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說好讓三招?這尼姑一拳把人打成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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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

  一股恐怖、神聖,卻又夾雜著無盡血腥的駭人威壓,從司迦南纖弱的身軀中沖天而起!

  素白的僧衣無風自動,獵獵翻卷間,隱約可見衣服內里竟流轉著一層暗紅色的紋路,宛如被活體鮮血浸透後又凝固的鎮壓經文。

  三階極品仙體——大悲琉璃體,全面解禁!

  咔嚓!咔嚓!

  眾目睽睽之下,她白嫩的肌膚竟然開始玉化,泛起一層剔透如琉璃的非人光澤。

  這絕不是什麼溫潤如玉,而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神性透明。

  透過那層琉璃般的表皮,甚至能清晰看到底下正奔涌咆哮、比岩漿還要熾烈的猩紅氣血!

  體表外,是普度眾生的莊嚴金光;骨血里,卻是欲撕裂蒼穹的暗紅殺機。

  這兩股截然相反的極端力量,在她的體內,硬生生被捏合成了某種讓人大腦戰慄的詭異平衡。

  轟!

  那股純粹到不講道理的肉身氣血猛地盪開,連登天台邊緣的上古禁魔光幕,都被這股氣血沖刷得瘋狂扭曲,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刺耳嗡鳴!

  台下數十萬觀眾集體失聲。

  那可是能強行鎖死仙君法則的上古大陣!

  現在,居然被一具純粹的肉身氣血……硬生生逼到了過載的邊緣?!

  「這……這他媽到底是什麼怪物?!」

  首當其衝的刀客,腦海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前一秒還在抽泣著求他「讓三招」的嬌滴滴小尼姑,怎麼一眨眼,就變成了一頭擇人而噬的遠古大凶?!

  來自生物鏈底層的本能恐懼,瞬間掐斷了他的呼吸。

  刀客甚至發出了一聲破音的悽厲變調,連招式都顧不上擺,近乎瘋癲地榨乾了體內最後一絲力量,強行在身前凝結出一道厚重如鐵壁的護體罡氣!

  那是他舔血半生、引以為傲的絕對防禦,曾替他擋下過無數次致命絕殺。

  然而,太慢了。

  司迦南的身影,毫無徵兆地撞入了他的瞳孔。

  沒有任何花哨的身法,更沒有一絲多餘的前搖。

  僅僅是純靠肉身的極限爆發,就已經當場撕裂了刀客的神經反應極限!

  那感覺,就像是一頭壓抑了十萬年的遠古巨魔,終於對著獵物亮出了鍘刀般的獠牙。

  而獵物,連逃跑的腿肚子都在打轉。

  下一瞬,她就已經貼到了刀客的鼻尖前。

  距離近到……刀客能清晰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清冷檀香與刺鼻血腥的詭異味道。

  緊接著,司迦南頂著那張沒有半點生氣的神聖面孔,毫無波瀾地遞出了一記看起來輕飄飄的粉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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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拳鋒過處,連一絲微風都沒帶起。

  那隻白嫩秀氣的小拳頭,就這樣軟綿綿地撞在了刀客那凝如實質的護體罡氣上。

  沒有震天動地的轟鳴,也沒有氣浪翻滾的漣漪。

  只有一聲——

  「咔嚓。」

  輕微得就像是名貴瓷器裂開的一道紋路。

  但這微不足道的一聲脆響,落在全場觀眾的耳朵里,卻比九天落雷還要讓人心膽俱裂!

  因為隨著脆響落下。

  那刀客的護體罡氣,就像一個被燒紅鐵砂燙穿的劣質塑膠袋。

  無聲無息,瞬間蒸發!

  不是崩碎,不是潰散,而是從分子層面上被絕對的力量強行抹除,仿佛從未存在過!

  阻礙消失的剎那。

  那股神聖與毀滅交織的琉璃氣血,順著那隻小巧的粉拳長驅直入,結結實實地夯在了刀客的胸膛上。

  「噗——」

  就像一柄萬噸巨錘,精準地砸在了一塊吸滿水的爛海綿上。

  緊接著,刀客的體內傳出了一陣令人牙齒發酸的、如同爆豆般的細碎爆響!

  噼里啪啦咔咔咔咔——!

  那根本不是骨頭斷裂的聲音,而是人體骨架在極端重壓下,直接被碾成了麵粉的動靜!

  胸骨、肋骨、脊椎、肩胛骨、盆骨……琉璃佛力如同一台狂暴的絞肉機,在他體內以摧枯拉朽之勢一路橫推。

  所過之處,人體全身三百六十塊骨骼,在一息之間,被生生震成了最細膩的齏粉!

  刀客甚至連半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他大張著嘴,變形的喉管里只卡出了半截渾濁的氣音。

  隨後,他整個人就像一灘被強行抽掉鋼筋的爛泥建築,身體以一種極度驚悚、完全違背人體工學的姿態癟了下去,像破麻袋一樣倒飛而出。

  還在半空中,他的四肢就已經像幾根沒骨頭的爛麵條一樣,在風中甩出了幾個能讓人狂掉SAN值的扭曲角度。

  啪嘰。

  一聲令人作嘔的悶響,那灘不可名狀的「人體殘骸」,重重地砸在擂台的另一端。

  沒有抽搐,沒有掙扎。

  落地的瞬間,便徹底沒了聲息。

  一拳。

  這已經不能叫秒殺了,這純粹就是單方面的「物理超度」!

  登天台四周,幾十萬名修士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集體捏住了喉嚨。

  死寂!

  一種比剛才蘇晨扇飛熊撼山時,還要深入骨髓、讓人手腳冰涼的極度死寂!

  如果說蘇晨剛才的秒殺,給人帶來的震撼是「臥槽,打假賽吧這麼猛?!」,還能讓人有尖叫和怒罵的衝動。

  那麼司迦南這一拳打完……

  全城修士的腦子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臥槽,我想回家找媽媽!」

  那種揉碎骨頭、活生生把人打成軟體動物的驚悚感,讓所有目睹了全過程的賭狗死死捂住嘴巴,冷汗直接浸透了道袍,連兩條腿都不受控制地瘋狂打擺子。

  登天台上。

  一灘觸目驚心的鮮血沿著青銅紋路肆意流淌,幾滴粘稠的血珠濺射極高,落在了司迦南素白的僧衣下擺上。

  殷紅與純白。

  宛如雪地里傲然綻放的紅梅,妖異,致命,且充斥著極端的褻瀆感。

  然而,這位佛門神女只是不緊不慢地收回了那隻白淨的小拳頭。

  她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施捨給那灘爛泥,仿佛剛才那一拳不是碾碎了一個高手,而是拍死了一隻不小心落在經書上的飛蟲。

  她重新雙手合十,十指纖長,輕柔地交疊於胸前。

  臉上的殺戮修羅之氣瞬間如潮水般褪去,再次恢復了那副悲天憫人、普度眾生的聖潔模樣。

  水汽,以一種極其絲滑的速度,重新在這位大悲聖女的桃花眼裡匯聚。

  看起來,她仿佛在為自己剛才「不得已的殘暴」而心生無窮的自責與悲憫。

  她微微側過身,對著擂台角落那灘已經拼不出人樣的馬賽克殘骸,輕聲念了一句佛號:

  「阿彌陀佛。」

  那聲音甜糯柔軟,如同三月春風拂過初開的桃花。

  「這位施主塵緣已了,小女子特送你往生極樂……」

  「不必言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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