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節 離山
「孫長老，」崔浩說出心中想法，「弟子打算離開天門山，自去尋找出路。」
殺了鶴雲，得罪了中路府的最大勢力地星宗，崔浩不想連累天門山。
雖說他與天門山沒有感情，但孫長青之前贈他七十年血參，助他在進入魔眼島之前，踏入罡勁後期。
僅憑這個情，崔浩還是離開比較好，不去破壞數萬人宗門的安寧。
孫長青張了張嘴想勸，但看崔浩心意已定，問：「什麼時候走？」
「四天後。」
「走的時候來找我一次。」
崔浩答應，轉身離開大殿，來到狗舍，借走一條四紋寶犬，帶它進山。
當天傍晚，在山裡見到駱清。
「師弟。」
「師姐。」
四下無人，兩人擁抱在一起。
許久，崔浩從懷中取出通關文牒，把遇到師祖凌水仙的經過介紹一遍。
駱清微訝，沒想到自己會有這等氣運。
「師弟，」駱清把通關文牒推回，「我未罡勁，你比我更需要它。」
駱清正在準備衝擊罡勁，早晚會用到通關文牒。
崔浩將文牒推了回去，「你收好，罡勁後便去聖地，我另外想辦法去聖地，聯繫方法老樣子。」
駱清輕輕點頭，接過通關文牒，收入袖袋中。
在山裡休息一晚，隔天中午駱清離開。
傍晚崔浩等來蘇芸和胡杏。
第四日，崔浩再次找到孫長青。
此刻他眼圈黑重，白髮略顯散亂。
「這是五張地圖，」孫長青遞過來一疊獸皮紙，「或許你能用到。」
崔浩接過地圖，展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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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張、第二張是明武王朝的境內地圖。
第三張、第四張是北邊和東邊的兩個鄰國簡單地圖。
地圖上面標註有許多小字，多是險地說明，勢力介紹。
第五張是...崔浩瞳孔瞬間縮成麥芒，猛地抬頭看向孫長青，他居然——！
「兩隻暗器，你也收好。」
合上五張獸皮紙，崔浩接過兩隻拇指大小的玄鐵精金飛針發射裝置，還是溫熱的，顯然剛製作完成。
孫長青確實連續忙了四天四夜，才用從周角手裡贏來的玄鐵精金，打造出這兩套保命暗器。
將暗器揣進懷裡，崔浩拱手行禮：「弟子告辭。長老...保重。」
「去吧。」孫長青擺擺手。
崔浩轉身離開大殿。跨出門檻，回頭看了一眼。
孫長青肯定地點了點頭。
崔浩離開，那名中年文士從偏殿裡走出來，停在孫長青身邊，輕聲感慨，「不是師徒，勝似師徒啊。」
「你能否給他一張通關文牒？」
中年文士搖頭，「獲得通關文牒，本身是一場歷練，你已經做的夠多了。」
孫長青沉默。
另一邊，崔浩正在離開。
天門山很大，弟子數萬，但他認識的人不多，不需要與誰告別。
回了一次住處，帶走撿來的大槍，到事務殿退掉房子。
在事務殿內，將大槍以五萬兩銀子的價格，賣給了宗門。
退掉內弟子身份，得到一個退宗證明，也是身份證明。便直接離開了。
如一隻普通的螞蟻，默默離開了巨大的巢穴。
正在牛棚中鏟牛糞的謝燕，心有所感，抬頭看了眼天邊的白雲。
活潑可愛的劉阿彩，停下練劍，看向空中飛過去的小鳥。
六年前差一點劍法極境，至今還差一點的羅天明。於靜室中睜開眼睛，看向窗外，一片落葉掉在窗台上。
同在興凱山脈，秀鳴山內。蘇芸與胡杏，停止打理藥田，抬頭看向一處，茫然出神。
還是秀鳴山，劍閣內部，正在樹下擦劍的駱清，手上動作一滯。
——
一月後，崔浩腰懸雪影古劍，騎馬經過山陰鎮，準備進入少陰山，取回之前埋藏的財物。
經過鎮子中間，被十多名穿地星宗統一制服的弟子攔住去路，唰地展示一張畫像。
畫中正是他之前施展《易筋換骨功》所化的——小老頭。
「仔細看！」那名精瘦弟子語氣粗暴，「是否認識！認識重賞！」
騎在馬上，崔浩仔細看著畫像，輕輕搖頭。
「滾！」見崔浩不識，精瘦弟子不耐煩，「不要擋路！」
崔浩騎馬經過關卡。
沿官道不快不慢走，天黑時間來到少陰山腳下的最後一個落腳點。
一個只有武者，沒有普通人的地方。
走進落腳點唯一酒館，迎面一陣嘈雜。
「幾人？」一個身高兩米，腰粗如桶的壯碩女武者大聲問，「吃什麼？喝什麼？」
打量女武者，她雖然是開店的，但語氣和態度更像是開黑店，不在意她的態度，崔浩淡淡道，「一人，一斤鮮酒，來只燒鵝。」
