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本末倒置
兩年後
「轟——」
小塔內，爆發出一道可怕的能量波動，掀得小塔空間內的符文都發生了一瞬的顫抖。
林落塵睜開了雙眼，從打坐中站起身來。
此刻的他，已經突破至天尊第六層天！
單是兩年時間，便能做到如此！
除了積累了上一世的經驗重修，更多的是這座小塔的幫助！
小塔一共有三層，在林落塵突破天尊后，便能自由進入這第三層修煉。
這一層的靈力很是雄厚，甚至比月神殿還要雄厚數倍不止，畢竟同為極道帝兵，小塔的空間明顯比月神殿小很多。
濃縮的都是精華。
古人誠不欺我！
而且這小塔的第三層還有空間法則，裡面一個月，外界一天，所以林落塵才能夠進步那麼快。
「你僅僅只是在這裡待了十幾年，竟然能夠將修為提升到這個境界，放在我的認知也很少見。」
白衣仙子被鐵鏈捆綁，但依舊難掩其感慨和讚許。
「啪——」
林落塵眼眸一斜，抬起打神鞭就是「啪」的一聲抽在永恆至尊幻美婀娜的柳腰上。
永恆至尊悶哼一聲，清眸帶著隱晦的爽意。
「就你話多！」
林落塵再次抬起打神鞭，就是一鞭子抽過去。
「啊——」
永恆至尊輕啟丹唇，吐息如蘭。
這段時間裡，林落塵把永恆至尊也帶上了小塔第三層，把對方捆起來，畢竟放在身邊才是最保守的。
對面的是黑暗至尊，林落塵自然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在這小塔的十幾年內，林落塵總能聽到永恆至尊發幾句牢騷，或許是對方太過於無聊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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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落塵只需要抽對方幾鞭子，對方就老實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永恆至尊竟然還會偶爾指導一下林落塵的修煉，讓對方更為進步。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你為什麼在這段時間裡要指導我？」林落塵想著想著，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永恆至尊。
總感覺對方沒有憋好屁！
「只是不想讓你一位天才被埋沒罷了，或許從你身上我看到以前的自己。」
永恆至尊平靜開口，「這種來自天驕的惺惺相惜。」
「若是拋開這層身份不談，你或許是一個很不錯的師傅。」
林落塵平靜道，「只是可惜，你誤入歧途了。」
「誤入歧途？」
「呵呵……發動黑暗動亂，你這樣的事情一共做了多少次，害的七神古星域被黑暗物質籠罩，你的罪惡可以說是罄竹難書……」
林落塵冷冷道，「若非永恆之花的眷顧，到底要死多少人。」
「哈哈……你很天真，生存法則便是如此，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我這麼做何錯之有？就算我不這麼做，也會有其他至尊這麼做。」
「你想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約束我，很顯然……你辦不到。」永恆至尊的聲音很空靈，如那潺潺流水，細密渺遠。
「我當然知道這一切，畢竟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什麼是正義的一方，贏的便是正義的一方。」
林落塵哈哈一笑。
「所謂的邪惡永遠戰勝不了正義，可只要誰贏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甚至可以篡改歷史長河！」
「我曾經見過兩個國家，分別為閬國和宏國，外敵入侵，兩國同仇敵愾，那一戰中，閬國付出了無與倫比的慘重代價方才勝利。」
「可是……反觀宏國，卻保留實力，韜光養晦，在最後兩國交戰，在閬宏兩國之間的血戰，閬國敗了，站錯隊的人全部遭到清算。」
「最終，宏國篡改歷史，本末倒置，顛倒黑白，將抵禦外地的一切功勞都獨攬己身，將一切的罪惡推給了失敗的閬國。」
「誰敢冒頭指責，誰便要死，所以那個年代後，一切知道那段歷史的人，擁有一定知識的人，都要遭到清算，將文化斷層！」
林落塵笑著笑著，眼淚流出來了，「只有這樣，便有了『正義』的奧特曼遲早會打敗『邪惡』的小怪獸戲碼。」
