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香火之道
這日，晨光熹微。
碧蛛一早蹦跳著來到他房中，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師兄，我最新研製的鳥糞毒又有長進，毒性更烈了，要不要試試？」
吳妄無奈地看著這個對毒情有獨鐘的碧蛛，輕點她的額頭：「你又去收集鳥糞了？」
碧蛛得意地昂起頭，如數家珍：「這次可是收集了青鸞、白鶴、彩雀三種靈鳥的糞便，經過九九八十一道工序提煉而成。」
「我先用晨露浸泡七日，再以文火慢燉三晝夜，最後放在月華下晾曬...」
她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地描述製作過程。
等碧蛛說完，吳妄才道：「既然如此厲害，那就試試吧，正好我要修煉永珍金光陣，可以將鳥糞毒煉入其中。」
說著，碧蛛將裝有鳥糞毒的玉瓶遞給吳妄，便興奮的走了出去。
吳妄開始盤腿打坐，準備將這份鳥糞毒煉入萬毒陣中。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吳妄一邊參悟佛祖金身手札，一邊將碧蛛煉的鳥糞毒融入萬毒陣中。
六耳、小蟾等得了神兵法寶，修煉更加刻苦。
七姐妹時而與吳妄論道雙修，觀中日子好不愜意。
這日靜室內，吳妄盤膝坐下，閉目凝神。
他忽的感到一股呼喚感，竟是來自四面八方香火願力。
自他那日解了安瀾縣瘟疫後，便每天都有源源不斷的香火匯聚而來。
這些香火願力平日只是緩緩匯聚，今日不知為何格外強烈。
吳妄將心神沉入願力之中，頓時聽到了無數祈願之聲。
「求青囊雨聖保佑我兒病體早愈...」這是一個母親為生病兒子祈禱的聲音。
「雨聖老爺保佑，讓我家媳婦生個大胖小子...」這是求子的老婦人。
「青囊雨聖在上，信女願吃齋念佛，只求夫君生意興隆...」這是為家計憂愁的妻子。
各種各樣的祈願如潮水般湧來，有求平安的，有求富貴的，有求姻緣的，甚至還有求報仇的...
吳妄微微皺眉。
他仔細分辨著這些祈願，大多數都是尋常願望。
最後，他的注意力被一個特別的祈願吸引：「青囊雨聖顯靈，除掉後山那隻害人的黃皮子吧…」
吳妄沉吟片刻。
既然受了香火，自然要回應願力，但仙神干預人間之事，頗為繁瑣，不光有天條制約，還有應果報應。
但他只是略微了解，並為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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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處，吳妄取出符紙，折成仙鶴形狀，吹了口氣。
那紙鶴振翅而起，往臥虎山和安瀾縣方向飛去。
不過半日工夫，臥虎山山神臥雲子先到了。
臥雲子如今一襲青衫，續上鬍鬚，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見到吳妄，他拱手笑道：「真君相召，不知有何要事？」
吳妄請他入座，親自斟茶：「不急，等城隍到了再說。」
二人閒話片刻，天邊又飄來一朵灰雲，安瀾縣城隍魏冉駕雲而至。
這城隍是個微胖的中年人，一下雲頭就擦著汗道：「真君恕罪，小神來遲了。」
吳妄打趣道：「魏城隍這是又去哪裡體察民情了？」
魏冉苦笑道：「真君就別取笑小神了，實在是最近公務繁忙，脫不開身。」
