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節 抱腿摔
幾個呼吸後，場邊爆發出哄堂大笑。
「這是什麼打法？丟宗師的臉。」
「管他什麼打法，贏了就行！馬功人在擂台外面，輸了！」
許多笑聲中，馬功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轉身離開。
蕭銳站在擂台邊，念出了結果，「崔浩三場全勝，通過挑戰，即日起編入玄字區域！」
頓了頓，蕭銳補充道，「崔浩繼承馬功排名，得第二六四號院。」
今天之前崔浩聽說過，院子編號越靠前，半靈之力越足。
崔浩朝北邊看台上的三位大人物拱手，與蕭銳拱手，撿起劍，走下擂台。
姜葉、殷湘，圍了上來。
閻四還傷著，但精神好了很多，語氣虛弱道，「好樣的！我們總算有一個人進去了！」
殷湘沒有說話，嘴角彎著，眼中有一絲釋然。
姜葉看著崔浩，沉默了片刻道，「恭喜。」
崔浩點了點頭，目光從三人臉上掃過，「你們接下來怎麼打算？」
閻四咧嘴笑了笑，「我回泥洲村，那口魚塘，我花了許多心思，放棄可惜。」
「我也回泥洲村，」殷湘看了閻四一眼，「回去繼續修煉。」
姜葉深吸一口氣，「我……也回去，離開村子不習慣。」
崔浩沉默了片刻，從懷中取出一張小紙條，遞給殷湘。
「這個給你。」
殷湘接過，展開看了一眼，快速找到水元珠的辦法！隨即不著痕跡收進袖袋。
「我們先走了。」姜葉扶著閻四，朝來路走去，「你在山上好好修煉，別給師父丟人。」
殷湘也轉身跟上。
走出幾步，殷湘忽然停下，回頭看了崔浩一眼，聲音很輕，目光很真，「崔浩，保重。」
崔浩點頭答應。
得到肯定回復，殷湘繼續往前走，背影越來越小，直到消失在崔浩的視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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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浩，」蕭銳低喝一聲，「我帶你去登記，領域腰牌。」
「多謝。」崔浩道謝一聲，跟上對方。
蕭銳走在前面，步伐很快，像是不願意和崔浩多待一刻。
穿過演武場，沿一條青石鋪就的小路往山谷深處走，路上時不時遇到幾個玄字區域的弟子。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眼前出現一座青磚灰瓦的建築。
建築不大，面闊三間，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上書「玄字司」三個字。
筆跡和山門牌坊上的如出一轍。
「進去。」蕭銳側身，示意崔浩先進。
崔浩跨過門檻，走進大堂。
堂內陳設簡單，正對門的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玄字區域地圖，山川、河流、建築、道路標註得清清楚楚。
地圖下方是一張寬大的桌案，案後坐著一個七十來歲的老婦，頭髮花白，面容清瘦，戴著一副老花鏡，正低頭翻看一本厚厚冊子。
這是崔浩第一次見有人戴眼鏡，看鏡片像是手工打磨的。
她穿著一件灰藍色的長袍，腰間繫著一條布帶，看起來不像高手，更像是某個私塾里的教書先生。
蕭銳走上前，朝老婦拱了拱手，「古教習，新人報導。」
古教習抬起頭，摘下老花鏡，看了蕭銳一眼，又看向崔浩。
目光平和，不急不躁，像是在看一塊剛剛送來的石料，琢磨著能雕成什麼東西。
「黃冊。」古教習伸出乾瘦的手。
崔浩從懷中取出黃冊，雙手遞過去。
古教習接過黃冊，翻開第一頁。
當看到「五類根骨」四個字時，她的手頓了一下，再次看了崔浩一眼，然後繼續往下看。
看完，他將黃冊放在一旁，拿起一支細毛筆，在冊子上面記錄資料。
「崔浩，男，五類根骨，通過挑戰三連勝，擊敗方烈、謝續、馬功，繼承馬功排名。」她一邊說一邊在冊子上寫，字跡工整，一筆一划，「編入玄字區域，排名第二六四，入住第二六四號院。」
寫完基本資料，她又拿出一塊木牌，在木牌正面寫下『崔浩』『二六四』三個字，遞給崔浩。
崔浩接過木牌，木質堅硬，入手微重。
低頭看，木牌正面刻著他的名字和排名，背面刻著一個「玄」字。
「這是你的身份腰牌，」古教習提醒道，「領丹藥、借典籍、出入山門，全憑這塊腰牌。收好，丟了要罰。」
