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救你們，憑什麼？憑你臉大？
「救命？」
「救什麼命？」
顧晦往後退了半步，表情漠然，反問了一句。
這些人知道他能夠獵殺猛虎，以寡敵眾，像斬瓜切菜一般斬殺好幾個刀客，就沒有必要偽裝，再加上，都是和羅大成一般面對強敵喜歡臨陣脫逃的傢伙，顧晦的姿態也就擺得很高。
他也就沒有避開這些人的大禮。
「晦哥兒，大事不好！」
「鎮上最大最強的打獵隊，胡家的胡大鵬組織的打獵隊得到了排教的支援，正在找其他打獵隊聯合，組成山幫，聽說和衙門已經達成協議，以後由山幫承包狩獵稅，我們若是要想進山打獵……」
「必須獲得山幫的許可，須得給山幫繳納人頭稅，據說，人頭稅比往年要多出一倍！」
林中豹跪在地上，顫聲說道。
「不僅如此，以後成為山幫幫眾之後，進山打獵獲得的獵物也不得擅自發賣，只能賣給幫里，經由幫中過一道手再發賣出去，那個獵物的價錢……」
「豈不是幫里說是多少就是多少！」
人群中，有人不忿地說道。
「晦哥兒，你是青峰武館的弟子，實力高強，又認識趙家和排教都不敢得罪的貴人大小姐，晦哥兒，看在大夥都住在勸業坊的份上，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還請出手，救救我們！」
林中豹老淚縱橫，哭著給顧晦叩首。
「晦哥兒，救命啊！」
「若是救了大夥，大夥唯你馬首是瞻！」
其他人也跟著磕頭，爭先恐後地求救，連文縐縐的成語都從這些大老粗嘴裡冒了出來。
馬首是瞻？
呵呵……
顧晦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他和程麗君之間貌似有著交情，然而，這個情誼的基礎非常脆弱，其實，他並未真正救過對方，遇到那三個排教賊子的時候，就算他不出手，程麗君也能脫身。
之後，她出面制止了排教找自己麻煩。
又說了要出手幫自己父親療傷治病，恢復正常，甚至，不惜花一枚也許價值幾百兩白銀卻有價無市的靈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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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當於自己單方面欠著對方的人情！
為了這些傢伙去找她，讓她出面和排教交涉？
憑什麼？
就憑父親受傷後，這些傢伙嫌棄他已經廢了，置之不理；然後，趙家和排教上門來尋自己的時候，沒有和自己站在一起，反而當了縮頭烏龜？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林伯，諸位大叔，還請起身！」
「你們就算跪在這裡，跪倒天荒地老，小子也無法可想，沒辦法幫助你們！」
「那個大小姐已經離開了顧家，說不定已經離開了白沙鎮，小子和她也只是萍水相逢……」
「哎！」
顧晦長嘆一聲，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晦哥兒，你是青峰武館的弟子，聽說是於北海師傅的關門徒弟，或者，你可以麻煩於師傅出面，他是內力境的武師，德高望重，胡大鵬應該會給他面子……」
林中豹抬起頭，躑躅著說道。
呵呵……
顧晦在心中又冷笑了兩聲。
不過，臉上的表情依舊一臉難色，他再次長嘆一聲，苦笑著朝眾人說道：「行，這件事，我一會給師父提一提……」
「多謝晦哥兒！」
「晦哥兒，祝你修煉一帆風順，獨占鰲頭，成為武秀才！」
……
眾人欣喜若狂，阿諛奉承的話語如青衣江水，滔滔不絕，朝著顧晦湧來。
「打住！」
「諸位，你們別高興得太早了，我只能給師父提一句，師父願不願意出頭，我可不能保證！」
顧晦喝了一聲。
「我們知道……」
「只要晦哥兒能幫忙就好！」
林中豹代替眾人對顧晦說道，一臉感激涕零。
「好了，諸位，起身吧……」
「師父還在武館等著我呢，時間有點緊，我就先走了，過兩天給你們結果！」
說罷，顧晦拱拱手，轉身就走。
請於北海幫忙？
顧晦嘴巴答應，心裡卻拒絕了！
還是那句話，憑什麼？
憑他們臉大麼？
他不過是給這些傢伙一些希望，就像拉磨的驢子前面吊著的胡蘿蔔，看得到卻永遠吃不到。
希望有了再破滅比沒有希望更悲慘！
他很想看看這些傢伙那時候的嘴臉！
一定很好看！
……
目送顧晦離開，眾人起身，面面相覷。
「老大，晦哥兒會不會去麻煩於北海師傅？於北海師傅會不會答應他的請託？」
人群中，有人怯怯地問道。
「哎！」
林中豹一聲長嘆。
「我怎麼知道，長青出事之後，我們這些人的行為並不妥當，多半傷了顧家的心……」