三人分賓主落座，吳妄這才道出原委。
他將自己感應到香火願力之事說了，又特別提到那些祈願。
「...所以請二位來，是想商議這還願之事該如何處置。」
魏冉與臥雲子對視一眼，各有思量。
魏冉先開口道：「真君有所不知，這仙神對人間祈願的干預，是受天條、因果、代價三重約束的。」
臥雲子接話道：「正是。其中有『三赦三斬九不沾』的規矩，不可不慎。」
吳妄挑眉：「願聞其詳。」
魏冉解釋道：「三赦是指需要司命星君查福德簿、太乙救苦天尊批紅才能施行的三種情況：赦死、赦病、赦災。」
「三斬是必斬的三種惡願：斬壽、斬運、斬緣。」
「九不沾則是九種不能沾的願：逆轉生死、強求姻緣、無中生有、害人性命、窺探天機、代人受果、褻神僭越、背棄因果、干涉定數。」
他一口氣說下來，吳妄聽得仔細。
這些規矩他雖隱約知道，卻不如這兩位地頭神清楚。
臥雲子補充道：「除了這些，還有諸多細則，比如求雨要走水部流程，再由四海龍王施行，求豐收要經土地公上報...」
吳妄聽得頭大，苦笑道：「這般繁瑣？難怪當初在安瀾縣，魏城隍要把功勞推給我。「
魏冉老臉一紅，訕笑道：「真君說笑了...小神那是實事求是。」
吳妄擺擺手：「玩笑罷了，今日請二位來，正是要商議個章程。這些香火願力，我總不能白受。」
三人商議良久，終於定下方案：需要『三赦』的還願，由魏冉去溝通天庭部門。
農收天象等事，歸臥雲子處理。
吳妄則負責保平安、祛妖邪、治小病這些簡單直白的願。
作為報酬，吳妄將香火分給二人各兩成。
魏冉與臥雲子大喜過望。
香火對他們這類神祗而言可是性命之物，平白多得兩成，簡直是天降橫財。
二人一番道謝後面，吳妄將其送走。
他回到靜室，將需要處理的願力一一記下，然後喚來六耳和小蟾三兄弟。
四個人來到吳妄面前，個個神情雀躍。
平日只在觀中修行，難得有機會外出，如今聽說要讓他們下山辦事，別提多高興了。
吳妄將寫有願力的玉簡分給他們：
「小青、小貂、六耳，你們各帶些丹藥、藥液，去給這些生病的人家治病，記住，不可現身，不可偷懶，更不可捉弄凡人。」
他又單獨對小蟾說：「你去處理這個除妖的願力，既然事主還能祈願，想必不是什麼大妖，但你也要小心行事。」
四個小妖齊聲應諾，個個摩拳擦掌。
紫蛛笑著給他們每人發了一套新衣，又取出四個蛛絲編織的小囊：「這是我用壺天法術煉製的儲物囊，你們帶在身上，方便裝東西。」
小蟾接過蛛絲囊，好奇地翻看：「謝謝大夫人，這囊子能裝多少東西？」
紫蛛笑道：「裝下你們四個都不成問題，不過記得，活物不能裝太久。」
碧蛛也湊過來，給他們每人一瓶解毒丹：「外面人心險惡，萬一中了什麼毒，趕緊服一粒。」
吳妄又取出四枚玉簡，分別遞給他們：「這裡面有我一縷神念，遇到危險就捏碎玉簡，我自會感知。」
他們四個收拾停當，興高采烈地出發了。
六耳扛著隨心鐵桿兵，一副威風凜凜的模樣。
小蟾三兄弟則你推我搡，打打鬧鬧。
吳妄看著他們的背影，搖頭失笑。
七姐妹站在他身旁，紫蛛輕聲道：「師兄放心，他們雖然頑皮，但做事還是有分寸的。」
且說小蟾獨自往北而行，不過半日工夫，就來到事主所在的村莊。
但見這村子依山而建，約有百來戶人家。
小蟾循著願力指引，來到村東頭一戶人家。
這戶人家院門緊閉，院內隱隱有妖氣瀰漫。
小蟾捏個隱身訣，翻牆而入，但見院中躺著一隻老黃牛，已是奄奄一息。
牛棚旁蹲著個黃衣童子，正對著老牛抹眼淚。
小蟾現出身形，把那童子嚇了一跳。
「你、你是何人？」童子驚慌失措。
小蟾拱手道：「我乃翊聖保德昭靈顯化真君青囊雨聖座下弟子，特來除妖，你是這家的什麼人？為何院中有妖氣？」
