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言語交鋒，相互試探
「不好意思，家裡有客人啊！」
「顧晦，要不，我晚點再來？」
瞧見於北海，程麗君停下腳步，她依舊帶著垂著紗幔的斗笠，進來後，原本準備把紗幔撩到斗笠上去，現在，抬起的手又垂了下來，不曾撩開紗幔。
紗幔像是瀰漫著一層雲霧，遮蔽著視線，也就無法看清她的面容和表情。
「麗君姐，用不著，請進來！」
顧晦向前走了兩步，把程麗君迎了進來，這時候，於北海和張媽也不再劍拔弩張，各自收斂了氣息，張媽跟在程麗君身後，肅然而立，於北海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望著顧晦，等著顧晦給他介紹。
「師父，這是來自神農谷的醫師，是徒兒的好朋友，若不是她，我也不知道我父親的舊傷這麼嚴重，對壽元有害，說起來，徒兒感激不盡！」
顧晦朝於北海介紹了程麗君。
轉過身，他又給程麗君介紹於北海。
「麗君姐，這是我的師父於公北海，鎮上青峰武館的傳功師傅，對小弟恩重如山！」
「我父親的腿，多虧師父借錢，請來了回春堂的杜郎中，用了黑玉斷續膏這才治好……」
說罷，顧晦臉上帶著笑容。
「於師傅！」
程麗君拱手見禮。
「有禮了！」
於北海也拱手回了個禮。
「於師傅，先前你在給顧大伯推宮運氣，身體情況應該有所了解了，不知有何辦法治療？」
程麗君笑著問道。
「顧老弟傷到了肺脈，岔了氣，每日需得度氣療傷，經過數個月的治療，應該能好起來，不過……」
「老朽修煉的內氣不適合，要專門的療傷內氣才行！」
於北海笑著搖搖頭。
「這位小姐，聽小徒說你是神農谷出身，在青州地界，說到療傷內氣，神農谷的青木長春功是獨一份，可稱得上最強，老朽也就不班門弄斧了……」
說罷，於北海退到了一側。
「於師傅，話不能這樣說……」程麗君笑了笑，「青木長春功雖然是不錯的療傷內氣，不過，太過王道，對有些傷勢不怎麼有效果，像顧大伯的舊傷，要想快點好起來，也需要霸道內氣輔助！」
說到這裡，程麗君轉頭望向顧晦。
「顧晦，保應丹這樣的靈丹只有神農谷才出產，各地的醫館藥堂有所販賣，原本長河縣的回春堂有著一枚保應丹，不過，幾天前被人買去了……」
「啊！」
顧晦一臉失望。
「放心，我已經派人快馬加鞭去了神農谷，一定會把保應丹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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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要多等一些時間，大概一個月？」
程麗君有些遺憾地說道。
「沒關係！」
「大小姐，我這是舊傷了，已經那麼久了，一個月的時間還等得起，總之，感激不盡！」
顧長青一邊咳嗽著一邊說道。
「服下保應丹之後，我再以金針行氣，每天半個時辰，半個月之後一定能夠痊癒，不過……」
程麗君望向於北海，「若是有於師傅相助，運轉霸道的內氣衝散肺脈的淤積，不需要半個月時間，一天就能徹底治癒，只是，不知道於師傅修煉的什麼功法？」
「不知能否告知？」
「這個問題有些唐突，於師傅，還請不要在意，若是不願意說也理所應當……」
說罷，程麗君笑了笑。
江湖上，隨意打聽一個人修煉什麼功法有些不禮貌，算是一個忌諱吧？
「沒什麼不能說的！」
於北海抽了抽嘴角，算是在笑。
他望向顧晦，沉聲說道：「顧晦，告訴這位小姐，你修煉的是什麼功法？」
「麗君姐，我修煉的是大五行真功……」
顧晦輕聲說道。
「大五行真功？」
很明顯，程麗君沒有聽說過這門功法。
「程姑娘，沒聽過這門功法吧？這是老夫花了幾十年時間，自創的一門功法。」
於北海摸著花白的鬍鬚笑了笑。
「自創功法？」
雖然看不到程麗君的面容，卻也知道她被震驚到了，聲音有著情緒波動。
自創功法，何其難！
乃是大師的手筆！
哪怕是淬體的武道築基功法，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創造的，只有先天以上的武道大師才有可能做到。
「大五行真功，不知和上古時期的五行築基法有何聯絡？」
程麗君出聲問道。
「厲害！」
「不愧是神農谷出身的高門弟子！」
於北海朝程麗君豎起大拇指，「程姑娘，年齡不大，竟然也知道五行築基法！」
