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那便，再出一刀！
萬般糾結之下，仇天止咬緊牙關，急促說道：「便是先前斬殺少閣主的那一人！」
「此人精通絕頂易容之術，對外僅僅只是鎮魔司一名校尉。」
「可他真實修為，深不可測！」
「竟是他孤身親至！」
大長老雙目圓睜，胸中怒火驟然翻湧。
「並非如此。」
仇天止連忙出聲糾正。
「他並未率領任何隊伍。」
大長老滿面疑云：「此話何意？」
仇天止深吸一口氣，字字沉聲道：
「此番前來，自始至終，就只有他一人。」
「一人？！」
大長老神色驟然僵住。
洗罪閣雖無天宮境強者坐鎮，可鎮魔司若是要來攻伐此地，絕無只遣一人的道理。
這般行事，狂妄得令人心驚。
大長老心神震盪的剎那。
唰——！
一道血色刀光橫掠數百丈，自院外轟然劈入屋內。
長刀徑直劈裂牆體，連屋頂都被豁開一道巨大的裂痕。
這一刀勢如雷霆，莫長老避無可避，連同身側那名美艷姬妾，當場便被斬作兩截。
「來了！他追過來了！！」
仇天止雙腿發軟，直直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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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的大長老垂眸，瞥了眼身側只剩半截軀體的女子。
旋即猛地抬首。
順著牆壁上那道猙獰斬痕，朝院外望去。
下一瞬。
一名手握長刀、身著景玄官服的俊朗少年，已然立在庭院之中，面上帶著幾分惋惜。
「嘖，方才那一刀，偏了。」
少年橫刀於胸前。
目光穿透牆體的巨大缺口，遙遙落向屋內的大長老。
口中低聲自語。
衢靈山雄踞北方疆域。
漫山遍嶺儘是蒼松翠柏。
縱使朔風呼嘯，霜雪漫天，山間林木依舊蒼翠如故，植被繁茂濃密。
洗罪閣前的殿宇與廣場毫無遮蔽，凜冽北風常年在此呼嘯肆虐。
可一旦踏入後山，成片參天古木，便將刺骨寒風盡數阻隔在外。
此刻，古凡靜立庭院。
漫天雪花不受狂風裹挾，悠悠揚揚緩緩飄落。
短短數息，肩頭與發梢便覆上一層薄雪。
唯有他橫於身前的流雲長刀，不斷漾開猩紅刺目的刀光。
落於刀身的雪花，一經觸碰，便轉瞬消融。
古凡抬眼，目光穿過漫天飛雪，越過高牆上方的闊大窗欞。
隔著一重距離，他望見一名鬚髮花白、懷抱著殘軀的老者，正與自己遙遙對視。
「雙方相距終究太遠。」
視線相撞的剎那，古凡心底暗自忖度。
「我的靈嗅定位，已然難以精準鎖定目標。」
方才一刀未能建功。
「那便，再出一刀！」
心念既定。
古凡手腕猛力，將流雲長刀再度高高擎起。
刀鋒裹挾磅礴巨力，朝著遠處大殿悍然劈落！
只是這一次，殿內會生出何等變數，他已然無從預判。
下一剎那。
轟隆！
一股無從溯源的滔天浪濤驟然爆發，整座大殿瞬息淪為廢墟。
牆體轟然崩碎，屋頂順著傾頹的樑柱重重砸落。
水流退去之後，渾身狼狽的仇天止，艱難從斷壁殘垣之中爬了出來。
同一時刻，一道身影踏奔湧水流縱身騰空，直躍數十丈高空。
古凡仰頭一望，當即認出，此人便是方才與自己對視的大長老。
「小輩，你好大的膽子！」
老者厲聲怒喝，視線反覆掃過古凡，以及他手中那柄紅光瀲灩的長刀，眼底三分驚惶，七分疑竇。
老者本欲開口詰問長刀來歷，可胸中怒火早已難以壓制，索性打算先出手，將這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重創擒下。
