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7章 迷霧橫鎖少年路,一語驚退仙帝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屏障如同一面無形的牆壁般擋在了祂與那個時間坐標之間。

  銀白色的迷霧在祂面前緩緩翻湧著。

  霧氣中隱約可見無數細密的法則紋路正在以一種極其古老的節奏緩緩流轉。

  那些紋路的構造方式極其陌生。

  既不像此方世界的天道法則。

  也不像界海深處那些混沌本源的氣息。

  甚至不像任何已知文明留下的法則印記。

  那是一道祂從未見過的法則屏障。

  饒是自詡見多識廣的太初仙帝,眉頭都猛地皺了起來。

  「本帝竟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法則屏障。這背後,究竟是誰在守護這少年的過往?」

  祂緩緩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道極其濃郁的金色法則之力。

  朝著那道迷霧屏障輕輕一點……

  「嗡……」

  金色光芒觸碰到迷霧的瞬間,如同泥牛入海般迅速被吞噬。

  那道迷霧甚至連一絲波動都沒有產生。

  如同一張永遠也餵不飽的巨口般將祂的所有試探全部吞沒。

  連反震都懶得給祂一個。

  「這!」

  太初仙帝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祂又連續嘗試了三種不同屬性的法則之力。

  每一種都被那片迷霧如同面對空氣般無聲無息地吞噬殆盡。

  沒有任何反饋,沒有任何反應。

  甚至沒有一絲一毫被觸動的跡象。

  「……這是什麼?為什麼會有法則屏障橫亘在這個時間節點之前?!而且這種構造方式……朕從未見過!」

  祂那雙金色的眼眸中翻湧著極其凝重的光芒。

  心中如同翻湧著滔天巨浪般難以平靜。

  祂猛地催動更多的仙帝本源之力,試圖以絕對的力量硬生生撕開那道屏障……

  然而那層迷霧如同跟祂槓上了一般。

  不但沒有裂開,反而在祂的全力衝擊下猛地反彈回來一股極其蠻橫如同混沌初開時萬物尚未定型般的混沌之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看 】

  那股力量猛地砸在太初仙帝的胸口。

  將祂整個人震得向後滑退了數千年時光。

  祂的嘴角猛地滲出一縷金色的血液。

  在銀白色的河水中炸開一朵金色的血花。

  「……怎麼可能?!朕堂堂仙帝本尊,尚未干涉他的因果,只是撕開迷霧,竟然就受了反噬?」

  祂的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

  祂看著遠處那道正在緩緩翻湧的銀白色迷霧。

  看著那些如同活物般緩緩流轉的陌生法則紋路。

  心中的驚濤駭浪在一層一層地疊加後,達到了頂點。

  「怎麼會有人的時間線如此詭異……連天道都未曾記載過?!」

  「難道說……是那傳說中的禁忌存在為其遮掩了因果?!」

  而在距離祂極近卻又完全不可觸及的某片虛空中。

  厄禍天尊正坐在那團灰黑色的法則雲朵上。

  祂看著太初仙帝正在被那道迷霧屏障彈飛的畫面。

  看著那層正在緩緩翻湧的銀白色迷霧。

  眉頭同樣微微挑了一下。

  「嗯?那片迷霧……老夫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祂微微眯起了眼睛,指尖輕輕敲擊著身下的法則雲朵。

  「……不是此方天地的產物,也不是界海深處的混沌本源……倒更像是……更古老的東西。」

  「那種級別的因果遮掩,至少是超越了老夫這個層次的存在才能留下的手筆。」

  祂緩緩坐直了身子。

  眼神中閃過一絲忌憚,低聲自語道:

  「這小子背後果然有人。而且那人……比老夫預想的層級還要高得多。」

  自言自語完之後,祂抬頭看向太初仙帝。

  卻發現這老小子已經快瘋了。

  「不好!」

  「他這是要從顧長歌身邊之人下手!」

  「得趕緊攔住他!」

  「要是讓他抹殺了顧長歌身邊之人,恐怕老夫這個看戲的,也難逃那幕後存在的清算!」

  而在時間長河中的太初仙帝已經接近了失控的邊緣。

  祂再次催動全身的仙帝本源之力朝著那道迷霧屏障狠狠撞去……再次被彈飛。

  又一次嘗試……又一次失敗。

  再試……再敗。

  其實,如果祂能看到顧長歌的時間因果,或許早就身死道消堙滅於無盡輪迴之中。

  可惜,太初仙帝修的不是上位大道,而是偏鋒因果,根本無法窺見那層遮掩的全貌。

  說白了,他連死在顧長歌因果下的資格都沒有。

  祂的金色衣袍已經開始出現了裂痕。

  嘴角的金色血液正在不斷地滴落。

  那雙金色的眼眸中翻湧著一種如同被逼入死角的野獸般的瘋狂與不甘。

  祂猛地仰天發出一聲極其憤怒的咆哮。

  震得那些正在緩緩流淌的時間碎片都出現了短暫的紊亂: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本帝連一道迷霧都撕不開?!」

  「好!既然殺不了你……那朕便將你身邊之人盡數抹去!令你孤絕於世,永生永世承受這蝕骨之痛!」

  祂猛地調轉方向。

  金色的神念如同一柄被重新瞄準的利劍般朝著顧長歌的時間線中那些與祂有因果關聯的其他人飛速掃去。

  那些在青銅仙殿中與他結緣的同伴。

  那些在太初古礦中追隨他的礦奴。

  那些在倒懸山巔為他搖旗吶喊的朋友。

  祂要殺光他們,讓顧長歌即便僥倖活下來,也要承受失去所有人的痛苦。

  「嗯?」

  「十萬年前?」

  「姬如玉?」

  「竟然也有這等迷霧?!」

  「犬皇……天荒……一葉……」

  「好!那就殺了這條狗!」

  此時。

  太初古礦的雲層之上。

  犬皇猛地打了一個噴嚏。


  「呂洋!是不是你這個王八犢子?!」

  ……

  ……

  時間長河之上。

  就在太初仙帝的神念即將觸及到第一條因果線的瞬間……

  一道極其淡漠的聲音從時間長河的上遊方向緩緩傳來。

  「你殺不了他。也殺不了他身邊的人。」

  太初仙帝的身形猛地頓住了。

  祂猛地轉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然後祂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般僵在了原地。

  那片虛空中,一道暗金色的身影正緩緩從混沌的霧靄中凝聚成形。

  那身影的面容被一層極其濃郁的灰黑色法則紋路遮掩得模糊不清。

  如同隔著一層被不斷擾動的水面般看不真切。

  祂周身的氣息極其詭異……

  明明站在那裡,卻讓太初仙帝完全感知不到祂的修為境界。

  甚至感知不到祂的法則波動。

  如同祂根本不存在於這片時間長河之中,卻又確確實實地站在那裡。

  那是一尊……連太初仙帝都看不透深淺的存在。

  太初仙帝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了一個針尖。

  祂後背的金色衣袍在那一瞬間被冷汗浸透了。

  聲音中帶著一種極度忌憚與恭敬。

  「……前輩是何方神聖?」

  厄禍天尊一臉沒好氣道:

  「我是你爹!」

  太初仙帝猛地抬頭:「……父親?」

  準備罵人的厄禍天尊一臉懵逼。

  「不是,你還真喊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