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不在乎因果
「小輩，你真當老夫怕你？」
被楚梟堵住退路後，老者的掌心浮現出了一座殘破的白色小塔。
他攥緊小塔，厲聲暴喝，周身殺意沸騰，儼然存了搏命之心！
塔身之上，七彩神光流轉縈繞。
一股毀天滅地的恐怖氣息，自塔內洶湧而出！
作為帝尊層次人物，又是帝庭的始祖級人物，老者有帝兵伴身，也不足為奇。
「聒噪！」
楚梟沒有和老者過多廢話，他渾身法力洋溢爆發，湧進『叩道玄盤』之中，轟然壓臨老者頭頂。
「噗！哇！」
叩道玄盤鎮落的瞬間，老者口中血如泉涌。
他的肉身四分五裂，就像陶瓷般寸寸瓦解。
若非掌心那殘破小塔抵住大半威能，他早已魂飛魄散、真靈不存。
「怎麼會……」
勉強扛下一擊，老者慌忙吞下一枚神藥，勉強聚攏肉身。
此刻，他心頭劇震，駭然欲絕！身為巔峰帝尊，他竟連楚梟一擊都接不住？
他手中那件殘破的帝兵小塔，此刻已然光華黯淡，裂紋密布，斷無可能再替他擋下一擊！
「燃血遁術！」
老者強行定神，抓住這瞬息之機，悍然發動禁術！
霎時間，他肉身寸寸消解，化作一團猩紅血霧，隨即融入虛空，恍如化為虛無。
與此同時，他的速度暴增，快如流影，瞬息就遁出了數千萬里。
此刻他的遁速，竟已不遜尋常極道大帝！
當然，這是也有代價的！
禁術發動後，他的生機也在迅速枯竭！
此術至多維持三五柱香，他必將生機燃盡而亡！
「楚梟，別追了。」
「他施展的『燃血禁術』，乃是真仙所創，此術一出……如果不是擅長速度之道的大帝，也很難將他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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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梟身後，夜帝的聲音再次傳來。
聞言，楚梟回望夜帝，沉聲道：「始祖放心，弟子心中有數。」
話音未落，楚梟拳鋒已至，悍然轟出！
狂暴的力量瞬間撕裂空間，硬生生貫穿出一條虛空通道。
他一步踏出，身影沒入其中，直追那帝庭始祖殺去！
「你這混帳小子！！」
「趕緊回來！」
「還不速速回來！」
夜帝的聲音陡然轉厲，帶著明顯的慍怒。
在她看來，楚梟此舉太過魯莽！
貿然闖進帝庭的虛空禁區，就算是巔峰大帝，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就在夜帝眉峰緊蹙之際，一道聲音驟然響起。
「夜丫頭，不必擔心。」
「且讓他去吧。」
「我會看著，他出不了事。」
嗖！不等夜帝回過神，她身前的虛空陣陣扭曲。
隨即，一道灰影緩緩浮現！
「見過師兄。」
看到灰影，夜帝心頭微凜，連忙恭敬行禮。
「不必多禮。」
灰影輕輕一擺手，目光投向遙遠虛空外，嘴角噙著一抹淡笑，悠然感慨道：
「當年，我也是這般衝動，滿腔熱血……」
「年輕人嘛，總該有些血氣。」
「況且，帝庭確實過界了！」
「是時候給他們些教訓了。否則……他們還真當我天魔殿好說話。」
灰影聲音平靜，絮絮叨叨地說著。
夜帝靜立其旁，垂首不語。
灰影是比她更古老、更神秘的存在。
在燼帝所處的時代，灰影就已經存活在世間。
天魔殿裡，除了那位創建者，灰影差不多算是最古老的存在了。
悠悠歲月中，他一世又一世地逆活了下來。
