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孟獲：某要劉禪狗頭！
第106章 孟獲：某要劉禪狗頭！
滇池城外，漢軍大營。
中軍大帳內，劉禪端坐主位，眉宇間已無初臨戰陣的稚嫩，取而代之的經歷戰火淬鍊後的沉凝。
關興、張苞按劍立於兩側，陳到、沙摩柯、諸葛喬、龐宏、張裔與馬忠盡在。
「報一！」
一名斥候沖入帳中，氣息未勻便急聲稟道：「啟稟殿下！西南、東南、正南三路，皆發現大隊人馬向益州郡急行！旗號各異，服色混雜，絕非我漢軍裝束！」
帳內諸將心頭俱是一緊。劉禪沉聲問道：「可探明旗號、人數？」
斥候喘了口氣，語速飛快：「西南一路，打董」字旗，為首者身形魁梧，背負巨斧，人馬約四五千之眾，行進間呼喝不斷，聲勢頗壯！」
「東南一路，旗號忙」，其主將獠牙外露，狀甚兇惡，亦有三千餘蠻兵！」
「正南一路，旗號金環」，人數稍少，約一兩千，但隊列森嚴，似有章法！更遠處煙塵更大，恐還有兵馬未至！」
「董荼那！忙牙長！金環三結！」張裔失聲低呼，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此三人皆是南中凶名赫赫的大洞主，與孟獲素有勾結！他們果然來了！」
作為益州郡太守，本郡有哪些頭人勢力，他還是有所了解的。
諸葛喬眉頭緊鎖：「恐怕，不止於此！斥候言遠處尚有煙塵，如朵思大王、木鹿大王，乃至楊鋒、劉胄等輩，亦在應召途中！」
他轉向劉禪，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殿下！孟獲原本擁兵萬餘，據堅城而守，我軍四千精銳，強攻已屬不易。」
「如今董荼那、忙牙長、金環三結三部先鋒已至，便添近萬生力軍！若待朵思、木鹿等盡數抵達————彼時匯聚於此的蠻兵，恐不下四、五萬眾！」
「兵力懸殊，何止十倍於我？」
龐宏緊接著進言，語氣急促：「殿下明鑑！我軍雖精，然孤軍深入，利在速戰。今孟獲憑堅城固守，避我神弩鋒芒，其意昭然，便是要拖延時日，待各路蠻兵雲集！」
「屆時，我軍將陷入重圍，四面皆敵！滇池城下，非但難以攻克，恐有傾覆之危！」
「當此之時，退軍暫避鋒芒，以待趙將軍虎賁軍南下會師，方為上策！萬望殿下速斷！」
「退軍？」張苞虎目圓睜，滿是不甘。
「我等剛打退了孟獲那蠻子，正要乘勝攻城，怎能說退就退？那些蠻子不過是些烏合之眾，來再多，某和安國兄長也能殺他個人仰馬翻！」
「請殿下予某一千無當飛軍，俺去衝殺一陣，先滅了那什麼董荼那、忙牙長，挫挫他們的銳氣！」
關興雖也心有不甘，但比張苞更為冷靜。
他拉住衝動的張苞，沉聲道：「苞弟，不可意氣用事！諸葛參軍與龐主簿所言，句句在理。十倍之敵，絕非兒戲！」
「我軍再精銳，也難敵四面圍攻，蟻多尚能咬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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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年輕的太子身上。劉禪掃過帳中眾人的面孔，心中亦是不甘。
平定朱褒意氣猶在，父皇「天策上將」的期許，更壓在肩頭。
就此退去？如何甘心！
然而，想起劉備臨行前的囑託，他又不得不壓住意氣。
「孤————知道了。敵勢浩大，確非————」
「殿下！」一直沉默如山的陳到，此刻終於開口。
他上前一步，對著劉禪深深一揖，目光堅定：「殿下！陛下將此四千百戰精銳託付於末將與殿下，非為逞一時意氣，實為保全殿下，以待與趙將軍合兵，徹底蕩平南中！」
「此乃根本！末將職責所在，護衛殿下周全，維繫軍心士氣，不容有失！」
出征前，劉備便曾許陳到「便宜行事」。若太子意氣用事，陳到也不得不「大不敬」了！