崔浩將腰牌和黃冊貼身放好。
「還有，」古教習頓了頓，目光在崔浩臉上停了一瞬，「在滄龍山，弟子之間互稱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即可。見了教習，稱教習或先生。這裡沒有長老，也沒有師父。教習只傳功，不認徒。你的路，自己走。」
崔浩拱手，「弟子明白。」
古教習點了點頭，重新戴上老花鏡，低下頭繼續翻看那本厚冊子，不再看崔浩。
蕭銳站在一旁，見登記完畢，轉身離開。
崔浩沒有在意蕭銳，朝古教習行了一禮，退出了玄字司。
門外，陽光正好。
山谷里的霧氣已經散盡，遠處的山脊、樓閣、石階，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唯一遺憾的是，又有同伴被落下了。
就像徐典、徐麗卿、魏合、歸不移、海東青、呂良月、李詩他們一樣，最終崔浩會給殷湘、姜葉他們一些丹藥幫助。
但落下的事實，無法改變。
好在崔浩早已紀習慣離別，接受了大家修煉速度不一樣的事實，就像古教習說的『自己的路，自己走。』
心中思忖著，崔浩攔下一名路過的弟子問，「請問二六四怎麼走？」
被攔的大鬍子正準備進玄字司，狠狠瞪了崔浩一眼，這才道：「西邊，自己去找。」
崔浩往西邊找，兩刻鐘後在西邊的山腳下，靠近山壁，一個不算好但也不算很差的位置，找到二六四號院。
沿著石階走了約莫兩刻鐘，崔浩在一座小院前停下。
院門是木製的，門邊上釘著一塊鐵牌，上面刻著「二六四」三個數字。
這時院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皮膚很深的馬功背著包袱走出來，將一把鑰匙按在崔浩手中，大步離開。
崔浩進入院子，約兩分沙土地，顯然是練武的地方。
院子的西南角有一口水井。
三間正房，坐北朝南，東邊有一間耳房，是修煉的靜室。
不耽誤，崔浩放下包袱、重劍，盤腿坐下，閉上眼，運轉《玄水歸靈訣》。
響應很快，馬上有半靈之力被捕捉，被吸入體內。
方才打鬥三場，此刻丹田之內沒有一縷半靈之力，否則最後一招，也不至那麼丟份，把馬功抽摔出去。
馬功自己也沒料到，所以栽了跟頭。
「這是什麼打法？丟宗師的臉。」
「管他什麼打法，贏了就行！馬功人在擂台外面，輸了！」
許多笑聲中，馬功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轉身離開。
蕭銳站在擂台邊，念出了結果，「崔浩三場全勝，通過挑戰，即日起編入玄字區域！」
頓了頓，蕭銳補充道，「崔浩繼承馬功排名，得第二六四號院。」
今天之前崔浩聽說過，院子編號越靠前，半靈之力越足。
崔浩朝北邊看台上的三位大人物拱手，與蕭銳拱手，撿起劍，走下擂台。
姜葉、殷湘，圍了上來。
閻四還傷著，但精神好了很多，語氣虛弱道，「好樣的！我們總算有一個人進去了！」
殷湘沒有說話，嘴角彎著，眼中有一絲釋然。
姜葉看著崔浩，沉默了片刻道，「恭喜。」
崔浩點了點頭，目光從三人臉上掃過，「你們接下來怎麼打算？」
閻四咧嘴笑了笑，「我回泥洲村，那口魚塘，我花了許多心思，放棄可惜。」
「我也回泥洲村，」殷湘看了閻四一眼，「回去繼續修煉。」
姜葉深吸一口氣，「我……也回去，離開村子不習慣。」
崔浩沉默了片刻，從懷中取出一張小紙條，遞給殷湘。
「這個給你。」
殷湘接過，展開看了一眼，快速找到水元珠的辦法！隨即不著痕跡收進袖袋。
「我們先走了。」姜葉扶著閻四，朝來路走去，「你在山上好好修煉，別給師父丟人。」
殷湘也轉身跟上。
走出幾步，殷湘忽然停下，回頭看了崔浩一眼，聲音很輕，目光很真，「崔浩，保重。」
崔浩點頭答應。
得到肯定回復，殷湘繼續往前走，背影越來越小，直到消失在崔浩的視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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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浩，」蕭銳低喝一聲，「我帶你去登記，領域腰牌。」
「多謝。」崔浩道謝一聲，跟上對方。
蕭銳走在前面，步伐很快，像是不願意和崔浩多待一刻。