雖說灰影從沒承認過自己的修為達到極道第四步，但『夜帝』心裡清楚，能從那個可怕的時代活到現在，就算是一些驚才絕艷的大帝，也未曾做到！
灰影的路，幾乎快要走到凡道的極致絕巔，若再往前走一兩步，他都能夠叩開長生之門，踏進那不朽之境……
「一切全憑師兄安排。」夜帝恭敬應道，不敢有絲毫怠慢。
兩人說話間，南蟾域已然天翻地覆。
帝庭派往南蟾域的隊伍，已被天魔殿屠滅了大半！
不少帝庭的真聖、准聖老祖，紛紛血灑南蟾域的虛妄海。
「撤！」
有帝庭的准帝大喝著。
當那位帝庭始祖都被楚梟追殺得四處逃竄時，帝庭的眾強者便明白，局勢已經失控！
連帝庭始祖都被楚梟追得四處逃，帝庭的眾強者哪還不明白，局勢已經徹底失控！
再不趕緊跑，他們只會全死在這兒。
對於那些逃命的帝庭老祖、乃至古祖級人物，天魔殿的灰影始祖沒有去多看一眼，更沒有對他們出手。
在他眼中，這些聖域境、乃至准帝層次的存在……就好像全部都是野草浮萍。
像這樣的螻蟻，他不屑去殺。
「師兄，你真打算收那楚梟為弟子麼？」
夜帝也沒有對那些天魔殿的修士出手。
局勢已定，也用不著她再過多出手。
她望著灰影，看似隨意、實則有心地問了一句。
聞言，灰影淡淡笑道：「那是自然，我說過，燼師兄隕落後，總要有人給他引路……」
聽到這話，夜帝輕聲嘆息道：「師兄，那小子身上的秘密……我等推演不透。」
「他身上，恐怕有大因果。」
「收他為弟子，會沾染未知因果，或許會對師兄造成不利。」
說到這裡，夜帝頓了頓，又道：「師兄你有望走到那個境界，甚至有望前往仙域……依我看，倒不如把那小子讓給我來教導。」
「反正我仙路已斷，就算多活幾世，也成不了仙，就算有什麼因果……我也不在乎。」
「哈哈哈！！好你個夜丫頭，說了半天，你原來是想和我搶弟子。」灰影語氣調侃道。
「不過你又錯了。」
「因果變數，固然難定，但……變數亦是造化。」
「可惜，帝庭那些老傢伙不明白這個道理。」
「又或者說，道理他們都明白，但他們內心帶著懼意。」
「就他們，縱使再苟活三五個紀元，也永遠成不了道！」
提到眾帝庭始祖時，灰影語帶屑。
「罷了，不提此事。」
「我得去瞧瞧那小子。」
「他既想蕩平幾座帝庭禁區……我倒要看看，他能否做到。」
灰影絮絮叨叨說罷，身形漸漸淡去，消失在原地。。
……
另一邊。
幽暗的深空中。
楚梟追在那位帝庭始祖身後，一路殺進了帝庭的核心勢力範圍。
此刻他所在的區域，已是帝庭的供奉禁地。
暗中，楚烈已經感應到了不少聖域境、乃至准帝層次的帝庭強者蟄伏！
這些氣息成百上千，密密麻麻！
他們當中的每一位放在外界，都是能夠跺跺腳就掀起驚天動靜的大人物。
然而此刻，他們全都瑟瑟發抖，不敢現身，唯恐被楚梟注意到。
楚梟無視了這些人。
即便將他們盡數屠滅，也意義不大。
帝庭真正的底蘊所在，從來就不是他們。
要讓帝庭傷筋動骨，唯有屠平幾座虛空禁區！
沿著黑暗虛空，楚梟不斷深入。
終於，一道空間節點的波動被他感應到了。
穿過這道空間節點，便能殺入帝庭的虛空禁區！
距離楚梟不遠處，那位帝庭始祖帶著楚明月，已然沖至空間節點旁！
他的心情也稍定。
他絕不相信，楚梟當真敢闖入帝庭的虛空禁區！
「小輩，你若速速退走，還有一線生機……」
「再敢得寸進尺，死！」
站在空間節點前，那位帝庭始祖也恢復了自信和底氣！
在他身後，眾多蟄伏禁區之中的古老存在已然甦醒。
他們的神念都在關注著這裡。
嘭！！
正當那位帝庭的始祖喋喋不休、自信心滿滿時，楚梟猛的爆發，一閃而過，落在了他的面前。
