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節 家宅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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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境界:暗勁入門(1/200)】

  數值翻了一倍,但崔浩眼中沒有畏懼,只有沉靜。

  其它進度值也有明顯變化。

  【不動地藏經:第二層(853/2000)】

  【破碎八極拳:極境(1248/5000)】

  【垂雲劍四十九式(一至三十五式):圓滿(282/2000)】

  【柳影飛針:圓滿(285/2000)】

  【鎮海平波槍:小成(271/600)】

  【青冥爪功:大成(914/1000】

  【讀書:圓滿(265/2000)】

  【床笫:圓滿(1179/2000)】

  可支配進度值:360!

  其中《青冥爪功》最值得加上去,消耗86個支配點,直接點滿。

  【青冥爪功:圓滿(1/2000】

  【效用:陰寒入骨+30、穿透+30、夜視+30】

  瞬間,崔浩指尖驟然一涼,雙手仿佛浸入了深秋寒潭之水。

  那不是刺骨的冰冷,而是一種沉靜、凝練、深入骨髓的陰寒。

  同時腦海中,關於《青冥爪功》的所有修煉記憶、招式變化、運勁法門,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梳理、貫通、提純!

  爪法不再是簡單的「抓、撕、扣、鎖」,而是化為了手指的延伸,意念的觸角。

  更奇妙的是,因為夜視效用提升,當他雙目掃過昏暗的院子角落時,視線似乎陡然清晰了幾分。

  並非光線變亮,而是物體輪廓、陰影細節變得更加分明,仿佛在微弱光線下擁有了額外的視覺。

  雖非真正的黑暗視物,但在黃昏、月夜或光線不足的環境下,將擁有顯著優勢。

  陰寒入骨,則附帶了一種侵蝕性的陰寒屬性,一旦破防入體,便能侵襲經脈骨骼,造成持續性的遲緩和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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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透,對飛針、長槍、劍、弓,都有效果。

  《青冥爪功》非主修功法,之所以一直修煉,純粹是看重它的三項效用。

  但在某些特定情境下——如近身纏鬥、擒拿要害、或對付某些橫練功夫——將發揮出意想不到的奇效。

  尤其配合已達圓滿的《柳影飛針》,指爪之間,既可彈針遠攻,又可近身搏殺,手段更加詭譎難防。

  深呼吸,崔浩感覺自己不止強了一點。

  境界提升,再疊加各種武器攻擊力的提升。

  此刻再讓他遇到謝瀚,用青冥爪功,或者用劍,不出四十招,便有把握將其斬殺。

  ......

  「夫君,」見丈夫斂息收功,胡杏緩步走過來,語氣期待問,「成了嗎?」

  崔浩回頭看向胡氏,肯定點頭,「成了。」

  「太好了!」胡杏歡欣鼓舞,「今晚小酌幾杯,可好?」

  「杏娘既有此雅興,為夫自當奉陪。」

  回到膳房,晚飯已然準備好,六碟盤,有葷有素,色香味俱全。

  打量一桌食物,崔浩稱讚,「鈴鐺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被鎮岳宗執事誇讚,這是無數普通人無論如何也得不到的,鈴鐺微微一個萬福,「謝老爺誇獎。」

  之前沒在意,崔浩微笑問鈴鐺,「誰教你的叫老爺?」

  「師父教的。」

  崔浩意外,「你師父....?」

  「浩哥,」蘇芸解釋道,「鈴鐺來不久,我便送她到趙巧心廚娘門下學藝,趙廚娘便是鈴鐺的師父。」

  崔浩明白了,清源城也有『廚娘』這個職業。

  雖是受僱的廚師,但排場大、報酬高,非極富、權貴家不可用。

  大富之家也只是在節日、過壽等重要日子,偶爾僱傭一次廚娘。

  「還是芸姐想得周到,」崔浩伸手請道,「芸姐請坐、杏娘請坐。」

  這裡崔浩不能說『兩位娘子請坐』,只有正妻可以被稱為『娘子』。

  之所以叫『芸姐兒』與『浩哥兒』,類似甜蜜的稱呼,你濃我濃的意思。

  胡杏不能稱呼崔浩『浩哥兒』,也不能叫『浩哥』。

  大體來說,大安王朝關於家庭、父母、拜師、君臣之類禮儀、禮節、規則,挺嚴。

  並不是說不能亂來,比如:大被同眠。

  可以,完全可以。

  但那樣會被打上『道德淪喪』『品行不正』等標籤。

  不在意將來沒關係,如果有些追求,則不能亂來,否則會被對手抓住把柄,影響武舉人考核。

  三人落坐。

  蘇芸為丈夫夾了一筷清蒸鱸魚,「夫君既要習武,飲食上自然不能馬虎。趙廚娘雖排場大,但手藝確實了得,我與杏娘都嘗過她的菜式,這才請她指點鈴鐺。」

  「夫君不知,這趙廚娘規矩可嚴,」胡杏也湊趣道,「入門先學三個月刀工。鈴鐺那三個月,每天回來手指都是腫的。」

  鈴鐺在一旁小聲解釋,「師父說,執刀如執筆,分寸之間見功夫……我比較愚笨,只能苦練。」

  崔浩輕輕頷首,「做菜、習武、考秀才皆一樣,都講究精益求精。也都很辛苦,甚至是夢裡,都在重複著白天的事情。」

  「浩哥說的是,」蘇芸掩口輕笑道,「拿著筷子,我總以為拿著劍。」

  「夫君嘗嘗這個,」胡杏拈起一塊杏仁酥遞過來,「是鈴鐺新學的,我試過了,甜香適中,毫不膩口。」

  崔浩接過咬了一口,酥香滿口,杏仁的微苦與糖霜的甜潤平衡得極好。

  再飲一口加了薑絲的溫熱黃酒,香氣馥郁,入口綿柔,後勁也足,幾杯下腹,周身暖融融的。

  蘇芸與胡杏也小酌了幾杯,雙頰泛起淡淡紅暈,格外動人。

  「夫君今日突破,」胡杏輕巧問,「可否休息幾日?」

  感受到胡杏的關心,崔浩溫和道,「武道如逆水行舟,歇息太久恐生懈怠。兩三五日後,還是要繼續修煉的。」

  「妾身明白,只是……夫君不要太辛苦。」

  聞言,崔浩的身子與心又暖三分。

  蘇芸沉穩,胡杏體貼,有她們在,這冰冷的武道之途之上,也就有了幾分煙火氣,幾分牽掛。

  閒話片刻,蘇芸與胡杏說起府城中的趣聞。

  她們說哪家綢緞莊進了新料子,哪家首飾鋪出了時興花樣,又說想為崔浩做幾身春衫。

  崔浩聽著,偶爾應和幾句。

  酒至半酣,蘇芸忽然輕聲問,「浩哥....你說....武道之巔,是什麼樣子?」

  崔浩一怔,思忖片刻道,「或許……是自由吧。」

  「自由?」

  「對,」崔浩看著妻子的眼睛,「不受人欺,不被人制,不懼天地,不困於生死。」

  蘇芸呢喃,「聽起來遙不可及。」

  「很遠,也很難....」崔浩放下筷子,伸出左右手,「我們攜手,一步步走下去。」

  胡杏抓住丈夫的手,這是她的全部。

  蘇芸抓住丈夫的手。這一刻,她無畏無懼。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三人的平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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