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4章 夢道之主墜藍星凡塵，輪迴囚籠噬本源永世！
「哈哈哈哈！老夫終於有了實體了！」
壓抑了無數年月的狂喜終於在噴薄而出的瞬間盡情釋放。
這癲狂的大笑聲，震得旁邊一輛正在緩緩駛過的三輪車把都晃動了一下。
「哈哈哈！這夢道至寶，歸老夫所有了！」
「那些年被困在虛實之隙中的憋屈，從今以後一筆勾銷！老夫要站在這片新的天地中，重新活出……」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尖銳而帶著煩躁的嗓音打斷了。
「沒事吧你？大清早的發什麼瘋？」
旁邊戴口罩的環衛工人阿姨正拖著一把長柄掃帚。
滿臉不耐煩地瞪著不死老人，她戴著橘色的環衛帽，口罩拉到下巴處，露出半張被風吹日曬打磨得粗糙卻精神的面孔：
「你這老頭，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不死老人的笑聲猛地頓住了。
他轉過頭來看向那個環衛阿姨，那雙古玉般的眼眸中翻湧著一種如同在看一個螻蟻竟敢對自己呼來喝去般的冰冷與殺意。
他的聲音陡然沉了下來。
雙手負於身後。
「螻蟻！你也配跟老夫如此說話？」
「老夫乃夢道之主，混沌之身，虛實之間的主宰，仙帝之上的存在！爾等凡俗之輩，安敢對吾不敬！」
他抬起枯瘦的右手，五指微張，朝著那個環衛阿姨的方向狠狠一握：
「死！」
然而。
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法則波動，沒有因果律漣漪，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仙力從他的指尖流淌出來。
那隻手只是如同一把抓空的鉗子般在空氣中合攏了一下，連一片落葉都沒有驚動。
環衛阿姨愣了一瞬，然後忍不住「噗」地笑出聲來。
「喲，還挺能演，三國演義看多了吧你？」
「趕緊走趕緊走，別耽誤我掃地！」
她說著，用掃帚柄輕輕捅了捅不死老人的小腿。
不死老人整張臉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般僵住了。
什麼？！
我的仙力呢？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隻正在空氣中保持著抓握姿態的手，又抬頭看了看那個正在用掃帚柄捅自己的環衛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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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深處翻湧著極度震驚與慌亂。
「……不……不對……這不對……」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雙手瘋狂地掐動著法訣，口中念念有詞，試圖催動那些在虛實之隙中足以撕裂空間界限的夢道神通：
「夢遊諸天！」
「虛實歸位！」
「混沌化身！」
「給老夫開！開！開！開！」
沒有回應。
沒有任何法則共鳴。
那些在虛實之隙中如同呼吸般自然的夢道法則，此刻如同被徹底掐斷了源頭的河流般乾涸得連一絲波紋都沒有留下。
「不不不！這是夢！這他娘的一定是老夫在做夢！」
瘋狂扇自己臉的不死老人，聲音開始變得尖銳而急促。
他猛地轉過身來，看向遠處那輛正在朝著自己方向駛來的大貨車，眼中閃過一絲如同最後的確認般的瘋狂與決絕：
「如果是夢境！那就是老夫的主場！在夢境中老夫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他猛地朝著那輛大貨車的方向衝去。
如同一隻正在撲向火焰的飛蛾般張開了雙臂。
「臥槽！你不要命啦！」
環衛工阿姨嚇破了膽，扔下掃帚就追了出去。
雖說她說話有些沖，但心地不壞，見狀還是拼命想攔住那個不要命的怪老頭。
刺耳的剎車聲劃破了清晨的街道。
那輛泥頭車的車頭帶著沉重的慣性狠狠地撞上了不死老人的身體，將他整個人如同一片被拋飛的枯葉般撞飛出去。
「額啊！」
不死老人的身體在空中翻滾了兩圈重重砸在路邊的綠化帶上。
身體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態跌落在地，暗紅色的血液從他口鼻中湧出，迅速在柏油路面上洇開了一片觸目驚心的深色痕跡。
「哎呦喂！出人命了啊！」
然而。
他沒有死。
他甚至沒有昏迷。
他躺在血泊中，四肢以一種不正常的角度扭曲著，卻依舊能感知到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感真實而清晰地傳遍全身。
他張開嘴想喊，卻只發出一連串含嘶啞嗚咽。
「……疼……真他娘的疼……」
他咬著牙，試圖催動夢道之力修復自己那具正在不斷湧出血液的身體。
