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八戒和悟空
林北按照天道教的方法煉化琉璃盞後，天道小院中就迎來了第二個客人。
「天蓬元帥，福陵山呆的咋樣啊！」
「不回你的高老莊，怎麼跑我這裡來了。」
「不要緊張，我就是隨便問問，你先坐下吃口瓜。」
林北遞給豬八戒一牙西瓜並招呼其坐下。
西遊原著中油嘴滑舌的豬八戒此刻卻顯得有些拘謹。
「大神，你也別叫我天蓬元帥。」
「我現在就是一個妖怪，你要是不嫌棄，叫我老朱就行。」
雖然很多看過西遊記的人不喜歡豬八戒，覺得他動不動就要分行李回高老莊。
但林北卻是例外。
他一直覺得豬八戒才是西遊四人組裡看得最清楚的。
並且小事雖然糊塗，但是大事上從來都沒有掉過鏈子。
而且無論是天庭還是妖怪中，人緣都不錯。
說明除了能說會道之外，這隻豬的人生絕對也差不到哪裡去。
所以面對豬八戒明顯想要拉近距離的小聰明，林北也就順勢應下了。
「好說，那我就叫你老豬了。」
「你既然來我這裡，應該也是為了找我邀歌吧！」
聽著林北的話，豬八戒耳朵一動。
然後他就注意到林北放在桌子上沒收的琉璃盞。
豬八戒的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緊。
琉璃盞！
「捲簾大將已經來過了？」
林北知道豬八戒是聰明人，所以也就沒有和他繞彎子。
「沒錯，他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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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第二個。」
豬八戒聞言微微鬆了口氣。
「那就好！」
「我不是最後來的就好。」
「看來我小看了捲簾。」
「我還以為就算知道了日後的真相，也不一定能立馬下定決心。」
「沒想到他這麼果斷，不僅第一個來，連琉璃盞也帶了過來。」
「我想王母的臉色現在應該不太好看。」
林北點了點頭。
「我也是，雖然想到他可能第一個來，但沒想到他會帶來琉璃盞。」
「既然這樣，我老豬也就借花獻佛。」
「這是我被貶下凡以後，除掉一個名叫燈草和尚的妖怪後得到的燈芯。」
「這妖怪雖然修為本事低微，但這燈芯卻是先天而生，且有匯聚願力變為燈油的特殊效果。」
「琉璃盞是神物，威能無限，但也因此驅動它需要龐大的法力。」
「大神你剛入人仙，雖然理論上人仙果位也足以驅動琉璃盞，」
「但法力卻是不夠，強行催動恐傷害大神你的本源。」
「但是有了這先天燈芯就不用擔心了。」
「只要將其放置在琉璃盞中，就能自動吸收天地願力化作燈油，以後大神用燈油驅動琉璃盞，就不用擔心法力方面的問題了。」
聽到豬八戒的話，林北瞬間來了興趣。
燈草和尚！
如果豬八戒說的燈草和尚和他所知的燈草和尚是同一個，那可比什麼先天燈芯有意思多了。
不過既然豬八戒說已經將其打殺了，林北也就沒有辦法確認。
從豬八戒手中接過了一個看似平平無奇的燈芯。
「將燈芯放到琉璃盞中就可以了嗎？」
豬八戒點頭。
「沒錯。」
林北照做。
然而下一刻卻什麼都沒有發生。
琉璃盞依舊是那個琉璃盞，燈芯也依舊是那個燈芯。
一人一豬同時傻眼。
「這怎麼沒反應？」
林北第一時間想著豬八戒是不是拿一個普通燈芯來忽悠他。
但轉念一想，豬八戒完全沒有這麼做的理由。
且看豬八戒那仿佛是天塌了一半的表情。
明顯豬八戒也不知道。
