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異獸
徐氏藥材鋪的少東家徐仁，注意到柴垛頂部那塊破布里包裹著的應該是弓。
走出店鋪，來到崔浩跟前道：「蛇膽只要活取，死的不要。」
崔浩放下擔子，抬頭看向說話青年，長相比較英俊，身穿青色交領常服，脖子粗粗的，衣服下面鼓鼓囊囊的，很壯實。
主動移開一抱枯草，露出一截金黃色蛇身。
徐仁上前一步看，吸一口涼氣問，「還活著嗎？」
「活的。」
徐仁伸出雙手，提起扁擔試了下重量，感受重量道，「人家最多給你十五兩，我給你二十兩。」
「打一次大貨不容易，我要去多問兩家藥鋪。」
說著，崔浩就要重新挑起擔子。
「慢。」
徐仁連忙抬手攔住，臉上露出苦笑，「小兄弟，我不是誆你。像這種活著的稀有藥材，你若一個人進了黑心鋪子……他們可能壓價很低。甚至可能找藉口黑掉你的東西，你人單力薄，恐怕討不到好。」
頓了頓，徐仁補充道：「如若發生那般糟心事，你吃虧，我也錯過了好東西，我陪你一起去。」
從徐仁臉上看到鄭重與誠信，崔浩放下擔子，打聽問，「這蛇有什麼用？」
「這蛇算是異獸了。膽有明目解毒功效，血肉是習武者的大補之物。」
前身對習武沒興趣，崔浩卻有變強的心，想通過吃變得更強壯，試著問，「蛇肉賣你一半，一半蛇肉、蛇膽我自己留著。」
「這......」徐仁為難，「最值錢的是蛇膽。很多老財主、習武者會為它花大價錢買，你留著沒用。」
「我自己吃。」
「你年紀輕輕，沒有眼病，也不是習武之人，吃了純粹是浪費，我給你再加二兩銀子，整條給你二十二兩。」
崔浩搖頭拒絕，錢夠用就行，身體是最大本錢。
確定眼前獵戶不會退步，徐仁忍痛還價，「蛇血全部留下，給你六兩銀子。」
「捉它時流了不少血。」
「沒關係，活的說明還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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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達成，崔浩得到六兩銀子，再隨他到藥材鋪後院分肉。
從藥材鋪出來，肩上壓力輕很多，就在崔浩打算去買酒時，徐仁追出來，遞過來半塊青磚大小藥材包道：「此藥與蛇膽、烈酒一起泡七日。」
「為何？」
「下次有好貨，先來我這裡。」
崔浩接受贈送，拿走藥材包，到隔壁酒鋪買到一斤高度酒，用葫蘆裝著的。
肉有了，錢有了，酒也有了，崔浩臉上喜色藏不住，正準備回家把錢還給大家，被一個中年男子叫住。
「崔浩，」中年男子問，「你可知我是誰？」
看著大眼睛、八字鬍、穿衣得體中年男子，崔浩回憶了一下，放下擔子道：「原來是馬伯父。」
「是我。馬功失蹤了，你可見過他？」
「失蹤了？」崔浩臉上表現出恰到好處的驚訝，「我有一段時間沒見馬兄了。」
「你最後見他是什麼時候？」
「大概十多天前。」
「他就是那時失蹤的。」
「報官了嗎？」
馬昌盯著崔浩的眼睛：「報了。」
「那就好，官府一定能找到，」崔浩客氣道，「馬伯父，我先走一步。」
說罷，崔浩挑起擔子，繼續往回走。
目送崔浩走遠，馬昌雙眼眯在一起。
——
「小浩子回來了，」隔壁窩棚的李嬸走出來嘮嗑，「帶了這麼多柴回來，蘇芸以後可以享福了。」
「謝李嬸照顧，不然我們的日子會比現在慘。」
「都是鄰居，力所能及，沒有幫很多。」
這時蘇芸走出來，與李嬸說起了閒話。
崔浩提著擔子進了窩棚，將外面的柴取下來，露出裡面的蛇肉與蛇膽。
還有六兩銀子，其中有一千枚銅錢。
受傷的松雞、八隻小雞拿出來，可能餓了、渴了，沒有叫喚。
蛇膽與藥材泡了酒，給小雞餵過水，等了片刻，蘇芸回來了，看到滿地收穫，驚的張大嘴巴。
「怎麼這麼多！」蘇芸低聲驚呼。
「徐氏藥鋪的少東家告訴我，這是異獸，吃了大補，所以只賣了一半，帶回來了一半。」說著，崔浩將一袋銀錢交給蘇芸。
蘇芸接過錢袋子，入手一沉，打開細看，更加驚訝了。
反應了片刻，蘇芸驚動到全身發抖，聲音發顫，「我們可以把老房子贖回來了。」
崔浩點了一下頭，肯定了她的話。
「明天就去贖？」
「芸姐，你現在情緒波動很大，」崔浩提醒，「先穩住。」
蘇芸吸氣、呼氣，慢慢的，人平靜了一些。
「明天我們先把小雞賣掉，」崔浩安排道，「然後去把老房子贖回來，再把大家的錢還掉。」
蘇芸重重點頭。
「煮肉吧，我餓了。」
蘇芸動手處理蛇肉，崔浩拎著木桶出門到最近的水井，打了一桶水回來。
一陣忙碌，兩人吃到了異獸蛇肉。
蛇肉入腹，片刻有暖意，像吃了小太陽，整個人都精神了，兩人的氣色肉眼可見變好。
繼續吃，身體越來越暖和，越來越舒服。
蘇芸眼睛雪亮，「浩哥，這是好東西！」
