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一戰
牛首剛要發作，孫石伸手攔住了他，金猴臉上掛著從容的笑。
「大哥不急。他們出什麼人我都一樣打。」
牛首看了他一眼，見孫石眼底確實沒有半分懼色，這才哼了一聲收回了到嘴邊的話。
陸軒撫掌笑道。
「好！金猴道友果然爽快。既然勝負各憑本事，那賽前咱們還有一件事得定下規則。」
孫石挑了挑眉。
「什麼規則？「
「既然是同境切磋，那法寶就不必動用了。」陸軒的語氣雲淡風輕，彷佛只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金箍棒也好，其他仙器也罷，統統不能用。咱們以自身修為和肉身搏勝負，公平公正。如何？」
他說完這話時，眼角餘光掃了一眼周干那副銅鑄鐵澆般的體格。
周干是闡教體修中的翹楚，龍族敖澤的龍身更是以肉身強橫聞名。
三局之中只要碰上孫石一局，肉身硬碰硬，孫石那天仙三層的猴子體格絕無勝算。
牛首當即勃然大怒。
「不許用法寶？！你們挑出來的全是體修，我家猴子才天仙三層，你們要他以肉身跟天仙巔峰體修硬碰？這叫什麼公平？」
陸軒不急不緩地搖頭。
「此言差矣。那定海神針是牛首道友親眼所見的神兵利器，若許金猴道友使用，這一棍子下去我這弟子挨得住？體修再強也是血肉之軀。金猴道友既然敢立三戰之約，定然是對自己的肉身同樣有信心，否則剛才海口放得那麼大，圖什麼呢？」
此僚太過無恥。
牛首氣得牛角都漲紅了幾分，正要繼續爭辯，孫石再次按住他的胳膊，聲音平靜卻篤定。
「大哥，不礙事。他們想讓小弟不用法寶，那就不用了。等下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就是了。」
牛首低頭看了看孫石，見他金睛之中沉著鎮定，沒有半分強撐的樣子，胸口那股火氣壓了又壓，最終重重一拍大腿。
「行！猴子兄弟你有信心，大哥信你！不過「
牛首忽然轉頭看向陸軒，粗豪的嗓門陡然拔高：「既然定了規矩，那再加一條規矩！光打沒彩頭有什麼意思？設個賭局！我家猴子贏全場，你們掏東西出來；輸一場，我牛首山的天材地寶你隨便拿！「
陸軒和敖摩昂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同時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化作心照不宣的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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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軒故作沉吟狀，片刻後點頭。
「既然是賭鬥，添些彩頭助興倒也無妨。牛首道友想怎麼賭？」
牛首大手一揮。
「我牛首山攢了八百年的珍藏，天材地寶靈石丹藥堆滿三間石室。你家猴子三場全贏，我不要別的，五千顆上品丹藥加二十件地級法寶！我要是輸了，這些東西隨便你們挑走。猴子兄弟輸了同樣跟你們走，夠不夠？」
五千顆上品丹藥，二十件地級法寶。這個數字一出口，連闡教弟子中都有不少人倒吸涼氣。
陸軒沉吟了一瞬便點頭答應，敖摩昂也頷首同意。
雙方以道心立誓。
賭局已定，第一戰即將開場。
周干率先邁步入場。
他赤腳踏在焦黑的岩石地面上，每一步落下都帶起一聲沉悶的重響，地面裂紋從他腳下朝四周蔓延。
他站定之後雙臂交疊抱在胸前，垂目看著對面比他矮了兩頭的孫石，嘴角微微牽起一絲不屑的弧度。
「金猴，「
周乾的聲音低沉雄厚，如同鐵錘敲擊玄鐵。
「你那天仙三層的境界，我一拳就能震碎你三根肋骨。看在賭約的份上，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免得皮肉受苦。」
孫石走到場中離他五丈處站定，仰頭打量了一下周干那副鐵塔般的身量，忽然咧嘴一笑。
「你說完了？」
周干眉頭一皺。
「廢話真多，說完了就動手吧，我趕時間。」孫石把金箍棒往耳朵一放。雙手空空，雙臂微垂於身側，做了個「請「的手勢。
周干不再廢話。
他右腳猛踏地面，整個人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嶽朝孫石撞來。
