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奎木狼下界為妖真相揭曉，滿天星宿皆為提線木偶！
祭壇上，那尊佛像突然睜眼，眼眶裡燃起兩團碧綠色的鬼火。
「南無阿彌陀佛……」
低沉的誦經聲從四面八方湧來，白骨堆里爬出一具具骷髏，手裡攥著生鏽的兵器，眼眶裡跳動著同樣的綠火。
孫悟空呲牙，金箍棒杵在地上：「這麼大陣仗，佛門還真看得起俺老孫。」
蘇顧白抬手，指尖輕輕一點。
整座祭壇從中間裂開，那尊佛像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碾成齏粉，連帶著周圍的白骨一起化作飛灰。
誦經聲戛然而止。
白虎嶺深處的山洞裡，一聲暴怒的吼叫響起：「誰敢破我佛門大陣！」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從洞中竄出，手持三尺追魂刀，周身妖氣翻湧，直奔蘇顧白而來。
孫悟空金箍棒一橫，擋在身前：「大哥小心！」
那黑影在半空中突然停住，刀尖離孫悟空面門不過三寸。
「大……大聖？」
妖氣散去，露出一個身披銀甲的男子，臉上滿是胡茬，眼睛通紅，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
孫悟空眨眨眼：「你是……奎木狼？」
奎木狼渾身一震，手裡的追魂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跪倒在地，嘶啞著嗓子喊：「大聖！您終於來了！」
他抬起頭，看到站在孫悟空身後的蘇顧白，瞳孔驟然收縮，噗通一聲磕下頭去：「小神拜見上仙！」
孫悟空撓撓頭，蹲下身：「老狼，你怎麼在這兒？俺記得你是二十八宿之一，堂堂星君不當，跑來白虎嶺做妖怪？」
奎木狼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兩行血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大聖，小神……小神也是被逼無奈啊！」
他抬起手，指向不遠處瑟瑟發抖的白靈：「小神與百花慚仙子相戀，本想求玉帝成全，誰知托塔天王說西遊大劫需要湊足八十一難，非要小神下界為妖，在此等候取經人！」
孫悟空臉色一變：「什麼？！」
「小神不從，托塔天王就說要將小神和仙子的真靈打入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奎木狼聲音發顫，「小神……小神只能聽命，下界占了這波月洞，強搶民女充數……」
他一拳砸在地上，青石板裂開一道縫：「小神每日煎熬，恨不得自盡了斷，可那樣仙子也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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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跌跌撞撞跑過來，撲在奎木狼身邊，骨手緊緊攥住他的衣袖：「郎君……」
蘇顧白垂眼看著這一幕，沒說話。
孫悟空毛都立起來了，金箍棒杵得地面咚咚響：「好一個慈悲佛門！為了湊劫數，生生拆散有情人，還逼著他們作惡！」
「何止如此。」奎木狼抬起頭，眼裡滿是絕望，「小神下界這些年，托塔天王隔三差五就派人來查，說小神殺的人不夠多，不夠凶，讓小神多造些殺孽……」
他聲音哽咽：「小神不敢不從，只能……只能挑那些十惡不赦的惡人下手，可那些無辜的村民……小神每晚都夢見他們的臉……」
孫悟空拳頭攥得咯咯作響，轉身看向蘇顧白：「大哥，這……」
「天庭和佛門，早就是一家了。」蘇顧白語氣平淡，「為了這場戲，他們什麼都做得出來。」
話音剛落，虛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冷笑。
「孽畜，竟敢泄露天機！」
一道金光從雲層中劈下，直奔奎木狼天靈蓋而去。
