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3章 五座法身
此時，張凡站在宮門口，朝著外面那黑壓壓的人群，掃了一眼。
「秦鎮，這廣場上能站多少人？」
秦鎮道：「要是站滿了，也就三千罷了，可外面至少還有五千。」
「那就分批進。」張凡一邊往宮裡走，一邊吩咐道：
「各勢力首領進議事殿，其餘的人先在廣場上等著，秦鎮你來安排。」
秦鎮便領命去了。
張凡走進議事殿時，殿裡已經坐了幾個人。
不死之主、虛空子、詩瑤、林默、龍戰和戰祖。
張凡坐下，便又掃了一圈：「其他人呢？」
虛空子說道：「界海盟的墨九淵和賀千秋，還在路上，五大古族的代表也快到了。」
張凡點了點頭，於是又等了一炷香，人才陸續到齊了。
墨九淵、賀千秋、玄霄璃、靈溪、蒼冥瀾、赤發老者、寒素。
張凡看了一眼，見五大古族來的都是熟人。
「今天叫你們來，就為一件事。」張凡開門見山，道：「天邪神的化身被消滅了。」
「他所污染的邪界也已經崩潰了，暫時不會再出現。」
「但是大家也都知道，天邪神是無法殺死的，只能封印，如果永遠封印他，就需要原始法身。」
眾人面面相覷。
不死之主接話道：「大千世界，曾有十座原始法身，現存五座。」
「要徹底解決天邪神，就必須集齊五座，合一為原始聖體。」
「那五座法身分別在哪？」張凡問。
不死之主掰著手指頭數：「萬古不朽身、無盡光明體、太靈聖體、夜神古體、荒祖體。」
「這五座法身，散在五大古族手裡。你們各家的傳承里，應該都有記載。」
殿裡安靜了一息。
赤發老者第一個開口：「烈山古族確實有一座。」
「祖火印底下壓著的東西，老朽一直不知道是什麼，只當是先祖留下的鎮族之物。」
「聽你這麼一說，應該是萬古不朽身。」
寒素跟著說：「寒淵古族也有一座。」
「聖地里那具凍了，不知多少年的古屍，身上流轉的力量，和霜系法則不同，老身一直沒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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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冥瀾皺眉：「蒼冥古族的九幽死脈底下，倒是也埋著一樣東西，族中古籍叫它『夜神骨』。」
「莫非就是夜神古體？」
玄霄璃看了看靈溪，又看了看自己，猶豫道：
「玄霄古族的九重天裡，有一層一直封著，連我都進不去，裡面透出來的光，是乳白色的。」
靈溪點頭：「靈墟古族的丹池底下，壓著一塊翠玉。」
「族老說那是先祖從外面帶回來的，一直沒人能煉化。」
張凡聽完，便站了起來，道：「五座法身，五族各一座。我不白拿。」
他看向五人：「每取一座法身，我替你們辦一件事。」
赤發老者哈哈一笑：「持劍人客氣了，烈山古族欠你的，別說一座法身，十座也給。」
寒素淡淡道：「寒淵古族也一樣。」
蒼冥瀾抱拳：「持劍人救過蒼冥全族，一座法身算什麼。」
玄霄璃笑了笑：「我本來就欠你的。」
靈溪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張凡看了他們一眼，沒再多說。
「那就不耽誤時間了。」他轉身朝殿外走，「先取烈山古族，然後寒淵、蒼冥、玄霄、靈墟。」
「林默、詩瑤跟我走，龍戰，你留守大千宮。」
龍戰嘴一撇：「又是我？」
「邪界剛平，大千宮不能空。」張凡頭也不回，「你要是閒得慌，把廣場上那八千人的安置管好。」
龍戰嘟囔了一句，到底沒再爭。
第二天一早，張凡三人，便趕到了烈山古族。
赤發老者在前頭帶路，於是一路下到祖火印最深處。
一座赤紅色的光池，便出現在眼前，池中翻湧著金色的火焰。
而每一縷火焰里，都蘊含著，萬古不朽的肉身之力。
「這就是萬古不朽身。」赤發老者說，「持劍人入池即可。」
張凡便脫了外袍，走入火池。
火焰纏身，灼熱刺骨。
可張凡的肉身，因為在邪界、門後、界海已經錘鍊了這麼久，所以這點火，根本傷不了他。
他便盤坐下來，以劍意為引，把火焰中的不朽之力一點一點地融入肉身。
