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淮水之難 袖裡乾坤大
不多時，逐浪神將已點齊五千兵馬來到水德星君府前的廣場上列陣待命。
吳妄得報，便走出真君府，抬眼望去，但見甲冑鮮明，刀槍如林，軍容整肅。
他遂向逐浪神將微一點頭，「水部戰將，果然名不虛傳，出發吧！」
「眾將聽令，出發！」逐浪神將大手一揮，兩人率領這五千水部天兵出了南天門，直奔南瞻部洲淮水。
一眾天兵在吳妄二人的帶領下穿過九天漢霄，行至南瞻部洲淮水地界，尚未至龜山，已覺水氣撲面，腥風陣陣。
遠望前方，黑雲壓頂，電閃雷鳴，一派末日景象。
行至近前，更是觸目驚心，但見淮水怒濤翻滾，濁浪挾萬鈞之勢，不斷排空而起，宛若一頭髮狂的巨獸。
兩岸良田盡成澤國，房屋倒塌無數，樹木連根拔起，隨波逐流。
浮屍隨浪沉浮，慘不忍睹。
倖存百姓哭嚎遍野，或攀於樹梢，或困於屋頂，或擠在高地，面對不斷上漲的洪水，面露絕望。
「這...這比前次來時更嚴重了！」逐浪神將面色凝重，「真君請看，那水勢狂暴，非比尋常。」
吳妄凝神望去，果見渾濁的洪水中隱隱有黑氣流轉，那是一種古老而狂暴的力量，攪得天地失色。
水元力混亂不堪，尋常水系法術在此恐怕難以施展。
正觀察間，忽見下游某處水勢稍緩，一道柔和佛光籠罩著一段河岸，護住許多災民。
細看時，卻見一位菩薩寶相莊嚴，正在施法阻水，身旁一位年輕男子指揮部下搶救百姓。
「那是大聖國師王菩薩和小張太子。」
逐浪神將指著前方兩人低聲道：
「這位菩薩隱居淮水左近修行，平日不大與天庭往來，但慈悲為懷，常救苦救難，小張太子是其弟子兼護法，在當地頗有信仰。」
一隊協助菩薩與其弟子加固防線，救護百姓；一隊疏導洪水，開闢泄洪通道；一隊結陣築堤攔住洪水，莫讓災情泛濫。」
「得令！」逐浪神將立即傳令，天兵訓練有素地分頭行動。
有的結陣穩固堤岸，有的駕雲救起落水百姓，有的分水引流，效率驚人。
吳妄立在半空，見下方洪水洶湧肆掠，落水凡人也被救起，當務之急是緩解水患，再去尋那水母娘娘。
他再無遲疑，雙袖猛地一拂，狂風平地起，天地為之一暗。
那兩條看似普通的廣袖驟然膨脹，左遮右蔽，須臾間便化作兩片垂天之雲，橫亘在低沉的烏雲與狂暴的洪水之間。
袖口深處幽暗如淵，彷佛蘊藏著能吞天納地的虛空。
衣袖只是微微一盪，一股沛然無匹的吸力便自那袖口籠罩了整個泛濫的河域，使得下方濁浪混身一顫。
剎那間，怒濤卷石，河面上升起兩道駭人漩渦，凝聚出兩道水柱直插天際。
國師王菩薩盤坐在下遊河水之上，雙手合十，口中梵音陣陣，佛光至堤岸高高築起，死死將下方咆哮的河水攔住。
他額頭布滿細密汗珠，顯然已堅持許久，氣息逐漸紊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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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覺頭頂一暗，耳邊傳來『轟隆』兩聲巨響，壓力頓減，便瞧見下方水位竟然在驟減！