「盡人事聽天命吧！」
說罷，他再次長嘆，低頭擦了擦眼睛。
「嗚嗚……」
人群中，有人哭了起來。
前方肉眼可見的黑暗，如何不悲傷哭泣？
……
午時三刻，顧晦來到了武館。
林中豹等人的事情已經被他拋在了腦後，不過是路邊的一些……無視即可！
這一次，他是從側門進入武館。
這裡才是武館弟子進出武館的門戶。
側門那裡，依舊擺著桌案，一個外門弟子坐在那裡，正是顧晦的老熟人彭玉良。
遠遠地瞧見顧晦走過來，原本坐在桌案後的彭玉良騰地站起身，就像是看到武館的傳功師傅，他躬著身，踏著小碎步，臉上帶著諂笑迎向顧晦。
好像宮裡的小黃門！
也像一條迎接主人歸家的哈巴狗！
他屁股後面若是有一條尾巴的話，一定搖得好像旋轉風車一般！
「顧師兄，萬福金安！」
「聽說顧師兄也要參加年末武館大比，是武館所有外門弟子的第一個！」
彭玉良朝顧晦豎起大拇指，在前面引路，引著顧晦往武館側門走去，臉上笑得像一朵爛菊花。
兄弟，我還是想看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你現在，是不是太無趣了一點？
顧晦看了彭玉良一眼，笑了笑。
彭玉良把他送進了二門，低頭恭送顧晦進入二門後這才轉身回到當初的位置。
「哎！」
他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吐出一口濁氣。
……
青峰武館，甲字號演武場。
除了一塊大的演武場以及十幾間精舍之外，還分割出來幾個小的演武場。
其中的一個小演武場，只有於北海和顧晦師徒兩人。
「顧晦，實戰擂台賽，不比拳腳，比的是長短兵器，身穿護具，提著木刀，手持木槍……」
「只是，擂台上都是二次淬體甚至有三次淬體的強者，哪怕是木刀也能砍死人！」
「輕忽不得！」
「今日，我就傳你一門七妙刀法！」
「這是一門白沙鎮很難見到的玄品刀法！」
「刀法精妙，自然難以修煉，不過，我對你要求不高，一共三十六路刀法，在年末大比前，你只要把前十二路刀法練熟即可！」
「現在，凝神靜氣，全神貫注，看我演練！」
說罷，於北海抽出橫刀，將刀鞘扔開，佝僂的背也挺直了，整個人像是年輕了好幾歲。
氣勢威猛如山！
「救什麼命？」
顧晦往後退了半步，表情漠然，反問了一句。
這些人知道他能夠獵殺猛虎，以寡敵眾，像斬瓜切菜一般斬殺好幾個刀客，就沒有必要偽裝，再加上，都是和羅大成一般面對強敵喜歡臨陣脫逃的傢伙，顧晦的姿態也就擺得很高。
他也就沒有避開這些人的大禮。
「晦哥兒，大事不好！」
「鎮上最大最強的打獵隊，胡家的胡大鵬組織的打獵隊得到了排教的支援，正在找其他打獵隊聯合，組成山幫，聽說和衙門已經達成協議，以後由山幫承包狩獵稅，我們若是要想進山打獵……」
「必須獲得山幫的許可，須得給山幫繳納人頭稅，據說，人頭稅比往年要多出一倍！」
林中豹跪在地上，顫聲說道。
「不僅如此，以後成為山幫幫眾之後，進山打獵獲得的獵物也不得擅自發賣，只能賣給幫里，經由幫中過一道手再發賣出去，那個獵物的價錢……」
「豈不是幫里說是多少就是多少！」
人群中，有人不忿地說道。
「晦哥兒，你是青峰武館的弟子，實力高強，又認識趙家和排教都不敢得罪的貴人大小姐，晦哥兒，看在大夥都住在勸業坊的份上，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還請出手，救救我們！」
林中豹老淚縱橫，哭著給顧晦叩首。
「晦哥兒，救命啊！」
「若是救了大夥，大夥唯你馬首是瞻！」
其他人也跟著磕頭，爭先恐後地求救，連文縐縐的成語都從這些大老粗嘴裡冒了出來。
馬首是瞻？
呵呵……
顧晦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他和程麗君之間貌似有著交情，然而，這個情誼的基礎非常脆弱，其實，他並未真正救過對方，遇到那三個排教賊子的時候，就算他不出手，程麗君也能脫身。
之後，她出面制止了排教找自己麻煩。
又說了要出手幫自己父親療傷治病，恢復正常，甚至，不惜花一枚也許價值幾百兩白銀卻有價無市的靈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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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當於自己單方面欠著對方的人情！
為了這些傢伙去找她，讓她出面和排教交涉？
憑什麼？
