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金仙的恐怖實力
系統沒有反應。
過了一會兒才彈出一行冷冰冰的墨字。
「宿主未主動詢問。系統僅提供簽到及獎勵相關功能，風險提示為輔助服務。」
簡單明瞭。
孫石：「？？？」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行。
很好。
非常合理。
他閉了閉眼，把翻湧的情緒壓下去。
事已至此，怪系統沒意義，太上老君那個級別的聖人在自己法寶上留印記手段之高明，他一個地仙中期的小猴子找不出來本就是情理之中。
用上揚眉吐納訣確實查過，是三層、三遍、乾乾淨淨。
也沒有發現問題。
原來並不是沒有問題，而是他境界太低，聖人的手段太高深。
現在的問題是。
外面來了個金仙。
想把自己找出來。
不過也無所謂了，小心一些，對方想找自己那是不可能的。
在龍宮的時候。
龍王不也在身邊探查嗎？依舊沒有發現自己。
想到這裡，倒是有些自信。
可是，對方可是聖人派過來的，會不會帶來了不起的法寶用來探查。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就危險了。
剎那間，孫石思緒萬千。
自己還是太大意了。
孫石有些懊悔。
想到這些。
孫石變得越謹慎起。
這時候想逃肯定是逃不掉的。
對方可是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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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石蹲下身，把自己縮在一塊巨碑的陰影里，調禽聚獸術的細線收縮到極限，只留最細的幾根貼著地面朝谷口方向延伸，用來觀察。
揚眉吐納訣同時運轉，將周身氣息納進空間褶皺深處，連心跳都壓到近乎停滯。
他屏著呼吸。
這時，灰霧籠罩的山腳處，一道青色身影正從遠處走來。
那人身形修長，穿一件月白道袍，腰間懸著一柄青玉長劍，面容清瘦端正，看起來約莫三十出頭。
步履不快不慢，每一步落地卻極穩。
來人就是李真。
此刻在山腳站定，微微皺眉。
找人最簡單最直接的辦法就是使用神識。
可是當他的神識外放，剛擴散到方圓五百米左右就猛地一滯，彷佛撞上一堵無形的泥牆，根本無法再推進。
李真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五百米」
他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絲訝異。
「我堂堂金仙，神識出體少說覆蓋幾千里，到了這裡竟被壓到不足一里。這骷髏山果然有古怪。」
他試著縱身躍起，身形剛拔高丈許，頭頂那片灰濛濛的光幕便沉重壓下，身體直接落下。
李真臉色微變，運力硬扛了片刻，還是被那股壓制力緩緩摁回地面。
「禁空大陣。」
李真環顧四周的灰白山峰和漫天的骨頭，目光沉凝。
「這手筆……不像普通禁制，倒像是截教中人的手段。看來此人的境界還不低，當然也有可能事先就布置好的禁制。難怪師尊讓我來查。難道真有截教的餘孽。」
李真不再嘗試飛行，左手掐了個護身法訣在周身凝成一層薄薄青光，右手按上腰間劍柄，抬步走進了骷髏山的地界。
骨片在他腳下嘎吱作響。
李真走得不算快，但每一步都踩得極穩，神識雖然被壓縮在五百米內，卻像一張精密的蛛網來回掃蕩，所過之處連一粒骨屑的來路都要辨個分明。
孫石窩在巨碑後面，透過神識絲線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孫石此刻氣息全無，連存在感都藏進了空間褶皺里，就算李真的神識從他頭頂掃過去，看到的也只是一塊普通的山石。
但這不是長久之計。
李真進了山，一路探查，早晚會靠近他所在的山谷。
如果真有聖人的法寶。
孫石沒有繼續想下去。
貼著巨碑慢慢往後退，退進更深的陰影里。
他需要找個地方先把自己徹底藏起來，讓李真搜完一圈找不到人自行離去。
在這之前，絕對不能暴露。
調禽聚獸術的細線被他一根根收回，只剩最後那一根，也切斷了大半，只留一縷若有若無的關聯。