「此刻，蠻兵援軍初至，其心未齊，其勢未合，正是我軍從容退走的最佳時機！」
「若再遲疑，待其完成合圍，深溝高壘，則退路危矣！屆時，縱有神臂弩之利，白毦無當之勇，恐亦難挽狂瀾！」
「末將斗膽，懇請殿下，即刻下令，拔營退軍！此乃萬全之策！請殿下三思！」
「請殿下三思！」諸葛喬、龐宏、張裔、馬忠，乃至關興，都齊齊躬身，聲音凝重。
陳到的話，徹底擊碎了劉禪心中最後的不甘。他眸中再無猶豫，霍然起身下令道：「傳孤將令！」
「全軍即刻拔營！沙摩柯將軍率無當飛軍精銳一千五百為前鋒，逢山開路，遇水搭橋，掃清退路障礙！」
「陳到將軍，統領白聯兵一千斷後，嚴密警戒，防備蠻兵追擊！」
「關興、張苞，率餘下無當飛軍斷後，護衛中軍與輜重！」
「諸葛喬、龐宏、張裔、馬忠，隨孤同行！務必井然有序，不得慌亂！違令者，軍法從事！」
「喏！」帳中諸將精神一振，轟然領命。
益州郡，滇池城內。昔日的太守府邸，如今已是蠻王行宮。
這裡早已失去了漢家官衙的肅穆，充斥著濃烈的酒氣，和蠻族粗獷的笑罵。
大廳內人頭攢動，形貌各異、服飾斑斕的南中豪酋濟濟一堂。
主位之上，孟獲身著斑斕虎皮，一手摟著嬌艷中帶著野性的祝融夫人，一手高舉著巨大的犀角杯，滿面紅光。
「哈哈哈！諸位大王、洞主、酋長！今日能齊聚我滇池，共襄盛舉，實乃我南中各部前所未有之盛事！本王，心甚慰！快哉！」
孟獲環視著廳下：
身材魁梧、背負巨斧的董荼那：獠牙外露、眼神兇狠的忙牙長：頭戴金環、神情倨傲的金環三結：面色陰鷙、仿佛籠罩在毒瘴氣息中的朵思大王：身上纏繞著奇異藤蔓、眼神
透著野性的木鹿大王；還有漢人裝束卻面帶桀驁的楊鋒、劉胄等人————
他心中豪情萬丈，仿佛已看到自己成為南中真正的共主。
「漢狗欺壓我南中多年，視我等如豬狗！今漢家太子劉禪，區區黃口小兒，竟敢領數千兵馬來犯我疆土！殺我盟友雍闓！此仇不共戴天！」
孟獲聲音充滿煽動：「幸得諸位深明大義，仗義來援！如今我大軍雲集，兵精糧足，何懼他幾千漢狗？」
「如今各部精銳皆至，便是那劉禪小兒的死期！南中之地，從此便是我們兄弟的天下！來，滿飲此杯，共誅漢狗！」
「共誅漢狗！」
廳內群蠻轟然響應，舉杯痛飲，氣氛熱烈到頂點。
就在這時，一名蠻兵斥候疾步入內：「報！大王！各位洞主！漢軍————漢軍大營空了！看動向，是向東北方向撤走了！」
「撤了？！」廳內喧鬧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是一愣。
孟獲臉上的狂笑一停，隨即轉為更深的猙獰：「哈哈哈！天助我也！定是劉禪小兒得知諸位大王雄兵天降，嚇得肝膽俱裂，倉皇逃竄了！想跑？沒那麼容易！」
他猛地將犀角杯摔在地上，酒液四濺。
「大王！」金環三結霍然起身。
「漢狗怯戰，正是我輩建功之時！末將願率本部兒郎，追上去，割了那劉禪小兒的腦袋，獻於大王座前！」
「哼，金環洞主莫急。」朵思大王陰惻惻地開口。
「聽聞漢軍那連弩確實棘手，強追恐遭反噬。不過，他們既已喪膽而逃，軍心必亂。
若以精兵銜尾追擊，疲其筋骨，亂其陣腳，再尋機————嘿嘿。」
木鹿大王也按捺不住：「某驅獸之術，最擅亂敵！某可驅使虎豹豺狼，襲擾其軍，令其日夜不寧！待其筋疲力盡，再行撲殺，易如反掌！願與朵思大王同往！」
其他洞主也紛紛請戰，都想在這「痛打落水狗」的良機中分一杯羹，立下頭功，好在戰後分得更多利益。
看著群情洶湧的部下，孟獲心中快意無比。
他大手一揮，豪氣干云：「好！劉禪小兒想跑，本王偏不讓他如願！金環三結洞主！
朵思大王！」
「末將在！」金環三結與朵思同時應聲。
「命你二人，即刻點齊本部精銳，再從城中各部抽調三千悍卒，合兵一萬！」
「金環洞主勇猛，為前驅衝殺！朵思大王深諳地利毒瘴，負責尋隙襲擾，斷其後路！
務必追上漢軍，給本王狠狠地咬住他們！」