混沌鍾在楚梟掌心落下，攜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橫壓而過。
轟！！
伴隨著可怕的鐘聲盪開，一團血霧轟然爆開！
那位帝庭始祖……當場暴斃。
「孽障，還不住手。」
就在那位帝庭始祖的殘魂將散未散之際，一道蘊著煌煌天威的聲音，陡然自九天垂落！
聲音震盪虛空，漣漪四起，煌煌金光驟然綻放，將幽暗天地映徹如晝！
那位帝庭始祖的殘魂，竟在金光中重聚成形！
他望著自己虛幻的魂體，眼底閃過怨毒，死死盯著楚梟，心裡又驚又怒。
肉身徹底被毀，他至少得花上百萬年，才能重新恢復修為實力。
「族兄！此子囂狂，竟然闖到我帝庭的核心禁地作亂。」
「請族兄出手，鎮殺此子！」
然而，不等他繼續開口，那道恢宏浩大的聲音便喝止了他。
「楚藤，你退下，回到神源養傷吧。」
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志。
被喚作『楚藤』的帝庭始祖聽罷，不敢再多言。
雖然同為帝庭始祖，但在聲音的主人面前，楚藤也僅算是一介小輩！
兩人之間，無論是修為、還是存活在世的時間……都有著莫大的差距。
楚藤離開的剎那，楚梟的頭頂之上，突然升起兩輪金色的烈日！
與此同時，那聲音再度響起。
「小輩，你很有膽量。」
「在你身上，雖有帝的氣息，但那氣息不屬於你，倒像是借來的。」
「仗著這借來的帝威，敢闖到這裡來，呵呵呵……」
話音方落，那兩輪『烈日』竟然緩緩轉動了起來。
楚梟凝神望去，瞳孔驟縮。
那高懸於頂之物，哪裡是什麼烈日，那分明是一雙遮天蔽日的巨眸！
巨眸之中，法則交織如網，符文流轉生滅，似有三千大世界沉浮輪轉。
被楚梟堵住退路後，老者的掌心浮現出了一座殘破的白色小塔。
他攥緊小塔，厲聲暴喝，周身殺意沸騰，儼然存了搏命之心！
塔身之上，七彩神光流轉縈繞。
一股毀天滅地的恐怖氣息，自塔內洶湧而出！
作為帝尊層次人物，又是帝庭的始祖級人物，老者有帝兵伴身，也不足為奇。
「聒噪！」
楚梟沒有和老者過多廢話，他渾身法力洋溢爆發，湧進『叩道玄盤』之中，轟然壓臨老者頭頂。
「噗！哇！」
叩道玄盤鎮落的瞬間，老者口中血如泉涌。
他的肉身四分五裂，就像陶瓷般寸寸瓦解。
若非掌心那殘破小塔抵住大半威能，他早已魂飛魄散、真靈不存。
「怎麼會……」
勉強扛下一擊，老者慌忙吞下一枚神藥，勉強聚攏肉身。
此刻，他心頭劇震，駭然欲絕！身為巔峰帝尊，他竟連楚梟一擊都接不住？
他手中那件殘破的帝兵小塔，此刻已然光華黯淡，裂紋密布，斷無可能再替他擋下一擊！
「燃血遁術！」
老者強行定神，抓住這瞬息之機，悍然發動禁術！
霎時間，他肉身寸寸消解，化作一團猩紅血霧，隨即融入虛空，恍如化為虛無。
與此同時，他的速度暴增，快如流影，瞬息就遁出了數千萬里。
此刻他的遁速，竟已不遜尋常極道大帝！
當然，這是也有代價的！
禁術發動後，他的生機也在迅速枯竭！
此術至多維持三五柱香，他必將生機燃盡而亡！
「楚梟，別追了。」
「他施展的『燃血禁術』，乃是真仙所創，此術一出……如果不是擅長速度之道的大帝，也很難將他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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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梟身後，夜帝的聲音再次傳來。