第一天，皮膚便變成了暗金色。
第二天，骨骼也變成暗金色。
第三天，連血液都泛著暗金光澤。
張凡便從火池中站起來，渾身上下散發著不朽的氣息，像一尊從火里走出來的戰神。
「萬古不朽身，成。」
赤發老者便躬身：「烈山古族，恭喜持劍人。」
張凡點頭，於是轉身朝下一站走去：「去寒淵。」
三天後，便到了寒淵古族。
寒素帶張凡進了聖地。
那具凍了不知多少年的古屍，依舊懸在冰中，身上流轉著霜白色的光。
「夜神古體需要夜神血脈。」寒素說，「可持劍人沒有夜神血脈，恐怕……」
「不用。」張凡走到冰前，左手按上去，灰金印記便亮起。
劍意灌入冰中，古屍身上的霜白光，被劍意一點一點剝離，終於露出裡面，漆黑的夜神之力。
張凡把夜神之力，吸入體內，以劍意裹住，沉入命魂。
三天後，夜神古體終於成。
寒素看著他，灰白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波動：「持劍人果然不是常人。」
張凡也沒多留，便朝下一站行去。
蒼冥，蒼冥瀾帶張凡，下到九幽死脈最深處。
一塊漆黑的骨頭正埋在死氣中，上面流轉著冥系法則。
「夜神骨。」蒼冥瀾說。
張凡伸手握住骨頭，劍意便灌入。
骨頭裡的力量，順著他的手臂，湧入體內。
和之前烈山古族的萬古不朽身、寒淵古族的夜神之力產生了共鳴。
三天後，蒼冥古族的法身，也融入體內。
下一個是玄霄，玄霄璃帶張凡上了九重天。
那一層封著的空間，終於打開，乳白色的光從裡面湧出來，照亮了整座九重天。
張凡走入光中，無盡光明體便融入經脈。
三天後，玄霄璃看著他，輕聲道：「多謝。」
「謝什麼。」張凡說，「我該謝你。」
最後一站，便是靈墟古族。
靈溪帶張凡到了丹池邊，池底一塊翠玉正躺在靈液中，散發著淡淡的翠色光。
「太靈聖體。」靈溪說。
張凡便入池，翠玉中的太靈之力也融入丹田。
三天後，五座法身終於齊了。
張凡站在靈墟古族的丹池邊，抬起左手。
五色光芒在掌心流轉，暗金、霜白、漆黑、乳白、翠綠。
「先回大千宮。」他說道：「然後去萬墓塔閉關，融五法身，成原始聖體。」
「秦鎮，這廣場上能站多少人？」
秦鎮道：「要是站滿了，也就三千罷了，可外面至少還有五千。」
「那就分批進。」張凡一邊往宮裡走，一邊吩咐道：
「各勢力首領進議事殿，其餘的人先在廣場上等著，秦鎮你來安排。」
秦鎮便領命去了。
張凡走進議事殿時，殿裡已經坐了幾個人。
不死之主、虛空子、詩瑤、林默、龍戰和戰祖。
張凡坐下，便又掃了一圈：「其他人呢？」
虛空子說道：「界海盟的墨九淵和賀千秋，還在路上，五大古族的代表也快到了。」
張凡點了點頭，於是又等了一炷香，人才陸續到齊了。
墨九淵、賀千秋、玄霄璃、靈溪、蒼冥瀾、赤發老者、寒素。
張凡看了一眼，見五大古族來的都是熟人。
「今天叫你們來，就為一件事。」張凡開門見山，道：「天邪神的化身被消滅了。」
「他所污染的邪界也已經崩潰了，暫時不會再出現。」
「但是大家也都知道，天邪神是無法殺死的，只能封印，如果永遠封印他，就需要原始法身。」
眾人面面相覷。
不死之主接話道：「大千世界，曾有十座原始法身，現存五座。」
「要徹底解決天邪神，就必須集齊五座，合一為原始聖體。」
「那五座法身分別在哪？」張凡問。
不死之主掰著手指頭數：「萬古不朽身、無盡光明體、太靈聖體、夜神古體、荒祖體。」
「這五座法身，散在五大古族手裡。你們各家的傳承里，應該都有記載。」
殿裡安靜了一息。
赤發老者第一個開口：「烈山古族確實有一座。」
「祖火印底下壓著的東西，老朽一直不知道是什麼，只當是先祖留下的鎮族之物。」
「聽你這麼一說，應該是萬古不朽身。」
寒素跟著說：「寒淵古族也有一座。」
「聖地里那具凍了，不知多少年的古屍，身上流轉的力量，和霜系法則不同，老身一直沒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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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冥瀾皺眉：「蒼冥古族的九幽死脈底下，倒是也埋著一樣東西，族中古籍叫它『夜神骨』。」