那一步踏下的瞬間，方圓十丈內的岩石齊齊龜裂炸碎，碎石如暴雨般朝四面八方激射。周干右拳裹挾著碎岩和罡風轟向孫石面門，拳風過處空氣被壓出一條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天仙巔峰體修的全力一拳，威勢之猛讓場外觀戰的太乙真仙都微微變了臉色。
孫石沒有硬接。他身形一晃，地煞七十二變隨心而動，整個人如同一縷輕煙般朝左側飄開，周乾的拳風擦著他金毛的邊緣掠過去，砸在他身後的岩壁上轟出一個丈許寬的深坑。
周干一拳落空卻毫不滯澀，左腿橫掃如鐵鞭，目標直取孫石腰腹。
這一腿的力量比方才那拳還要沉三分，腿風過處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溝。
孫石就地翻滾，身形又是一變，這次直接化為一團巴掌大的灰影貼地貼壁繞到了周干身後，再恢復真身時已然站在對方後背死角，右掌成爪抓向周干肩胛骨間的縫隙。
爪尖落在周干後背時發出一聲金鐵交鳴的脆響。
孫石的五根爪子只在那層赤銅色的皮膚上留下五道白印，連皮都沒破開。
周干轉身一肘回頂，孫石雙臂交叉格擋，被那一肘的巨力頂得倒滑出三丈，腳掌在地面上拉出兩道深達半尺的溝槽。
「就這點力氣？」
周乾冷笑，欺身再上，雙拳連環轟出。
拳影密如暴雨，每一拳都裹著足以碎山裂石的力道，將孫石周身三丈範圍內全部封死。孫石以七十二變中的騰挪法門在拳影縫隙中閃避穿梭，身形忽大忽小忽隱忽現，如同一片在狂風暴雨中飄搖卻不墜落的樹葉，每一次堪堪避過拳鋒都讓場外響起一陣壓抑的驚呼。
纏鬥了約莫數十合之後，孫石忽然在閃避中改了路數。
他的身影驟然由一化三，三個一模一樣的金猴從三個方向同時撲向周干。
周干眉頭微挑，雙掌左右拍出震碎兩具分身，第三具真身卻已經欺到他胸前半尺，這一掌結結實實地拍在了孫石的胸膛上。
砰！
孫石整個人倒飛出去，在半空中翻滾了數圈才穩住身形落回地面，腳掌落地時蹬碎了半面岩層。
他的胸口金毛微微凹陷了一塊，但片刻之間就恢復了原狀。
金剛不壞之身和混沌道體的雙重防護在這一掌之下顯現出了驚人的韌性，那足以碎金的力道被層層化解，最終只留下些微的瘀痛。
「大哥不急。他們出什麼人我都一樣打。」
牛首看了他一眼，見孫石眼底確實沒有半分懼色，這才哼了一聲收回了到嘴邊的話。
陸軒撫掌笑道。
「好！金猴道友果然爽快。既然勝負各憑本事，那賽前咱們還有一件事得定下規則。」
孫石挑了挑眉。
「什麼規則？「
「既然是同境切磋，那法寶就不必動用了。」陸軒的語氣雲淡風輕，彷佛只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金箍棒也好，其他仙器也罷，統統不能用。咱們以自身修為和肉身搏勝負，公平公正。如何？」
他說完這話時，眼角餘光掃了一眼周干那副銅鑄鐵澆般的體格。
周干是闡教體修中的翹楚，龍族敖澤的龍身更是以肉身強橫聞名。
三局之中只要碰上孫石一局，肉身硬碰硬，孫石那天仙三層的猴子體格絕無勝算。
牛首當即勃然大怒。
「不許用法寶？！你們挑出來的全是體修，我家猴子才天仙三層，你們要他以肉身跟天仙巔峰體修硬碰？這叫什麼公平？」
陸軒不急不緩地搖頭。
「此言差矣。那定海神針是牛首道友親眼所見的神兵利器，若許金猴道友使用，這一棍子下去我這弟子挨得住？體修再強也是血肉之軀。金猴道友既然敢立三戰之約，定然是對自己的肉身同樣有信心，否則剛才海口放得那麼大，圖什麼呢？」
此僚太過無恥。
牛首氣得牛角都漲紅了幾分，正要繼續爭辯，孫石再次按住他的胳膊，聲音平靜卻篤定。
「大哥，不礙事。他們想讓小弟不用法寶，那就不用了。等下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就是了。」
牛首低頭看了看孫石，見他金睛之中沉著鎮定，沒有半分強撐的樣子，胸口那股火氣壓了又壓，最終重重一拍大腿。
「行！猴子兄弟你有信心，大哥信你！不過「
牛首忽然轉頭看向陸軒，粗豪的嗓門陡然拔高：「既然定了規矩，那再加一條規矩！光打沒彩頭有什麼意思？設個賭局！我家猴子贏全場，你們掏東西出來；輸一場，我牛首山的天材地寶你隨便拿！「