聞言，楚梟回望夜帝，沉聲道：「始祖放心，弟子心中有數。」
話音未落，楚梟拳鋒已至，悍然轟出！
狂暴的力量瞬間撕裂空間，硬生生貫穿出一條虛空通道。
他一步踏出，身影沒入其中，直追那帝庭始祖殺去！
「你這混帳小子！！」
「趕緊回來！」
「還不速速回來！」
夜帝的聲音陡然轉厲，帶著明顯的慍怒。
在她看來，楚梟此舉太過魯莽！
貿然闖進帝庭的虛空禁區，就算是巔峰大帝，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就在夜帝眉峰緊蹙之際，一道聲音驟然響起。
「夜丫頭，不必擔心。」
「且讓他去吧。」
「我會看著，他出不了事。」
嗖！不等夜帝回過神，她身前的虛空陣陣扭曲。
隨即，一道灰影緩緩浮現！
「見過師兄。」
看到灰影，夜帝心頭微凜，連忙恭敬行禮。
「不必多禮。」
灰影輕輕一擺手，目光投向遙遠虛空外，嘴角噙著一抹淡笑，悠然感慨道：
「當年，我也是這般衝動，滿腔熱血……」
「年輕人嘛，總該有些血氣。」
「況且，帝庭確實過界了！」
「是時候給他們些教訓了。否則……他們還真當我天魔殿好說話。」
灰影聲音平靜，絮絮叨叨地說著。
夜帝靜立其旁，垂首不語。
灰影是比她更古老、更神秘的存在。
在燼帝所處的時代，灰影就已經存活在世間。
天魔殿裡，除了那位創建者，灰影差不多算是最古老的存在了。
悠悠歲月中，他一世又一世地逆活了下來。
雖說灰影從沒承認過自己的修為達到極道第四步，但『夜帝』心裡清楚，能從那個可怕的時代活到現在，就算是一些驚才絕艷的大帝，也未曾做到！
灰影的路，幾乎快要走到凡道的極致絕巔，若再往前走一兩步，他都能夠叩開長生之門，踏進那不朽之境……
「一切全憑師兄安排。」夜帝恭敬應道，不敢有絲毫怠慢。
兩人說話間，南蟾域已然天翻地覆。
帝庭派往南蟾域的隊伍，已被天魔殿屠滅了大半！
不少帝庭的真聖、准聖老祖，紛紛血灑南蟾域的虛妄海。
「撤！」
有帝庭的准帝大喝著。
當那位帝庭始祖都被楚梟追殺得四處逃竄時，帝庭的眾強者便明白，局勢已經失控！
連帝庭始祖都被楚梟追得四處逃，帝庭的眾強者哪還不明白，局勢已經徹底失控！
再不趕緊跑，他們只會全死在這兒。
對於那些逃命的帝庭老祖、乃至古祖級人物，天魔殿的灰影始祖沒有去多看一眼，更沒有對他們出手。
在他眼中，這些聖域境、乃至准帝層次的存在……就好像全部都是野草浮萍。
像這樣的螻蟻，他不屑去殺。
「師兄，你真打算收那楚梟為弟子麼？」
夜帝也沒有對那些天魔殿的修士出手。
局勢已定，也用不著她再過多出手。
她望著灰影，看似隨意、實則有心地問了一句。
聞言，灰影淡淡笑道：「那是自然，我說過，燼師兄隕落後，總要有人給他引路……」
聽到這話，夜帝輕聲嘆息道：「師兄，那小子身上的秘密……我等推演不透。」
「他身上，恐怕有大因果。」
「收他為弟子，會沾染未知因果，或許會對師兄造成不利。」
說到這裡，夜帝頓了頓，又道：「師兄你有望走到那個境界，甚至有望前往仙域……依我看，倒不如把那小子讓給我來教導。」
「反正我仙路已斷，就算多活幾世，也成不了仙，就算有什麼因果……我也不在乎。」
「哈哈哈！！好你個夜丫頭，說了半天，你原來是想和我搶弟子。」灰影語氣調侃道。
「不過你又錯了。」
「因果變數，固然難定，但……變數亦是造化。」