童子聞言大喜，連忙叩頭：「小仙童救命！我是這家的保家仙，本是一隻黃鼠狼，受這家人供奉百年。」
「前日來了個外來妖物，霸占了牛棚，還吸食老牛精氣，我道行淺薄，敵它不過…」
小蟾皺眉道：「帶我去看看。」
童子引著小蟾來到牛棚後，但見草叢中窩著一隻碩大的黃皮子，正在呼呼大睡。
小蟾一看頓時笑了：「我當是什麼大妖，原來是個不成氣候的黃皮子。」
他現出原形，卻是一隻威風凜凜的金蟾，對著那黃皮子一聲大喝：「孽障！還敢在此害人！」
那黃皮子被驚醒，見是一隻道行高深的金蟾，嚇得魂飛魄散，扭頭就想跑。
小蟾豈容它逃走，長舌一吐，便將那黃皮子捲住。
「大仙饒命！大仙饒命！」黃皮子連連求饒，「小妖再也不敢了！」
小蟾將它擲在地上：「念你修行不易，今日饒你一命，速速離去，若再害人，定不輕饒！」
黃皮子連滾帶爬地跑了，小蟾又取出丹藥，給老牛服下。
不過片刻，老牛便站了起來，精神恢復如初。
那黃鼠狼童子連連道謝，小蟾擺手道：「要謝就謝顯化真君吧！日後好生保佑這戶人家，自有你的功德。」
說罷，他隱身離去，留下童子在院中叩拜不已。
與此同時，六耳和小青、小貂也各自完成了任務。
六耳給生病的一眾人家偷偷在飲用水中投下解毒與治病的丹藥，小青治好了農戶的家畜，小貂則幫一個書生找到了丟失的玉佩。
四個陸續回到黃花觀，個個興高采烈地向吳妄匯報經歷。
吳妄聽罷，滿意點頭：「做得不錯，日後這類事務，還要多多交給你們。」
七姐妹準備了豐盛的齋飯，為他們四個接風。
觀中燈火通明，笑語歡聲，好不熱鬧。
碧蛛一早蹦跳著來到他房中，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師兄，我最新研製的鳥糞毒又有長進，毒性更烈了，要不要試試？」
吳妄無奈地看著這個對毒情有獨鐘的碧蛛，輕點她的額頭：「你又去收集鳥糞了？」
碧蛛得意地昂起頭，如數家珍：「這次可是收集了青鸞、白鶴、彩雀三種靈鳥的糞便，經過九九八十一道工序提煉而成。」
「我先用晨露浸泡七日，再以文火慢燉三晝夜，最後放在月華下晾曬...」
她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地描述製作過程。
等碧蛛說完，吳妄才道：「既然如此厲害，那就試試吧，正好我要修煉永珍金光陣，可以將鳥糞毒煉入其中。」
說著，碧蛛將裝有鳥糞毒的玉瓶遞給吳妄，便興奮的走了出去。
吳妄開始盤腿打坐，準備將這份鳥糞毒煉入萬毒陣中。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吳妄一邊參悟佛祖金身手札，一邊將碧蛛煉的鳥糞毒融入萬毒陣中。
六耳、小蟾等得了神兵法寶，修煉更加刻苦。
七姐妹時而與吳妄論道雙修，觀中日子好不愜意。
這日靜室內，吳妄盤膝坐下，閉目凝神。
他忽的感到一股呼喚感，竟是來自四面八方香火願力。
自他那日解了安瀾縣瘟疫後，便每天都有源源不斷的香火匯聚而來。
這些香火願力平日只是緩緩匯聚，今日不知為何格外強烈。
吳妄將心神沉入願力之中，頓時聽到了無數祈願之聲。
「求青囊雨聖保佑我兒病體早愈...」這是一個母親為生病兒子祈禱的聲音。
「雨聖老爺保佑，讓我家媳婦生個大胖小子...」這是求子的老婦人。
「青囊雨聖在上，信女願吃齋念佛，只求夫君生意興隆...」這是為家計憂愁的妻子。
各種各樣的祈願如潮水般湧來，有求平安的，有求富貴的，有求姻緣的，甚至還有求報仇的...