穿過演武場，沿一條青石鋪就的小路往山谷深處走，路上時不時遇到幾個玄字區域的弟子。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眼前出現一座青磚灰瓦的建築。
建築不大，面闊三間，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上書「玄字司」三個字。
筆跡和山門牌坊上的如出一轍。
「進去。」蕭銳側身，示意崔浩先進。
崔浩跨過門檻，走進大堂。
堂內陳設簡單，正對門的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玄字區域地圖，山川、河流、建築、道路標註得清清楚楚。
地圖下方是一張寬大的桌案，案後坐著一個七十來歲的老婦，頭髮花白，面容清瘦，戴著一副老花鏡，正低頭翻看一本厚厚冊子。
這是崔浩第一次見有人戴眼鏡，看鏡片像是手工打磨的。
她穿著一件灰藍色的長袍，腰間繫著一條布帶，看起來不像高手，更像是某個私塾里的教書先生。
蕭銳走上前，朝老婦拱了拱手，「古教習，新人報導。」
古教習抬起頭，摘下老花鏡，看了蕭銳一眼，又看向崔浩。
目光平和，不急不躁，像是在看一塊剛剛送來的石料，琢磨著能雕成什麼東西。
「黃冊。」古教習伸出乾瘦的手。
崔浩從懷中取出黃冊，雙手遞過去。
古教習接過黃冊，翻開第一頁。
當看到「五類根骨」四個字時，她的手頓了一下，再次看了崔浩一眼，然後繼續往下看。
看完，他將黃冊放在一旁，拿起一支細毛筆，在冊子上面記錄資料。
「崔浩，男，五類根骨，通過挑戰三連勝，擊敗方烈、謝續、馬功，繼承馬功排名。」她一邊說一邊在冊子上寫，字跡工整，一筆一划，「編入玄字區域，排名第二六四，入住第二六四號院。」
寫完基本資料，她又拿出一塊木牌，在木牌正面寫下『崔浩』『二六四』三個字，遞給崔浩。
崔浩接過木牌，木質堅硬，入手微重。
低頭看，木牌正面刻著他的名字和排名，背面刻著一個「玄」字。
「這是你的身份腰牌，」古教習提醒道，「領丹藥、借典籍、出入山門，全憑這塊腰牌。收好，丟了要罰。」
崔浩將腰牌和黃冊貼身放好。
「還有，」古教習頓了頓，目光在崔浩臉上停了一瞬，「在滄龍山，弟子之間互稱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即可。見了教習，稱教習或先生。這裡沒有長老，也沒有師父。教習只傳功，不認徒。你的路，自己走。」
崔浩拱手，「弟子明白。」
古教習點了點頭，重新戴上老花鏡，低下頭繼續翻看那本厚冊子，不再看崔浩。
蕭銳站在一旁，見登記完畢，轉身離開。
崔浩沒有在意蕭銳，朝古教習行了一禮，退出了玄字司。
門外，陽光正好。
山谷里的霧氣已經散盡，遠處的山脊、樓閣、石階，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唯一遺憾的是，又有同伴被落下了。
就像徐典、徐麗卿、魏合、歸不移、海東青、呂良月、李詩他們一樣，最終崔浩會給殷湘、姜葉他們一些丹藥幫助。
但落下的事實，無法改變。
好在崔浩早已紀習慣離別，接受了大家修煉速度不一樣的事實，就像古教習說的『自己的路，自己走。』
心中思忖著，崔浩攔下一名路過的弟子問，「請問二六四怎麼走？」
被攔的大鬍子正準備進玄字司，狠狠瞪了崔浩一眼，這才道：「西邊，自己去找。」
崔浩往西邊找，兩刻鐘後在西邊的山腳下，靠近山壁，一個不算好但也不算很差的位置，找到二六四號院。
沿著石階走了約莫兩刻鐘，崔浩在一座小院前停下。
院門是木製的，門邊上釘著一塊鐵牌，上面刻著「二六四」三個數字。
這時院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皮膚很深的馬功背著包袱走出來，將一把鑰匙按在崔浩手中，大步離開。
崔浩進入院子，約兩分沙土地，顯然是練武的地方。
院子的西南角有一口水井。
三間正房，坐北朝南，東邊有一間耳房，是修煉的靜室。
不耽誤，崔浩放下包袱、重劍，盤腿坐下，閉上眼，運轉《玄水歸靈訣》。
響應很快，馬上有半靈之力被捕捉，被吸入體內。
方才打鬥三場，此刻丹田之內沒有一縷半靈之力，否則最後一招，也不至那麼丟份，把馬功抽摔出去。
馬功自己也沒料到，所以栽了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