「燒鵝沒有，燒雞要不要？」
「兩隻燒雞。」
「自己找地方坐！」話落，女人轉身離開。
崔浩視線掃過大堂，發現角落有人坐，靠牆有人坐。
唯有靠窗的三張桌子，還空著兩桌，走到其中一張空桌前坐下。
兩隻燒雞很快端上來，盛在粗糙的大陶盤裡，還冒著熱氣。
那壯碩女武者把盤子往桌上一頓，「砰」的一聲悶響，湯汁都濺出來幾滴。
「酒！」她又重重放下一隻陶壺，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崔浩看了一眼盤子，又看了一眼那女人的背影。
這態度，果然像開黑店的。
撕下一隻雞腿，咬了一口。
肉質緊實，烤得恰到好處，味道居然不錯。
大堂里人聲嘈雜，十幾張桌子，有的在拼酒，有的在吹牛，有的低頭啃肉不說話。
旁邊一桌坐著四個漢子，身上都帶著刀兵，一看就是常年在少陰山討生活的。
「……聽說了嗎？地星宗的人瘋了似的在找人。」
「找人？找誰？」
「聽說他們那個天才鶴雲，還有劉躍石劉長老，失蹤了。」
「失蹤？怎麼失蹤的？」
「誰知道呢。說是去給代王拜壽，回來的路上就沒了蹤影。」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對。地星宗派了上百人出來找，把方圓千里翻了個遍，什麼都沒找到。」
「嘶——這可就怪了。那鶴雲可是罡勁中期高手，長老是罡勁圓滿，說沒就沒了？」
「誰說不是呢。要我說，八成是得罪了什麼高人。」
「噓，小聲點。說不定這裡就有地星宗的人，讓他們聽見可麻煩。」
那桌人壓低聲音，繼續嘀咕。
崔浩低頭啃著雞腿，面色如常。
腦中想起鶴雲那張英俊的臉，想起劉躍石那顆黑痣上的三根長毛。
早都化成灰了，能找到才怪。
卻也得當心些，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吃過酒肉，崔浩趁夜進山，相比武者扎堆的地方，還是山里安全些。
打算在山裡徹底煉化、吸收來自鶴雲的能量。
並繼續嘗試融合四屬性罡氣，熟練《撼山拳》，感悟《劍心通明》，穩固罡勁後期境界，讓實力更上一層樓。
之後再想辦法獲得通關文牒。
殺了鶴雲，得罪了中路府的最大勢力地星宗，崔浩不想連累天門山。
雖說他與天門山沒有感情，但孫長青之前贈他七十年血參，助他在進入魔眼島之前，踏入罡勁後期。
僅憑這個情，崔浩還是離開比較好，不去破壞數萬人宗門的安寧。
孫長青張了張嘴想勸，但看崔浩心意已定，問：「什麼時候走？」
「四天後。」
「走的時候來找我一次。」
崔浩答應，轉身離開大殿，來到狗舍，借走一條四紋寶犬，帶它進山。
當天傍晚，在山裡見到駱清。
「師弟。」
「師姐。」
四下無人，兩人擁抱在一起。
許久，崔浩從懷中取出通關文牒，把遇到師祖凌水仙的經過介紹一遍。
駱清微訝，沒想到自己會有這等氣運。
「師弟，」駱清把通關文牒推回，「我未罡勁，你比我更需要它。」
駱清正在準備衝擊罡勁，早晚會用到通關文牒。
崔浩將文牒推了回去，「你收好，罡勁後便去聖地，我另外想辦法去聖地，聯繫方法老樣子。」
駱清輕輕點頭，接過通關文牒，收入袖袋中。
在山裡休息一晚，隔天中午駱清離開。
傍晚崔浩等來蘇芸和胡杏。
第四日，崔浩再次找到孫長青。
此刻他眼圈黑重，白髮略顯散亂。
「這是五張地圖，」孫長青遞過來一疊獸皮紙，「或許你能用到。」
崔浩接過地圖，展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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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張、第二張是明武王朝的境內地圖。
第三張、第四張是北邊和東邊的兩個鄰國簡單地圖。
地圖上面標註有許多小字，多是險地說明，勢力介紹。
第五張是...崔浩瞳孔瞬間縮成麥芒，猛地抬頭看向孫長青，他居然——！
「兩隻暗器，你也收好。」
合上五張獸皮紙，崔浩接過兩隻拇指大小的玄鐵精金飛針發射裝置，還是溫熱的，顯然剛製作完成。
孫長青確實連續忙了四天四夜，才用從周角手裡贏來的玄鐵精金，打造出這兩套保命暗器。
