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須菩提的坦白！
方寸山。
清靈居外，雲霧繚繞。
這些霧氣並非凡物，而是精純至極的靈氣所化。
白辰站在門口，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青色道袍。
他伸出手，指尖觸碰那層看似薄弱的禁制。
嗡——
空氣微顫。
禁制如水紋般散開，露出一條僅供一人通過的小徑。
「弟子白辰，求見老師。」
白辰彎腰行禮，聲音平穩，聽不出半點波瀾。
那些在外殿哭爹喊娘的記名弟子，根本沒資格靠近這裡。
在這方寸山。
唯有他白辰，才算是須菩提真正的傳承者。
「進來吧。」
屋門未開。
但那道威嚴的聲音，卻在白辰的耳畔響起。
白辰邁步而入，腳下的青石板泛著溫潤的玉色。
屋內香菸裊裊。
這沉香讓人神清氣爽，元神仿佛都被洗滌了一遍。
須菩提正盤膝坐在蒲團上，背後是一幅巨大的「道」字掛圖。
那筆觸蒼勁有力，隱約間竟有雷霆萬鈞之勢。
白辰不敢多看，低頭垂手而立，表現得規規矩矩。
須菩提睜開眼，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
「金仙巔峰，根基紮實，氣運濃郁。」
老者微微點頭。
他那古井無波的眼中，閃過一抹激賞。
這種資質，即便在那個大能輩出的年代，也算得上是鳳毛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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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
「你可知，我為何要散去這斜月三星洞？」
須菩提突然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考較。
白辰心中暗笑，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那個不安分的猴子走了。
這場針對西遊的戲碼，第一幕已經殺青。
但他臉上卻是一臉迷茫，眉頭緊鎖，好似在苦苦思索。
「弟子愚鈍，只覺得老師此舉定有深意。」
「或許是緣分已盡，又或者是此地已不再適合潛修？」
白辰試探著回答。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子清澈的清純感。
偽裝，是護道者的必備技能。
畢竟在聖人面前，任何不經意的動作，都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須菩提啞然失笑，緩緩站起身。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一株萬年不凋的菩提樹。
「這世間萬物，皆有定數。」
「白辰，你跟隨我也有些年頭了。」
「有些事，也是時候讓你知曉了。」
白辰立刻挺直腰杆，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請老師賜教。」
須菩提轉過身。
這一刻。
他周身散發出的氣息變了。
不再是那種飄渺的道門清氣，而是一種博大、慈悲、仿佛能度化眾生的金光。
那金光一閃而逝，卻讓白辰臉色煞白，甚至倒退了半步。
「老師……您這氣息……」
白辰瞪大眼睛，呼吸變得急促。
他完美演繹了一個被真相衝擊的懵懂少年。
須菩提很滿意這種反應。
「你以前拜的是斜月三星洞的主人。」
「而現在，你該認識一下真正的我。」
「我乃西方教，准提聖人之善屍。」
「這方寸山，本就是為了那靈明石猴所設的一個局。」
准提聖人！
佛門二聖之一！
那個在洪荒時期，以「此物與我有緣」聞名的猛人。
「聖……聖人親傳？」
白辰雖然早有心理準備。
但聽到親口承認，後背還是沁出了一層冷汗。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雙腿似乎都有些發軟，險些要跪倒在地。
他這副模樣，極大地滿足了須菩提的虛榮心。
即便是聖人分身，也喜歡這種被絕對崇拜的感覺。
「沒錯。」
「你既然入我門下，便是聖人門徒。」
「未來的佛門，定有你的一席之地。」
須菩提伸手虛扶。
一股柔和的力量，立馬將白辰托起。
「弟子……」
「弟子何德何能，竟能得聖人垂青！」
白辰語無倫次，眼眶微紅。
這是激動到極致的表現。
但他的心裡，卻在瘋狂的吐槽著。
「白辰。」
「既然你已知曉真相，有些話我便直說了。」
「那孫悟空，身份特殊，身系天道量劫之大勢。」
「未來幾百年，你莫要再去尋他，更不可插手他的因果。」