陸軒和敖摩昂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同時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化作心照不宣的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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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軒故作沉吟狀，片刻後點頭。
「既然是賭鬥，添些彩頭助興倒也無妨。牛首道友想怎麼賭？」
牛首大手一揮。
「我牛首山攢了八百年的珍藏，天材地寶靈石丹藥堆滿三間石室。你家猴子三場全贏，我不要別的，五千顆上品丹藥加二十件地級法寶！我要是輸了，這些東西隨便你們挑走。猴子兄弟輸了同樣跟你們走，夠不夠？」
五千顆上品丹藥，二十件地級法寶。這個數字一出口，連闡教弟子中都有不少人倒吸涼氣。
陸軒沉吟了一瞬便點頭答應，敖摩昂也頷首同意。
雙方以道心立誓。
賭局已定，第一戰即將開場。
周干率先邁步入場。
他赤腳踏在焦黑的岩石地面上，每一步落下都帶起一聲沉悶的重響，地面裂紋從他腳下朝四周蔓延。
他站定之後雙臂交疊抱在胸前，垂目看著對面比他矮了兩頭的孫石，嘴角微微牽起一絲不屑的弧度。
「金猴，「
周乾的聲音低沉雄厚，如同鐵錘敲擊玄鐵。
「你那天仙三層的境界，我一拳就能震碎你三根肋骨。看在賭約的份上，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免得皮肉受苦。」
孫石走到場中離他五丈處站定，仰頭打量了一下周干那副鐵塔般的身量，忽然咧嘴一笑。
「你說完了？」
周干眉頭一皺。
「廢話真多，說完了就動手吧，我趕時間。」孫石把金箍棒往耳朵一放。雙手空空，雙臂微垂於身側，做了個「請「的手勢。
周干不再廢話。
他右腳猛踏地面，整個人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嶽朝孫石撞來。
那一步踏下的瞬間，方圓十丈內的岩石齊齊龜裂炸碎，碎石如暴雨般朝四面八方激射。周干右拳裹挾著碎岩和罡風轟向孫石面門，拳風過處空氣被壓出一條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天仙巔峰體修的全力一拳，威勢之猛讓場外觀戰的太乙真仙都微微變了臉色。
孫石沒有硬接。他身形一晃，地煞七十二變隨心而動，整個人如同一縷輕煙般朝左側飄開，周乾的拳風擦著他金毛的邊緣掠過去，砸在他身後的岩壁上轟出一個丈許寬的深坑。
周干一拳落空卻毫不滯澀，左腿橫掃如鐵鞭，目標直取孫石腰腹。
這一腿的力量比方才那拳還要沉三分，腿風過處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溝。
孫石就地翻滾，身形又是一變，這次直接化為一團巴掌大的灰影貼地貼壁繞到了周干身後，再恢復真身時已然站在對方後背死角，右掌成爪抓向周干肩胛骨間的縫隙。
爪尖落在周干後背時發出一聲金鐵交鳴的脆響。
孫石的五根爪子只在那層赤銅色的皮膚上留下五道白印，連皮都沒破開。
周干轉身一肘回頂，孫石雙臂交叉格擋，被那一肘的巨力頂得倒滑出三丈，腳掌在地面上拉出兩道深達半尺的溝槽。
「就這點力氣？」
周乾冷笑，欺身再上，雙拳連環轟出。
拳影密如暴雨，每一拳都裹著足以碎山裂石的力道，將孫石周身三丈範圍內全部封死。孫石以七十二變中的騰挪法門在拳影縫隙中閃避穿梭，身形忽大忽小忽隱忽現，如同一片在狂風暴雨中飄搖卻不墜落的樹葉，每一次堪堪避過拳鋒都讓場外響起一陣壓抑的驚呼。
纏鬥了約莫數十合之後，孫石忽然在閃避中改了路數。
他的身影驟然由一化三，三個一模一樣的金猴從三個方向同時撲向周干。
周干眉頭微挑，雙掌左右拍出震碎兩具分身，第三具真身卻已經欺到他胸前半尺，這一掌結結實實地拍在了孫石的胸膛上。
砰！
孫石整個人倒飛出去，在半空中翻滾了數圈才穩住身形落回地面，腳掌落地時蹬碎了半面岩層。
他的胸口金毛微微凹陷了一塊，但片刻之間就恢復了原狀。
金剛不壞之身和混沌道體的雙重防護在這一掌之下顯現出了驚人的韌性，那足以碎金的力道被層層化解，最終只留下些微的瘀痛。