「不求全殲，但要拖住他們，耗死他們！待木鹿大王驅獸之兵與後續大軍趕到，便是他們的末日！若能陣斬劉禪————」
孟獲眼中凶光畢露：「本王必有重賞！南中膏腴之地，任爾等挑選！」
滇池城外，漢軍大營。
中軍大帳內，劉禪端坐主位，眉宇間已無初臨戰陣的稚嫩，取而代之的經歷戰火淬鍊後的沉凝。
關興、張苞按劍立於兩側，陳到、沙摩柯、諸葛喬、龐宏、張裔與馬忠盡在。
「報一！」
一名斥候沖入帳中，氣息未勻便急聲稟道：「啟稟殿下！西南、東南、正南三路，皆發現大隊人馬向益州郡急行！旗號各異，服色混雜，絕非我漢軍裝束！」
帳內諸將心頭俱是一緊。劉禪沉聲問道：「可探明旗號、人數？」
斥候喘了口氣，語速飛快：「西南一路，打董」字旗，為首者身形魁梧，背負巨斧，人馬約四五千之眾，行進間呼喝不斷，聲勢頗壯！」
「東南一路，旗號忙」，其主將獠牙外露，狀甚兇惡，亦有三千餘蠻兵！」
「正南一路，旗號金環」，人數稍少，約一兩千，但隊列森嚴，似有章法！更遠處煙塵更大，恐還有兵馬未至！」
「董荼那！忙牙長！金環三結！」張裔失聲低呼，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此三人皆是南中凶名赫赫的大洞主，與孟獲素有勾結！他們果然來了！」
作為益州郡太守，本郡有哪些頭人勢力，他還是有所了解的。
諸葛喬眉頭緊鎖：「恐怕，不止於此！斥候言遠處尚有煙塵，如朵思大王、木鹿大王，乃至楊鋒、劉胄等輩，亦在應召途中！」
他轉向劉禪，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殿下！孟獲原本擁兵萬餘，據堅城而守，我軍四千精銳，強攻已屬不易。」
「如今董荼那、忙牙長、金環三結三部先鋒已至，便添近萬生力軍！若待朵思、木鹿等盡數抵達————彼時匯聚於此的蠻兵，恐不下四、五萬眾！」
「兵力懸殊，何止十倍於我？」
龐宏緊接著進言，語氣急促：「殿下明鑑！我軍雖精，然孤軍深入，利在速戰。今孟獲憑堅城固守，避我神弩鋒芒，其意昭然，便是要拖延時日，待各路蠻兵雲集！」
「屆時，我軍將陷入重圍，四面皆敵！滇池城下，非但難以攻克，恐有傾覆之危！」
「當此之時，退軍暫避鋒芒，以待趙將軍虎賁軍南下會師，方為上策！萬望殿下速斷！」
「退軍？」張苞虎目圓睜，滿是不甘。
「我等剛打退了孟獲那蠻子，正要乘勝攻城，怎能說退就退？那些蠻子不過是些烏合之眾，來再多，某和安國兄長也能殺他個人仰馬翻！」
「請殿下予某一千無當飛軍，俺去衝殺一陣，先滅了那什麼董荼那、忙牙長，挫挫他們的銳氣！」
關興雖也心有不甘，但比張苞更為冷靜。
他拉住衝動的張苞，沉聲道：「苞弟，不可意氣用事！諸葛參軍與龐主簿所言，句句在理。十倍之敵，絕非兒戲！」
「我軍再精銳，也難敵四面圍攻，蟻多尚能咬死象！」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年輕的太子身上。劉禪掃過帳中眾人的面孔，心中亦是不甘。
平定朱褒意氣猶在，父皇「天策上將」的期許，更壓在肩頭。
就此退去？如何甘心！
然而，想起劉備臨行前的囑託，他又不得不壓住意氣。
「孤————知道了。敵勢浩大，確非————」
「殿下！」一直沉默如山的陳到，此刻終於開口。
他上前一步，對著劉禪深深一揖，目光堅定：「殿下！陛下將此四千百戰精銳託付於末將與殿下，非為逞一時意氣，實為保全殿下，以待與趙將軍合兵，徹底蕩平南中！」
「此乃根本！末將職責所在，護衛殿下周全，維繫軍心士氣，不容有失！」
出征前，劉備便曾許陳到「便宜行事」。若太子意氣用事，陳到也不得不「大不敬」了！
「此刻，蠻兵援軍初至，其心未齊，其勢未合，正是我軍從容退走的最佳時機！」
「若再遲疑，待其完成合圍，深溝高壘，則退路危矣！屆時，縱有神臂弩之利，白毦無當之勇，恐亦難挽狂瀾！」
「末將斗膽，懇請殿下，即刻下令，拔營退軍！此乃萬全之策！請殿下三思！」