「正義和邪惡，根本就是一個謬論，因為只有贏的一方才能是正義！就像你說的那樣……」
「只要你成仙了，你隨手便可篡改歷史，將你曾經所做過的一切罪惡全部推給了曾經與你抗衡你的人，你甚至可以將自己編織成英雄！」
「若是有不從者，冒頭者，反抗者，你只需要給對方扣下一個罪名便可，讓他舉世誅之便可，因為你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林落塵說著，便止住了發言，看著永恆至尊道，「我說的對嗎？」
「你懂的倒是不少。」
永恆至尊紅唇微勾起，就這麼用那雙深邃如星海般的美眸看著林落塵。
她舔了舔嘴唇，「你真的太對我的胃口了，真的……我越來越喜歡你了……讓我這枯燥乏味的人生增添了新的趣味……」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是一個很不錯的人。只是我有些好奇，既然你知道這些，為何還要執迷不悟呢？」
「只需要開啟那個爛木箱，我們一起成仙，你想要的一切都在腳下，你所需的一切都可以得到。既然知道這麼多，為何還要做毫無意義的鬥爭？」
「你不懂！」
林落塵搖搖頭，他站起身來，給了永恆至尊一個極為灑脫的背影。
「這個世界一直都值得我去守護，所謂的正義也不過爾爾，我敢言我不是什麼好人……」
「拯救世界的戲碼，就讓真正的英雄去做吧……」
「我只想守護，我所珍視的一切，我的摯友，我的至親，我的摯愛，她們安好，便是足矣。」
林落塵說著，身影便消失在了這片空間中。
他要去看看自己的娘子，兩年沒見，他真的很想念對方呢。
永恆至尊就這麼默默的看著林落塵離開，看著他的背影，不由自主的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
「呵呵……」
「真的太有趣了，你真的很好玩……知道嗎？」
「立地成仙的機會不想要，沒有足夠的實力，你有什麼資格，什麼本領守護自己最珍視的人？」
「那個爛木箱，就先留在你那裡吧……你遲早會回來求我打開的，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
「因為我才是歷史長河的見證者，我看清了你的一切，你的未來，歷史……！」
「轟——」
小塔內，爆發出一道可怕的能量波動，掀得小塔空間內的符文都發生了一瞬的顫抖。
林落塵睜開了雙眼，從打坐中站起身來。
此刻的他，已經突破至天尊第六層天！
單是兩年時間，便能做到如此！
除了積累了上一世的經驗重修，更多的是這座小塔的幫助！
小塔一共有三層，在林落塵突破天尊后，便能自由進入這第三層修煉。
這一層的靈力很是雄厚，甚至比月神殿還要雄厚數倍不止，畢竟同為極道帝兵，小塔的空間明顯比月神殿小很多。
濃縮的都是精華。
古人誠不欺我！
而且這小塔的第三層還有空間法則，裡面一個月，外界一天，所以林落塵才能夠進步那麼快。
「你僅僅只是在這裡待了十幾年，竟然能夠將修為提升到這個境界，放在我的認知也很少見。」
白衣仙子被鐵鏈捆綁，但依舊難掩其感慨和讚許。
「啪——」
林落塵眼眸一斜，抬起打神鞭就是「啪」的一聲抽在永恆至尊幻美婀娜的柳腰上。
永恆至尊悶哼一聲，清眸帶著隱晦的爽意。
「就你話多！」
林落塵再次抬起打神鞭，就是一鞭子抽過去。
「啊——」
永恆至尊輕啟丹唇，吐息如蘭。
這段時間裡，林落塵把永恆至尊也帶上了小塔第三層，把對方捆起來，畢竟放在身邊才是最保守的。
對面的是黑暗至尊，林落塵自然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在這小塔的十幾年內，林落塵總能聽到永恆至尊發幾句牢騷，或許是對方太過於無聊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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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落塵只需要抽對方幾鞭子，對方就老實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永恆至尊竟然還會偶爾指導一下林落塵的修煉，讓對方更為進步。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你為什麼在這段時間裡要指導我？」林落塵想著想著，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永恆至尊。