緊接著，老者雙掌齊抬，朝著古凡狠狠推來。
「嘩！」
一條波瀾壯闊的長河自掌心奔涌而出，自高空傾瀉而下，裹挾萬鈞威勢，直撲古凡。
「不好！」
方才脫身的仇天止抬頭望見這聲勢駭人的一擊，心底危機感陡然大盛。
「《怒海波濤掌》乃是五品武學，大長老已然將其修至圓滿，怎會敵不過《北冥魔刀》？！」
仇天止心中驚駭不已，滿心懊悔。方才見到大長老之時，自己竟沒能第一時間將這一關鍵訊息告知古凡。
可縱然心中焦灼萬分，一切都已然來不及。
庭院之中，黑衣少年已然揮刀，一道凌厲血色刀芒破空疾射而出。
轉瞬之間，血色刀芒便撞上傾瀉而下的長河。
不過眨眼工夫，奔涌的大河竟被一刀從中劈斷。
剩餘刀勁絲毫未衰，逆著水勢逆勢而上。
重重一刀，狠狠劈斬在老者肩頭。
「嘩——！！」
被斬斷的長河轟然砸落地面，滔天衝擊力震得整片大地微微震顫。
幾乎同一時刻，老者雙腳重重踏落地面，身形連連向後踉蹌數步。
再看向身前少年，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果然是《北冥魔刀》！」
話音落下，老者側頭看向自己負傷的肩頭。
一道尺長的猙獰傷口深可見骨，滾燙鮮血汩汩湧出，觸目驚心。
尋常人受此重創，早已倒地失去戰力。
可這名長老卻恍若未覺。
他淡淡掃過傷口，再度抬眼望向古凡，冰冷的語聲緩緩響起。
「《北冥魔刀》，乃是我閣至高絕學。」
「你！」
「究竟從何處習得？」
「況且你年紀輕輕，竟能將此功修至圓滿，這般天賦，實在驚世。」
「你究竟是何人！」
就在老者厲聲詰問之際，詭異的一幕緩緩上演。
方才被《北冥魔刀》劈出的左肩傷口，縷縷幽綠微光自創口緩緩升騰。
綠光愈發明亮熾盛。
長老肩頭那道尺長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癒合。
汩汩流淌的鮮血止住，甚至逆向回流體內。
殘留在傷口之內的北冥魔刀刀氣，也飛快消散，片刻便蕩然無存。
沒了刀氣的持續侵蝕割裂，被長刀劈開的皮肉，仿佛有無形之手牽引，斷裂的血肉緩緩靠攏，重新貼合一處。
待到戰事落幕，老者肩頭的傷口已然全然復原，連半分疤痕都未曾留下。
方才那凌厲一刀，仿佛從未落在他的身上。
整套異變看似過程繁複，實則不過彈指一瞬。
「這便是大長老五品木系功法《乙木青蒼功》獨有的療傷神效！」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心底忍不住暗自驚嘆。
「大長老身為重域武夫，副屬性為水，主屬性卻是木。」
「木屬性象徵生生不息的生機，最擅療傷自愈，甚至擁有近乎起死回生的威能。」
「方才長老刻意只動用副屬性的水之力與那少年交手，才會一時落入下風！」
「水能滋養木氣，一旦木氣盡數催動，自愈之能早已超脫武學本身的品級，幾乎觸及四品武學的門檻。」
「只要掌握這份力量，長老在對戰之中便永不會負傷！」
幾乎等同於立於不敗之地。
仇天止心緒激盪，心中篤定，大長老必能制服古凡，此戰已是勝券在握。
可他萬萬不曾料到，事態並不會順著他的預想發展。
另一邊，手握長刀的古凡，內心同樣掀起滔天波瀾。
他死死盯住老者已然完好如初的左肩，眼底掠過一抹熾熱。
「這份能力，著實不凡。」
古凡向來推崇快攻速戰的武道理念。
眼見這般轉瞬愈傷的絕世功法，心中難免生出幾分嚮往。