然而那股力量如同被一道無形的牆徹底隔絕了一般。
無論他如何呼喚、如何催動、如何掙扎，都沒有任何回應。
他只能躺在那裡，感受著自己的血液在柏油路面上緩緩擴散，感受著晨光落在他那張正在因為失血而逐漸變得蒼白的臉上，感受著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和驚呼聲。
『原來，死就是這種感覺……』
『老夫竟連轉世重修的機會都沒有……』
急救人員趕到，將他抬上擔架塞進救護車。
那些穿著白大褂的人在他身邊來回穿梭，鋒利的剪開他破爛的衣袍。
然後一切歸於黑暗。
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
他已經重新站在了路邊。
完好無損。
他已經換回了沒出車禍之前穿的那件舊道袍，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和血跡，正站在方才第一次睜眼的位置。
時間，被重置了。
不死老人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極致。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雙再次變得完整的手掌，又轉頭看了看遠處那輛正在重新朝自己方向駛來的泥頭車。
一切都如方才經歷過的一模一樣！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大夢輪迴宇宙！」
「這是夢道法則的至高顯化！老夫竟被困在了這輪迴夢境之中！」
「生生世世承受這般求死不能的折磨！」
「而且，老夫的本源，將會為這個宇宙提供無盡的養分！直到顧長歌掌握大夢輪迴宇宙的全部權柄！」
他蹲在路邊，雙手抱頭，身體劇烈顫抖著。
那輛泥頭車從他身旁駛過，捲起一陣塵土與尾氣，將他那件舊道袍的邊緣吹得微微飄動了一下。
而在那片藍星街頭的天空之上。
無數法則碎片如被凝固的星光般正在緩緩流轉著。
編織成一張無法被任何神通穿透的因果大網。
「不！」
絕望跪倒在地的不死老人仰天長嘯！
「不！」
「顧長歌！」
「你算計我！」
「你他媽的算計我！」
壓抑了無數年月的狂喜終於在噴薄而出的瞬間盡情釋放。
這癲狂的大笑聲，震得旁邊一輛正在緩緩駛過的三輪車把都晃動了一下。
「哈哈哈！這夢道至寶，歸老夫所有了！」
「那些年被困在虛實之隙中的憋屈，從今以後一筆勾銷！老夫要站在這片新的天地中，重新活出……」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尖銳而帶著煩躁的嗓音打斷了。
「沒事吧你？大清早的發什麼瘋？」
旁邊戴口罩的環衛工人阿姨正拖著一把長柄掃帚。
滿臉不耐煩地瞪著不死老人，她戴著橘色的環衛帽，口罩拉到下巴處，露出半張被風吹日曬打磨得粗糙卻精神的面孔：
「你這老頭，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不死老人的笑聲猛地頓住了。
他轉過頭來看向那個環衛阿姨，那雙古玉般的眼眸中翻湧著一種如同在看一個螻蟻竟敢對自己呼來喝去般的冰冷與殺意。
他的聲音陡然沉了下來。
雙手負於身後。
「螻蟻！你也配跟老夫如此說話？」
「老夫乃夢道之主，混沌之身，虛實之間的主宰，仙帝之上的存在！爾等凡俗之輩，安敢對吾不敬！」
他抬起枯瘦的右手，五指微張，朝著那個環衛阿姨的方向狠狠一握：
「死！」
然而。
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法則波動，沒有因果律漣漪，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仙力從他的指尖流淌出來。
那隻手只是如同一把抓空的鉗子般在空氣中合攏了一下，連一片落葉都沒有驚動。
環衛阿姨愣了一瞬，然後忍不住「噗」地笑出聲來。
「喲，還挺能演，三國演義看多了吧你？」
「趕緊走趕緊走，別耽誤我掃地！」
她說著，用掃帚柄輕輕捅了捅不死老人的小腿。
不死老人整張臉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般僵住了。
什麼？！
我的仙力呢？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隻正在空氣中保持著抓握姿態的手，又抬頭看了看那個正在用掃帚柄捅自己的環衛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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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深處翻湧著極度震驚與慌亂。