總感覺對方沒有憋好屁！
「只是不想讓你一位天才被埋沒罷了，或許從你身上我看到以前的自己。」
永恆至尊平靜開口，「這種來自天驕的惺惺相惜。」
「若是拋開這層身份不談，你或許是一個很不錯的師傅。」
林落塵平靜道，「只是可惜，你誤入歧途了。」
「誤入歧途？」
「呵呵……發動黑暗動亂，你這樣的事情一共做了多少次，害的七神古星域被黑暗物質籠罩，你的罪惡可以說是罄竹難書……」
林落塵冷冷道，「若非永恆之花的眷顧，到底要死多少人。」
「哈哈……你很天真，生存法則便是如此，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我這麼做何錯之有？就算我不這麼做，也會有其他至尊這麼做。」
「你想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約束我，很顯然……你辦不到。」永恆至尊的聲音很空靈，如那潺潺流水，細密渺遠。
「我當然知道這一切，畢竟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什麼是正義的一方，贏的便是正義的一方。」
林落塵哈哈一笑。
「所謂的邪惡永遠戰勝不了正義，可只要誰贏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甚至可以篡改歷史長河！」
「我曾經見過兩個國家，分別為閬國和宏國，外敵入侵，兩國同仇敵愾，那一戰中，閬國付出了無與倫比的慘重代價方才勝利。」
「可是……反觀宏國，卻保留實力，韜光養晦，在最後兩國交戰，在閬宏兩國之間的血戰，閬國敗了，站錯隊的人全部遭到清算。」
「最終，宏國篡改歷史，本末倒置，顛倒黑白，將抵禦外地的一切功勞都獨攬己身，將一切的罪惡推給了失敗的閬國。」
「誰敢冒頭指責，誰便要死，所以那個年代後，一切知道那段歷史的人，擁有一定知識的人，都要遭到清算，將文化斷層！」
林落塵笑著笑著，眼淚流出來了，「只有這樣，便有了『正義』的奧特曼遲早會打敗『邪惡』的小怪獸戲碼。」
「正義和邪惡，根本就是一個謬論，因為只有贏的一方才能是正義！就像你說的那樣……」
「只要你成仙了，你隨手便可篡改歷史，將你曾經所做過的一切罪惡全部推給了曾經與你抗衡你的人，你甚至可以將自己編織成英雄！」
「若是有不從者，冒頭者，反抗者，你只需要給對方扣下一個罪名便可，讓他舉世誅之便可，因為你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林落塵說著，便止住了發言，看著永恆至尊道，「我說的對嗎？」
「你懂的倒是不少。」
永恆至尊紅唇微勾起，就這麼用那雙深邃如星海般的美眸看著林落塵。
她舔了舔嘴唇，「你真的太對我的胃口了，真的……我越來越喜歡你了……讓我這枯燥乏味的人生增添了新的趣味……」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是一個很不錯的人。只是我有些好奇，既然你知道這些，為何還要執迷不悟呢？」
「只需要開啟那個爛木箱，我們一起成仙，你想要的一切都在腳下，你所需的一切都可以得到。既然知道這麼多，為何還要做毫無意義的鬥爭？」
「你不懂！」
林落塵搖搖頭，他站起身來，給了永恆至尊一個極為灑脫的背影。
「這個世界一直都值得我去守護，所謂的正義也不過爾爾，我敢言我不是什麼好人……」
「拯救世界的戲碼，就讓真正的英雄去做吧……」
「我只想守護，我所珍視的一切，我的摯友，我的至親，我的摯愛，她們安好，便是足矣。」
林落塵說著，身影便消失在了這片空間中。
他要去看看自己的娘子，兩年沒見，他真的很想念對方呢。
永恆至尊就這麼默默的看著林落塵離開，看著他的背影，不由自主的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
「呵呵……」
「真的太有趣了，你真的很好玩……知道嗎？」
「立地成仙的機會不想要，沒有足夠的實力，你有什麼資格，什麼本領守護自己最珍視的人？」
「那個爛木箱，就先留在你那裡吧……你遲早會回來求我打開的，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
「因為我才是歷史長河的見證者，我看清了你的一切，你的未來，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