外面，李真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此刻恰好踏在了孫石藏身石縫前方三丈處。
孫石整個人貼在石縫最深處，身形縮成極小的塵埃。
揚眉吐納訣裹著他每一寸氣息，空間褶皺將自己與外界隔絕成兩個世界。
神識絲線已被收回。
對方就在眼前。
看得清清楚楚。
李真停下跟孫石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他偏頭看向左前方三百米外低洼的骨地。
那裡立著一具赤金色的骷髏，約莫比之前孫石殺的那具統領更壯碩幾分，顱骨上還戴著一頂破碎的鐵冠，眼眶中鬼火濃烈如焰。
地仙巔峰。
李真面無表情地看了那骷髏首領一眼，語氣平淡。
「不知死活的妖孽，前來受死。」
他抬掌，隨手一拍。
那一掌看起來輕飄飄的，掌面上連靈力波動都微乎其微。
但掌勢離體的瞬間，空氣驟然扭曲塌陷，一隻青光凝成的巨大手掌憑空成形，足有丈許方圓，五指分明，掌紋間流轉著金仙特有的玄奧符文。
那巨掌以不可阻擋之勢朝骷髏首領壓下，像一座青色山嶽從半空墜落。
骷髏統領舉起雙臂試圖格擋，赤金色骨骼上暗紅光芒瘋狂涌動。但青光巨掌毫無遲滯地拍落。
嘭地一聲悶響，整具赤金骨架從顱頂到腳趾寸寸碎裂崩解，骨頭碎片在青光碾壓下繼續粉碎，從指節大的碎塊變成豆大的顆粒，再變成細如粉塵的齏末，最終連灰都散了。
整個過程不到兩息。
孫石在石縫中看得眼前的場景。
眼珠微微一縮。
如果那一掌落在自己身上，金剛不壞之身能撐多久？
一息？
半息？
恐怕跟那骷髏首領沒有本質區別。
地仙和金仙之間的鴻溝，不是任何神通和體魄能填平的。
李真收掌，撣了撣袍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哼了一聲。
「垃圾一般的地仙，也敢在貧道面前逞凶。該殺。」
他抬眼望向山谷盡頭的骷髏頭山。
那山峰在半空灰霧中若隱若現，顱骨輪廓清晰得如同一個巨人把腦袋擱在地面上。
黑洞洞的眼眶分列兩側，鼻骨塌陷成一道豎縫，下頜半張，露出參差不齊的齒狀岩棱。整座山散發著一層淡淡的暗紅色光暈，像顱骨內部點著一盞永不熄滅的燈。
一陣陣黑煙從眼眶裡面冒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才彈出一行冷冰冰的墨字。
「宿主未主動詢問。系統僅提供簽到及獎勵相關功能，風險提示為輔助服務。」
簡單明瞭。
孫石：「？？？」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行。
很好。
非常合理。
他閉了閉眼，把翻湧的情緒壓下去。
事已至此，怪系統沒意義，太上老君那個級別的聖人在自己法寶上留印記手段之高明，他一個地仙中期的小猴子找不出來本就是情理之中。
用上揚眉吐納訣確實查過，是三層、三遍、乾乾淨淨。
也沒有發現問題。
原來並不是沒有問題，而是他境界太低，聖人的手段太高深。
現在的問題是。
外面來了個金仙。
想把自己找出來。
不過也無所謂了，小心一些，對方想找自己那是不可能的。
在龍宮的時候。
龍王不也在身邊探查嗎？依舊沒有發現自己。
想到這裡，倒是有些自信。
可是，對方可是聖人派過來的，會不會帶來了不起的法寶用來探查。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就危險了。
剎那間，孫石思緒萬千。
自己還是太大意了。
孫石有些懊悔。
想到這些。
孫石變得越謹慎起。
這時候想逃肯定是逃不掉的。
對方可是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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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石蹲下身，把自己縮在一塊巨碑的陰影里，調禽聚獸術的細線收縮到極限，只留最細的幾根貼著地面朝谷口方向延伸，用來觀察。
揚眉吐納訣同時運轉，將周身氣息納進空間褶皺深處，連心跳都壓到近乎停滯。
他屏著呼吸。
這時，灰霧籠罩的山腳處，一道青色身影正從遠處走來。
那人身形修長，穿一件月白道袍，腰間懸著一柄青玉長劍，面容清瘦端正，看起來約莫三十出頭。
步履不快不慢，每一步落地卻極穩。
來人就是李真。