國師王菩薩猛地起身四望，竟見左右各有兩條巨大水柱沖天而起，似天河倒泄，聲勢駭人無比。
不遠處的小張太子與其部下也不由被此景震驚得停下忙碌的腳步，他們何曾見過這等驚天動地的場面。
皆瞪著眼立在原地，齊刷刷看向那立在兩道水柱之上，展開雙臂，袖納河波的人影。
就連見多識廣的水部天兵也有不少被吸引目光，但即刻便被逐浪神將催促，趕緊趁機加固堤壩。
小張太子也很快反應過來，督促部下加快救援。
約莫半柱香，下方水位不斷下降，露出被淹沒的丘陵，大地泥濘一片，莊稼盡毀，房屋歪斜破碎。
水位雖然下降，卻依舊洶湧，甚至水底有暗流波動，隱隱有上漲之勢，看來是那水母娘娘在水中作亂，欲要徹底解決，還需到水底走一遭。
吳妄也感到袖中空間逐漸吃力，一身法力也損耗大半，他便收了法力，取出一枚金丹含在口中，徐徐煉化。
按下雲頭，來到菩薩面前。
「阿彌陀佛，」國師王菩薩合十行禮，聲音溫潤如泉，「多謝道友施展神通，救兩岸百姓於洪水之間。」
吳妄還禮：「菩薩不必多禮，在下顯化真君吳妄，奉玉帝之命前來處理淮水之危，二位在此救災多時，辛苦了。」
小張太子正指揮部下用船隻營救被困百姓，見吳妄下來，急忙趕去，正好聽見吳妄自報家門。
他上前急道：「真君來得正好，那水母娘娘好似又在衝擊龜山，水勢漸長，我等快支撐不住了。」
「方才東岸又有一處堤壩潰決，數百百姓被困，若非真君神通納水，又不知還有多少百姓受難。」
吳妄頷首，對菩薩與小張太子道：「有勞菩薩師徒繼續救助百姓，我往水底一探究竟。」
菩薩聞言，出言提醒道：「真君小心，那水母娘娘法力高深，更兼怨氣極重，神智已不太清明。」
吳妄謝過提醒，縱身一躍，化作一道金光沒入洶湧淮水之中。
一入水，頓覺壓力巨大。
渾濁的河水裹挾著泥沙樹木，狂暴的水流形成無數漩渦。
越往下潛，光線越暗，水壓越強。
尋常魚類早已不見蹤影，只有些水怪精魅在暗處窺視，感受到吳妄身上氣息後又慌忙逃竄。
循著妖力源頭，吳妄漸漸接近龜山方向。
但見水底一片狼藉，山石崩塌，水草倒伏。
終於，一座巨大的黑色山體映入眼帘——那便是龜山了。
此時的龜山，山體上裂紋遍布，無數符文閃爍不定，顯然封印已到極限。
從裂縫中不斷溢位恐怖的妖力，攪動得四周水流形成狂暴的漩渦。
吳妄運轉神通，分開水路，靠近山體。
尋得一處較大的裂縫，向內望去，但見深處一頭金目雪牙的青色巨猿被刻滿符文的鐵鏈縛住四肢與脖頸。
正是那束縛的鐵鏈勾連龜山地脈，龜山又與淮水地脈相連，才能勉強困住這頭大妖。
無支祁此刻雙目通紅，口中噴發出狂暴水流，猙獰狂暴，拉動得鐵鏈『嘩啦』作響
吳妄開口，聲音灌入法力傳入山中：「水母娘娘，吾乃天庭顯化真君吳妄，奉旨前來助你脫困，請暫且收斂法力，免傷及無辜生靈。」
靜待片刻，那巨猿停止噴水，傳來一個狂暴而痛苦的女聲，帶著癲狂的笑意：「哈哈哈！又是天庭走狗？」
「滾！讓姒文命來見我，否則我定要攪得淮水天翻地覆才出來。」
聲音中蘊含的妖力震得四周水流更加狂暴，上方水面頓時掀起更高浪潮。
吳妄皺眉，繼續嘗試：「你乃是淮水孕育而生，也曾是這淮水的水母娘娘，岸邊百姓日夜為你焚香叩拜視你若神靈，你若不配合，再如此放肆下去，唯有一死，若你...」