「莫非就是夜神古體？」
玄霄璃看了看靈溪，又看了看自己，猶豫道：
「玄霄古族的九重天裡，有一層一直封著，連我都進不去，裡面透出來的光，是乳白色的。」
靈溪點頭：「靈墟古族的丹池底下，壓著一塊翠玉。」
「族老說那是先祖從外面帶回來的，一直沒人能煉化。」
張凡聽完，便站了起來，道：「五座法身，五族各一座。我不白拿。」
他看向五人：「每取一座法身，我替你們辦一件事。」
赤發老者哈哈一笑：「持劍人客氣了，烈山古族欠你的，別說一座法身，十座也給。」
寒素淡淡道：「寒淵古族也一樣。」
蒼冥瀾抱拳：「持劍人救過蒼冥全族，一座法身算什麼。」
玄霄璃笑了笑：「我本來就欠你的。」
靈溪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張凡看了他們一眼，沒再多說。
「那就不耽誤時間了。」他轉身朝殿外走，「先取烈山古族，然後寒淵、蒼冥、玄霄、靈墟。」
「林默、詩瑤跟我走，龍戰，你留守大千宮。」
龍戰嘴一撇：「又是我？」
「邪界剛平，大千宮不能空。」張凡頭也不回，「你要是閒得慌，把廣場上那八千人的安置管好。」
龍戰嘟囔了一句，到底沒再爭。
第二天一早，張凡三人，便趕到了烈山古族。
赤發老者在前頭帶路，於是一路下到祖火印最深處。
一座赤紅色的光池，便出現在眼前，池中翻湧著金色的火焰。
而每一縷火焰里，都蘊含著，萬古不朽的肉身之力。
「這就是萬古不朽身。」赤發老者說，「持劍人入池即可。」
張凡便脫了外袍，走入火池。
火焰纏身，灼熱刺骨。
可張凡的肉身，因為在邪界、門後、界海已經錘鍊了這麼久，所以這點火，根本傷不了他。
他便盤坐下來，以劍意為引，把火焰中的不朽之力一點一點地融入肉身。
第一天，皮膚便變成了暗金色。
第二天，骨骼也變成暗金色。
第三天，連血液都泛著暗金光澤。
張凡便從火池中站起來，渾身上下散發著不朽的氣息，像一尊從火里走出來的戰神。
「萬古不朽身，成。」
赤發老者便躬身：「烈山古族，恭喜持劍人。」
張凡點頭，於是轉身朝下一站走去：「去寒淵。」
三天後，便到了寒淵古族。
寒素帶張凡進了聖地。
那具凍了不知多少年的古屍，依舊懸在冰中，身上流轉著霜白色的光。
「夜神古體需要夜神血脈。」寒素說，「可持劍人沒有夜神血脈，恐怕……」
「不用。」張凡走到冰前，左手按上去，灰金印記便亮起。
劍意灌入冰中，古屍身上的霜白光，被劍意一點一點剝離，終於露出裡面，漆黑的夜神之力。
張凡把夜神之力，吸入體內，以劍意裹住，沉入命魂。
三天後，夜神古體終於成。
寒素看著他，灰白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波動：「持劍人果然不是常人。」
張凡也沒多留，便朝下一站行去。
蒼冥，蒼冥瀾帶張凡，下到九幽死脈最深處。
一塊漆黑的骨頭正埋在死氣中，上面流轉著冥系法則。
「夜神骨。」蒼冥瀾說。
張凡伸手握住骨頭，劍意便灌入。
骨頭裡的力量，順著他的手臂，湧入體內。
和之前烈山古族的萬古不朽身、寒淵古族的夜神之力產生了共鳴。
三天後，蒼冥古族的法身，也融入體內。
下一個是玄霄，玄霄璃帶張凡上了九重天。
那一層封著的空間，終於打開，乳白色的光從裡面湧出來，照亮了整座九重天。
張凡走入光中，無盡光明體便融入經脈。
三天後，玄霄璃看著他，輕聲道：「多謝。」
「謝什麼。」張凡說，「我該謝你。」
最後一站，便是靈墟古族。
靈溪帶張凡到了丹池邊，池底一塊翠玉正躺在靈液中，散發著淡淡的翠色光。
「太靈聖體。」靈溪說。
張凡便入池，翠玉中的太靈之力也融入丹田。
三天後，五座法身終於齊了。
張凡站在靈墟古族的丹池邊，抬起左手。
五色光芒在掌心流轉，暗金、霜白、漆黑、乳白、翠綠。
「先回大千宮。」他說道：「然後去萬墓塔閉關，融五法身，成原始聖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