「怎麼，此刻心生畏懼了？」
相隔百步之遙，老者捕捉到古凡神色的變化，蒼老的面龐勾起一抹譏誚笑意。
「我所修煉的《乙木青蒼功》，無論傷勢何等沉重，都可瞬息痊癒。」
「你的刀法縱然凌厲，於我而言，卻根本造不出致命重創。」
「你看，方才那一擊，不過劃破我的衣袍，除此之外，你又能奈我何？」
「你既不肯吐露《北冥刀法》的來歷……那我便只能親手將你拿下！」
話音尚未落盡。
轟隆！
前方驟然迸發上百道凌厲猩紅的刀氣，鋪天蓋地朝著老者席捲而去。
無數刀氣縱橫交錯，於半空織成一張碩大的血色刀網。
裹挾著摧枯拉朽的磅礴威勢，徑直朝大長老籠罩而下。
遠處，古凡揮刀的速度愈來愈快。
一刀接一刀，不曾有半分停歇。
漫天血色刀芒連成茫茫一片。
遍地皚皚白雪，盡數被這片漫天紅光染成刺目的血紅。
「若是一刀無法傷你。
那我便揮出十刀、百刀。
我倒要親眼見證。
究竟是你的療傷速度更快，還是我流雲長刀的斬擊更占上風！」
「狂妄豎子！」
大長老厲聲怒喝，嘴上氣勢洶洶，心底卻悄然生出幾分忌憚。
他雙掌齊出。
數十上百道由腎水元氣凝聚而成的長河，自掌心奔涌而出。
迎面衝撞而上，妄圖消解漫天刀氣帶來的攻勢。
大長老對《乙木青蒼功》的自愈能力無比自信。
可倘若刀氣實打實劈砍在身軀之上，皮肉依舊要承受鑽心劇痛。
是以他全力施展《怒海波濤掌》抵擋攻勢，亦是情勢所迫。
可奔涌的河水與猩紅刀氣相撞的剎那。
不過轉瞬之間。
上百道水之長河便被血色刀網撕得粉碎，水流向四方飛濺四散。
可漫天刀氣的攻勢分毫未損，威力不見半分衰減，依舊一往無前斬向老者。
「此人精通絕頂易容之術，對外僅僅只是鎮魔司一名校尉。」
「可他真實修為，深不可測！」
「竟是他孤身親至！」
大長老雙目圓睜，胸中怒火驟然翻湧。
「並非如此。」
仇天止連忙出聲糾正。
「他並未率領任何隊伍。」
大長老滿面疑云：「此話何意？」
仇天止深吸一口氣，字字沉聲道：
「此番前來，自始至終，就只有他一人。」
「一人？！」
大長老神色驟然僵住。
洗罪閣雖無天宮境強者坐鎮，可鎮魔司若是要來攻伐此地，絕無只遣一人的道理。
這般行事，狂妄得令人心驚。
大長老心神震盪的剎那。
唰——！
一道血色刀光橫掠數百丈，自院外轟然劈入屋內。
長刀徑直劈裂牆體，連屋頂都被豁開一道巨大的裂痕。
這一刀勢如雷霆，莫長老避無可避，連同身側那名美艷姬妾，當場便被斬作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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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猛地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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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
一名手握長刀、身著景玄官服的俊朗少年，已然立在庭院之中，面上帶著幾分惋惜。