孫悟空大驚，想去擋，卻發現身子動不了。
奎木狼閉上眼，臉上露出解脫的笑：「罷了，罷了……」
白靈尖叫一聲，撲到他身上，想替他擋下這一擊。
就在金光即將落下的瞬間，一隻白皙的手伸出來，兩指輕輕一夾。
金光停在半空，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鉗住，動彈不得。
雲層中，文殊菩薩臉色大變：「怎麼可能！」
蘇顧白指尖微微用力，那道金光發出一聲哀鳴，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金粉飄散。
「在我面前殺人滅口？」他抬起頭，目光穿透雲層，落在文殊菩薩身上，「你算什麼東西？」
文殊菩薩渾身一僵，腳下青獅發出一聲驚恐的低吼，四蹄發軟，差點從雲頭跌下去。
「佛祖救我！」他嘶聲喊道。
文殊菩薩慘叫一聲，從雲層中被硬生生扯下來，連人帶獅摔在白虎嶺上，砸出一個深坑。
孫悟空瞪大眼睛：「這……這就把菩薩給拽下來了？」
文殊菩薩從坑裡爬起來，嘴角掛著血絲，看著蘇顧白的眼神滿是驚恐：「你……你到底是誰？！」
蘇顧白負手而立，語氣淡漠：「你沒資格知道。」
他轉頭看向奎木狼：「起來吧，命保住了。」
奎木狼和白靈愣愣地跪在地上，半天說不出話。
文殊菩薩咬著牙，手裡浮現出一串佛珠：「閣下雖強，但此乃西遊大劫，天定之數，你敢逆天而行？」
「天定？」蘇顧白笑了，「這方天地的命運，束縛不了我，你又憑什麼束縛我的人？」
他抬手，輕輕一揮。
文殊菩薩胸口突然一痛，低頭一看，一枚暗金色的蟲子從心口鑽出來，在半空中掙扎著，發出刺耳的尖叫。
「滅神絕魂蠱……」文殊菩薩臉色慘白，「你怎麼……」
蘇顧白五指一握，那枚蟲子炸成血霧，隨風飄散。
「奎木狼體內的蠱，也是你種的吧？」
文殊菩薩身子一軟，跌坐在地上，眼裡滿是絕望。
奎木狼摸了摸胸口，感受到體內那枚折磨了自己多年的蠱蟲消失，整個人都呆住了：「沒……沒了？」
蘇顧白轉身，看向遠處的天際：「滾回去告訴如來，西遊大劫他可以繼續演，但別動我的人。」
文殊菩薩哆嗦著爬起來，連青獅都顧不上，化作一道遁光逃了。
孫悟空看著文殊菩薩落荒而逃的背影，咧嘴笑了：「大哥，這回佛門怕是要氣炸了。」
「氣炸？」蘇顧白淡淡道，「他們會怕。」
奎木狼和白靈跪在地上，額頭貼地，聲音顫抖：「多謝上仙救命之恩！」
蘇顧白看了他們一眼：「你們想怎麼辦？」
奎木狼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掙扎：「小神……小神想帶著仙子遠走高飛，再也不受這鳥氣了！」
「走？」孫悟空撓撓頭，「天庭和佛門都盯著呢，你能走到哪兒去？」
奎木狼咬著牙，沒說話。
蘇顧白沉默片刻，抬手一揮。
兩道仙光沒入奎木狼和白靈體內，他們身上的妖氣和怨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柔和的靈氣。
「給你們三天時間，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蘇顧白轉身，「三天後，這份庇護就會消失，能不能活下去，看你們自己。」
奎木狼和白靈渾身一震，感受到體內前所未有的輕鬆，兩人對視一眼，眼裡都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多謝上仙！多謝上仙！」
蘇顧白沒再說話，腳下雲霧翻湧，帶著孫悟空破空而去。
孫悟空回頭看了一眼，奎木狼抱著白靈，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臉上滿是淚痕。
「大哥。」孫悟空抓耳撓腮，「你說他們能活下去嗎？」
「不知道。」蘇顧白語氣平靜，「但至少，給了他們一個選擇的機會。」
雲頭上，孫悟空沉默了。
半晌，他突然開口：「大哥，俺以前覺得，天庭和佛門雖然可惡，但好歹還講點規矩。現在看來……」
他沒往下說，但眼裡的怒火越燒越旺。