此刻在山腳站定，微微皺眉。
找人最簡單最直接的辦法就是使用神識。
可是當他的神識外放，剛擴散到方圓五百米左右就猛地一滯，彷佛撞上一堵無形的泥牆，根本無法再推進。
李真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五百米」
他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絲訝異。
「我堂堂金仙，神識出體少說覆蓋幾千里，到了這裡竟被壓到不足一里。這骷髏山果然有古怪。」
他試著縱身躍起，身形剛拔高丈許，頭頂那片灰濛濛的光幕便沉重壓下，身體直接落下。
李真臉色微變，運力硬扛了片刻，還是被那股壓制力緩緩摁回地面。
「禁空大陣。」
李真環顧四周的灰白山峰和漫天的骨頭，目光沉凝。
「這手筆……不像普通禁制，倒像是截教中人的手段。看來此人的境界還不低，當然也有可能事先就布置好的禁制。難怪師尊讓我來查。難道真有截教的餘孽。」
李真不再嘗試飛行，左手掐了個護身法訣在周身凝成一層薄薄青光，右手按上腰間劍柄，抬步走進了骷髏山的地界。
骨片在他腳下嘎吱作響。
李真走得不算快，但每一步都踩得極穩，神識雖然被壓縮在五百米內，卻像一張精密的蛛網來回掃蕩，所過之處連一粒骨屑的來路都要辨個分明。
孫石窩在巨碑後面，透過神識絲線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孫石此刻氣息全無，連存在感都藏進了空間褶皺里，就算李真的神識從他頭頂掃過去，看到的也只是一塊普通的山石。
但這不是長久之計。
李真進了山，一路探查，早晚會靠近他所在的山谷。
如果真有聖人的法寶。
孫石沒有繼續想下去。
貼著巨碑慢慢往後退，退進更深的陰影里。
他需要找個地方先把自己徹底藏起來，讓李真搜完一圈找不到人自行離去。
在這之前，絕對不能暴露。
調禽聚獸術的細線被他一根根收回，只剩最後那一根，也切斷了大半，只留一縷若有若無的關聯。
外面，李真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此刻恰好踏在了孫石藏身石縫前方三丈處。
孫石整個人貼在石縫最深處，身形縮成極小的塵埃。
揚眉吐納訣裹著他每一寸氣息，空間褶皺將自己與外界隔絕成兩個世界。
神識絲線已被收回。
對方就在眼前。
看得清清楚楚。
李真停下跟孫石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他偏頭看向左前方三百米外低洼的骨地。
那裡立著一具赤金色的骷髏，約莫比之前孫石殺的那具統領更壯碩幾分，顱骨上還戴著一頂破碎的鐵冠，眼眶中鬼火濃烈如焰。
地仙巔峰。
李真面無表情地看了那骷髏首領一眼，語氣平淡。
「不知死活的妖孽，前來受死。」
他抬掌，隨手一拍。
那一掌看起來輕飄飄的，掌面上連靈力波動都微乎其微。
但掌勢離體的瞬間，空氣驟然扭曲塌陷，一隻青光凝成的巨大手掌憑空成形，足有丈許方圓，五指分明，掌紋間流轉著金仙特有的玄奧符文。
那巨掌以不可阻擋之勢朝骷髏首領壓下，像一座青色山嶽從半空墜落。
骷髏統領舉起雙臂試圖格擋，赤金色骨骼上暗紅光芒瘋狂涌動。但青光巨掌毫無遲滯地拍落。
嘭地一聲悶響，整具赤金骨架從顱頂到腳趾寸寸碎裂崩解，骨頭碎片在青光碾壓下繼續粉碎，從指節大的碎塊變成豆大的顆粒，再變成細如粉塵的齏末，最終連灰都散了。
整個過程不到兩息。
孫石在石縫中看得眼前的場景。
眼珠微微一縮。
如果那一掌落在自己身上，金剛不壞之身能撐多久？
一息？
半息？
恐怕跟那骷髏首領沒有本質區別。
地仙和金仙之間的鴻溝，不是任何神通和體魄能填平的。
李真收掌，撣了撣袍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哼了一聲。
「垃圾一般的地仙，也敢在貧道面前逞凶。該殺。」
他抬眼望向山谷盡頭的骷髏頭山。
那山峰在半空灰霧中若隱若現，顱骨輪廓清晰得如同一個巨人把腦袋擱在地面上。
黑洞洞的眼眶分列兩側，鼻骨塌陷成一道豎縫，下頜半張，露出參差不齊的齒狀岩棱。整座山散發著一層淡淡的暗紅色光暈，像顱骨內部點著一盞永不熄滅的燈。
一陣陣黑煙從眼眶裡面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