「不錯，我這門功法就是建立在五行築基法上面！」
說罷，他摸著下巴的花白鬍鬚，一臉傲然。
「五行築基法的修煉條件極其嚴苛，需要大量的五行能量，最好是五行元石，只是，五行元石在大齊帝國已然絕跡，五行築基法也就無法修煉……」
「大五行真功？」
程麗君望向顧晦，半晌無語。
紗幔低垂，也不知表情如何。
「於師傅，你修煉的也是大五行真功？」
程麗君繼續問道。
「老朽已經年老體衰，就快變成一堆黃土，難以改易功法，不瞞你說，我修煉的是白玉先天功……」
於北海遺憾地說道。
「正一門的白玉先天功，不是紫玉？」
程麗君再次感到震驚，不僅她，站在她身後的張媽的眼神也有變化。
「紫玉？」
「老朽不過是外門弟子，紫玉先天功，那可是直指先天的功法，只有內門才能得到傳授！「
「老朽若是正一門的內門弟子，就不可能在這窮鄉僻壤苟延殘喘等死了！」
說罷，於北海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程姑娘，不知這白玉先天功能否助你一臂之力？」
「正一門是名門正派，白玉先天功中正平和卻不失霸道，有於師傅相助，自然是極好的！」
程麗君笑著說道。
「行！」
於北海點點頭，然後說道：「老朽還有事在身，就先走一步了，總之，那個保應丹到了之後，定好了時間，你讓顧晦來找我便是！」
說罷，他朝程麗君拱拱手。
隨後，他又朝顧長青拱了拱手，「顧老弟，好好調養身體，早點好起來，免得顧晦擔心！」
「我這個徒弟啊，最是在意家裡人！」
「孝順，孝順好啊！」
說罷，於北海往外走去。
「師父，我送你！」
顧晦忙跟了上去。
朝程麗君點了點頭後，他送著於北海走出院門。
程麗君轉過身，目送兩人離開，她撩起紗幔，看了張媽一眼，動了動嘴唇，無聲地問道。
「有沒有易容？」
張媽搖了搖頭。
「明王氣息？」
她繼續無聲問道，依舊是唇語。
張媽皺了皺眉頭，還是搖了搖頭。
顧晦一個淬體境武者，竟然能夠有破限技，傳授他功法的師父肯定是一個了不起的傢伙。
說不定……
現在看來，貌似不是。
畢竟目標四十來歲，於北海卻已經六七十歲，臉上沒有易容的痕跡，若是有的話，瞞不過張媽。
如此近的距離，也沒有明王氣息。
「哎！」
程麗君無聲地嘆了口氣。
「顧晦，要不，我晚點再來？」
瞧見於北海，程麗君停下腳步，她依舊帶著垂著紗幔的斗笠，進來後，原本準備把紗幔撩到斗笠上去，現在，抬起的手又垂了下來，不曾撩開紗幔。
紗幔像是瀰漫著一層雲霧，遮蔽著視線，也就無法看清她的面容和表情。
「麗君姐，用不著，請進來！」
顧晦向前走了兩步，把程麗君迎了進來，這時候，於北海和張媽也不再劍拔弩張，各自收斂了氣息，張媽跟在程麗君身後，肅然而立，於北海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望著顧晦，等著顧晦給他介紹。
「師父，這是來自神農谷的醫師，是徒兒的好朋友，若不是她，我也不知道我父親的舊傷這麼嚴重，對壽元有害，說起來，徒兒感激不盡！」
顧晦朝於北海介紹了程麗君。
轉過身，他又給程麗君介紹於北海。
「麗君姐，這是我的師父於公北海，鎮上青峰武館的傳功師傅，對小弟恩重如山！」
「我父親的腿，多虧師父借錢，請來了回春堂的杜郎中，用了黑玉斷續膏這才治好……」
說罷，顧晦臉上帶著笑容。
「於師傅！」
程麗君拱手見禮。
「有禮了！」
於北海也拱手回了個禮。
「於師傅，先前你在給顧大伯推宮運氣，身體情況應該有所了解了，不知有何辦法治療？」
程麗君笑著問道。
「顧老弟傷到了肺脈，岔了氣，每日需得度氣療傷，經過數個月的治療，應該能好起來，不過……」
「老朽修煉的內氣不適合，要專門的療傷內氣才行！」
於北海笑著搖搖頭。
「這位小姐，聽小徒說你是神農谷出身，在青州地界，說到療傷內氣，神農谷的青木長春功是獨一份，可稱得上最強，老朽也就不班門弄斧了……」
說罷，於北海退到了一側。
「於師傅，話不能這樣說……」程麗君笑了笑，「青木長春功雖然是不錯的療傷內氣，不過，太過王道，對有些傷勢不怎麼有效果，像顧大伯的舊傷，要想快點好起來，也需要霸道內氣輔助！」
說到這裡，程麗君轉頭望向顧晦。
「顧晦，保應丹這樣的靈丹只有神農谷才出產，各地的醫館藥堂有所販賣，原本長河縣的回春堂有著一枚保應丹，不過，幾天前被人買去了……」
「啊！」
顧晦一臉失望。