於是林北將目光轉向一旁看小說的天道。
問題只能是這裡了。
「老弟，給個解釋！」
天道頭都沒抬。
「這裡是天外之天，不在三界五行之內。」
「連因果都沒有，哪裡來的願力。」
「你要是想試，去凡間就行。」
「那裡願力多。」
而豬八戒看著林北轉頭對著空無一人的椅子說話，聰明的他從林北的話中，瞬間就明白這裡並不是沒有人。
他臉色惶恐，直接兩腿一軟跪了下去，以頭戧地。
「豬八戒拜見天道。」
「小神失禮，請天道責罰。」
見豬八戒發現了他，天道也就沒有繼續刻意隱藏，直接顯出身來。
「心就是我不想被你們看見的原因。」
「你們太麻煩了。」
「一直跪來跪去。」
「說話也沒意思。」
「大哥，給他歌，讓他走吧！」
「再跪下去影響我看書了。」
既然如此，天道就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歌給了豬八戒。
「給你。」
「歌名就叫八戒。」
「你回去好好練，我看好你。」
接過林北的歌，豬八戒瞬間喜笑顏開。
「謝謝天道。」
「謝謝大神。」
「這歌極好，歌名也極好。」
「我這就回去好好練。」
說罷就白光一閃離開了小院。
但在離開前的最後一秒，又有兩道白光亮起。
一猴一馬從白光中走了出來。
是孫悟空和小白龍。
孫悟空是個自來熟。
他一來就直接搬了個凳子坐到了林北對面，拿起果子啃了起來。
一邊啃還一邊評判。
「這個桃子好，比蟠桃園的甜。」
「這個西瓜也不錯。」
「就是怎麼是無籽的，沒有西瓜籽的西瓜，還能叫西瓜？」
「這個香蕉也不錯。」
「回五指山的時候帶一些。」
「那地方也太荒涼了。」
「除了野草野樹，連個好果樹都沒有。」
「前些年還有個小牧童時不時給我帶著吃食。」
「最近幾年就再沒人來過了。」
和自來熟的孫悟空不同，小白龍就拘謹多了。
不僅不說話，還一直低著頭，雙眼一直盯著地面。
但林北仔細一看，卻是眼角微微抽搐。
小白龍哪裡是拘謹，這分明就是在低頭啃他院子裡的草。
一會後，猴子吃飽了。
馬也吃飽了。
林北這才開口。
「你們兩個怎麼一起來了。」
「還有小白龍是怎麼回事，西遊不是不走了，他怎麼還是馬？」
孫悟空打了個飽嗝。
「嗝，我之前見過老龍王，他怕小白龍太年輕惹亂子，就讓我帶著他。」
「至於小白龍，聽了你的歌后，他就這樣了。」
「不僅從龍變成了馬，還特別喜歡吃草。」
「老龍王這不是沒辦法了，就讓我帶他來找你。」
「至於猴子嗎！」
「我這人心直口快，不喜歡彎彎繞。」
「是你用你的歌讓我知道了天庭的牛鼻子和靈山的禿驢是怎麼算計我的。」
「雖然我早就知道他們說話和放屁一樣，但沒想到會這麼黑。」
「客氣的話我也不多說。」
「諾，這是我當弼馬溫那時候偷偷存下來的一點東西。」
「大蟠桃五個，金丹五十粒。」
「東西一般，但多少算是個心意。」
「你隨隨便便給我寫一首歌，好不好都行。」
「反正猴子我又不想當神仙。」
「大不了，回花果山繼續當我的逍遙山大王。」
看著桌上孫悟空一字排開的東西，林北眼睛都快綠了。
林北眼睛都快綠了。
誰再說孫悟空脾氣桀驁不通禮數他和誰急。
這麼會送禮，天庭當初只給一個弼馬溫，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吃一個就可以成仙的蟠桃和可以將死人救活的金丹。
這無論哪一個放出去，都是一場腥風血雨。
可現在在他這裡卻有這麼多。
但是林北也看了出來。
孫悟空雖然嘴裡說著不在乎。
但那眼神中卻依舊燃燒著熊熊烈火。
燃燒著孫悟空的不甘和桀驁。
於是皺眉思索了一會，林北從眾多的歌曲中，最終選出了那首他本來已經放棄的歌。
