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天香樓找姑娘,來而不往非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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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方婉這個拖累,岳神秀又不在身邊,顧晦也就沒有了任何顧忌,此時的他,彷佛回到了大青山之中,有一種脫離桎梏、得以在天空自由翱翔的感覺。

  明知道姓賈的要對付自己,自然沒有必要繼續留在自家小院,那樣做,相當於拱手讓出主動權。

  所以,顧晦鑽進了一側的巷子。

  他知道有人在跟梢,前面還有人窺探,這裡是賈家的主場,身為地頭蛇,天時地利人和都在他們那裡,只要自己還是顧晦,就算離開小院,不管去哪兒都逃不掉追蹤。

  然而,自己如果不是顧晦呢?

  鑽進巷子,顧晦脫掉了外面穿的棉服,就連褲子也脫了下來,為了眼前這一幕他早有準備,衣服褲子都穿了兩層,裡面仍然是外套,顏色式樣和外面一層迥然不同。

  他將衣服和褲子扔進一側無人的院子,隨後解開發髻,拿出髮帶綁在額頭上,換了一個髮型。

  最重要的是,他拿出了人皮面具,往臉上一貼。

  羅睺無相混沌神意運轉,啟用了人皮面具,顧晦的面容也就有了改變,變成了一個三十來歲鬍子拉碴不修邊幅的江湖刀客,整個人的氣質也有了變化。

  羅睺無相混沌神意如意萬化,讓他能夠隨心所欲變化氣質。

  此時,一絲凜冽的刀意散發出來,當他還是顧晦時,身上從未出現過類似的刀意。

  現在的他,就算是最親近的人在面前也認不出來。

  與此同時,顧晦啟用破限技「羽化」,身形如電,半途,並沒有沿著巷子繼續向前,因為他知道,巷子的那頭說不定都有跟梢的人,所以,他選擇了翻牆入室。

  掠過院牆,穿過別人的雜院……

  因為身法速度夠快,別說這些院子都沒人,就算有人在院子內,顧晦從他們眼前掠過,他們也只會認為是自己眼花。

  幾個起落後,顧晦就離開了這片區域,出現在大街上。

  這時候,他已經擺脫了追蹤,賈家派來盯梢的人再多,也沒可能找到他的蹤跡。

  ……

  杏花坊。

  長河縣西關,亂吼一條街!

  當然,亂吼一條街是顧晦前世的說法,也可以說是紅燈區,整個坊市青樓妓院密布,從街頭到街尾,家家戶戶的門前都掛著紅燈籠,喜慶得很。

  不管是不是過年過節,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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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香樓。

  這裡是長河縣最大的青樓,背後的東家也姓賈,畢竟,黃賭不分家,在長河縣,不管是黃還是賭,最大的公司背後都站著姓賈的人,稍微大一些的也有賈家入股。

  這麼說吧,除了排教麗水堂,長河縣最大的幫派和聯社的老大也不過是賈家的門生!

  顧晦來到了天香樓。

  他這樣的江湖客,哪怕再有錢,若是沒有名聲,也不可能包下後面的院子,只能在前面的大堂落座,叫上一大桌酒菜,喊上一個姑娘作陪觀看大堂的表演。

  這是純粹的陪酒,很素的那種局!

  和前世不一樣,前世的KTV陪酒,一大群人被引進來讓你挑選,你不滿意可以叫下一批。

  像顧晦這樣的生面孔第一次前來,媽媽桑都不會出面,只有龜公前來為他服務,為他安排姑娘,客人沒得挑三揀四的資格,不能喊下一個。

  喊下一個那是熟客才有的權力!

  起碼來了三次辦了會員卡才行!

  來到這裡之後,顧晦忍不住想起前世和兄弟們流連亂吼一條街的經歷,兩相對比,他頗為感嘆。

  回不去了!

  「大爺,貴姓?」

  姑娘在龜公的引領下,來到顧晦身邊坐下。

  倒也沒有像前世影視劇那樣一坐下就靠過來,手裡揮舞著香氣撲鼻的手絹傻笑。

  說實話,那樣做其實有點趕客。

  類似這樣的酒局,前來的客人大多需要姑娘提供情緒價值,哪怕是精蟲上腦的傢伙都是如此,如果純粹只想發泄,還不如去妓院。

  青樓是KTV的話,妓院就是洗浴按摩。

  其實,哪怕是洗浴按摩,技師也會提供情緒價值的。

  「免貴,姓賈!」

  在這裡,顧晦的口音也有變化。

  他和程麗君相處過一段時間,程麗君的口音有些特殊,來自府城日照,卻又夾雜著一些郡城臨淄的腔調。

  青州一地,雖然不像南方一些州郡十里不同音,整個青州的方言都差不多,腔調還是有著一些細微的不同,外地人分不清,青州本地人卻門清。

  「哎喲,大爺是來自府城的貴人啊!」

  「姓賈也好啊,白玉為堂金作馬……」

  姑娘媚笑著為顧晦拿起酒壺,倒了兩杯酒,她將一杯酒送到顧晦手中,自己端起了另一杯。

  「賈大爺,奴家敬你一杯!」

  她笑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顧晦笑了笑,陪著喝了一杯。

  這個姑娘也有了些年紀,二十八九的樣子,閱人無數,有眼力見,在掌握分寸上面做得很好,沒多久,她也就知道顧晦並非為色而來,要麼是想打發時間,要麼是想了解長河縣的具體情況。

  因為顧晦的很多問題都和長河縣的各大勢力有關。

  她也就把她所知道能夠說的說了出來,看似說了很多,不過,真正的秘密卻絲毫不曾泄露出來。

  顧晦不知道她是的確不知情,還是不敢說!

  不過,顧晦沒有追問,自然不可能強迫,他只是打草摟兔子,有一桿子沒一桿子的,能有意外之喜最好,沒有的話也能接受,不會覺得不爽。

  這不是他來天香樓的目的!

  他在這裡不過是打發時間!

  天香樓的旁邊就是金鉤賭坊,長河縣最大的賭坊,入夜之後,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有句話說得好,來而不往非禮也!

  這世界並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得罪了豪強世家,怎麼辦?

  投降認輸,死路一條!

  連當狗的資格都沒有!

  前世,顧晦也就知道這個道理,別說人和人之間,就連國家和國家之間也是這樣,若是能夠欺負你,羞辱你,踐踏你,不管你投不投降都是這樣!

  面對強權欺壓,你只能反抗。

  就算打不贏,也要咬下一塊肉來!

  總之,哪怕自己滿目瘡痍遍體鱗傷也要對方付出代價,這樣的話,對方才會有所忌憚。

  一味地軟弱,別人只會變本加厲!

  波斯貓,請出來現身說法!

  所以,顧晦要反擊,既然賈家把自己當成了敵人,那就讓他們嘗嘗和自己為敵的下場。

  瓦片和瓷器若是相碰,誰更倒霉?

  希望他們明白這個道理!

  顧晦準備等到子夜前才行動,然而,世事並不以人的意志而轉移,突然間,他面色突變,騰地站起身。

  「大爺,怎麼了?」

  姑娘被嚇到了,小心問道。

  「沒事!」

  「賈某有急事要辦,多謝姑娘!」

  說罷,顧晦在桌上丟下了十兩銀,下一刻,疾步離開了大堂,往天香樓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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