話未說完，那股妖力猛然爆發：「你也說了，那是曾經，想讓我配合，讓他來，讓他親自放我出去，否則我就讓這淮水兩岸，為我陪葬！」
溝通無效，反激起更猛烈的妖力爆發。
吳妄只覺一股巨力湧來，竟被震退數丈，心知此事難為，只得暫時退回。
浮出水面，但見形勢又危急起來。
洪水又漲了數尺，方才收的洪水似又復返，如此下去，下游更多百姓皆會遭殃。
逐浪神將、國師王菩薩師徒等人正在苦苦支撐，面色蒼白。
「真君，如何？」逐浪急問。
吳妄搖頭：「拒絕溝通，非要禹王親至。」
眾人面色更加凝重。
小張太子跺腳道：「這該如何是好，禹王早已化道，如何能來！」
吳妄沉思片刻，忽道：「我有一計，或可一試，但需諸位全力配合，穩定水面局勢。」
眾人齊聲應諾。
吳妄再入水底，此次他運轉七十二變，回想在古籍中見過的禹王畫像。
但見他身形漸漸變化，化作一個身高九尺、皮膚黝黑，頭戴斗笠，身著短褐，披髮跛足的男子形象——正是姒文命，禹王！
再次接近龜山封印核心，吳妄以低沉威嚴的聲音道：「無支祁，吾來矣。」
山底頓時寂靜片刻，隨後女聲再次響起，卻少了些瘋狂，多了些驚疑不定：「姒...文命？真是你？」
「歲月悠悠，爾罪孽已消，吾特來釋爾。」吳妄維持著禹王形象語氣，模仿著上古先民的說話方式。
「你進來！」山中又傳來不容拒絕的聲音。
吳妄略微皺眉，進去的話，他畢竟沒有見過禹王，難免會露餡。
但不進去，對方肯定不相信，他一咬牙，一瘸一拐順著山體裂縫走進去。
山體中，那被鎖鏈束縛的巨猿感知有人進來，她當即化作一個身材高挑豐滿的女子，鎖住她的鐵鏈也隨之變小。
吳妄得報，便走出真君府，抬眼望去，但見甲冑鮮明，刀槍如林，軍容整肅。
他遂向逐浪神將微一點頭，「水部戰將，果然名不虛傳，出發吧！」
「眾將聽令，出發！」逐浪神將大手一揮，兩人率領這五千水部天兵出了南天門，直奔南瞻部洲淮水。
一眾天兵在吳妄二人的帶領下穿過九天漢霄，行至南瞻部洲淮水地界，尚未至龜山，已覺水氣撲面，腥風陣陣。
遠望前方，黑雲壓頂，電閃雷鳴，一派末日景象。
行至近前，更是觸目驚心，但見淮水怒濤翻滾，濁浪挾萬鈞之勢，不斷排空而起，宛若一頭髮狂的巨獸。
兩岸良田盡成澤國，房屋倒塌無數，樹木連根拔起，隨波逐流。
浮屍隨浪沉浮，慘不忍睹。
倖存百姓哭嚎遍野，或攀於樹梢，或困於屋頂，或擠在高地，面對不斷上漲的洪水，面露絕望。
「這...這比前次來時更嚴重了！」逐浪神將面色凝重，「真君請看，那水勢狂暴，非比尋常。」
吳妄凝神望去，果見渾濁的洪水中隱隱有黑氣流轉，那是一種古老而狂暴的力量，攪得天地失色。
水元力混亂不堪，尋常水系法術在此恐怕難以施展。
正觀察間，忽見下游某處水勢稍緩，一道柔和佛光籠罩著一段河岸，護住許多災民。
細看時，卻見一位菩薩寶相莊嚴，正在施法阻水，身旁一位年輕男子指揮部下搶救百姓。
「那是大聖國師王菩薩和小張太子。」
逐浪神將指著前方兩人低聲道：
「這位菩薩隱居淮水左近修行，平日不大與天庭往來，但慈悲為懷，常救苦救難，小張太子是其弟子兼護法，在當地頗有信仰。」
一隊協助菩薩與其弟子加固防線，救護百姓；一隊疏導洪水，開闢泄洪通道；一隊結陣築堤攔住洪水，莫讓災情泛濫。」
