徹底僵死,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那個深坑。

  他們的大腦CPU,在這一瞬間被集體燒乾了。

  如果說第一場,蘇晨一巴掌扇飛熊撼山,他們還能用「狗莊打假賽」來自我催眠。

  第二場,蘇晨一腳踢爆刀鬼,他們還能用錢多多散布的「王品反傷仙甲」來強行閉環。

  那麼現在呢?!

  面對一個道心崩潰、近乎自殺式撲上來的神魂攻擊型仙侯,蘇晨依然是……一巴掌?!

  而且扇完之後,那廝居然還滿臉嫌棄地站在原地拍灰?!

  那份閒庭信步的鬆弛感。

  那份揮打蒼蠅般的極度不耐煩。

  那份從始至終都未曾改變過的、對「被迫加班打架」的濃烈班味與嫌棄。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極其殘忍地撕開一個讓所有人脊背發涼的恐怖真相——

  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什麼假賽,也沒有什麼快要耗干仙元的防禦仙甲!

  這是純粹的,絕對的,物理法則上的降維打擊!

  這個表面上天仙境的「絕世軟飯男」,他的肉身殼子裡,根本就塞進了一頭不講道理的史前怪物!

  ……

  觀眾席最偏僻的角落。

  司迦南那雙原本已經溢滿煞氣、準備隨時衝上台「救夫」的桃花眼,此刻呆萌地圓睜著。

  她小嘴微張,白嫩的小手裡,那串重達十萬八千斤的大悲血菩提都忘了盤,甚至差點掉在腳面上。

  【夫君……他……他好像……根本不需要我救欸?】

  【那個一身狐騷味的爛女人,就這麼……被像拍蚊子一樣拍飛了?】

  【好……好帥……】

  病嬌小尼姑的腦迴路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小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一雙眸子水光瀲灩,看蘇晨的眼神愈發拉絲與痴迷。

  【夫君威武!夫君霸氣!】

  【迦南好想被夫君那雙寬大的手,這麼用力地摸摸頭啊……】

  而在她身旁,一向端坐如冰雕的司衍微,也停止了推演,對這個神子未婚夫越發的好奇。

  ……

  與此同時,流雲貴賓洞天內。

  澹臺霽端坐於玉案之後,修長白皙的指尖輕輕托著香腮。

  那雙清透如秋水的眸子裡,安安靜靜地映著擂台上那個正低頭打量自己手掌的白衣青年。

  她唇角的弧度,極其賞心悅目地微微上揚了幾分,宛如冰雪初融。

  那雙清冷的眼底,漾著一絲隱秘的笑意與……深感欣慰的滿意。

  【很好,夫君很聽話。】

  【不留手,就是該這麼個不留手法。】

  她原本隨意放在膝上、正有節奏地敲擊著裙擺銀線的素手,此刻也悄然停駐了動作。

  她周身那股不經意外泄的、隨時準備將百花谷夷為平地的緊繃殺意,重新融化成了歲月靜好的溫潤。

  只是,當她看到擂台上蘇晨接下來的動作時,眼底又多出了幾分無可奈何的寵溺。

  【這倒霉孩子,扇完人還要反覆擦手,生怕沾了髒東西染上病似的。】

  【回去得好好用太乙神泉水給他洗洗手,再多燉幾碗穩固本源的補湯壓壓驚。】

  ……

  擂台上。

  蘇晨微微甩了甩手腕,只覺得手心被震得有那麼一點點發麻。

  他擰著眉頭,低下頭,極其仔細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上面隱約還殘留著一點點花千骨臉上厚重粉底的滑膩觸感。

  【嘖,下手是不是重了點?】

  【算了,霽兒的最高指示是不必留手,我這算是超額完成甲方的KPI指標了吧?回去高低得討點實物獎勵。】

  【就是這力道實在是不好掌控。早知道她這麼脆,剛才就該用一根手指頭去彈她腦瓜崩的。用巴掌扇,有點降我這極品鹹魚的咖位。】

  【而且……真特麼油膩啊。】

  蘇晨滿臉嫌棄地從儲物戒里掏出一方面料極其考究的冰蠶絲帕,像是對待什麼高危生化武器一樣,極其用力地在掌心來回搓拭。

  搓了三四遍,直到確認連一絲脂粉味都沒留下,他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隨後,在全城幾十萬雙快要瞪裂的眼珠子注視下,他像丟棄沾滿瘟疫的抹布一樣,極其嫌棄地將那方名貴的絲帕,隨手彈落在了青銅台階上。

  那副「生怕被髒東西醃入味」的避如蛇蠍的模樣,落在眾人眼裡,簡直比當眾再抽花千骨十個耳光還要侮辱人!

  幹完這一切,他轉過身,施施然地朝著台下走去。

  腳步依舊是那副拖拖拉拉、仿佛多走一步就會要了老命的散漫步伐。甚至還因為早起沒睡夠,十分不合時宜地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

  直到他的身影即將邁入貴賓通道的陰影中時,問天城主才如同大夢初醒般,猛地打了個劇烈的哆嗦。

  他用完全變了調、甚至帶著破音的沙啞嗓門,聲嘶力竭地吼道:

  「本……本場八強賽,散修……蘇晨……勝!!!」

  這一聲通報,就如同一點火星,瞬間引爆了問天仙城這座堆滿火藥桶的超級火山口。

  「噗通!」

  「噗通!」

  「噗通!」

  盤口外圍,成片成片傾家蕩產的賭狗,連一聲痛呼都沒發出來,雙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這不是被打出來的內傷。

  這是道心徹底崩塌、槓桿全線爆倉後,急火攻心活活給氣休克了!

  有人在翻白眼昏死前,還用盡肺里最後一絲氧氣,絕望地向天摳出一句泣血的悲鳴:

  「老子的……養老仙石啊——!!!」

  「咣當」一聲,腦門磕在堅硬的青石磚上,徹底人事不省。

  更有甚者,直接被這離譜的賽果逼成了精神病。

  一個刀疤臉散修披頭散髮,雙目赤紅地跪在地上,左右開弓瘋狂扇著自己的巴掌,嘴裡癲狂地念叨著:「我信了那個死胖子的鬼話……我特麼真信了那個烏龜殼的鬼話啊……」

  還有幾個輸紅了眼的,直接撥開人群,哭嚎著往登天台最高處的懸崖跑:

  「讓開!都特麼別攔著我!天台風大,讓我先跳,我排第一個!」

  這一刻,整座氣勢恢宏的問天仙城,徹底淪為了一個群魔亂舞的大型精神病院。

  一場載入地仙界史冊的史詩級大爆冷。

  一場顛覆了所有人修仙常識的物理大屠殺。

  就在這輕描淡寫、甚至還嫌棄弄髒手的一巴掌之下,塵埃落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