吳妄微微皺眉。
他仔細分辨著這些祈願，大多數都是尋常願望。
最後，他的注意力被一個特別的祈願吸引：「青囊雨聖顯靈，除掉後山那隻害人的黃皮子吧…」
吳妄沉吟片刻。
既然受了香火，自然要回應願力，但仙神干預人間之事，頗為繁瑣，不光有天條制約，還有應果報應。
但他只是略微了解，並為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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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處，吳妄取出符紙，折成仙鶴形狀，吹了口氣。
那紙鶴振翅而起，往臥虎山和安瀾縣方向飛去。
不過半日工夫，臥虎山山神臥雲子先到了。
臥雲子如今一襲青衫，續上鬍鬚，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見到吳妄，他拱手笑道：「真君相召，不知有何要事？」
吳妄請他入座，親自斟茶：「不急，等城隍到了再說。」
二人閒話片刻，天邊又飄來一朵灰雲，安瀾縣城隍魏冉駕雲而至。
這城隍是個微胖的中年人，一下雲頭就擦著汗道：「真君恕罪，小神來遲了。」
吳妄打趣道：「魏城隍這是又去哪裡體察民情了？」
魏冉苦笑道：「真君就別取笑小神了，實在是最近公務繁忙，脫不開身。」
三人分賓主落座，吳妄這才道出原委。
他將自己感應到香火願力之事說了，又特別提到那些祈願。
「...所以請二位來，是想商議這還願之事該如何處置。」
魏冉與臥雲子對視一眼，各有思量。
魏冉先開口道：「真君有所不知，這仙神對人間祈願的干預，是受天條、因果、代價三重約束的。」
臥雲子接話道：「正是。其中有『三赦三斬九不沾』的規矩，不可不慎。」
吳妄挑眉：「願聞其詳。」
魏冉解釋道：「三赦是指需要司命星君查福德簿、太乙救苦天尊批紅才能施行的三種情況：赦死、赦病、赦災。」
「三斬是必斬的三種惡願：斬壽、斬運、斬緣。」
「九不沾則是九種不能沾的願：逆轉生死、強求姻緣、無中生有、害人性命、窺探天機、代人受果、褻神僭越、背棄因果、干涉定數。」
他一口氣說下來，吳妄聽得仔細。
這些規矩他雖隱約知道，卻不如這兩位地頭神清楚。
臥雲子補充道：「除了這些，還有諸多細則，比如求雨要走水部流程，再由四海龍王施行，求豐收要經土地公上報...」
吳妄聽得頭大，苦笑道：「這般繁瑣？難怪當初在安瀾縣，魏城隍要把功勞推給我。「
魏冉老臉一紅，訕笑道：「真君說笑了...小神那是實事求是。」
吳妄擺擺手：「玩笑罷了，今日請二位來，正是要商議個章程。這些香火願力，我總不能白受。」
三人商議良久，終於定下方案：需要『三赦』的還願，由魏冉去溝通天庭部門。
農收天象等事，歸臥雲子處理。
吳妄則負責保平安、祛妖邪、治小病這些簡單直白的願。
作為報酬，吳妄將香火分給二人各兩成。
魏冉與臥雲子大喜過望。
香火對他們這類神祗而言可是性命之物，平白多得兩成，簡直是天降橫財。
二人一番道謝後面，吳妄將其送走。
他回到靜室，將需要處理的願力一一記下，然後喚來六耳和小蟾三兄弟。
四個人來到吳妄面前，個個神情雀躍。
平日只在觀中修行，難得有機會外出，如今聽說要讓他們下山辦事，別提多高興了。