「所謂規矩，不過是強者定的遊戲規則。」蘇顧白負手而立，「弱者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南無阿彌陀佛……」
低沉的誦經聲從四面八方湧來，白骨堆里爬出一具具骷髏，手裡攥著生鏽的兵器，眼眶裡跳動著同樣的綠火。
孫悟空呲牙，金箍棒杵在地上：「這麼大陣仗，佛門還真看得起俺老孫。」
蘇顧白抬手，指尖輕輕一點。
整座祭壇從中間裂開，那尊佛像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碾成齏粉，連帶著周圍的白骨一起化作飛灰。
誦經聲戛然而止。
白虎嶺深處的山洞裡，一聲暴怒的吼叫響起：「誰敢破我佛門大陣！」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從洞中竄出，手持三尺追魂刀，周身妖氣翻湧，直奔蘇顧白而來。
孫悟空金箍棒一橫，擋在身前：「大哥小心！」
那黑影在半空中突然停住，刀尖離孫悟空面門不過三寸。
「大……大聖？」
妖氣散去，露出一個身披銀甲的男子，臉上滿是胡茬，眼睛通紅，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
孫悟空眨眨眼：「你是……奎木狼？」
奎木狼渾身一震，手裡的追魂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跪倒在地，嘶啞著嗓子喊：「大聖！您終於來了！」
他抬起頭，看到站在孫悟空身後的蘇顧白，瞳孔驟然收縮，噗通一聲磕下頭去：「小神拜見上仙！」
孫悟空撓撓頭，蹲下身：「老狼，你怎麼在這兒？俺記得你是二十八宿之一，堂堂星君不當，跑來白虎嶺做妖怪？」
奎木狼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兩行血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大聖，小神……小神也是被逼無奈啊！」
他抬起手，指向不遠處瑟瑟發抖的白靈：「小神與百花慚仙子相戀，本想求玉帝成全，誰知托塔天王說西遊大劫需要湊足八十一難，非要小神下界為妖，在此等候取經人！」
孫悟空臉色一變：「什麼？！」
「小神不從，托塔天王就說要將小神和仙子的真靈打入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奎木狼聲音發顫，「小神……小神只能聽命，下界占了這波月洞，強搶民女充數……」
他一拳砸在地上，青石板裂開一道縫：「小神每日煎熬，恨不得自盡了斷，可那樣仙子也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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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跌跌撞撞跑過來，撲在奎木狼身邊，骨手緊緊攥住他的衣袖：「郎君……」
蘇顧白垂眼看著這一幕，沒說話。
孫悟空毛都立起來了，金箍棒杵得地面咚咚響：「好一個慈悲佛門！為了湊劫數，生生拆散有情人，還逼著他們作惡！」
「何止如此。」奎木狼抬起頭，眼裡滿是絕望，「小神下界這些年，托塔天王隔三差五就派人來查，說小神殺的人不夠多，不夠凶，讓小神多造些殺孽……」
他聲音哽咽：「小神不敢不從，只能……只能挑那些十惡不赦的惡人下手，可那些無辜的村民……小神每晚都夢見他們的臉……」
孫悟空拳頭攥得咯咯作響，轉身看向蘇顧白：「大哥，這……」
「天庭和佛門，早就是一家了。」蘇顧白語氣平淡，「為了這場戲，他們什麼都做得出來。」
話音剛落，虛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冷笑。
「孽畜，竟敢泄露天機！」
一道金光從雲層中劈下，直奔奎木狼天靈蓋而去。
孫悟空大驚，想去擋，卻發現身子動不了。
奎木狼閉上眼，臉上露出解脫的笑：「罷了，罷了……」