「得令！」逐浪神將立即傳令，天兵訓練有素地分頭行動。
有的結陣穩固堤岸，有的駕雲救起落水百姓，有的分水引流，效率驚人。
吳妄立在半空，見下方洪水洶湧肆掠，落水凡人也被救起，當務之急是緩解水患，再去尋那水母娘娘。
他再無遲疑，雙袖猛地一拂，狂風平地起，天地為之一暗。
那兩條看似普通的廣袖驟然膨脹，左遮右蔽，須臾間便化作兩片垂天之雲，橫亘在低沉的烏雲與狂暴的洪水之間。
袖口深處幽暗如淵，彷佛蘊藏著能吞天納地的虛空。
衣袖只是微微一盪，一股沛然無匹的吸力便自那袖口籠罩了整個泛濫的河域，使得下方濁浪混身一顫。
剎那間，怒濤卷石，河面上升起兩道駭人漩渦，凝聚出兩道水柱直插天際。
國師王菩薩盤坐在下遊河水之上，雙手合十，口中梵音陣陣，佛光至堤岸高高築起，死死將下方咆哮的河水攔住。
他額頭布滿細密汗珠，顯然已堅持許久，氣息逐漸紊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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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覺頭頂一暗，耳邊傳來『轟隆』兩聲巨響，壓力頓減，便瞧見下方水位竟然在驟減！
國師王菩薩猛地起身四望，竟見左右各有兩條巨大水柱沖天而起，似天河倒泄，聲勢駭人無比。
不遠處的小張太子與其部下也不由被此景震驚得停下忙碌的腳步，他們何曾見過這等驚天動地的場面。
皆瞪著眼立在原地，齊刷刷看向那立在兩道水柱之上，展開雙臂，袖納河波的人影。
就連見多識廣的水部天兵也有不少被吸引目光，但即刻便被逐浪神將催促，趕緊趁機加固堤壩。
小張太子也很快反應過來，督促部下加快救援。
約莫半柱香，下方水位不斷下降，露出被淹沒的丘陵，大地泥濘一片，莊稼盡毀，房屋歪斜破碎。
水位雖然下降，卻依舊洶湧，甚至水底有暗流波動，隱隱有上漲之勢，看來是那水母娘娘在水中作亂，欲要徹底解決，還需到水底走一遭。
吳妄也感到袖中空間逐漸吃力，一身法力也損耗大半，他便收了法力，取出一枚金丹含在口中，徐徐煉化。
按下雲頭，來到菩薩面前。
「阿彌陀佛，」國師王菩薩合十行禮，聲音溫潤如泉，「多謝道友施展神通，救兩岸百姓於洪水之間。」
吳妄還禮：「菩薩不必多禮，在下顯化真君吳妄，奉玉帝之命前來處理淮水之危，二位在此救災多時，辛苦了。」
小張太子正指揮部下用船隻營救被困百姓，見吳妄下來，急忙趕去，正好聽見吳妄自報家門。
他上前急道：「真君來得正好，那水母娘娘好似又在衝擊龜山，水勢漸長，我等快支撐不住了。」
「方才東岸又有一處堤壩潰決，數百百姓被困，若非真君神通納水，又不知還有多少百姓受難。」
吳妄頷首，對菩薩與小張太子道：「有勞菩薩師徒繼續救助百姓，我往水底一探究竟。」
菩薩聞言，出言提醒道：「真君小心，那水母娘娘法力高深，更兼怨氣極重，神智已不太清明。」
吳妄謝過提醒，縱身一躍，化作一道金光沒入洶湧淮水之中。
一入水，頓覺壓力巨大。