吳妄將寫有願力的玉簡分給他們：
「小青、小貂、六耳，你們各帶些丹藥、藥液，去給這些生病的人家治病，記住，不可現身，不可偷懶，更不可捉弄凡人。」
他又單獨對小蟾說：「你去處理這個除妖的願力，既然事主還能祈願，想必不是什麼大妖，但你也要小心行事。」
四個小妖齊聲應諾，個個摩拳擦掌。
紫蛛笑著給他們每人發了一套新衣，又取出四個蛛絲編織的小囊：「這是我用壺天法術煉製的儲物囊，你們帶在身上，方便裝東西。」
小蟾接過蛛絲囊，好奇地翻看：「謝謝大夫人，這囊子能裝多少東西？」
紫蛛笑道：「裝下你們四個都不成問題，不過記得，活物不能裝太久。」
碧蛛也湊過來，給他們每人一瓶解毒丹：「外面人心險惡，萬一中了什麼毒，趕緊服一粒。」
吳妄又取出四枚玉簡，分別遞給他們：「這裡面有我一縷神念，遇到危險就捏碎玉簡，我自會感知。」
他們四個收拾停當，興高采烈地出發了。
六耳扛著隨心鐵桿兵，一副威風凜凜的模樣。
小蟾三兄弟則你推我搡，打打鬧鬧。
吳妄看著他們的背影，搖頭失笑。
七姐妹站在他身旁，紫蛛輕聲道：「師兄放心，他們雖然頑皮，但做事還是有分寸的。」
且說小蟾獨自往北而行，不過半日工夫，就來到事主所在的村莊。
但見這村子依山而建，約有百來戶人家。
小蟾循著願力指引，來到村東頭一戶人家。
這戶人家院門緊閉，院內隱隱有妖氣瀰漫。
小蟾捏個隱身訣，翻牆而入，但見院中躺著一隻老黃牛，已是奄奄一息。
牛棚旁蹲著個黃衣童子，正對著老牛抹眼淚。
小蟾現出身形，把那童子嚇了一跳。
「你、你是何人？」童子驚慌失措。
小蟾拱手道：「我乃翊聖保德昭靈顯化真君青囊雨聖座下弟子，特來除妖，你是這家的什麼人？為何院中有妖氣？」
童子聞言大喜，連忙叩頭：「小仙童救命！我是這家的保家仙，本是一隻黃鼠狼，受這家人供奉百年。」
「前日來了個外來妖物，霸占了牛棚，還吸食老牛精氣，我道行淺薄，敵它不過…」
小蟾皺眉道：「帶我去看看。」
童子引著小蟾來到牛棚後，但見草叢中窩著一隻碩大的黃皮子，正在呼呼大睡。
小蟾一看頓時笑了：「我當是什麼大妖，原來是個不成氣候的黃皮子。」
他現出原形，卻是一隻威風凜凜的金蟾，對著那黃皮子一聲大喝：「孽障！還敢在此害人！」
那黃皮子被驚醒，見是一隻道行高深的金蟾，嚇得魂飛魄散，扭頭就想跑。
小蟾豈容它逃走，長舌一吐，便將那黃皮子捲住。
「大仙饒命！大仙饒命！」黃皮子連連求饒，「小妖再也不敢了！」
小蟾將它擲在地上：「念你修行不易，今日饒你一命，速速離去，若再害人，定不輕饒！」
黃皮子連滾帶爬地跑了，小蟾又取出丹藥，給老牛服下。
不過片刻，老牛便站了起來，精神恢復如初。
那黃鼠狼童子連連道謝，小蟾擺手道：「要謝就謝顯化真君吧！日後好生保佑這戶人家，自有你的功德。」
說罷，他隱身離去，留下童子在院中叩拜不已。
與此同時，六耳和小青、小貂也各自完成了任務。
六耳給生病的一眾人家偷偷在飲用水中投下解毒與治病的丹藥，小青治好了農戶的家畜，小貂則幫一個書生找到了丟失的玉佩。
四個陸續回到黃花觀，個個興高采烈地向吳妄匯報經歷。
吳妄聽罷，滿意點頭：「做得不錯，日後這類事務，還要多多交給你們。」
七姐妹準備了豐盛的齋飯，為他們四個接風。
觀中燈火通明，笑語歡聲，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