「……不……不對……這不對……」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雙手瘋狂地掐動著法訣，口中念念有詞，試圖催動那些在虛實之隙中足以撕裂空間界限的夢道神通：
「夢遊諸天！」
「虛實歸位！」
「混沌化身！」
「給老夫開！開！開！開！」
沒有回應。
沒有任何法則共鳴。
那些在虛實之隙中如同呼吸般自然的夢道法則，此刻如同被徹底掐斷了源頭的河流般乾涸得連一絲波紋都沒有留下。
「不不不！這是夢！這他娘的一定是老夫在做夢！」
瘋狂扇自己臉的不死老人，聲音開始變得尖銳而急促。
他猛地轉過身來，看向遠處那輛正在朝著自己方向駛來的大貨車，眼中閃過一絲如同最後的確認般的瘋狂與決絕：
「如果是夢境！那就是老夫的主場！在夢境中老夫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他猛地朝著那輛大貨車的方向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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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你不要命啦！」
環衛工阿姨嚇破了膽，扔下掃帚就追了出去。
雖說她說話有些沖，但心地不壞，見狀還是拼命想攔住那個不要命的怪老頭。
刺耳的剎車聲劃破了清晨的街道。
那輛泥頭車的車頭帶著沉重的慣性狠狠地撞上了不死老人的身體，將他整個人如同一片被拋飛的枯葉般撞飛出去。
「額啊！」
不死老人的身體在空中翻滾了兩圈重重砸在路邊的綠化帶上。
身體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態跌落在地，暗紅色的血液從他口鼻中湧出，迅速在柏油路面上洇開了一片觸目驚心的深色痕跡。
「哎呦喂！出人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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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死。
他甚至沒有昏迷。
他躺在血泊中，四肢以一種不正常的角度扭曲著，卻依舊能感知到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感真實而清晰地傳遍全身。
他張開嘴想喊，卻只發出一連串含嘶啞嗚咽。
「……疼……真他娘的疼……」
他咬著牙，試圖催動夢道之力修復自己那具正在不斷湧出血液的身體。
然而那股力量如同被一道無形的牆徹底隔絕了一般。
無論他如何呼喚、如何催動、如何掙扎，都沒有任何回應。
他只能躺在那裡，感受著自己的血液在柏油路面上緩緩擴散，感受著晨光落在他那張正在因為失血而逐漸變得蒼白的臉上，感受著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和驚呼聲。
『原來，死就是這種感覺……』
『老夫竟連轉世重修的機會都沒有……』
急救人員趕到，將他抬上擔架塞進救護車。
那些穿著白大褂的人在他身邊來回穿梭，鋒利的剪開他破爛的衣袍。
然後一切歸於黑暗。
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
他已經重新站在了路邊。
完好無損。
他已經換回了沒出車禍之前穿的那件舊道袍，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和血跡，正站在方才第一次睜眼的位置。
時間，被重置了。
不死老人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極致。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雙再次變得完整的手掌，又轉頭看了看遠處那輛正在重新朝自己方向駛來的泥頭車。
一切都如方才經歷過的一模一樣！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大夢輪迴宇宙！」
「這是夢道法則的至高顯化！老夫竟被困在了這輪迴夢境之中！」
「生生世世承受這般求死不能的折磨！」
「而且，老夫的本源，將會為這個宇宙提供無盡的養分！直到顧長歌掌握大夢輪迴宇宙的全部權柄！」
他蹲在路邊，雙手抱頭，身體劇烈顫抖著。
那輛泥頭車從他身旁駛過，捲起一陣塵土與尾氣，將他那件舊道袍的邊緣吹得微微飄動了一下。
而在那片藍星街頭的天空之上。
無數法則碎片如被凝固的星光般正在緩緩流轉著。
編織成一張無法被任何神通穿透的因果大網。
「不！」
絕望跪倒在地的不死老人仰天長嘯！
「不！」
「顧長歌！」
「你算計我！」
「你他媽的算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