「可惜，帝庭那些老傢伙不明白這個道理。」
「又或者說，道理他們都明白，但他們內心帶著懼意。」
「就他們，縱使再苟活三五個紀元，也永遠成不了道！」
提到眾帝庭始祖時，灰影語帶屑。
「罷了，不提此事。」
「我得去瞧瞧那小子。」
「他既想蕩平幾座帝庭禁區……我倒要看看，他能否做到。」
灰影絮絮叨叨說罷，身形漸漸淡去，消失在原地。。
……
另一邊。
幽暗的深空中。
楚梟追在那位帝庭始祖身後，一路殺進了帝庭的核心勢力範圍。
此刻他所在的區域，已是帝庭的供奉禁地。
暗中，楚烈已經感應到了不少聖域境、乃至准帝層次的帝庭強者蟄伏！
這些氣息成百上千，密密麻麻！
他們當中的每一位放在外界，都是能夠跺跺腳就掀起驚天動靜的大人物。
然而此刻，他們全都瑟瑟發抖，不敢現身，唯恐被楚梟注意到。
楚梟無視了這些人。
即便將他們盡數屠滅，也意義不大。
帝庭真正的底蘊所在，從來就不是他們。
要讓帝庭傷筋動骨，唯有屠平幾座虛空禁區！
沿著黑暗虛空，楚梟不斷深入。
終於，一道空間節點的波動被他感應到了。
穿過這道空間節點，便能殺入帝庭的虛空禁區！
距離楚梟不遠處，那位帝庭始祖帶著楚明月，已然沖至空間節點旁！
他的心情也稍定。
他絕不相信，楚梟當真敢闖入帝庭的虛空禁區！
「小輩，你若速速退走，還有一線生機……」
「再敢得寸進尺，死！」
站在空間節點前，那位帝庭始祖也恢復了自信和底氣！
在他身後，眾多蟄伏禁區之中的古老存在已然甦醒。
他們的神念都在關注著這裡。
嘭！！
正當那位帝庭的始祖喋喋不休、自信心滿滿時，楚梟猛的爆發，一閃而過，落在了他的面前。
混沌鍾在楚梟掌心落下，攜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橫壓而過。
轟！！
伴隨著可怕的鐘聲盪開，一團血霧轟然爆開！
那位帝庭始祖……當場暴斃。
「孽障，還不住手。」
就在那位帝庭始祖的殘魂將散未散之際，一道蘊著煌煌天威的聲音，陡然自九天垂落！
聲音震盪虛空，漣漪四起，煌煌金光驟然綻放，將幽暗天地映徹如晝！
那位帝庭始祖的殘魂，竟在金光中重聚成形！
他望著自己虛幻的魂體，眼底閃過怨毒，死死盯著楚梟，心裡又驚又怒。
肉身徹底被毀，他至少得花上百萬年，才能重新恢復修為實力。
「族兄！此子囂狂，竟然闖到我帝庭的核心禁地作亂。」
「請族兄出手，鎮殺此子！」
然而，不等他繼續開口，那道恢宏浩大的聲音便喝止了他。
「楚藤，你退下，回到神源養傷吧。」
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志。
被喚作『楚藤』的帝庭始祖聽罷，不敢再多言。
雖然同為帝庭始祖，但在聲音的主人面前，楚藤也僅算是一介小輩！
兩人之間，無論是修為、還是存活在世的時間……都有著莫大的差距。
楚藤離開的剎那，楚梟的頭頂之上，突然升起兩輪金色的烈日！
與此同時，那聲音再度響起。
「小輩，你很有膽量。」
「在你身上，雖有帝的氣息，但那氣息不屬於你，倒像是借來的。」
「仗著這借來的帝威，敢闖到這裡來，呵呵呵……」
話音方落，那兩輪『烈日』竟然緩緩轉動了起來。
楚梟凝神望去，瞳孔驟縮。
那高懸於頂之物，哪裡是什麼烈日，那分明是一雙遮天蔽日的巨眸！
巨眸之中，法則交織如網，符文流轉生滅，似有三千大世界沉浮輪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