「嘖，方才那一刀，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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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朔風呼嘯，霜雪漫天，山間林木依舊蒼翠如故，植被繁茂濃密。
洗罪閣前的殿宇與廣場毫無遮蔽，凜冽北風常年在此呼嘯肆虐。
可一旦踏入後山，成片參天古木，便將刺骨寒風盡數阻隔在外。
此刻，古凡靜立庭院。
漫天雪花不受狂風裹挾，悠悠揚揚緩緩飄落。
短短數息，肩頭與發梢便覆上一層薄雪。
唯有他橫於身前的流雲長刀，不斷漾開猩紅刺目的刀光。
落於刀身的雪花，一經觸碰，便轉瞬消融。
古凡抬眼，目光穿過漫天飛雪，越過高牆上方的闊大窗欞。
隔著一重距離，他望見一名鬚髮花白、懷抱著殘軀的老者，正與自己遙遙對視。
「雙方相距終究太遠。」
視線相撞的剎那，古凡心底暗自忖度。
「我的靈嗅定位，已然難以精準鎖定目標。」
方才一刀未能建功。
「那便，再出一刀！」
心念既定。
古凡手腕猛力，將流雲長刀再度高高擎起。
刀鋒裹挾磅礴巨力，朝著遠處大殿悍然劈落！
只是這一次，殿內會生出何等變數，他已然無從預判。
下一剎那。
轟隆！
一股無從溯源的滔天浪濤驟然爆發，整座大殿瞬息淪為廢墟。
牆體轟然崩碎，屋頂順著傾頹的樑柱重重砸落。
水流退去之後，渾身狼狽的仇天止，艱難從斷壁殘垣之中爬了出來。
同一時刻，一道身影踏奔湧水流縱身騰空，直躍數十丈高空。
古凡仰頭一望，當即認出，此人便是方才與自己對視的大長老。
「小輩，你好大的膽子！」
老者厲聲怒喝，視線反覆掃過古凡，以及他手中那柄紅光瀲灩的長刀，眼底三分驚惶，七分疑竇。
老者本欲開口詰問長刀來歷，可胸中怒火早已難以壓制，索性打算先出手，將這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重創擒下。
緊接著，老者雙掌齊抬，朝著古凡狠狠推來。
「嘩！」
一條波瀾壯闊的長河自掌心奔涌而出，自高空傾瀉而下，裹挾萬鈞威勢，直撲古凡。
「不好！」
方才脫身的仇天止抬頭望見這聲勢駭人的一擊，心底危機感陡然大盛。
「《怒海波濤掌》乃是五品武學，大長老已然將其修至圓滿，怎會敵不過《北冥魔刀》？！」
仇天止心中驚駭不已，滿心懊悔。方才見到大長老之時，自己竟沒能第一時間將這一關鍵訊息告知古凡。
可縱然心中焦灼萬分，一切都已然來不及。
庭院之中，黑衣少年已然揮刀，一道凌厲血色刀芒破空疾射而出。
轉瞬之間，血色刀芒便撞上傾瀉而下的長河。
不過眨眼工夫，奔涌的大河竟被一刀從中劈斷。
剩餘刀勁絲毫未衰，逆著水勢逆勢而上。
重重一刀，狠狠劈斬在老者肩頭。
「嘩——！！」
被斬斷的長河轟然砸落地面，滔天衝擊力震得整片大地微微震顫。
幾乎同一時刻，老者雙腳重重踏落地面，身形連連向後踉蹌數步。
再看向身前少年，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果然是《北冥魔刀》！」
話音落下，老者側頭看向自己負傷的肩頭。
一道尺長的猙獰傷口深可見骨，滾燙鮮血汩汩湧出，觸目驚心。
尋常人受此重創，早已倒地失去戰力。
可這名長老卻恍若未覺。
他淡淡掃過傷口，再度抬眼望向古凡，冰冷的語聲緩緩響起。
「《北冥魔刀》，乃是我閣至高絕學。」
「你！」
「究竟從何處習得？」
「況且你年紀輕輕，竟能將此功修至圓滿，這般天賦，實在驚世。」
「你究竟是何人！」
就在老者厲聲詰問之際，詭異的一幕緩緩上演。