渾濁的河水裹挾著泥沙樹木，狂暴的水流形成無數漩渦。
越往下潛，光線越暗，水壓越強。
尋常魚類早已不見蹤影，只有些水怪精魅在暗處窺視，感受到吳妄身上氣息後又慌忙逃竄。
循著妖力源頭，吳妄漸漸接近龜山方向。
但見水底一片狼藉，山石崩塌，水草倒伏。
終於，一座巨大的黑色山體映入眼帘——那便是龜山了。
此時的龜山，山體上裂紋遍布，無數符文閃爍不定，顯然封印已到極限。
從裂縫中不斷溢位恐怖的妖力，攪動得四周水流形成狂暴的漩渦。
吳妄運轉神通，分開水路，靠近山體。
尋得一處較大的裂縫，向內望去，但見深處一頭金目雪牙的青色巨猿被刻滿符文的鐵鏈縛住四肢與脖頸。
正是那束縛的鐵鏈勾連龜山地脈，龜山又與淮水地脈相連，才能勉強困住這頭大妖。
無支祁此刻雙目通紅，口中噴發出狂暴水流，猙獰狂暴，拉動得鐵鏈『嘩啦』作響
吳妄開口，聲音灌入法力傳入山中：「水母娘娘，吾乃天庭顯化真君吳妄，奉旨前來助你脫困，請暫且收斂法力，免傷及無辜生靈。」
靜待片刻，那巨猿停止噴水，傳來一個狂暴而痛苦的女聲，帶著癲狂的笑意：「哈哈哈！又是天庭走狗？」
「滾！讓姒文命來見我，否則我定要攪得淮水天翻地覆才出來。」
聲音中蘊含的妖力震得四周水流更加狂暴，上方水面頓時掀起更高浪潮。
吳妄皺眉，繼續嘗試：「你乃是淮水孕育而生，也曾是這淮水的水母娘娘，岸邊百姓日夜為你焚香叩拜視你若神靈，你若不配合，再如此放肆下去，唯有一死，若你...」
話未說完，那股妖力猛然爆發：「你也說了，那是曾經，想讓我配合，讓他來，讓他親自放我出去，否則我就讓這淮水兩岸，為我陪葬！」
溝通無效，反激起更猛烈的妖力爆發。
吳妄只覺一股巨力湧來，竟被震退數丈，心知此事難為，只得暫時退回。
浮出水面，但見形勢又危急起來。
洪水又漲了數尺，方才收的洪水似又復返，如此下去，下游更多百姓皆會遭殃。
逐浪神將、國師王菩薩師徒等人正在苦苦支撐，面色蒼白。
「真君，如何？」逐浪急問。
吳妄搖頭：「拒絕溝通，非要禹王親至。」
眾人面色更加凝重。
小張太子跺腳道：「這該如何是好，禹王早已化道，如何能來！」
吳妄沉思片刻，忽道：「我有一計，或可一試，但需諸位全力配合，穩定水面局勢。」
眾人齊聲應諾。
吳妄再入水底，此次他運轉七十二變，回想在古籍中見過的禹王畫像。
但見他身形漸漸變化，化作一個身高九尺、皮膚黝黑，頭戴斗笠，身著短褐，披髮跛足的男子形象——正是姒文命，禹王！
再次接近龜山封印核心，吳妄以低沉威嚴的聲音道：「無支祁，吾來矣。」
山底頓時寂靜片刻，隨後女聲再次響起，卻少了些瘋狂，多了些驚疑不定：「姒...文命？真是你？」
「歲月悠悠，爾罪孽已消，吾特來釋爾。」吳妄維持著禹王形象語氣，模仿著上古先民的說話方式。
「你進來！」山中又傳來不容拒絕的聲音。
吳妄略微皺眉，進去的話，他畢竟沒有見過禹王，難免會露餡。
但不進去，對方肯定不相信，他一咬牙，一瘸一拐順著山體裂縫走進去。
山體中，那被鎖鏈束縛的巨猿感知有人進來，她當即化作一個身材高挑豐滿的女子，鎖住她的鐵鏈也隨之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