就憑父親受傷後，這些傢伙嫌棄他已經廢了，置之不理；然後，趙家和排教上門來尋自己的時候，沒有和自己站在一起，反而當了縮頭烏龜？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林伯，諸位大叔，還請起身！」
「你們就算跪在這裡，跪倒天荒地老，小子也無法可想，沒辦法幫助你們！」
「那個大小姐已經離開了顧家，說不定已經離開了白沙鎮，小子和她也只是萍水相逢……」
「哎！」
顧晦長嘆一聲，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晦哥兒，你是青峰武館的弟子，聽說是於北海師傅的關門徒弟，或者，你可以麻煩於師傅出面，他是內力境的武師，德高望重，胡大鵬應該會給他面子……」
林中豹抬起頭，躑躅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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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晦在心中又冷笑了兩聲。
不過，臉上的表情依舊一臉難色，他再次長嘆一聲，苦笑著朝眾人說道：「行，這件事，我一會給師父提一提……」
「多謝晦哥兒！」
「晦哥兒，祝你修煉一帆風順，獨占鰲頭，成為武秀才！」
……
眾人欣喜若狂，阿諛奉承的話語如青衣江水，滔滔不絕，朝著顧晦湧來。
「打住！」
「諸位，你們別高興得太早了，我只能給師父提一句，師父願不願意出頭，我可不能保證！」
顧晦喝了一聲。
「我們知道……」
「只要晦哥兒能幫忙就好！」
林中豹代替眾人對顧晦說道，一臉感激涕零。
「好了，諸位，起身吧……」
「師父還在武館等著我呢，時間有點緊，我就先走了，過兩天給你們結果！」
說罷，顧晦拱拱手，轉身就走。
請於北海幫忙？
顧晦嘴巴答應，心裡卻拒絕了！
還是那句話，憑什麼？
憑他們臉大麼？
他不過是給這些傢伙一些希望，就像拉磨的驢子前面吊著的胡蘿蔔，看得到卻永遠吃不到。
希望有了再破滅比沒有希望更悲慘！
他很想看看這些傢伙那時候的嘴臉！
一定很好看！
……
目送顧晦離開，眾人起身，面面相覷。
「老大，晦哥兒會不會去麻煩於北海師傅？於北海師傅會不會答應他的請託？」
人群中，有人怯怯地問道。
「哎！」
林中豹一聲長嘆。
「我怎麼知道，長青出事之後，我們這些人的行為並不妥當，多半傷了顧家的心……」
「盡人事聽天命吧！」
說罷，他再次長嘆，低頭擦了擦眼睛。
「嗚嗚……」
人群中，有人哭了起來。
前方肉眼可見的黑暗，如何不悲傷哭泣？
……
午時三刻，顧晦來到了武館。
林中豹等人的事情已經被他拋在了腦後，不過是路邊的一些……無視即可！
這一次，他是從側門進入武館。
這裡才是武館弟子進出武館的門戶。
側門那裡，依舊擺著桌案，一個外門弟子坐在那裡，正是顧晦的老熟人彭玉良。
遠遠地瞧見顧晦走過來，原本坐在桌案後的彭玉良騰地站起身，就像是看到武館的傳功師傅，他躬著身，踏著小碎步，臉上帶著諂笑迎向顧晦。
好像宮裡的小黃門！
也像一條迎接主人歸家的哈巴狗！
他屁股後面若是有一條尾巴的話，一定搖得好像旋轉風車一般！
「顧師兄，萬福金安！」
「聽說顧師兄也要參加年末武館大比，是武館所有外門弟子的第一個！」
彭玉良朝顧晦豎起大拇指，在前面引路，引著顧晦往武館側門走去，臉上笑得像一朵爛菊花。
兄弟，我還是想看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你現在，是不是太無趣了一點？
顧晦看了彭玉良一眼，笑了笑。
彭玉良把他送進了二門，低頭恭送顧晦進入二門後這才轉身回到當初的位置。
「哎！」
他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吐出一口濁氣。
……
青峰武館，甲字號演武場。
除了一塊大的演武場以及十幾間精舍之外，還分割出來幾個小的演武場。
其中的一個小演武場，只有於北海和顧晦師徒兩人。
「顧晦，實戰擂台賽，不比拳腳，比的是長短兵器，身穿護具，提著木刀，手持木槍……」
「只是，擂台上都是二次淬體甚至有三次淬體的強者，哪怕是木刀也能砍死人！」
「輕忽不得！」
「今日，我就傳你一門七妙刀法！」
「這是一門白沙鎮很難見到的玄品刀法！」
「刀法精妙，自然難以修煉，不過，我對你要求不高，一共三十六路刀法，在年末大比前，你只要把前十二路刀法練熟即可！」
「現在，凝神靜氣，全神貫注，看我演練！」
說罷，於北海抽出橫刀，將刀鞘扔開，佝僂的背也挺直了，整個人像是年輕了好幾歲。
氣勢威猛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