崔浩感覺到了，虧空的身體正在被修補，撿到寶了，難怪值二十多兩銀子。
走出店鋪，來到崔浩跟前道：「蛇膽只要活取，死的不要。」
崔浩放下擔子，抬頭看向說話青年，長相比較英俊，身穿青色交領常服，脖子粗粗的，衣服下面鼓鼓囊囊的，很壯實。
主動移開一抱枯草，露出一截金黃色蛇身。
徐仁上前一步看，吸一口涼氣問，「還活著嗎？」
「活的。」
徐仁伸出雙手，提起扁擔試了下重量，感受重量道，「人家最多給你十五兩，我給你二十兩。」
「打一次大貨不容易，我要去多問兩家藥鋪。」
說著，崔浩就要重新挑起擔子。
「慢。」
徐仁連忙抬手攔住，臉上露出苦笑，「小兄弟，我不是誆你。像這種活著的稀有藥材，你若一個人進了黑心鋪子……他們可能壓價很低。甚至可能找藉口黑掉你的東西，你人單力薄，恐怕討不到好。」
頓了頓，徐仁補充道：「如若發生那般糟心事，你吃虧，我也錯過了好東西，我陪你一起去。」
從徐仁臉上看到鄭重與誠信，崔浩放下擔子，打聽問，「這蛇有什麼用？」
「這蛇算是異獸了。膽有明目解毒功效，血肉是習武者的大補之物。」
前身對習武沒興趣，崔浩卻有變強的心，想通過吃變得更強壯，試著問，「蛇肉賣你一半，一半蛇肉、蛇膽我自己留著。」
「這......」徐仁為難，「最值錢的是蛇膽。很多老財主、習武者會為它花大價錢買，你留著沒用。」
「我自己吃。」
「你年紀輕輕，沒有眼病，也不是習武之人，吃了純粹是浪費，我給你再加二兩銀子，整條給你二十二兩。」
崔浩搖頭拒絕，錢夠用就行，身體是最大本錢。
確定眼前獵戶不會退步，徐仁忍痛還價，「蛇血全部留下，給你六兩銀子。」
「捉它時流了不少血。」
「沒關係，活的說明還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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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達成，崔浩得到六兩銀子，再隨他到藥材鋪後院分肉。
從藥材鋪出來，肩上壓力輕很多，就在崔浩打算去買酒時，徐仁追出來，遞過來半塊青磚大小藥材包道：「此藥與蛇膽、烈酒一起泡七日。」
「為何？」
「下次有好貨，先來我這裡。」
崔浩接受贈送，拿走藥材包，到隔壁酒鋪買到一斤高度酒，用葫蘆裝著的。
肉有了，錢有了，酒也有了，崔浩臉上喜色藏不住，正準備回家把錢還給大家，被一個中年男子叫住。
「崔浩，」中年男子問，「你可知我是誰？」
看著大眼睛、八字鬍、穿衣得體中年男子，崔浩回憶了一下，放下擔子道：「原來是馬伯父。」
「是我。馬功失蹤了，你可見過他？」
「失蹤了？」崔浩臉上表現出恰到好處的驚訝，「我有一段時間沒見馬兄了。」
「你最後見他是什麼時候？」
「大概十多天前。」
「他就是那時失蹤的。」
「報官了嗎？」
馬昌盯著崔浩的眼睛：「報了。」
「那就好，官府一定能找到，」崔浩客氣道，「馬伯父，我先走一步。」
說罷，崔浩挑起擔子，繼續往回走。
目送崔浩走遠，馬昌雙眼眯在一起。
——
「小浩子回來了，」隔壁窩棚的李嬸走出來嘮嗑，「帶了這麼多柴回來，蘇芸以後可以享福了。」
「謝李嬸照顧，不然我們的日子會比現在慘。」
「都是鄰居，力所能及，沒有幫很多。」
這時蘇芸走出來，與李嬸說起了閒話。
崔浩提著擔子進了窩棚，將外面的柴取下來，露出裡面的蛇肉與蛇膽。
還有六兩銀子，其中有一千枚銅錢。
受傷的松雞、八隻小雞拿出來，可能餓了、渴了，沒有叫喚。
蛇膽與藥材泡了酒，給小雞餵過水，等了片刻，蘇芸回來了，看到滿地收穫，驚的張大嘴巴。
「怎麼這麼多！」蘇芸低聲驚呼。
「徐氏藥鋪的少東家告訴我，這是異獸，吃了大補，所以只賣了一半，帶回來了一半。」說著，崔浩將一袋銀錢交給蘇芸。
蘇芸接過錢袋子，入手一沉，打開細看，更加驚訝了。
反應了片刻，蘇芸驚動到全身發抖，聲音發顫，「我們可以把老房子贖回來了。」
崔浩點了一下頭，肯定了她的話。
「明天就去贖？」
「芸姐，你現在情緒波動很大，」崔浩提醒，「先穩住。」
蘇芸吸氣、呼氣，慢慢的，人平靜了一些。
「明天我們先把小雞賣掉，」崔浩安排道，「然後去把老房子贖回來，再把大家的錢還掉。」
蘇芸重重點頭。
「煮肉吧，我餓了。」
蘇芸動手處理蛇肉，崔浩拎著木桶出門到最近的水井，打了一桶水回來。
一陣忙碌，兩人吃到了異獸蛇肉。
蛇肉入腹，片刻有暖意，像吃了小太陽，整個人都精神了，兩人的氣色肉眼可見變好。
繼續吃，身體越來越暖和，越來越舒服。
蘇芸眼睛雪亮，「浩哥，這是好東西！」
崔浩感覺到了，虧空的身體正在被修補，撿到寶了，難怪值二十多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