「放心，我已經派人快馬加鞭去了神農谷，一定會把保應丹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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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要多等一些時間，大概一個月？」
程麗君有些遺憾地說道。
「沒關係！」
「大小姐，我這是舊傷了，已經那麼久了，一個月的時間還等得起，總之，感激不盡！」
顧長青一邊咳嗽著一邊說道。
「服下保應丹之後，我再以金針行氣，每天半個時辰，半個月之後一定能夠痊癒，不過……」
程麗君望向於北海，「若是有於師傅相助，運轉霸道的內氣衝散肺脈的淤積，不需要半個月時間，一天就能徹底治癒，只是，不知道於師傅修煉的什麼功法？」
「不知能否告知？」
「這個問題有些唐突，於師傅，還請不要在意，若是不願意說也理所應當……」
說罷，程麗君笑了笑。
江湖上，隨意打聽一個人修煉什麼功法有些不禮貌，算是一個忌諱吧？
「沒什麼不能說的！」
於北海抽了抽嘴角，算是在笑。
他望向顧晦，沉聲說道：「顧晦，告訴這位小姐，你修煉的是什麼功法？」
「麗君姐，我修煉的是大五行真功……」
顧晦輕聲說道。
「大五行真功？」
很明顯，程麗君沒有聽說過這門功法。
「程姑娘，沒聽過這門功法吧？這是老夫花了幾十年時間，自創的一門功法。」
於北海摸著花白的鬍鬚笑了笑。
「自創功法？」
雖然看不到程麗君的面容，卻也知道她被震驚到了，聲音有著情緒波動。
自創功法，何其難！
乃是大師的手筆！
哪怕是淬體的武道築基功法，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創造的，只有先天以上的武道大師才有可能做到。
「大五行真功，不知和上古時期的五行築基法有何聯絡？」
程麗君出聲問道。
「厲害！」
「不愧是神農谷出身的高門弟子！」
於北海朝程麗君豎起大拇指，「程姑娘，年齡不大，竟然也知道五行築基法！」
「不錯，我這門功法就是建立在五行築基法上面！」
說罷，他摸著下巴的花白鬍鬚，一臉傲然。
「五行築基法的修煉條件極其嚴苛，需要大量的五行能量，最好是五行元石，只是，五行元石在大齊帝國已然絕跡，五行築基法也就無法修煉……」
「大五行真功？」
程麗君望向顧晦，半晌無語。
紗幔低垂，也不知表情如何。
「於師傅，你修煉的也是大五行真功？」
程麗君繼續問道。
「老朽已經年老體衰，就快變成一堆黃土，難以改易功法，不瞞你說，我修煉的是白玉先天功……」
於北海遺憾地說道。
「正一門的白玉先天功，不是紫玉？」
程麗君再次感到震驚，不僅她，站在她身後的張媽的眼神也有變化。
「紫玉？」
「老朽不過是外門弟子，紫玉先天功，那可是直指先天的功法，只有內門才能得到傳授！「
「老朽若是正一門的內門弟子，就不可能在這窮鄉僻壤苟延殘喘等死了！」
說罷，於北海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程姑娘，不知這白玉先天功能否助你一臂之力？」
「正一門是名門正派，白玉先天功中正平和卻不失霸道，有於師傅相助，自然是極好的！」
程麗君笑著說道。
「行！」
於北海點點頭，然後說道：「老朽還有事在身，就先走一步了，總之，那個保應丹到了之後，定好了時間，你讓顧晦來找我便是！」
說罷，他朝程麗君拱拱手。
隨後，他又朝顧長青拱了拱手，「顧老弟，好好調養身體，早點好起來，免得顧晦擔心！」
「我這個徒弟啊，最是在意家裡人！」
「孝順，孝順好啊！」
說罷，於北海往外走去。
「師父，我送你！」
顧晦忙跟了上去。
朝程麗君點了點頭後，他送著於北海走出院門。
程麗君轉過身，目送兩人離開，她撩起紗幔，看了張媽一眼，動了動嘴唇，無聲地問道。
「有沒有易容？」
張媽搖了搖頭。
「明王氣息？」
她繼續無聲問道，依舊是唇語。
張媽皺了皺眉頭，還是搖了搖頭。
顧晦一個淬體境武者，竟然能夠有破限技，傳授他功法的師父肯定是一個了不起的傢伙。
說不定……
現在看來，貌似不是。
畢竟目標四十來歲，於北海卻已經六七十歲，臉上沒有易容的痕跡，若是有的話，瞞不過張媽。
如此近的距離，也沒有明王氣息。
「哎！」
程麗君無聲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