「悟空！」
「天蓬元帥，福陵山呆的咋樣啊！」
「不回你的高老莊，怎麼跑我這裡來了。」
「不要緊張，我就是隨便問問，你先坐下吃口瓜。」
林北遞給豬八戒一牙西瓜並招呼其坐下。
西遊原著中油嘴滑舌的豬八戒此刻卻顯得有些拘謹。
「大神，你也別叫我天蓬元帥。」
「我現在就是一個妖怪，你要是不嫌棄，叫我老朱就行。」
雖然很多看過西遊記的人不喜歡豬八戒，覺得他動不動就要分行李回高老莊。
但林北卻是例外。
他一直覺得豬八戒才是西遊四人組裡看得最清楚的。
並且小事雖然糊塗，但是大事上從來都沒有掉過鏈子。
而且無論是天庭還是妖怪中，人緣都不錯。
說明除了能說會道之外，這隻豬的人生絕對也差不到哪裡去。
所以面對豬八戒明顯想要拉近距離的小聰明，林北也就順勢應下了。
「好說，那我就叫你老豬了。」
「你既然來我這裡，應該也是為了找我邀歌吧！」
聽著林北的話，豬八戒耳朵一動。
然後他就注意到林北放在桌子上沒收的琉璃盞。
豬八戒的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緊。
琉璃盞！
「捲簾大將已經來過了？」
林北知道豬八戒是聰明人，所以也就沒有和他繞彎子。
「沒錯，他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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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第二個。」
豬八戒聞言微微鬆了口氣。
「那就好！」
「我不是最後來的就好。」
「看來我小看了捲簾。」
「我還以為就算知道了日後的真相，也不一定能立馬下定決心。」
「沒想到他這麼果斷，不僅第一個來，連琉璃盞也帶了過來。」
「我想王母的臉色現在應該不太好看。」
林北點了點頭。
「我也是，雖然想到他可能第一個來，但沒想到他會帶來琉璃盞。」
「既然這樣，我老豬也就借花獻佛。」
「這是我被貶下凡以後，除掉一個名叫燈草和尚的妖怪後得到的燈芯。」
「這妖怪雖然修為本事低微，但這燈芯卻是先天而生，且有匯聚願力變為燈油的特殊效果。」
「琉璃盞是神物，威能無限，但也因此驅動它需要龐大的法力。」
「大神你剛入人仙，雖然理論上人仙果位也足以驅動琉璃盞，」
「但法力卻是不夠，強行催動恐傷害大神你的本源。」
「但是有了這先天燈芯就不用擔心了。」
「只要將其放置在琉璃盞中，就能自動吸收天地願力化作燈油，以後大神用燈油驅動琉璃盞，就不用擔心法力方面的問題了。」
聽到豬八戒的話，林北瞬間來了興趣。
燈草和尚！
如果豬八戒說的燈草和尚和他所知的燈草和尚是同一個，那可比什麼先天燈芯有意思多了。
不過既然豬八戒說已經將其打殺了，林北也就沒有辦法確認。
從豬八戒手中接過了一個看似平平無奇的燈芯。
「將燈芯放到琉璃盞中就可以了嗎？」
豬八戒點頭。
「沒錯。」
林北照做。
然而下一刻卻什麼都沒有發生。
琉璃盞依舊是那個琉璃盞，燈芯也依舊是那個燈芯。
一人一豬同時傻眼。
「這怎麼沒反應？」
林北第一時間想著豬八戒是不是拿一個普通燈芯來忽悠他。
但轉念一想，豬八戒完全沒有這麼做的理由。
且看豬八戒那仿佛是天塌了一半的表情。
明顯豬八戒也不知道。
於是林北將目光轉向一旁看小說的天道。
問題只能是這裡了。
「老弟，給個解釋！」
天道頭都沒抬。
「這裡是天外之天，不在三界五行之內。」