方才被《北冥魔刀》劈出的左肩傷口，縷縷幽綠微光自創口緩緩升騰。
綠光愈發明亮熾盛。
長老肩頭那道尺長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癒合。
汩汩流淌的鮮血止住，甚至逆向回流體內。
殘留在傷口之內的北冥魔刀刀氣，也飛快消散，片刻便蕩然無存。
沒了刀氣的持續侵蝕割裂，被長刀劈開的皮肉，仿佛有無形之手牽引，斷裂的血肉緩緩靠攏，重新貼合一處。
待到戰事落幕，老者肩頭的傷口已然全然復原，連半分疤痕都未曾留下。
方才那凌厲一刀，仿佛從未落在他的身上。
整套異變看似過程繁複，實則不過彈指一瞬。
「這便是大長老五品木系功法《乙木青蒼功》獨有的療傷神效！」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心底忍不住暗自驚嘆。
「大長老身為重域武夫，副屬性為水，主屬性卻是木。」
「木屬性象徵生生不息的生機，最擅療傷自愈，甚至擁有近乎起死回生的威能。」
「方才長老刻意只動用副屬性的水之力與那少年交手，才會一時落入下風！」
「水能滋養木氣，一旦木氣盡數催動，自愈之能早已超脫武學本身的品級，幾乎觸及四品武學的門檻。」
「只要掌握這份力量，長老在對戰之中便永不會負傷！」
幾乎等同於立於不敗之地。
仇天止心緒激盪，心中篤定，大長老必能制服古凡，此戰已是勝券在握。
可他萬萬不曾料到，事態並不會順著他的預想發展。
另一邊，手握長刀的古凡，內心同樣掀起滔天波瀾。
他死死盯住老者已然完好如初的左肩，眼底掠過一抹熾熱。
「這份能力，著實不凡。」
古凡向來推崇快攻速戰的武道理念。
眼見這般轉瞬愈傷的絕世功法，心中難免生出幾分嚮往。
「怎麼，此刻心生畏懼了？」
相隔百步之遙，老者捕捉到古凡神色的變化，蒼老的面龐勾起一抹譏誚笑意。
「我所修煉的《乙木青蒼功》，無論傷勢何等沉重，都可瞬息痊癒。」
「你的刀法縱然凌厲，於我而言，卻根本造不出致命重創。」
「你看，方才那一擊，不過劃破我的衣袍，除此之外，你又能奈我何？」
「你既不肯吐露《北冥刀法》的來歷……那我便只能親手將你拿下！」
話音尚未落盡。
轟隆！
前方驟然迸發上百道凌厲猩紅的刀氣，鋪天蓋地朝著老者席捲而去。
無數刀氣縱橫交錯，於半空織成一張碩大的血色刀網。
裹挾著摧枯拉朽的磅礴威勢，徑直朝大長老籠罩而下。
遠處，古凡揮刀的速度愈來愈快。
一刀接一刀，不曾有半分停歇。
漫天血色刀芒連成茫茫一片。
遍地皚皚白雪，盡數被這片漫天紅光染成刺目的血紅。
「若是一刀無法傷你。
那我便揮出十刀、百刀。
我倒要親眼見證。
究竟是你的療傷速度更快，還是我流雲長刀的斬擊更占上風！」
「狂妄豎子！」
大長老厲聲怒喝，嘴上氣勢洶洶，心底卻悄然生出幾分忌憚。
他雙掌齊出。
數十上百道由腎水元氣凝聚而成的長河，自掌心奔涌而出。
迎面衝撞而上，妄圖消解漫天刀氣帶來的攻勢。
大長老對《乙木青蒼功》的自愈能力無比自信。
可倘若刀氣實打實劈砍在身軀之上，皮肉依舊要承受鑽心劇痛。
是以他全力施展《怒海波濤掌》抵擋攻勢，亦是情勢所迫。
可奔涌的河水與猩紅刀氣相撞的剎那。
不過轉瞬之間。
上百道水之長河便被血色刀網撕得粉碎，水流向四方飛濺四散。
可漫天刀氣的攻勢分毫未損，威力不見半分衰減，依舊一往無前斬向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