「……」
須菩提收回手，神情重新變得嚴肅。
聽到這話。
白辰心裡咯噔一下。
該來的還是來了。
系統可是綁定了孫悟空。
不找他，自己上哪兒刷獎勵去？
若是孫悟空在外面被人欺負，自己這個護道者不露面，那系統任務豈不是白瞎了？
「可是師尊……」
「悟空師弟他生性單純，外界險惡。」
「若是有人故意算計他，或者他闖下大禍，弟子身為師兄，怎能袖手旁觀？」
白辰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股倔強。
這是他故意表現出來的「重情重義」人設。
只有讓須菩提覺得他是個重感情的人，才更好掌控，也更不容易引起懷疑。
須菩提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痴兒。」
「你以為他是真的被趕走的？」
「若不讓他去鬧，這因果如何了結？這佛門如何大興？」
「他去鬧東海，去鬧地府，甚至是去鬧那凌霄寶殿，都是定好的劇本。」
「……」
他的語氣冷漠得像冰，將這世界的殘酷真相赤裸裸地撕開。
這哪是修行？
這就是一場全世界都參與的大型劇本殺。
「那悟空呢？」
「他又算什麼？」
「一個被你們擺布的提線木偶嗎？」
白辰攥緊拳頭，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這一問，聲音有些提高，帶著顯而易見的憤怒。
這憤怒是真假參半。
假的是為了演戲給須菩提看，真則是替那傻猴子感到不值。
「這對他來說，是天大的造化。」
「此番磨鍊之後，他將修成金剛不壞之身，得證鬥戰勝佛位果。」
「雖然中間要受些皮肉之苦，被壓在那五行山下五百年……」
「但這比起永恆的壽元，這些又算得了什麼？」
須菩提並沒生氣。
他反而覺得，這種血性是年輕人該有的。
聞言。
白辰心裡冷哼一聲。
五百年？
那可是暗無天日的五百年，吃的是銅丸，喝的是鐵汁。
那是把一個頂天立地的妖王，硬生生磨成佛門走狗的過程。
「五百年……」
「那該有多孤獨。」
「師尊，如果我非要去幫他呢？」
白辰低下頭，聲音變得低沉。
剎那間。
氣氛變得凝重。
室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須菩提的目光變得深邃，隱約有星辰在其中幻滅。
准聖之威，即便只是一絲氣息泄露，也足以讓金仙魂飛魄散。
白辰硬頂著壓力。
雖然額頭已經見汗，但他的腳步卻沒有後腿半步。
「唉~」
「你幫不了他，反而會害了你自己。」
「……」
清靈居外，雲霧繚繞。
這些霧氣並非凡物，而是精純至極的靈氣所化。
白辰站在門口，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青色道袍。
他伸出手，指尖觸碰那層看似薄弱的禁制。
嗡——
空氣微顫。
禁制如水紋般散開，露出一條僅供一人通過的小徑。
「弟子白辰，求見老師。」
白辰彎腰行禮，聲音平穩，聽不出半點波瀾。
那些在外殿哭爹喊娘的記名弟子，根本沒資格靠近這裡。
在這方寸山。
唯有他白辰，才算是須菩提真正的傳承者。
「進來吧。」
屋門未開。
但那道威嚴的聲音，卻在白辰的耳畔響起。
白辰邁步而入，腳下的青石板泛著溫潤的玉色。
屋內香菸裊裊。
這沉香讓人神清氣爽，元神仿佛都被洗滌了一遍。
須菩提正盤膝坐在蒲團上，背後是一幅巨大的「道」字掛圖。
那筆觸蒼勁有力，隱約間竟有雷霆萬鈞之勢。
白辰不敢多看，低頭垂手而立，表現得規規矩矩。
須菩提睜開眼，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
「金仙巔峰，根基紮實，氣運濃郁。」
老者微微點頭。
他那古井無波的眼中，閃過一抹激賞。
這種資質，即便在那個大能輩出的年代，也算得上是鳳毛麟角。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
「白辰。」
「你可知，我為何要散去這斜月三星洞？」
須菩提突然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考較。
白辰心中暗笑，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那個不安分的猴子走了。
這場針對西遊的戲碼，第一幕已經殺青。
但他臉上卻是一臉迷茫，眉頭緊鎖，好似在苦苦思索。
「弟子愚鈍，只覺得老師此舉定有深意。」
「或許是緣分已盡，又或者是此地已不再適合潛修？」
白辰試探著回答。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子清澈的清純感。
偽裝，是護道者的必備技能。