白靈尖叫一聲，撲到他身上，想替他擋下這一擊。
就在金光即將落下的瞬間，一隻白皙的手伸出來，兩指輕輕一夾。
金光停在半空，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鉗住，動彈不得。
雲層中，文殊菩薩臉色大變：「怎麼可能！」
蘇顧白指尖微微用力，那道金光發出一聲哀鳴，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金粉飄散。
「在我面前殺人滅口？」他抬起頭，目光穿透雲層，落在文殊菩薩身上，「你算什麼東西？」
文殊菩薩渾身一僵，腳下青獅發出一聲驚恐的低吼，四蹄發軟，差點從雲頭跌下去。
「佛祖救我！」他嘶聲喊道。
文殊菩薩慘叫一聲，從雲層中被硬生生扯下來，連人帶獅摔在白虎嶺上，砸出一個深坑。
孫悟空瞪大眼睛：「這……這就把菩薩給拽下來了？」
文殊菩薩從坑裡爬起來，嘴角掛著血絲，看著蘇顧白的眼神滿是驚恐：「你……你到底是誰？！」
蘇顧白負手而立，語氣淡漠：「你沒資格知道。」
他轉頭看向奎木狼：「起來吧，命保住了。」
奎木狼和白靈愣愣地跪在地上，半天說不出話。
文殊菩薩咬著牙，手裡浮現出一串佛珠：「閣下雖強，但此乃西遊大劫，天定之數，你敢逆天而行？」
「天定？」蘇顧白笑了，「這方天地的命運，束縛不了我，你又憑什麼束縛我的人？」
他抬手，輕輕一揮。
文殊菩薩胸口突然一痛，低頭一看，一枚暗金色的蟲子從心口鑽出來，在半空中掙扎著，發出刺耳的尖叫。
「滅神絕魂蠱……」文殊菩薩臉色慘白，「你怎麼……」
蘇顧白五指一握，那枚蟲子炸成血霧，隨風飄散。
「奎木狼體內的蠱，也是你種的吧？」
文殊菩薩身子一軟，跌坐在地上，眼裡滿是絕望。
奎木狼摸了摸胸口，感受到體內那枚折磨了自己多年的蠱蟲消失，整個人都呆住了：「沒……沒了？」
蘇顧白轉身，看向遠處的天際：「滾回去告訴如來，西遊大劫他可以繼續演，但別動我的人。」
文殊菩薩哆嗦著爬起來，連青獅都顧不上，化作一道遁光逃了。
孫悟空看著文殊菩薩落荒而逃的背影，咧嘴笑了：「大哥，這回佛門怕是要氣炸了。」
「氣炸？」蘇顧白淡淡道，「他們會怕。」
奎木狼和白靈跪在地上，額頭貼地，聲音顫抖：「多謝上仙救命之恩！」
蘇顧白看了他們一眼：「你們想怎麼辦？」
奎木狼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掙扎：「小神……小神想帶著仙子遠走高飛，再也不受這鳥氣了！」
「走？」孫悟空撓撓頭，「天庭和佛門都盯著呢，你能走到哪兒去？」
奎木狼咬著牙，沒說話。
蘇顧白沉默片刻，抬手一揮。
兩道仙光沒入奎木狼和白靈體內，他們身上的妖氣和怨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柔和的靈氣。
「給你們三天時間，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蘇顧白轉身，「三天後，這份庇護就會消失，能不能活下去，看你們自己。」
奎木狼和白靈渾身一震，感受到體內前所未有的輕鬆，兩人對視一眼，眼裡都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多謝上仙！多謝上仙！」
蘇顧白沒再說話，腳下雲霧翻湧，帶著孫悟空破空而去。
孫悟空回頭看了一眼，奎木狼抱著白靈，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臉上滿是淚痕。
「大哥。」孫悟空抓耳撓腮，「你說他們能活下去嗎？」
「不知道。」蘇顧白語氣平靜，「但至少，給了他們一個選擇的機會。」
雲頭上，孫悟空沉默了。
半晌，他突然開口：「大哥，俺以前覺得，天庭和佛門雖然可惡，但好歹還講點規矩。現在看來……」
他沒往下說，但眼裡的怒火越燒越旺。
「所謂規矩，不過是強者定的遊戲規則。」蘇顧白負手而立，「弱者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