「請殿下三思！」諸葛喬、龐宏、張裔、馬忠，乃至關興，都齊齊躬身，聲音凝重。
陳到的話，徹底擊碎了劉禪心中最後的不甘。他眸中再無猶豫，霍然起身下令道：「傳孤將令！」
「全軍即刻拔營！沙摩柯將軍率無當飛軍精銳一千五百為前鋒，逢山開路，遇水搭橋，掃清退路障礙！」
「陳到將軍，統領白聯兵一千斷後，嚴密警戒，防備蠻兵追擊！」
「關興、張苞，率餘下無當飛軍斷後，護衛中軍與輜重！」
「諸葛喬、龐宏、張裔、馬忠，隨孤同行！務必井然有序，不得慌亂！違令者，軍法從事！」
「喏！」帳中諸將精神一振，轟然領命。
益州郡，滇池城內。昔日的太守府邸，如今已是蠻王行宮。
這裡早已失去了漢家官衙的肅穆，充斥著濃烈的酒氣，和蠻族粗獷的笑罵。
大廳內人頭攢動，形貌各異、服飾斑斕的南中豪酋濟濟一堂。
主位之上，孟獲身著斑斕虎皮，一手摟著嬌艷中帶著野性的祝融夫人，一手高舉著巨大的犀角杯，滿面紅光。
「哈哈哈！諸位大王、洞主、酋長！今日能齊聚我滇池，共襄盛舉，實乃我南中各部前所未有之盛事！本王，心甚慰！快哉！」
孟獲環視著廳下：
身材魁梧、背負巨斧的董荼那：獠牙外露、眼神兇狠的忙牙長：頭戴金環、神情倨傲的金環三結：面色陰鷙、仿佛籠罩在毒瘴氣息中的朵思大王：身上纏繞著奇異藤蔓、眼神
透著野性的木鹿大王；還有漢人裝束卻面帶桀驁的楊鋒、劉胄等人————
他心中豪情萬丈，仿佛已看到自己成為南中真正的共主。
「漢狗欺壓我南中多年，視我等如豬狗！今漢家太子劉禪，區區黃口小兒，竟敢領數千兵馬來犯我疆土！殺我盟友雍闓！此仇不共戴天！」
孟獲聲音充滿煽動：「幸得諸位深明大義，仗義來援！如今我大軍雲集，兵精糧足，何懼他幾千漢狗？」
「如今各部精銳皆至，便是那劉禪小兒的死期！南中之地，從此便是我們兄弟的天下！來，滿飲此杯，共誅漢狗！」
「共誅漢狗！」
廳內群蠻轟然響應，舉杯痛飲，氣氛熱烈到頂點。
就在這時，一名蠻兵斥候疾步入內：「報！大王！各位洞主！漢軍————漢軍大營空了！看動向，是向東北方向撤走了！」
「撤了？！」廳內喧鬧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是一愣。
孟獲臉上的狂笑一停，隨即轉為更深的猙獰：「哈哈哈！天助我也！定是劉禪小兒得知諸位大王雄兵天降，嚇得肝膽俱裂，倉皇逃竄了！想跑？沒那麼容易！」
他猛地將犀角杯摔在地上，酒液四濺。
「大王！」金環三結霍然起身。
「漢狗怯戰，正是我輩建功之時！末將願率本部兒郎，追上去，割了那劉禪小兒的腦袋，獻於大王座前！」
「哼，金環洞主莫急。」朵思大王陰惻惻地開口。
「聽聞漢軍那連弩確實棘手，強追恐遭反噬。不過，他們既已喪膽而逃，軍心必亂。
若以精兵銜尾追擊，疲其筋骨，亂其陣腳，再尋機————嘿嘿。」
木鹿大王也按捺不住：「某驅獸之術，最擅亂敵！某可驅使虎豹豺狼，襲擾其軍，令其日夜不寧！待其筋疲力盡，再行撲殺，易如反掌！願與朵思大王同往！」
其他洞主也紛紛請戰，都想在這「痛打落水狗」的良機中分一杯羹，立下頭功，好在戰後分得更多利益。
看著群情洶湧的部下，孟獲心中快意無比。
他大手一揮，豪氣干云：「好！劉禪小兒想跑，本王偏不讓他如願！金環三結洞主！
朵思大王！」
「末將在！」金環三結與朵思同時應聲。
「命你二人，即刻點齊本部精銳，再從城中各部抽調三千悍卒，合兵一萬！」
「金環洞主勇猛，為前驅衝殺！朵思大王深諳地利毒瘴，負責尋隙襲擾，斷其後路！
務必追上漢軍，給本王狠狠地咬住他們！」
「不求全殲，但要拖住他們，耗死他們！待木鹿大王驅獸之兵與後續大軍趕到，便是他們的末日！若能陣斬劉禪————」
孟獲眼中凶光畢露：「本王必有重賞！南中膏腴之地，任爾等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