「連因果都沒有，哪裡來的願力。」
「你要是想試，去凡間就行。」
「那裡願力多。」
而豬八戒看著林北轉頭對著空無一人的椅子說話，聰明的他從林北的話中，瞬間就明白這裡並不是沒有人。
他臉色惶恐，直接兩腿一軟跪了下去，以頭戧地。
「豬八戒拜見天道。」
「小神失禮，請天道責罰。」
見豬八戒發現了他，天道也就沒有繼續刻意隱藏，直接顯出身來。
「心就是我不想被你們看見的原因。」
「你們太麻煩了。」
「一直跪來跪去。」
「說話也沒意思。」
「大哥，給他歌，讓他走吧！」
「再跪下去影響我看書了。」
既然如此，天道就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歌給了豬八戒。
「給你。」
「歌名就叫八戒。」
「你回去好好練，我看好你。」
接過林北的歌，豬八戒瞬間喜笑顏開。
「謝謝天道。」
「謝謝大神。」
「這歌極好，歌名也極好。」
「我這就回去好好練。」
說罷就白光一閃離開了小院。
但在離開前的最後一秒，又有兩道白光亮起。
一猴一馬從白光中走了出來。
是孫悟空和小白龍。
孫悟空是個自來熟。
他一來就直接搬了個凳子坐到了林北對面，拿起果子啃了起來。
一邊啃還一邊評判。
「這個桃子好，比蟠桃園的甜。」
「這個西瓜也不錯。」
「就是怎麼是無籽的，沒有西瓜籽的西瓜，還能叫西瓜？」
「這個香蕉也不錯。」
「回五指山的時候帶一些。」
「那地方也太荒涼了。」
「除了野草野樹，連個好果樹都沒有。」
「前些年還有個小牧童時不時給我帶著吃食。」
「最近幾年就再沒人來過了。」
和自來熟的孫悟空不同，小白龍就拘謹多了。
不僅不說話，還一直低著頭，雙眼一直盯著地面。
但林北仔細一看，卻是眼角微微抽搐。
小白龍哪裡是拘謹，這分明就是在低頭啃他院子裡的草。
一會後，猴子吃飽了。
馬也吃飽了。
林北這才開口。
「你們兩個怎麼一起來了。」
「還有小白龍是怎麼回事，西遊不是不走了，他怎麼還是馬？」
孫悟空打了個飽嗝。
「嗝，我之前見過老龍王，他怕小白龍太年輕惹亂子，就讓我帶著他。」
「至於小白龍，聽了你的歌后，他就這樣了。」
「不僅從龍變成了馬，還特別喜歡吃草。」
「老龍王這不是沒辦法了，就讓我帶他來找你。」
「至於猴子嗎！」
「我這人心直口快，不喜歡彎彎繞。」
「是你用你的歌讓我知道了天庭的牛鼻子和靈山的禿驢是怎麼算計我的。」
「雖然我早就知道他們說話和放屁一樣，但沒想到會這麼黑。」
「客氣的話我也不多說。」
「諾，這是我當弼馬溫那時候偷偷存下來的一點東西。」
「大蟠桃五個，金丹五十粒。」
「東西一般，但多少算是個心意。」
「你隨隨便便給我寫一首歌，好不好都行。」
「反正猴子我又不想當神仙。」
「大不了，回花果山繼續當我的逍遙山大王。」
看著桌上孫悟空一字排開的東西，林北眼睛都快綠了。
林北眼睛都快綠了。
誰再說孫悟空脾氣桀驁不通禮數他和誰急。
這麼會送禮，天庭當初只給一個弼馬溫，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吃一個就可以成仙的蟠桃和可以將死人救活的金丹。
這無論哪一個放出去，都是一場腥風血雨。
可現在在他這裡卻有這麼多。
但是林北也看了出來。
孫悟空雖然嘴裡說著不在乎。
但那眼神中卻依舊燃燒著熊熊烈火。
燃燒著孫悟空的不甘和桀驁。
於是皺眉思索了一會，林北從眾多的歌曲中，最終選出了那首他本來已經放棄的歌。
「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