畢竟在聖人面前，任何不經意的動作，都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須菩提啞然失笑，緩緩站起身。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一株萬年不凋的菩提樹。
「這世間萬物，皆有定數。」
「白辰，你跟隨我也有些年頭了。」
「有些事，也是時候讓你知曉了。」
白辰立刻挺直腰杆，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請老師賜教。」
須菩提轉過身。
這一刻。
他周身散發出的氣息變了。
不再是那種飄渺的道門清氣，而是一種博大、慈悲、仿佛能度化眾生的金光。
那金光一閃而逝，卻讓白辰臉色煞白，甚至倒退了半步。
「老師……您這氣息……」
白辰瞪大眼睛，呼吸變得急促。
他完美演繹了一個被真相衝擊的懵懂少年。
須菩提很滿意這種反應。
「你以前拜的是斜月三星洞的主人。」
「而現在，你該認識一下真正的我。」
「我乃西方教，准提聖人之善屍。」
「這方寸山，本就是為了那靈明石猴所設的一個局。」
准提聖人！
佛門二聖之一！
那個在洪荒時期，以「此物與我有緣」聞名的猛人。
「聖……聖人親傳？」
白辰雖然早有心理準備。
但聽到親口承認，後背還是沁出了一層冷汗。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雙腿似乎都有些發軟，險些要跪倒在地。
他這副模樣，極大地滿足了須菩提的虛榮心。
即便是聖人分身，也喜歡這種被絕對崇拜的感覺。
「沒錯。」
「你既然入我門下，便是聖人門徒。」
「未來的佛門，定有你的一席之地。」
須菩提伸手虛扶。
一股柔和的力量，立馬將白辰托起。
「弟子……」
「弟子何德何能，竟能得聖人垂青！」
白辰語無倫次，眼眶微紅。
這是激動到極致的表現。
但他的心裡，卻在瘋狂的吐槽著。
「白辰。」
「既然你已知曉真相，有些話我便直說了。」
「那孫悟空，身份特殊，身系天道量劫之大勢。」
「未來幾百年，你莫要再去尋他，更不可插手他的因果。」
「……」
須菩提收回手，神情重新變得嚴肅。
聽到這話。
白辰心裡咯噔一下。
該來的還是來了。
系統可是綁定了孫悟空。
不找他，自己上哪兒刷獎勵去？
若是孫悟空在外面被人欺負，自己這個護道者不露面，那系統任務豈不是白瞎了？
「可是師尊……」
「悟空師弟他生性單純，外界險惡。」
「若是有人故意算計他，或者他闖下大禍，弟子身為師兄，怎能袖手旁觀？」
白辰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股倔強。
這是他故意表現出來的「重情重義」人設。
只有讓須菩提覺得他是個重感情的人，才更好掌控，也更不容易引起懷疑。
須菩提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痴兒。」
「你以為他是真的被趕走的？」
「若不讓他去鬧，這因果如何了結？這佛門如何大興？」
「他去鬧東海，去鬧地府，甚至是去鬧那凌霄寶殿，都是定好的劇本。」
「……」
他的語氣冷漠得像冰，將這世界的殘酷真相赤裸裸地撕開。
這哪是修行？
這就是一場全世界都參與的大型劇本殺。
「那悟空呢？」
「他又算什麼？」
「一個被你們擺布的提線木偶嗎？」
白辰攥緊拳頭，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這一問，聲音有些提高，帶著顯而易見的憤怒。
這憤怒是真假參半。
假的是為了演戲給須菩提看，真則是替那傻猴子感到不值。
「這對他來說，是天大的造化。」
「此番磨鍊之後，他將修成金剛不壞之身，得證鬥戰勝佛位果。」
「雖然中間要受些皮肉之苦，被壓在那五行山下五百年……」
「但這比起永恆的壽元，這些又算得了什麼？」
須菩提並沒生氣。
他反而覺得，這種血性是年輕人該有的。
聞言。
白辰心裡冷哼一聲。
五百年？
那可是暗無天日的五百年，吃的是銅丸，喝的是鐵汁。
那是把一個頂天立地的妖王，硬生生磨成佛門走狗的過程。
「五百年……」
「那該有多孤獨。」
「師尊，如果我非要去幫他呢？」
白辰低下頭，聲音變得低沉。
剎那間。
氣氛變得凝重。
室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須菩提的目光變得深邃，隱約有星辰在其中幻滅。
准聖之威，即便只是一絲氣息泄露，也足以讓金仙魂飛魄散。
白辰硬頂著壓力。
雖然額頭已經見汗，但他的腳步卻沒有後腿半步。
「唉~」
「你幫不了他，反而會害了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