將暗器揣進懷裡，崔浩拱手行禮：「弟子告辭。長老...保重。」
「去吧。」孫長青擺擺手。
崔浩轉身離開大殿。跨出門檻，回頭看了一眼。
孫長青肯定地點了點頭。
崔浩離開，那名中年文士從偏殿裡走出來，停在孫長青身邊，輕聲感慨，「不是師徒，勝似師徒啊。」
「你能否給他一張通關文牒？」
中年文士搖頭，「獲得通關文牒，本身是一場歷練，你已經做的夠多了。」
孫長青沉默。
另一邊，崔浩正在離開。
天門山很大，弟子數萬，但他認識的人不多，不需要與誰告別。
回了一次住處，帶走撿來的大槍，到事務殿退掉房子。
在事務殿內，將大槍以五萬兩銀子的價格，賣給了宗門。
退掉內弟子身份，得到一個退宗證明，也是身份證明。便直接離開了。
如一隻普通的螞蟻，默默離開了巨大的巢穴。
正在牛棚中鏟牛糞的謝燕，心有所感，抬頭看了眼天邊的白雲。
活潑可愛的劉阿彩，停下練劍，看向空中飛過去的小鳥。
六年前差一點劍法極境，至今還差一點的羅天明。於靜室中睜開眼睛，看向窗外，一片落葉掉在窗台上。
同在興凱山脈，秀鳴山內。蘇芸與胡杏，停止打理藥田，抬頭看向一處，茫然出神。
還是秀鳴山，劍閣內部，正在樹下擦劍的駱清，手上動作一滯。
——
一月後，崔浩腰懸雪影古劍，騎馬經過山陰鎮，準備進入少陰山，取回之前埋藏的財物。
經過鎮子中間，被十多名穿地星宗統一制服的弟子攔住去路，唰地展示一張畫像。
畫中正是他之前施展《易筋換骨功》所化的——小老頭。
「仔細看！」那名精瘦弟子語氣粗暴，「是否認識！認識重賞！」
騎在馬上，崔浩仔細看著畫像，輕輕搖頭。
「滾！」見崔浩不識，精瘦弟子不耐煩，「不要擋路！」
崔浩騎馬經過關卡。
沿官道不快不慢走，天黑時間來到少陰山腳下的最後一個落腳點。
一個只有武者，沒有普通人的地方。
走進落腳點唯一酒館，迎面一陣嘈雜。
「幾人？」一個身高兩米，腰粗如桶的壯碩女武者大聲問，「吃什麼？喝什麼？」
打量女武者，她雖然是開店的，但語氣和態度更像是開黑店，不在意她的態度，崔浩淡淡道，「一人，一斤鮮酒，來只燒鵝。」
「燒鵝沒有，燒雞要不要？」
「兩隻燒雞。」
「自己找地方坐！」話落，女人轉身離開。
崔浩視線掃過大堂，發現角落有人坐，靠牆有人坐。
唯有靠窗的三張桌子，還空著兩桌，走到其中一張空桌前坐下。
兩隻燒雞很快端上來，盛在粗糙的大陶盤裡，還冒著熱氣。
那壯碩女武者把盤子往桌上一頓，「砰」的一聲悶響，湯汁都濺出來幾滴。
「酒！」她又重重放下一隻陶壺，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崔浩看了一眼盤子，又看了一眼那女人的背影。
這態度，果然像開黑店的。
撕下一隻雞腿，咬了一口。
肉質緊實，烤得恰到好處，味道居然不錯。
大堂里人聲嘈雜，十幾張桌子，有的在拼酒，有的在吹牛，有的低頭啃肉不說話。
旁邊一桌坐著四個漢子，身上都帶著刀兵，一看就是常年在少陰山討生活的。
「……聽說了嗎？地星宗的人瘋了似的在找人。」
「找人？找誰？」
「聽說他們那個天才鶴雲，還有劉躍石劉長老，失蹤了。」
「失蹤？怎麼失蹤的？」
「誰知道呢。說是去給代王拜壽，回來的路上就沒了蹤影。」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對。地星宗派了上百人出來找，把方圓千里翻了個遍，什麼都沒找到。」
「嘶——這可就怪了。那鶴雲可是罡勁中期高手，長老是罡勁圓滿，說沒就沒了？」
「誰說不是呢。要我說，八成是得罪了什麼高人。」
「噓，小聲點。說不定這裡就有地星宗的人，讓他們聽見可麻煩。」
那桌人壓低聲音，繼續嘀咕。
崔浩低頭啃著雞腿，面色如常。
腦中想起鶴雲那張英俊的臉，想起劉躍石那顆黑痣上的三根長毛。
早都化成灰了，能找到才怪。
卻也得當心些，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吃過酒肉，崔浩趁夜進山，相比武者扎堆的地方，還是山里安全些。
打算在山裡徹底煉化、吸收來自鶴雲的能量。
並繼續嘗試融合四屬性罡氣，熟練《撼山拳》，感悟《劍心通明》，穩固罡勁後期境界，讓實力更上一層樓。
之後再想辦法獲得通關文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